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第二百八十只狐狸
看着球场上的众人，深海昴有些惊讶：“感觉前辈们今天格外的有斗志呢。”长谷部也点点头：“嗯，而且不怎么说话了。”尤其是双子前辈，居然没有在赛前互放垃圾话。一一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对自己人放垃圾话就是了。水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推测着：“那个吧，北前辈回来了。”“稻荷崎前几年的比赛中这个北前辈上场基本都是为了压场,尤其是在那个尾白前辈打得太激动的时候。”
听到后面三个人的窃窃私语,和云雀交换位置下场的银岛默默回头。他表情严肃地说道：“今天可千万不要掉链子，否则会被侑他们记仇的。”深海缩了缩脖子：“这么严重……
虽说作为一个决胜发球员要不畏惧任何的突发情况，也要勇于承担自己的失误,，他同样也做好了会被指责的准备。但被宫侑记仇什么的…未免有些太可怕了吧！另一边，随队过来的绪方与西泽也已经在二楼的看台上坐下，旁边就是影山研磨以及黑尾。
西泽有些激动地抿了抿嘴：“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距离的地方看比较正式的比赛。”
虽然这段时间在犬伏东每天都能看到前辈们打训练赛，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大家这身黑色的队服。和电视里面一样，简直帅飞了！
抽签结果是稻荷崎先发，而稻荷崎也照旧采用了宫侑先发的站位。枭谷则是右翼边攻王牌在初始四号位的站位，和此前枭谷的常用打发有很明显的不同。
站在网前四号位的地方，日向侧头打量了一下对面枭谷众人。穿着之前木兔前辈4号队服的是宫侑给他看过的资料中一个出身枭谷学园国中部出身的边攻，叫做猿代皿斗。
和之前枭谷的那个猫猫嘴猿代前辈据说有亲属关系，似乎是堂兄弟来着。据说非常厉害，比貉坂的知多同学还要厉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木兔前辈一个类型的。
好期待！
枭谷现阶段的首发自由人是在之前春高上代替小见春树上过场的三枝理央，而剩下的人日向都没什么印象。
虽然昨天侑前辈有拉着他看资料，但看到后面他就睡着了，实在是没有什么记忆。
后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隔壁教室，大概是哪个前辈把他搬回去的吧。日向偷偷看了一眼和三枝交换位置后去了候场区的副攻本间正明，略微有点后悔。
这个人好高,感觉很危险的样子，但他不太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类型的选手。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就算是三米的巨人拦网他也一定会攻克的！日向抬手挡在了自己的脑后，准备等宫侑发球。已经和宫侑有过交手经验的三枝表情极其严肃，位置居中不敢提前有什么预判性的动作。
数步数这种事情现在时灵时不灵的，只能确定宫侑四步是要打跳飘。具体会往哪里打、是常规落点靠前的飘球、还是接近底线骤降的球完全无法判断。
所以居中站位就是相对来说最保守的。
反正飘球的球速不会像大力跳发那样恐怖，完全可以等宫侑击球之后再做反应。
应该反应的过来……吧。
哨声在耳边响起，三枝神情肃穆地看着对面的稻荷崎众人，努力从角名与宫治的夹缝中去观察宫侑的动作。
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直到球飞过球网完全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他才发现这球角度很高。排球因为本身击出时动作与力量施加方式不同，在半空中会呈现出几乎没有旋转的状态，球路也会因此变得飘忽不定。想要判断类型已经落点基本只能靠观察球本身的角度，剩下的就几乎全靠接球员自身的经验了。
而这种角度很高的球很大概率就是会在靠近底线的后排附近降下来的飘球。三枝迅速跟着这球后退，在排除了宫侑会发球出界的可能性后，他果断在球降高度之前猛地起跳抬手碰向这球。
看台上的绪方眯起眼睛：“这球…”
影山说道：“应该是界外，不过被接到了。”既然已经被触球，那是否是界外就都不要紧了，这分算是稻荷崎白捡的。“接飘球经验不多的话，不好判断吧，而且比较极限的球很大程度上就是在看裁判的眼神了，"研磨轻声说着，“这里有没有鹰眼系统。”完全看不出来的西泽有点懵，他出声问向身边的绪方：“是界外吗？”绪方摇了摇头：“不好说，我个人倾向最终会压线，不过确实侑前辈这球扣得力度过大了。”
