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关于原住民世界的猜测
分明只短短十几米路,禾霓却跑得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刚从海底回来，高度疲惫带来的影响。找到小石头时，她正在给饭饭几只小崽讲故事，一排物种不同的生物围坐得整整齐齐，看到禾霓的身影出现，齐刷刷转头看了过来，争先恐后往她身上爬。禾霓抱过饭饭，揽过菲比，又把小团子捧到肩膀上，看向小石头，没有直入主题，先问道：“小石头知道人鱼吗？”按照双毅的说法，地精是大地的宠儿，人鱼是海洋的宠儿，这是人尽皆知的。
奈何小石头才7岁，禾霓也不确定她会不会知道这些。也是巧了，她来得突然，步伐匆匆又满怀心事，都没有注意听到，她进来时，小石头讲着的就是人鱼的故事。
小石头大眼睛里都是激动的光，连连点头：“我知道！人鱼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海洋使者！”
“她们有海藻一样的长发，五颜六色的，有蓝色的眼睛，像菲比的眼睛一样漂亮，还有很大很大的尾巴，像公主的裙摆。”“她们喜欢唱歌，每个听到她们歌声的人，身上的疼痛和伤口都会痊愈，她们还喜欢给小朋友礼物，每个见到她们的小朋友，都会得到一枚全世界最漂亮的贝壳。”
陪伴和信任是最好的良药，在彩虹号上待了10天，小石头已经从极度的惊恐中恢复了大半。
伤口痊愈了，脸上也有了点肉，连带着性格都活泼了许多。本来应该就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不然也不会跟着家人四处跑。她口齿清晰，讲起人鱼来滔滔不绝，继续道：“真的，我太奶奶就有一枚特别特别漂亮的贝壳，是她4岁时，芙月大人送给她的，后来太奶奶把它送给我奶奶了。”
“奶奶平时都不让别人碰的，她说等以后，她会把那枚贝壳送给我！”禾霓等小石头完整的一句话说完了，才开口问：“芙月大人就是人鱼吗？”小石头歪着头，满脸都是提起梦想中的偶像时的崇拜：“对啊，芙月大人就是一位很勇敢很强大的人鱼姐姐！”
默念着芙月两个字，禾霓想到了地精们的名字，又道：“那除了芙月大人，你还知道其他人鱼大人的名字吗？”
小石头眼睛亮晶晶的，掰着指头算：“我还知道3个！”“有一位是灿冬大人，还有瑶初大人和云逸大人。”禾霓若有所思：“一共有几位人鱼大人呢？”“十二位啊，"小石头理所当然地道，“不过奶奶说，其他人鱼大人很忙的，所以慢慢的，她们的名字大家就记不清了。”海洋的宠儿，只有十二位。
“那地精，“禾霓心念一动，类推道，“地精也是十二位吗？”小石头“嗯嗯”点头，语气肯定：“对的对的，地精大人也有十二位。”她满脸都是骄傲地看着禾霓，迫不及待想表现：“姐姐，我知道十位地精大人的名字！”
“阿芙拉大人、宁鱼大人、盖娅大人、远峰大人、叮当大人、甜芽大人、冰麒麟大人、酒满满大人、贪贪大人和雨巫大人。”“然后，贪贪大人和雨巫大人干了坏事，被赶出地精奇妙镇了。”禾霓是真没想到，人鱼与地精的数量竞然如此稀少。自己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和近半数的地精有间接交集了。也是，她们的能力如此强悍，可以制作出类似海神号、菲比这样的神奇宝贝来，要是多了，原住民的世界早成魔法世界了，哪里还需要发展科技。这么说来，叮当之所以在菲比的简介里，说一旦菲比有不适，把它带到星海宝礁就行，也是因为如此。
地精太少了，能力又强悍，她们在这片大陆上，知名度与身份地位应该都不低，处处都有她们的专属VIP休息区都说不定。她翻出了随身背包里放着的炼金嗡嗡鼓，这个武器，出自雨巫之手：【名称：炼金嗡嗡鼓】
【类别：奇物】
