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的警员出现在门口，通知他们有找伯尼的电话。

他表现的很镇定，乖乖进行登记，被送入了审讯室。

看见奥马利警探时，他还陪笑着招了招手，想要打招呼。

奥马利警探板着脸，一言不发地从同事手中接过罗伯特·海斯，把人用力按在了椅子上。

奥马利警探沉默着，走到门口靠墙抱胸而立。

他掏出证件放在桌子上摊开，推了过去：

他指指身边的西奥多：“这位是我的搭档，西奥多·迪克森·胡佛探员。”

伯尼继续介绍：

他连连点头，并求助似的看向奥马利警探：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伯尼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问他：

“4月23日，火灾发生时，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我在给老克劳福德修水管。”

不用伯尼问，他就主动讲述起来：

“老克劳福德前一天就跟我说过他家水管坏了。”

“他不想一直麻烦艾伦，就找到我，让我帮他修。”

“我去他家帮他修好水管，他还拉着我聊了一会儿天。”

“一直聊到好象是十一点半。”

“再聊下去，我上班就来不及了，这才结束聊天。”

“我刚出门，就闻到了烟味儿，发现楼下着火了。”

“我帮老克劳福德坐上轮椅，我们俩出门时，火已经烧上来了，到处都是浓烟，什么也看不见。”

“我俩差点儿被呛死，好在遇见了消防员，把我们救出去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象还在后怕。

西奥多跟伯尼安静地听着，默默记录着。

没人打断他，也没人提问。

审讯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他挪了挪屁股，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们出来后，他们一直问我们有没有看见艾伦，说是艾伦去三楼救我们了。”

他摊摊手：“我们根本没看见艾伦。”

“等火被灭后，他们在二楼楼梯里发现了艾伦。”

依旧没人出声。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艾伦是个好人。”

“他帮过我很多次。”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让他格外不自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一脸真诚：

“我有点儿小偷小摸的毛病。”

“艾伦抓到我很多次。”

“他没有报警，也没告诉别人。”

“他一直劝我，还帮我找过工作。”

“没有他，我可能早就付不起房租，被赶出公寓了。”

说着，他擦了擦眼角。

伯尼等了一会儿，问他：

“说完了？”

伯尼也点点头，然后低头翻了翻手头厚厚的资料，找出一张写满的纸放在最上面，抬头问他：

“你为什么要在快上班时才去修水管？”

“不怕修不好，或者眈误上班时间吗？”

“我上的是夜班，跟你们正好反过来。”

“白天我得休息，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伯尼问他：

“我只有这个时候有时间维修。”

“而且老克劳福德经常睡不着。”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知道艾伦家养了一条狗吗？”

伯尼与西奥多对视一眼，示意他继续。

“那条狗总是在叫唤，吵得楼里人都睡不着。”

“不管我什么时候去修，老克劳福德都是醒着的。”

他放松下来，声音恢复正常：

“而且修水管又花不了多长时间，足够赶在我上班之前修好的。”

伯尼点点头，对此不置可否。

西奥多开口问：

“你是怎么发现着火了的？”

“我闻到烟味儿了，而且楼道里有火光。”

西奥多追问：“你看见火了？”

西奥多继续问他：

“你是怎么判断着火了的？”

“又是怎么判断火情的严重程度的？”

“你怎么确定需要撤离，而不是用灭火器灭火？”

“你就没想过去查看一下，万一火并不大，还能直接扑灭呢？”

“我…我就看见火了啊，还有浓烟。”

他用手比划着名，声音拔高：

“那么大的浓烟，那肯定是着火了啊！”

西奥多点点头，又问：

“你判断出火势需要逃离，就准备带着亨利·克劳福德一起逃出去是吗？”

西奥多立刻问：“你为什么不去叫上302室的伊芙琳·肖跟弗兰克·科瓦尔斯基一起逃跑呢？”

伯尼：“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