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三人三猫9
屏幕另一侧的水声仿佛拍在叶清语的心上,结婚多年,做不到傅淮州这么坦然。
“老婆不想,女儿不爱。"男人的声音穿过网线,似是浸透了水,低沉喑哑。叶清语微弯眼眸,"傅淮州,我发现你变了。”傅淮州不解,“哪里变了?”
叶清语眼神流转,斟酌说辞,“变年轻了。”这是说他′幼稚',包装一个年轻'的名头。傅淮州轻叹一口气,“我当你在夸我吧,终于不说我年纪大了。”叶清语佯装不懂,"本来就是在夸你。”
水声渐停,摄像头恢复清晰,男人的身材仿佛近在眼前。他皮肤紧实,胸肌、腹肌垒块分明,宽肩窄腰、劲瘦的四肢。一个自律的人,不会放任身材变形。
叶清语光明正大打量,“你洗好了啊。”
傅淮州捞起毛巾擦头发,水珠甩到一旁,“你不是能看到吗?”叶清语否认,“我没看。”
傅淮州追问道:“真没看吗?”
“没看。"叶清语目不转睛,男人漆黑碎发潮湿,水滴滴落,好欲。她话锋一转,“况且,我又不是没看过。”傅淮州套上睡衣,纽扣解开两颗,冷白皮肤与黑色衣服碰撞,男人说:“果然快到七年之痒,老婆都厌烦了。”
叶清语嗔他,"拒绝造谣。”
夫妻两个人说不完的话,从女儿聊到工作,再聊到生活。随着年岁增长,心心理依赖占据主导,柏拉图和生理喜欢并不冲突。次日清早,小樱桃睁开眼睛,玩妈妈的睫毛。“妈妈。”
小家伙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叶清语咕哝道:“宝贝,去找阿姨玩一会儿,妈妈再睡一会。”“好。"小樱桃翻身下床,乖乖去找阿姨。妈妈爱睡懒觉,太阳都升到半空了还不起床。不过,爸爸说了,妈妈上班辛苦,不能吵到妈妈。叶清语醒来找女儿,小樱桃正在玩过家家,一人分饰三角。“爸爸,爸爸,要举高高。”
“妈妈,我想穿粉色的裙子。”
“小宝贝真棒啊。”
一个人的她,耐得住孤独,说到爸爸时,有所停顿。叶清语问:“想爸爸吗?”
小樱桃比划手指,露出一丁点指缝,“有一点点点点点想。”叶清语复述,“就一点点啊,那爸爸该伤心了。”小樱桃说了心里话。“很想很想,和妈妈一样想。”叶清语好奇,“你怎么知道妈妈很想爸爸啊?”小樱桃放下玩偶,“因为妈妈早晨喊爸爸的名字了。”叶清语:???“妈妈喊的什么啊?”
小樱桃挠挠头,“傅淮州,声音超大的。”叶清语蹙起眉头,回忆早上的情况,她恍然想起,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傅淮州吵架。
很久没吵架,梦没有逻辑。
叶清语查看南城飞往安城的机票,下午有一班,到安城刚好是傍晚。她提议,“南边暖和,妈妈带你去找爸爸玩好不好?”小樱桃蹦起来,“好耶。”
叶清语故作神秘,“我们要给爸爸惊喜,不能告诉他。”“不说不说。"小樱桃捂住嘴巴。
年会是出差的目的之一,不是全部,傅淮州和她报备,留下开年终总结大会。
刚好带女儿见见不同的风景。
“妈妈,我去收拾。"小樱桃跑进房间,找出她专属的行李箱,放自己的衣服和玩偶。
必须要带陪她睡觉的娃娃。
叶清语叮嘱,“你慢点跑。”
机场航站楼候机,小樱桃背着她的小兔包,紧紧牵住妈妈的手。“哇,飞机好大。”
女儿年纪尚小,以往坐高铁出游,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她指着窗外的飞机,“妈妈,那是我们要坐的飞机吗?”叶清语回:“妈妈也不知道是哪一架,一会进去就知道了。”“好吧。"小樱桃拍手,“飞机落地了。”终于,广播播报最新登机信息。
小樱桃系好安全带,兴奋说:“妈妈,飞机飞起来了。”叶清语说:"嘘,宝贝,我们在飞机上不能大声说话。”“好的。”
小樱桃用气声说话,“我超小声的。”
叶清语给傅淮州发消息,【我带小樱桃在外面玩,到家给你回电话。男人没有怀疑,【好。】
飞机升到高空中,小樱桃透过窗户看见漂浮的云朵,十万个为什么上线。她谨记妈妈说过的话,声音降低。
“妈妈,飞机这么大怎么能飞起来?”