【品质：秘蓝（不可升级）】
【功能：它能发出穿透一切介质的嗡嗡声，让目标耳畔环绕一万只蜂的声音】
【攻击力：4）
【特殊效果：[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精神值每秒-5%（精神值低于30%时，效果翻倍）】
【地精-雨巫的祝福：[睡吧我的宝贝]未成年生物免疫一切负面效果，听到的瞬间将进入甜甜的梦乡】
【注：雨巫哄小孩子的玩具，别小瞧了它的威力】随着她取出的动作，虚拟屏上还弹出了一句温馨提示：【检测到500米范围内无可标记对象，是否继续敲动炼金嗡嗡鼓】雨巫和贪贪一样，被放逐后，也在为海盗势力服务吗？还是说，只是随意接单，谁给的钱多就制作什么？“那小石头知不知道贪贪和雨巫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会被赶出地精奇妙镇？”
小石头摇了摇头：“不知道。”
禾霓紧接着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人鱼大人和地精大人会老吗？她们的年纪一样吗？”
这个问题，小石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有点茫然地回答：“阿芙拉大人和宁鱼大人是白头发的，是奶奶大人。”
奶奶大人……好别致的称呼。
也就是说，阿芙拉和宁鱼的年纪可能比其他地精大一点。难怪阿芙拉是"传奇地精大师”。
宁鱼或许也是传奇地精大师。
“那没有年纪特别小的，像你这样的吗？"禾霓又问。小石头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她绞尽脑汁抓耳挠腮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禾霓摸了摸小石头的头，光从这个话题里，她得到的信息就已经超过预期了。
她取出椰子汁和下午茶，一边给她们分，一边状若闲谈一般，转入正题：“那小石头知道月海灵吗？”
讲到这个，小石头都顾不得吃下午茶了，脸上再度露出满是憧憬的神态，声音都轻了：“我知道！月海灵是人鱼大人家里的。”小石头冒出了一长串不重复的形容词，都是她听到的、想象里的关于月海灵的形象。
还别说，去掉一些夸张的词，大体的形容还挺符合歌唯尔的形象。看来以前确实有人见过月海灵。
“那你知不知道，人鱼大人家里，有多少月海灵？”“……我不知道。"小石头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倒也合理。
禾霓又问起黑暗海妖号的事，讲到这个，小石头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他们是坏人！很坏很坏的坏人！”
小石头讲了不少她听过的关于海妖号的恶行，他们专干海上洗劫的行当，遇到的商船货船，几乎无一幸免，都会被洗劫一空。还有很多爪牙，会盯着其他势力的行动，一旦别人开采到宝物，就上去横抢。
时隔两百多年，连一位小朋友都听说了他们这么多恶行，看来黑暗海妖号在当时造成的影响确实非常大。
禾霓没说自己这几天发现了海妖号，只问道：“那海妖号为什么消失，小石头知道吗？”
系统简介里，说的是“诡异消失“是航海史上最大的谜团”，但禾霓觉得，原住民们的猜测肯定不少。
特别是在这个有地精、有人鱼、有规模化“逐浪之声"势力网的世界里。好比她以前听过的世界未解之谜，其实基本都有不少不同的观点解释，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来下定论而已。