西泽点点头，确实侑前辈的脸色并不好看，可能这球本身存在一些问题。不过……身边这几个前辈都看出来了，他却一点都看不懂，说明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场中被猿代屈斗在后排扣出的球已经打在了角名的手上，随后一道沉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触球。”
“我一一"还没等云雀把话说完，另一边的宫侑已经做出了手势示意。云雀果断后退一步，把空间留出来给宫侑。下一秒，宫侑冲到了这球下面，顺势起跳抬手碰向这球。看台上的影山瞳孔瞬间一缩，目光死死盯着场中的宫侑。一一要在第一次触球直接传吗？
伴随着轻轻的触球声出现，排球已经被给到了另一侧的日向手中，击球的声音紧随其后出现。
但就在下一瞬间，碰撞声二度响起。
“触球！”
尾长涉大声喊着，同时有点重心偏移的他向着地面落了下去。没能稳住自己重心的尾长几乎在后排的三枝接到球的同时摔在了地上，不过三枝已经稳稳当当把球送到了赤苇京治头顶。看着对面表情同样错愕的日向，尾长的心心中出现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舒爽，甚至鼻子都有点微微泛起酸意。
在春高结束之后，他曾无数遍的翻看那场决赛的比赛录像。那些快攻、那些在过去他没能拦住的进攻，由此而衍生出的每一个动作他全部铭记在了脑中。
他不会再漏掉任何一个球了。
不管对手会进行怎样的进攻，他都会拦下来的。赤苇大声夸赞了一句：“碰得好！”
日向皱了皱眉，但没有再给尾长任何一个多余的视线，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锁定在了对面准备传球的赤苇身上。
二传这个身体倾向、再结合现在枭谷整体的跑位逻辑来看……传球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四号位上的猿代皿斗。
得到答案的日向跟着身边的角名冲向靠近猿代皿斗的位置。他看着对面猿代的动作，在对方起跳的同时一步跨出并跃起。角名与宫治比他慢了一些，正好可以确保三个人能够同时抵达最高点。研磨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一完美的拦网节奏。
哪怕是从在拦网防守上极其擅长的音驹人眼中，这都是个一等一的好拦网。不管是反应速度、行动节奏还是高度都极其协调，没有任何脱节，和春高时稻荷崎多次使用单双人拦网的情况截然不同。不过……
日向的视野中迟迟没有出现排球的影子。
就在他的视线扫向二传赤苇方向的时候，他赫然看到原本起跳的赤苇已经落在了地上，而微微弯起的手臂让他和球的距离更远。这整个流程打到了一个接近于二传个人时间差的效果，而赤苇并没有在一定程度甩开拦网后紧接着把球传出。
日向收力下降的同时，赤苇接触排球的手骤然向上用力，直接把球送过了球网。
落在地上的日向原地拧过身子，单手够向这球。看到他出手，刚准备鱼跃过去的云雀果断停下脚步，并向后退给其他人留出后续上前进攻的空间。
“救得好！"宫侑移动到这球下面，抬手准备传球。日向出声呼唤着托球：“球给我！”
从地上爬起来的尾长涉已经重新回到了球网中间，紧紧盯着稻荷崎的众人。谁、扣这球的人会是谁！
网对面的暗路教练看着日向进攻、拦网、回身防守接球、再次拉开一步距离上前进攻的动作，忍不住在心中鼓起了掌。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东西在，甚至可以说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将可以发挥的空间压缩到了极致，一举一动都有种扎实的感觉。但这一次宫侑并没有把球给日向，而是趁着对手的视线被日向所吸引的间隙把球传给了隔着整个球网的宫治。
尾长涉与猿代第一时间冲向了宫治那边，单脚起跳尽可能多的拉长了自己的身体，试图去触碰宫治的打点。
差一点。
看着已经抵达宫治打点上的球，尾长涉咬紧牙关。即使知道已经碰不到了，但他还是拼劲一切去尝试着。砰！
重响骤然出现，球被宫治全力扣出，直线砸进枭谷的场内。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最单纯的重扣。
在稻荷崎场上的所有人中，宫治就已经是掌握最强力量的攻手了。即使依然摸不到过去阿兰的强度，但这也是也必须扣得强攻球、是属于他的责任。
必要的时候必须出现暴力扣死的球来振奋人心，作为王牌的日向或许做不到，那就由他来。
三枝盯住了这球，一步跨出伸出双手去接。虽然他已经来不及调整姿势去卸这球的力量了，但他也绝对不能放任这球过来。
这个位置…能够到的！
碰撞声再次在众人耳中出现，球在砸到三枝手臂上后重新飞起，但角度过高、眼看着就要飞到球网上面。
“抱歉！皿斗！”
三枝大声呼唤着网前的猿代皿斗，示意他去够这球。这是他的失误，他完全没能控制住这球。
真是……
一丁点长进都没有啊。
之前也是，让前辈们抱着那么大的遗憾毕业……每次回想起来就感觉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