“妈妈,云是什么味道的?和棉花糖一样甜吗?”“妈妈,我们离太阳这么近,不会着火吗?”“妈妈,我为什么不会飞?”
天马行空的小朋友,问题问倒了叶清语,“妈妈也不知道,等一会儿见到爸爸,我们去问爸爸。”
小樱桃没有纠结,“好。”
开始的好奇心结束,她的眼皮打架,头一歪,直接睡着。叶清语给女儿盖毛毯,她顺便眯一会。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安城,扑面而来的暖意。小樱桃好奇道:"爸爸就在这里吗?”
叶清语回:“是啊。”
小樱桃脱掉外套,“怎么这么热啊,现在不是冬天吗?”叶清语解释,“因为地球很大很大啊,气候千变万化,不同的地方温度不一样,就像有的地方下雨,另个地方却在下雪。”小樱桃懵懵懂懂,“那我要多多去几个地方。”出租车抵达酒店楼下,叶清语和女儿坐在大厅等傅淮州,他晚上有应酬,和供应商谈事情。
久等不回,许是被绊住了脚。
小樱桃揉揉眼睛,“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叶清语安慰她,“我来问问,妈妈带你去睡觉。”小樱桃摇头,“不睡,等爸爸。”
无奈之下,叶清语发消息问傅淮州。
男人收到老婆的消息,当即起身,“抱歉,各位,我老婆和女儿来了,我放心不下,先行一步。”
“快去吧,傅太太和令千金到来,我们明天要尽地主之谊。”男人颔首,捞起外套出门,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回酒店。傅淮州踏入大厅,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叶清语和小樱桃。叶清语给他使个眼色,示意他暂时别过来。男人接收到老婆的信号,脚步顿在原地。
叶清语抱着小樱桃走过去,女儿忍住不笑出声,伸出小手捂住傅淮州的眼。他配合女儿玩游戏。
“是谁啊?”
小樱桃笑嘻嘻说:“你猜?”
傅淮州又问:“是彩球吗?”
小樱桃:“不是。”
“是煤球吗?”
“不是。”
小樱桃忍不住松开小手,自己揭晓,“是小樱桃啊。”“原来是宝贝女儿。"傅淮州接过女儿,“小樱桃是来找爸爸的吗?”小樱桃猛猛点头,“是,妈妈想爸爸了。”一秒就把妈妈卖了。
傅淮州问:“你不想吗?”
小樱桃说:“我一点点想。”
“一点点也可以。”
傅淮州关心道:“坐飞机累不累?”
小樱桃扒住爸爸的脖子,“不累。”
傅淮州另只手握紧叶清语的手,三人踏进电梯,他微微弯腰,“辛苦你了,老婆。”
叶清语说:“不辛苦,我们小樱桃很乖,坐飞机安安静静。”小樱桃附和,“对,小樱桃超乖的,我没有打扰到别人。”傅淮州夸赞说:“真棒。”
他问:“晚上吃了什么?”
