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我们可以见个面，有什么问题当面解答
西奥多看了看时间，站起身问：“局里会向媒体公布本案的相关细节吗？”
胡佛局长仰着头看着西奥多，反问他：“你想干什么？”
西奥多迟疑地与胡佛局长对视片刻：“我希望局里不要对外透露本案的相关细节。”
“尤其是我们已经把两起案件并案调查，并准备与各州州警沟通，收集筛选更多公路失踪案。”
“目前凶手并不了解我们的调查进展，一旦公布这些细节，尤其是并案相关内容，会对凶手产生影响。”
胡佛局长对此不置可否。
托尔森看了眼胡佛局长，问西奥多：“你担心媒体的报道会让凶手藏起来？”
西奥多摇了摇头：“凶手在皮卡车上留下的酒壶，以及酒壶上的指纹，这是一个凶手自己设置的，其自认为很高明的筛选机制。”
“只有通过这一筛选机制，才能将两个案子联系起来。”
“此前从未有人通过这一筛选机制，这很可能会让凶手感到自得，认为所有的执法机构都是蠢货，其永远不会被抓。”
“凶手的自信心在一次次犯罪中不断膨胀。”
“如果凶手知晓有人通过了筛选机制，不仅会让其变得警觉，提升反侦查手段，进一步升级作案手法，甚至修正过往犯罪过程中可能留下的痕迹。”
“还可能会激起凶手的好胜心，改变凶手的正常作案冷却期。”
西奥多指了指自己：“凶手可能会通过作案来尝试与通过其筛选机制的人沟通。”
胡佛局长笑了笑，又立即板起脸来，指向门口：“局里怎么处理与媒体的关系，不是你该操心的。”
“你要做的应该是抓住这个凶手。”
西奥多点点头，与两人告辞。
目送西奥多离开，胡佛局长面色缓和，但很快又板了起来。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走动着：“他还想指导我做事呢！”
“干脆这个局长的位置让给他好了！”
“他们选拔培训没教怎么跟媒体打交道吗！”
上次他吃了太多的面包配野莓酱，直接导致凌晨时不得不把医生叫过来。
他的医生再三警告过他，晚上最多只能吃半根面包，而且时间必须在睡前1—2个小时，吃完后还要是当地活动。
西奥多来之前，他刚吃掉半根面包。
托尔森坐在桌边，看了眼他的背影，默默摇头，然后问他：“需要将与媒体交流纳入选拔培训的课程中吗？”
胡佛局长脚步停顿了一下：“不用，那样太浪费时间了，公共事务办公室做的就很好。”
根据规定，fbi的探员在与媒体接触前，会先从公共事务办公室那里拿到一份文稿。
稿件中基本包含了所有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相映射的答案。
探员们只需要按照稿件背诵即可。
托尔森尤豫了一下，提醒胡佛局长：“我问过亚历克斯·罗森跟查尔斯·v·莫雷的意见，他们一致认为这个案子几乎不可能抓到凶手。”
今天上午，fbi已经对《生活》杂志与《今日秀》的报道作出反应。
今早的《今日秀》节目才刚播出几分钟，联邦通信委员会的人跟fbi的探员就上门，以防碍重大联邦案件调查”为由，要求停止节目播放。
但nbc硬是顶着压力把节目播完了。
托尔森对nbc这样强硬抵抗的态度感到疑惑。
《生活》杂志那边则与《今日秀》的态度截然不同。
《生活》杂志非常配合，并不希望与fbi产生误会。
他们主动辞退了数名工作人员，并交出了一份据说是老汤姆女儿跟女婿的律师提供的原稿。
原稿是一份打字机打印稿件，其上的内容与《今日秀》的访谈内容相差不大。
《生活》杂志在报道时，删掉了对fbi的指责，添加了对读者的呼吁，以及对老汤姆一家的祝福。
但真正令人担忧的是，今天下午司法部就媒体报道一事进行了口头问询。
胡佛局长也收到消息，明日司法部、国会政府运作委员会跟司法委员会都将发出正式的质询文档。
甚至有消息称，有人正试图推动就此事召开一场听证会，并要求所有参与案件调查的知情人士出席听证会。