果不其然，她一问出口，小石头立刻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她年纪虽小，但还在襁褓中时，就跟着家人南来北往，乘坐过数不清的商船货船，途经过无数的海域，认识的海员可不少。海上生活枯燥，各种故事与传说都车牯辘似的反复唠叨。面对小孩子，船员们自然唠叨得更起劲了，因为小孩子往往是最捧场的。小石头一连讲了好几个猜测，大多带了点神话色彩，禾霓没有打断，耐心地听着做着笔记。
直到她提及了北海鲸，禾霓手中的雁翎笔才顿了顿，追问了几句细节。小石头努力将听到的，关于北海鲸与黑暗海妖号的故事从头到尾，又讲了一遍。
大概的意思是，巴克觊觎北海鲸的能力与宝藏，趁着它进入孕育后代的衰弱期，妄图奇袭北海鲸，结果北海鲸掀起了滔天巨浪，拍烂海妖号，将海妖号拖入深海。
“姐姐你知道吗，听说，北海鲸有这么这么大，"小石头伸出双手，夸张地画了个圈，“比我们的村子还要大，比我们七号前哨站还要大。”在小石头的认知里，这只是她听到的猜想之一。禾霓听清楚了后，脑中却有轻轻的嗡鸣声。海妖号上那平整的巨大凹痕，她记得十分清楚。特别是在目送歌唯尔带着它潜入深海时，流转的月色中，[暗中观察]的视野下，船身上的那凹痕，确实像极了巨鲸重击后遗留的痕迹。“北海鲸生宝宝的时候，会变虚弱，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吗？"她脑子里想象着巨鲸与海妖号同时出现的画面，声音很轻。小石头认真点头：“对啊，大家都说，它们生宝宝要好久好久，要睡好久好久的。”
“那它们生宝宝的时候，没有家人保护吗？”小石头露出疑惑的神色，想了想才道：“它们离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只有一只北海鲸。”
禾霓挠了挠头，北海鲸是孤雌繁殖吗，这要怎么问。她想了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北海鲸自己也能生宝宝吗？”小石头十分肯定：“对啊，每只北海鲸，都可以生一个宝宝的，然后小宝宝就游走了，去别的地方慢慢长大。”
高阶海兽果然与普通生物不一样。
禾霓没有再追问北海鲸相关的事，就好像地精与人鱼一样，她们本就是天地神明的神力造化，歌唯尔与北海鲸，或许也是。月海灵可是人鱼的守护灵，或许，是海神在创造了人鱼之后，怕她们太孤单了，把溢出的能量拿去创造出了月海灵、北海鲸、无畏克拉肯等守护兽。片刻后，禾霓深深吸了口气。
歌唯尔的沉眠，是不是也是因为，它正在孕育它的后代？这么一想，禾霓越发觉得这些海盗可恶了，这些人是瞅准了海兽进入衰弱期，才敢这么嚣张。
那还有一个问题，歌唯尔为什么要在海妖号沉船里，孕育它的后代？沉船里有什么宝物，可以帮助它吗？
禾霓突然想起自己送给歌唯尔的蓝乳生机灵泥。她脑中冒出了一个猜测，歌唯尔的选择，会不会与暗蚀能量和海神神力相关呢？
海神号设计图纸里，有一句话，写的是“在黑暗笼罩最后一片湛蓝之前”，可见，阿芙拉知道，暗蚀能量最终会覆盖整片蓝海，海神或许也会陷入沉睡。之前与原住民的互动以及蛙21的互动中，她了解到的消息，也说明了这一点一一“暗蚀能量确实正在朝海洋蔓延"。可见，母神沉睡之后，暗蚀能量全面大爆发，海神渐渐控制不住局面了。所以，沿岸的部落里，不断有人生病，界门贩售机每日必定刷出医疗订单。晨露岛等靠近大陆的岛屿也不能避免，甚至全岛进入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是因为这样，所以袍才发起了神明游戏，要选出新的神明吗？图纸可以理解为，这是沾染了海神力量/能量的特殊产物，所以对原住民而言，图纸制作的产物，是“神泽之物"，可以短暂抵御暗蚀能量。而玩家的天赋是海神赐予的，天赋里最重要的，便是能量点。余辛炼制药品，需要能量点，所以他制作的药在原住民那儿反馈十分好。自己通过界门贩售机成交的每一单医疗药品订单，反馈都是“超乎神技”，这不是余辛厉害，而是海神的能量反哺。