小樱桃汇报,“面面和虾虾,我全都吃光光了。”傅淮州:“真厉害。”
早已过了小樱桃睡觉的点,许是过了困劲,她一点不困,洗完澡缠着爸爸陪她玩。
叶清语担心她熬夜,“我们要睡觉了哦。”“好吧。"小樱桃分配,“爸爸睡这边,妈妈睡那边,我睡中间。”安排得明明白白。
女儿扯住被子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均匀。
睡着了。
傅淮州指了指门外,示意老婆出去。
叶清语轻声说:“傅淮州,我们来打个赌,她在装睡。”她开口,“睡着的小朋友举起右手。”
突然,被子里伸出一只右手,果然在装睡。知女莫若母,“她一兴奋就睡不着。”
傅淮州说:"睡不着就别睡了,起来玩吧。”小樱桃踢掉被子,“好。”
又疯玩了一阵,她才彻底睡着。
叶清语和傅淮州出去聊天,她告诉他前几天游乐场发生的事。男人搂紧老婆,“怎么没和我说?”
叶清语说:“说了你还会飞回来,我们都解决了。”傅淮州叹息,“我在别人不会欺负你。”
叶清语安抚他,“欺负不了我,女儿还要揍人呢。”傅淮州仍不放心,“下次安排两个保镖跟着你。”叶清语说:“没必要,总是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女儿也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
男人道:“不放心。”
他转而问:“安安怎么样?”
叶清语回:“他还好,这孩子比我们想得要坚强。”她犹豫不决,说出口,“傅淮州,我”
傅淮州吻住她的唇,打断她想说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谢谢不用了,我们是夫妻,郁警官救过你,安安的爸爸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安宁才牺牲,我也没做什么,女儿还多了一个亲人。”叶清语莞尔一笑,深深凝视他,“你怎么知道我想说的话。”傅淮州直言,“我们结婚多久了,你眼睛一转,我都知道你想说什么,下次要告诉我。”
男人眼神倏地一暗,危险来临。
叶清语假装不知,“我知道了,我去睡觉。”下一秒,她跌进他的怀里。
傅淮州困住她,咬住她的耳朵,“想逃啊。”两房一厅的套房,客厅顶灯明亮。
坠入男人墨黑的瞳仁,眸微红,叶清语伸长手臂,和他拉开距离。“很晚了,女儿还在。”
“她在卧室。”
傅淮州箍紧她的手,向前带了一分,“你声音小点。”“我声音不大。”叶清语反驳他,“每次是你动静太大。”傅淮州微挑眉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叶清语点头,“是是是,你还喜欢打我,拍得可响了。”傅淮州薄唇扬起弧度,“宝宝,这是调情,不是打。”说话间,男人的手探入睡衣中。
向下,摸索。
“有花边。”
他单手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另只手绕到前方,隔着布料摩挲碾压。
傅淮州轻轻重重频率乱码,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叶清语仰起修长的脖颈,压抑喉间的声音。
男人偏不如她所愿,故意使坏。
“不用忍,她听不见。”
“湿了。”
叶清语找到′密钥′所在,添一把柴,“傅总,难受吗?”她含住他的喉结,伸出舌头舔舐。
男人喉结滚动,手随着她的吻同频共振。
她折磨他,他也折磨她。
倏然,灯光尽数熄灭。
城市的霓虹焕彩闪烁夺目,只能偷偷爬进来一小点。在华灯照不见的角落,男人躺在沙发上,沉重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傅淮州扔掉彼此的束缚,嗓音喑哑,“想吗?想就自己来。”他沉声命令道:"踩我。”
叶清语“啊"了一声,扶住沙发靠背站了起来。她用脚碰他,他给予反馈。
男人的喉咙溢出喘息声。
不同于以往,是粗重,是砂砾。
“宝贝做得很好。”
“继续。”
叶清语困惑,他是什么癖好?