明明只差一点，那个冠军的奖杯已经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了。三枝用手撑了一下地面，让自己不摔在地上从而耽误时间。他重新仰起头，看向球网对面。
过去的人、是他们今日必须跨越的执念一一砰！
视野中有什么飞了过来，在他的视线追过去之前，有一道劲风从他的脸侧骤然擦过，紧接着那道堪称是绝望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感知中。那是……排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橘色的身影轻轻落地，哨声紧跟着出现，裁判宣布稻荷崎得分。晚了一步起跳的猿代屈斗瞪大了双眼，球就那么在他眼前被对手先行一步扣到了。
日向微微弯下膝盖卸力，随后重新直起身，将视线投向对面正愣愣看着他的三枝理央。
在开局漫长、漫长的长回合后…终究是他们技高一筹。这种探头球，他有自信不会比对手慢。
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已经走过来的宫侑，对着对方张开了手。“侑前辈！”
见到此情此景，角名和宫治同时沉默了一下。而宫侑在短暂的愣神后扭头看向他们两个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是碍瑟的笑容。
随后宫侑不再理会两人，果断投身日向的怀抱，并用脸蹭了蹭日向的头发。“不愧是翔阳，这球扣得够果断。”
日向挺胸探头：“那当然了！”
“可恶！果然扣球最帅气了！！！”
二楼一直安安静静看球的西泽忽然抱着面前的栏杆开始张牙舞爪，满脸都是对场中日向的憧憬。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相当吓人，把旁边正在沉浸式分析刚刚稻荷崎调度流程的影山都吓了一跳。
西泽表情狰狞，就差抱着栏杆开始啃了。
他嘴里碎碎念着：“为什么我长不到一米九，而且还跳不起来……攻手才是最帅的阿………
影山本来没想说话，但听到这句话后还是和这个稻荷崎的后辈搭了话：“最帅的是二传。”
西泽坚定反驳：“不，最帅的是小巨人前辈。”听到这句话，影山有点懵，随后试探性出声问道：“那你要来乌野吗？绪方猛地回头，瞪着眼睛看向影山。
干什么干什么，他还在这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挖他家孩子！西泽有点懵：“我去乌野干什么？”
绪方狠狠剜了影山一眼，随后看向西泽解释道：“最初的小巨人是乌野的前辈哦，是翔阳的偶像。”
西泽恍然大悟道：“那就是偶像的偶像了，不过没关系，我所憧憬的就是翔阳前辈。”
所以他生是稻荷崎的人，死是稻荷崎的鬼！影山点点头：“明白了。”
这是日向的追随者吗…确实，刚刚日向这几球都扣得相当漂亮，从战术执行力到本身的进攻性都是一等一的好。
会是很多二传梦寐以求的攻手吧，当然也包括他。光是看着宫侑前辈调度日向的样子，他就感觉自己手相当痒。他确实很想在正式的比赛场上给日向托个球试试。“别在意，下一球，一照面能和稻荷崎打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场中的赤苇京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稍微冷静一些。他穿着有下划线的2号队服，俨然已经成为了队长。三枝对着赤苇深深鞠躬：“抱歉，队长！是我的失误！”赤苇伸手拍了拍他：“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对手是那个宫治，而且在快攻前提下的重扣，能追上很了不起了。”
非要说起来，这局比赛没有在一照面就被直接杀死还是尾长和三枝的功劳。那个快攻居然还能跟上触球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枭谷的自由人在反思，云雀此时却是表情空白：“我是个没用的人。”好歹让他接一球！
这一个个的，要么第一次触球直接托、要么第一次触球直接扣，这都是要闹哪样啊！
尊重一下自由人好吗！
理石平介安慰他：“没事，我更没用。”
不过他马上就会变得有用。
等到侑前辈发球局结束后下一轮次他就会去到前排，不管是进攻还是拦网防守他都一定会跟上去的！
拿到球准备去发下一球的时候，宫侑再次对着角名与宫治“友好”一笑。在黄金周第二天早上的那场闹剧结束之后，宫治以及黑须教练他们就明令禁止他对日向随便动手动脚，包括但不限于一起睡、拥抱等事项。这几天的训练赛下来也就只是停留在了击掌的环节。甚至为了让日向不过多起疑心，他还把庆祝流程调整为了先和日向击掌、然后拿出自己的全部毅力扭头去和其他人击掌。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日向主动邀请他的！他可以抱！
宫治轻啧一声：“啧。”