对原住民有效的话，对歌唯尔或许也有效。故而，她一拿出来蓝乳生机灵泥，歌唯尔就收下了。再结合当初它把自己从医疗舱室卷开的画面，这个猜测的逻辑勉强可以圆起来一一
海神分了一部分神力给玩家后，对暗蚀能量的抵抗更加力不从心，没有足够的神力支撑歌唯尔等高阶海兽孕育新生命了，它们不得不依靠来自大陆的特死造物，以汲取更多的能量。
遗留在沉船里的能量，或许是大地母神遗留的，又或许是海神曾福泽给原住民的。
所以高阶海兽才会占据沉入深海的沉船。
除了汲取能量外，她还有一个猜测，则是关于净化。海员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暗蚀能量，海员们的食物与日常用品，甚至船本身使用的木头金属，或许也都沾染了暗蚀能量。大陆几乎没有植物了，她听过的，只剩大型的朝天橡树与潮涌椰子，它们生长在远离大陆的海岛，体型也足够庞大，才能暂时抵御暗蚀能量。而当体内带有暗蚀能量的海员们，与船上那些沾染了暗蚀能量的物品，统一沉到大海里，会发生什么事？
它们会像具备蔓延性的菌丝一样，在深海里制造出一片又一片的污染，以沉船为中心，它着陆的海床、周围穿梭摇摆的海底生物，乃至范围内的海水本身，都会染上暗蚀能量，最后由点连成片，瘟疫般扩散。高阶海兽能力极强，它们会不会是在帮忙净化沉船上的暗蚀能量？禾霓心念一动，换个思路想，玩家在海上采集打捞的行为，会不会也是一种"净化"？毕竞，无论是漂在海面的垃圾，还是沉入海底的沉船，本身都可能带有暗蚀能量。
如果以这个方向推理，或许，人鱼的消失，便与暗蚀能量的蔓延相关。禾霓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地精奇妙镇，是只有一个吗？地精大人们有没有搬家过呢？”
比起人鱼与高阶海兽，小石头显然更了解地精。这样的问题她都不用想，脱口道：“妈妈说，地精大人以前住在世界树洞里，后来它们搬家了，她们超级厉害，建了好多好多超漂亮的地精奇妙镇。”“我们磐石村也有地精奇妙镇，甜芽大人以前还来过我们村的地精奇妙镇。”
很多的地精奇妙镇……
“地精奇妙镇是不是在你们村子中间？“禾霓抓住了重点。小石头一顿，脸上露出不太自然的神色，嘴唇动了动，一会儿才道：“不是的，但是我们离地精奇妙镇很近很近，特别特别近，比其他村都近的。”果然如此。
“你们村周围还有其他的村子，地精奇妙镇在这些村子周围，但是你们磐石村离地精奇妙镇最近，对不对？”
小石头又高兴了起来，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的，我们磐石村离地精奇妙镇最近！”
地精身上，应该也带有大地母神的神力，所以它们可以制作魔纹这种神奇的宝贝。
也是因此，它们将地精奇妙镇建在部落中间，期望着能帮忙抵御暗蚀能量对附近部落的侵袭。
只是随着母神陷入沉睡，又搬离了世界树洞，它们的神力，或许也在一点一点被削弱。
如果以上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人鱼族为什么消失，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或许是，蓝海深处的某个地方，出现了巨大的暗蚀之源。又或许是，某些沿海区域的暗蚀能量大爆发。她们无暇他顾，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自由自在地漫游于蓝海间了。自然也就从大众视角里“消失了”。
至于，为什么海神不从原住民里挑选新的“神明候选人”，非要从她们九壤星拉人，那禾霓就猜不透了。
