好不容易成年了,战争结束了,他们家成了没有实权的吉祥物。
天皇从小到大虽然生活一直都锦衣玉食,却没有养成霸道的性格。
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
此刻面对未知局面,他自然要抱紧张磊这条大腿。
首相比他慢了一步,不过也就仅仅慢了那么一小步。
“张磊先生,您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
首相还想说,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里,你要负责。
幸亏他脑子转的快,想到对方不是善茬,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张磊没功夫分析他们的心理,他现在只想了解这个世界。
“你们要是想跟着我,那就跟着吧,如果不想跟着我,那就各自自谋生路吧。”
张磊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他又不是小日子天皇和首相的爹,能让他们跟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要知道,如果没有这些拖油瓶,他现在完全可以飞着去。
天皇和首相见他真的走了,赶紧赶紧跟上。
两个很有眼力劲儿的皇家近卫见天皇走的慢,赶忙一左一右搀扶住他。
张磊虽然没有直接飞走,他步行的速度却也不慢,已经八十一岁的天皇没人帮忙的话,还真跟不上。
一行人就这么走了整整一天,直到天色昏暗,还没有走到之前张磊见到的那座城池。
别看张磊飞行只用了十分钟,那是因为他速度快,十分钟至少飞了五十公里。
普通人一天都未必能走五十公里,更何况是养尊处优,还年老体弱的天皇和首相。
走了将近十个小时,一行人才走了四十公里。
张磊耐着性子陪他们走了十个小时,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了。
“你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发,就往那个方向走,再走个十多公里,就能看到一座城池,我在那里等你们。”
说完,不等天皇和首相回答,腾空而起,朝着远处没有尽头的黑夜飞去。
“这……”
天皇和首相面面相觑,有些追上张磊,却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实力。
“今上天皇,咱们就按张磊说的,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首相终于开始展现他的能力和决断力。
众人在附近找了一处地势开阔平坦的营地,开始忙碌起来。
别的还好,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一些,倒是不冷,就是来的太仓促,没有带吃的,此刻一行人早已是饥肠辘辘。
首相有心让皇家近卫去寻觅些食物,又怕自己这边遇到危险。
再一个这里没有路灯,他们又没有照明设备,黑灯瞎火的,去哪儿找吃的啊!
感谢抽烟的恶习吧,一行人好歹摸出了打火机,在附近找到一些木柴,点燃了篝火。
几个皇家近卫负责巡逻,剩下的人围着篝火,看着跳动的火苗,沉默着。
直到不知谁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才打破了沉默。
“咱们真的要相信那个张磊吗?”
有个皇家近卫实在是没忍住,不顾身份开口说道。
“张磊可是东大人,跟咱们有血海深仇,他的话,能信吗?”
火光映照在众人脸上,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许久之后,一声轻叹从天皇嘴里发出。
“此时此刻,咱们除了相信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也看到了,从皇居到草原,只用了一瞬间,这种事情,我活了八十多年,闻所未闻。”
天皇的话让气氛更加压抑。
是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这种情况下,他们除了相信张磊,还能怎么办?
“早点儿睡觉吧,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去张磊说的那个城池,如果一切都如张磊所说,真的有城池,那就说明张磊暂时没有害咱们的心。
要是城池什么的是假的,那就……再做打算吧。”
首相说完,直接侧躺在草地上,蜷起身子,一只手按住躁动不安的胃,闭上了眼。
折腾了一天,年纪更大的天皇早已受不了,他也躺下睡觉了。
剩下的人按照安排,有的睡觉,有的站岗,还算井然有序。
张磊这边,踏着暮色,他很快便来到城池上空。
城墙上篝火将夜空照的亮堂堂,巡逻的身影被光亮拉的老长。
城内,移动的火把,灯笼也很热闹。
张磊站在城池上空,四下看看,选定了城池内最大的建筑飞了过去。
从高处往下看,这座建筑四四方方,占地面积极大。
建筑内光源很多,人影憧憧。
想来这应该就是城主府了。
张磊对这个小世界的社会结构并不了解,就姑且称它为城主府吧。
张磊找到城主府最中心大殿,降落在房顶上。
他并没有急着去见人,而是蹲在房顶上认真倾听。
下方,一队巡逻的士兵经过,愣是没有发现房顶上蹲着个人。
主要是谁都没想到,双方交战的时间节点,竟然会有人深入敌营刺探情报。
以张磊的听力,躲在房顶上,下方说话声听的一清二楚。
“前线顶不住咧,让他们退回城里头算咧。”
“不沾,嫩样儿更玄乎!”
张磊一个趔趄,差点儿从房顶上摔下来。
不怪他太惊讶,实在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听到中原雅音!
这事儿就偷着邪性。
在小日子,观摩小日子神器,然后被吸进了神器中,遇到说中原雅音的土着。
张磊还以为他们会说呀咩爹呢。
既然大家都是老乡,那张磊也不犹豫了。
大殿里,一群披甲大汉正在激烈的讨论着,压根儿没有发现角落里出现一个衣着怪异的俊俏男子。
直到一群人争论的口干舌燥,不约而同停下来准备喝点儿水润润喉再接着争论,才有人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张磊。
“你乃谁?”
“俺恁爹!”
张磊下意识回了一句。
大殿里一群大汉愣了一下,随即便响起一阵兵器出鞘声。
距离张磊最近的那个大汉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刀朝着张磊的脑袋劈砍而去。
一声闷响,刀刃砍在椅子上,入木三分。
来不及将刀抽回来,大汉惊恐的四下张望。
明明刚才还坐在他身边的人,咋就突然消失了呢。
张磊并没有消失,他只是换了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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