背对球场向后走了四步，宫侑拿着球准备转身。就在这时，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有人看了他一眼，就像是之前在犬伏东合宿时感受到的视线一样。
不，应该是同一个人。
但等他回头的时候，那道视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完全摸不到头绪。看着黑须教练阴晴不定的表情，他身边原本还在为后辈们精彩表现不住点头的北信介愣了一下。
他第一时间问道：“教练，发生了什么事吗？”说着，北信介的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些隐隐的焦急：“有人受伤了？还是刚刚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严重失误？”
他很少会看到黑须教练这种严肃且不开心的表情，除非是配合严重脱节、或者是有人受伤才会出现。
黑须教练摆摆手：“没什么，不耽误比赛。”但北信介没准备就这么把这件事揭过去，而是再次问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忙的吗？”
看着宫侑在哨声响起后转球调整手感，黑须教练最终还是松口了：“等走的时候再说吧，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对我来说……有点闹心。”
听到黑须教练这么说，北信介也是松了口气。他很害怕是他不在的时候有人生病受伤，不过看黑须教练这个态度应该并不是，那他就放心了。
剩下的不管是训练上的事情也好、与队友之间的相处也好，这都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可以解决的。
但黑须教练觉得闹心的话…大概率还是队员之间的关系问题吧。双子又吵架了？绝交那种？
还是新生中有不服管教的、特别难搞的？
北信介猜测着的时候，宫侑已经把球发了出去。这一次依然是个跳飘，不过并没有标准底线，而是更加靠前一些。上一球宫侑已经发觉自己今天手感有些偏重，自然不会再冒险去尝试这种危险操作。
“我来！"三枝再次一步跨出准备接球。
这种球要比之前的好判断多了，同样也更好接。“好一传！"赤苇微微调整了自己的位置，重心微微压下后起跳传球。猿代皿斗出声要球：“"球给我！”
刚刚的探头球没能抢过对面的小不点是他的问题，这一次他一定会把这一分拿回来的！
赤苇这次也没有过多犹豫。
三枝这球给得相当好，留给他用来操作的空间也很大。而且这次猿代助跑的节奏相当不错，作为二传的他愿意相信这球不会被对手拦下来。
这是他们枭谷的新任王牌，木兔学长的继任者。一一他愿意像相信木兔那样相信对方。
给出一个带着背弓的假动作后，赤苇转手把球抛给了正面的猿代皿斗。已经在起跳后到达至高点的猿代抬手精准扣到了这球。稻荷崎的拦网居中卡死了斜线球，只有宫治在猿代正面。猿代的扣球转变也很快，手腕带动着排球向正手的方向带出一个旋转，让球从拦网的一侧呈弧线绕了过去。
稍微有些距离的云雀鱼跃扑过来，稳稳当当垫在了这球下面：“侑前辈！”“好球！”
听到宫侑的夸奖，终于派上用场的云雀得意起来。借着日向的掩护，角名的沉有力的扣球在他腰肢力量的带动下避开拦网，直线扣入枭谷场中。
三枝鱼跃过去，单手垫在球下方，勉强把球传到了网前。“赤苇队长！”
赤苇转手把球送到了猿代面前，这一次他们整体进攻调度的速度极快。略迟一步的稻荷崎拦网没能完全跟上，被猿代抓到了机会打手出界。比分在这一刻跳到了1：1平。
赤苇和猿代击掌，整个人都轻轻松了口气。看起来大家今天的状态都还不错，这场比赛还有得打啊……侧头看了眼稻荷崎众人，赤苇又扭头扫了眼自家新上任的小王牌。这个人和木兔学长完全不一样，是比木兔更冷静、也更理智的类型，不过同样有点慢热就是了。
相对来说他的动作量其实变少了，而且不需要把多余的注意力放在如何哄王牌身上。
嗯……稍微有点感动。
虽然木兔那一届已经毕业，但他和木兔还一直有联系。而且木兔所在的大学与枭谷不是特别远，木兔也会经常找他们出去玩或者吃饭。
赤苇回忆了一下上次见面的场景。
说起来，前几天木兔学长还提起他现在的二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虽然每天说着他听不懂的、但似乎很有文化的话，但性格很有趣。说是什么有双重人格？
明明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但偶尔会莫名其妙生气，然后去撞墙？赤苇笑了笑，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估计那个二传是被木兔学长气的吧，毕竟有的时候确实会沟通困难，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木兔学长在说什么的。
一一辛苦了，不知名的二传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