如果把海神与大地母神当做这颗星球的"星球意志"，或许，这是神罚大陆星球意志与九壤星“星球意志"沟通的结果。指不定是九壤星想要帮助这颗星球，才特地选中了她们，让她们来充当两颗星球之间的"媒介体"呢。
不然怎么会有"亲和度"之说呢。
禾霓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饭饭光滑的皮毛，大概理清了思路。心里忍不住有点后悔，昨天要是多带一些药给歌唯尔就好了。她坐了一会儿后，才起身站了起来，刚想让小石头和饭饭它们继续玩，就对上她闪烁着亮晶晶光芒的眼睛：“姐姐，我有帮到你吗？”禾霓一怔，旋即露出愉快的笑容来：“当然了！我们小石头帮上大忙了。”将身上的小崽一一放回铺了柔软海藻毯的地板上，她又认真地夸了夸每一位：“大家都帮上大忙了！”
陪伴与信任带来的情绪价值，在这样孤寂而不知归途的无边海域里，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只有这一份宝物，才是真正独一无二的。
禾霓起身回到甲板上，又杀了十几只4级盐蚀兽，彻底冷静下来后，才重回船屋。
关于人鱼、地精与深海守护兽相关的猜测，她并没有贸然分享。到底只是猜测而已。
她只说了一句：
【禾霓：大家深潜时如果遇到海底沉船，小心点，沉船里可能存在高阶守护兽，在对方没有主动攻击的前提下，建议别贸然进攻，它们不一定对我们怀有恶意。】
等她切换出群聊后，才发现暴龙姐给她发来了新的盐髓乳茶配方。附带她得意的炫耀：
【暴龙姐：小霓小霓，快尝尝我的新发明，超绝！超惊艳！你绝对会喜欢的！】
【玩家暴龙姐发起交易协议，将使用“暴打盐藻茶x15”与你交易“银币》1”，是否同意？】
不知为何，看到那三个感叹号，禾霓下意识瞳孔一缩。光是暴打盐藻茶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是很正常的样子。她抬手同意了协议：
【获得暴打盐藻茶x15】
【嗯……我再翻翻看，额外获得暴打盐藻茶x3】【暴打盐藻茶：厚爪盐蜥热情拍击出的灰盐藻叶泥是其精髓所在，风味妙不可言】
【效果：饮用后立即增加25层盐蚀业力，攻击力+35%，且全属性恢复速度+25%（可与其他药剂效果叠加）】
【特殊效果：[v我50]朝任意敌对单位掌心朝上伸出手，它们将不由自主地停止战斗，并尝试掏兜，该状态可持续5秒】禾霓的眼神有点发直。
她闭上眼摇了摇头，定睛又看了一遍，没看错。饮用后，反向增加25层盐蚀业力值。
暴龙姐的研究方向是不是出了一点点小差错？但，不得不说，撇开这一点，这暴打盐藻茶的效果是真的很逆天。能提高攻击力不提，全属性恢复25%是非常夸张的数值，还能和其他效果叠加。
这真的是一款让人越战越勇的神茶！
就连[v我50]这个特殊效果，也是个逆天的控制技能。你一伸出手去，不管对面是谁，都会立刻停止战斗开始掏兜，给你留出5秒的黄金进攻期！
至于盐蚀兽有没有手、有没有兜什么的，管它们呢，抓抓肚子抓抓腰腹应该也算掏兜吧。
一旦盐蚀风暴试炼结束，遇到其他敌人，更是奇效拉满。禾霓越分析越满意，好话一箩筐：
【禾霓：暴龙姐您简直天才！您就是蓝海美食之光啊！】【禾霓：我太喜欢这暴打盐藻茶了，可以多帮我做一点吗？你还有什么缺的原料吗？我再找找，一定帮你找到。】
【暴龙姐：我就说，你绝对会喜欢的。】
【暴龙姐：还是你最有眼光，其他几个v了我50灰盐藻叶，想助力我大业的玩家，竞然觉得这成果不太对，不是很想要，希望我帮她们重新研究。我这」还有45份她们退回的暴打盐藻茶，要不你都收了？】禾霓毫不犹豫地满口应下，加上暴击的，暴打盐藻茶再+54。【暴龙姐：你给的黑糖让我产生了很多新的灵感，我先去忙了，回头有好东西，每种都让你尝一口。】
禾霓的手指抖了抖，没打出下意识想发的话，回了句“好”。只尝一口…应该尝不死人吧?