傅淮州比往日兴奋,她的兴致大大提升,踩得欢快。眼睛适应了黑暗,听觉和触觉的感官刺激指数级增长。声音回响,指尖熨烫。
渴求紧密相连。
她和他相偎在一张小小的沙发里,男人的下颌垫在她的肩膀。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却捂不住从指缝中溢出的嘤咛。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吻她的耳垂,放在唇齿间摩擦。“西西,你好热。”
叶清语晃晃悠悠,仿佛泛舟溪上,“傅……傅淮州咬住她脖颈的黑痣,留下一枚牙印,“喊错了,受惩罚。”男人身体坐直,面对面抱着叶清语。
傅淮州撩开她的长发,头垂下去。
“你来,我吃。”
叶清语不明所以,“你吃什么?”
傅淮州勾起唇,“这里。”
他按了按圆,富有弹性,含住。
一边吃一边玩,两不耽误。
头发时而甩在身前,时而遮住蝴蝶骨。
男人身体向后靠,他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欣赏这幅美妙的画作。“西西,真美。”
叶清语跟着他的眼睛窥探,室内唯一的光源照亮这一隅角落。他们如同榫和卯,不需要钉子。
她扶住他的肩向前倾,主动吻住他的唇。
她想和他接吻,深深地吻下去、吃下去,一刻也不分离。傅淮州接过主动权,他抱起她在室内走动。走路的步伐不同,抬腿的力道不同,每次到的地方都不一样。或上或下,或前或后。
他们一同看见夜景。
天旋地转,叶清语面向沙发背景墙。
傅淮州命令她,“宝宝,跪好。”
“好。“叶清语扶住沙发靠背,听见男人说:“腰沉下去。”他似是不满意,“再低一点。”
叶清语娇嗔道:"很低了。”
傅淮州按住她的腰,“这样最好。”
叶清语问:“傅总,你是不是偷偷锻炼了,不然你怎么能和以前一样。”男人意味深长说:“要满足老婆的胃口。”叶清语嘀咕,“我胃口不大。”
傅淮州说:“我胃口大,想一直吃,吃到天荒地老、七老八十。”七老八十?
叶清语直言,“那你还能动吗?”
傅淮州不置可否,“你竟然还能分神。”
话音刚落,叶清语眼前倏然一黑,破碎的声音灌入耳膜。事后,另一间房。
叶清语窝在傅淮州怀里,“今年过年还是老样子吗?”她们一家三口,加弟弟和郁子琛安安三个人。傅淮州把玩她的头发,“对,初一去爷爷奶奶家。”叶清语扯过头发,“你别玩了。”
傅淮州问:“怎么了?还想要?”
叶清语眼神闪烁,“不想。”
“你不想,我想。"傅淮州欺身上前,毛毯裹住两个人。暗流涌动。
突然,隔壁房间传出笑声。
叶清语猛然一惊,松开傅淮州,“女儿醒了。”傅淮州含住她的唇,口吻含糊不清,“等会自己会睡着,她在做梦。”叶清语挠挠头,“总觉得很奇怪。”
傅淮州安慰道:“隔着房间呢。”
他说:“好好亲我。”
“哦。“叶清语听了一阵,女儿没有发出其他声音,她重新亲他。被单和毛毯没有幸免于难,压根没办法睡。次日一早,小樱桃第二个醒来,发出声音之前,傅淮州制止了她。“爸爸带你出去玩。”
昨晚和老婆胡闹到下半夜,收拾沙发、收拾被单,收拾着收拾着又滚到一起。
叶清语和他玩了新花样,结果半夜吹被单。吹着吹着两个人又开始了。
几乎没有分开。
“好。"小樱桃睡得沉,隔着一间房,什么都没听见。直到午时,叶清语没有醒来,小樱桃和傅淮州吃完了午饭。她小声说:“妈妈睡好久。”
傅淮州面色如常,扯谎,“昨天妈妈坐飞机累了。”小樱桃皱眉,“我也坐了,怎么不累?”