刚她好像表现得过分积极了。
暴龙姐该不会把她引为蓝海第一知己了吧？禾霓赶忙点开了余辛的对话框。
事已至此，还是拜托一下余辛，看他能不能安排一种高效的解毒药吧，针对食物中毒的那种。
嘴上嘀咕着暴打盐藻茶的反向增益，等真喝起来，感受到攻击力+35%带来的杀伤力了，禾霓还是上头了。
并分享了一份给无名也尝了尝。
然后无名也上头了。
打怪的时间过得飞快。
这一天，猛猛又肝回了一批材料后，禾霓直到23:50左右才爬上床去。刚睡着没一会儿，时间跳到00:00的那一刻，虚拟屏陡然大亮。迷迷糊糊间，禾霓好像听到了一道空灵而悠远的吟唱之声，眼前自动弹出了一道由星辰与海浪虚影构成的华丽光幕。整个房间瞬间转化为深海星空，处处漂浮着闪烁的珍珠与流转的星轨。这次都不用饭饭拍，光一亮起，禾霓立刻睁开了眼。一条条弹窗自动浮出：
【叮！尊敬的蓝海大商贾-拾贝者禾霓，晚上好】【满潮之夜将于7日后如期而至，星海宝礁宝物预热通道现已开启】【您当前可寄售宝物数量：0/1）
【是否参与本次星海宝礁拍卖会活动，并上架您要寄售的宝物，以进行预热展示？】
【叮！检测到您持有多种特殊宝石，是否进行鉴定寄售？】禾霓这些天一直忙，都忘记这回事了，没想到0点一到，系统自动弹了出来。
参加自然是要参加的。
她此刻的声望值已经攒到3288了，距离下一等级“珊瑚客”还差1712声望值。
禾霓并不打算直接上架漩涡螺石。
见识了熔火海盗团的实力后，她觉得暂时还是苟一点比较好。但也不可能拿太寒惨的东西参加竞拍。
从海妖号上回来后，她到底多了几分底气，起身从床上的收纳柜中，掏出了一颗星墨钻。
两百多年前，巴克觉得拿星墨钻做餐刀是最顶级的尊贵。两百多年后，星墨钻对原住民而言，价值是更高了还是变低了，又或者差不多持平呢？
随着按下【确定寄售），她手中的星墨钻闪了闪，当即消失，新的提示弹出：
【您已选择寄售：星墨钻x1】
【已提交至星海宝礁鉴定中心)
（鉴定中.……，）
光幕上浮现出齿轮、水晶镜片、海浪等多种虚影交替闪烁的过场动画。禾霓点击右上角的x，认真打量起眼前的特殊光幕。左侧是个人寄售区，此时仍显示【鉴定中……），右侧区域点开后，是一个宝物挂得琳琅满目的预览区。
分明才刚过了不到3分钟，预览区里，竞然已经上架了不少宝物：【当前预览大厅热门宝物】
【初级低温魔纹：冰麒麟的练手之作，仅剩一枚，价值连城】【采矿机甲：全自动采矿设备，每日可工作8小时，解放双手）【清醒药剂配方：一张残缺的药剂配方，据传出自神秘地精之手）【无尽灵壶：一个看似普通的玉质水壶，每日可自动生成定量佳酿】竞然有魔纹出售！
禾霓的视线扫过一件件宝物，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每一种宝物，看起来都无比珍贵的样子。
星海宝礁的广告词竞然没有夸大作假。
她浏览得正起劲，又一条系统提示突然弹出：【鉴定完成！】
【恭喜您，拾贝者禾霓，您上架的宝物品质极优，已获得流量助推】【当前关注度：341个）
代表着关注度的数字每分每秒都在跳动着。禾霓紧紧盯着这串数字，眼瞅着它快破千了，又一条通知弹了出来：【地精-盖娅关注了您】
【地精-盖娅收藏了您上架预热的宝物-星墨钻】禾霓发出“啊"的一声，凑近屏幕认真看。盖娅！
那个地精-盖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