傅淮州哄女儿,“因为你厉害。”
“下面有滑梯,我们玩一会妈妈就起来了。“他给老婆发信息说了一声。“好耶。”
傅淮州不懂,同样的运动,他出力更多,为什么每次累的都是叶清语。大约一点,叶清语醒了。
房间里没有人,查看信息明白原委。
不公平,为什么她这么累?
幸好女儿够懂事,让她睡了懒觉。
这时,小樱桃和傅淮州回来了,“妈妈。”她指着妈妈的脖子,“呀,妈妈你脖子红了。”叶清语捂住脖子,胡谄,“过敏了。”
多少年的老夫老妻,竞然还能留下印子,她瞪了一眼自家老公。小樱桃看着爸爸,“咦,爸爸也有。”
傅淮州挑眉看向老婆。
叶清语蹙眉,她昨晚这么激烈吗?
小樱桃不知道爸爸妈妈心里的想法,好奇问:“过敏是什么啊?”为什么爸爸妈妈都有,就她没有?
叶清语被问住,“过敏就是……
“让妈妈先吃饭。"傅淮州抱起女儿,“来,爸爸和你解释。”男人说:“过敏就是当你接触到某些食物或者物品时,身体产生不适的反应,比如长红疹,比如打喷嚏,还会呼吸困难,严重的会死亡。”小樱桃又来了一个问题,“死亡是什么?”对于小孩来说,死亡距离她们太遥远,她们也很难理解其中的含义。死亡又很难解释,人们往往避而不谈。
叶清语握住傅淮州的手,两人对视,点了点头。傅淮州深思后回答,“死亡是生命的结束,意味着你再也见不到ta了,但会记得ta。”
小樱桃无法真正理解死亡的意思,她知道再也见不到是什么意思。她抱住妈妈,“小樱桃要天天见到妈妈。”“小樱桃给你吹吹,马上就好。”
叶清语搁下筷子,安抚女儿,“妈妈的过敏不严重,一会就好了。”小樱桃担心问:"爸爸的呢?”
傅淮州摸摸女儿的头,“爸爸的也不严重。”夫妻俩太过火的夫妻生活,结果伤心的是女儿。小樱桃睡午觉牵住爸爸妈妈的手,生怕他们消失不见。女儿睡着,叶清语斥责傅淮州,“都怪你,又不是刚结婚。”傅淮州坦然接受,“怪我,不知道是谁主动亲的。”叶清语嘟囔,“很久没亲了,我想亲不行吗?”“行。”傅淮州说:“下次保持。”
“没了。"叶清语别开脸。
傍晚,晚风吹拂,小樱桃在沙滩边玩沙子,她找了一个小伙伴。叶清语感叹,“她在这都能交朋友。”
傅淮州说:"比我们要强。”
叶清语说:“这是不是负负得正,社牛的宝宝。”“是吧。"傅淮州乐得自在,女儿有伴,他也有伴。回到南城,傅淮州周末要忙碌,工作不能堆积到过年,夜长梦多。小樱桃有点想爸爸,“爸爸好忙啊,妈妈。”叶清语说:"因为爸爸要挣钱给我们花。”小樱桃开口,“妈妈也挣钱给小樱桃花啊。”叶清语点点头,“是的。”
忽而,小樱桃想到一个好主意,“妈妈,我去帮爸爸吧,小樱桃长大了,我会干活的。”
叶清语抿唇笑,“你这么厉害啊,我问问爸爸。”她问傅淮州,男人说可以去。
小小傅总穿上羽绒服,来到公司。
小樱桃跑到总经理办公室,“爸爸,我来帮你了。”傅淮州被女儿逗笑,“那感情好,快来吧。”他准备了一堆废弃的文件,供女儿玩耍。
叶清语说:“你去开会吧,我看着她。”
傅淮州:“没事,她在也可以。”
小小傅总该上线了,他准备准备退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