胡佛局长认定，这是杰克总统兄弟干的，他们担心其跟他们抢新玩具”，这才想尽一切办法给他制造麻烦，让他没时间关注他们的新玩具”。
托尔森认为，现在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应该是将西奥多调离此案。
胡佛局长思考片刻，摇头拒绝了这一提议。
他坐回椅子上，指了指门口方向：“他看上去很有信心。”
托尔没有说话，依旧有些担忧。
一旦西奥多没能抓住凶手，他们将陷入到非常被动的境地。
翌日上午。
各大报纸的头版依旧留给某墙。
各类权威专家，专栏作家，评论家，撰稿人，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政府官员，某知情人士等等积极发表看法，吵的热闹。
《华盛顿邮报》次版则刊登报道《弗吉尼亚失踪案家属全国电视痛苦落泪，质疑fbi
调查》。
硕大的大写字母下面还有一行副标题《猎人父亲婚礼后消失：家属称联邦调查局指派新手，未搜索现场；fbi尚未回应”》。
报道先对昨天的《今日秀》节目内容进行总结性介绍，随即重点强调了老汤姆女儿女————
婿对fbi的指责。
文章末尾又提到：“法律专家指出，跨州失踪案确属fbi管辖权，但调查初期策略往往取决于现场证据评估，家属的悲痛和挫折感是真实的，但调查是一项专业工作，有时最显而易见的行动（如大规模搜索）并非最有效的。”
《华盛顿星报》则以《电视泪水靶子瞄准fbi！失踪案家属全国节目诉苦，专家指调查或遭干扰》为标题对此事进行报道。
报道中明确指出：“这种在电视上对正在进行的调查指手画脚的行为是危险具不负责任的。”
“真正的调查是在显微镜下、在文档室里进行的，不是在电视演播室。”
“过早的舆论风暴可能惊动潜在嫌疑人，或迫使探员进行毫无证据价值的表演性搜索，反而破坏现场。”
“舆论压力可能毁掉破案线索。”
文章末尾则对受害人家属的目的提出了质疑：“nbc曾与执法机构有过多次合作，不可能不清楚媒体对正在调查中的案件进行报道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然而nbc依旧选择在此时播出这一访谈节目，这真的是像节目中说的那样，为了这对可怜的夫妇，这个悲伤的家庭好吗？还是有人想利用一个悲伤的家庭，来达到攻击执法机构的目的？”
西奥多又翻阅了几份fbi订阅的报纸，发现只有少数报纸对此事进行了报道。
而且报道重心并不在案件本身上，而是似乎在讨论fbi的调查。
下午，罗森主管的助理送来两份文档。
协查通报跟出差申请均通过了申请。
西奥多他们开始为前往俄勒冈州做准备。
他帮忙电话联系了梅德福跟尤金的警察局，以及当地的fbi办公室。
克罗宁探员则在整理需要带走的文档。
一直忙碌到临近下班时间，西奥多接到了维多利亚·理查森的电话。
这让他有些意外。
上次两人在哈维餐厅见面，还是两个星期以前的事。
这两个星期以来，两人没有发生过一次联系。
对方解释了这段时间没有联系的原因。
国会图书馆在整理藏书，重新为藏书进行目录编排。
这是个非常耗费人力的工作，她们忙了两个星期，也只整理出了一小部分。
西奥多很想问，既然没整理完，为什么突然有时间给他打电话了。
不过他没有问出口。
西奥多翻开笔记本，把自己订阅的心理学期刊跟杂志推荐给了对方：“你可以先看一下往期的杂志期刊，对心理学有一个基础的了解。”
他想了想，又补充：“我这个周末要去俄勒冈州调查一个案子，也许下个星期周末会有时间，我们可以见个面，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当面解答。”
电话另一端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维多利亚·理查森欣然答应。
结束通话后，伯尼凑了过来，捏着嗓子学他：“我们可以见个面，有什么问题当面解答。”
西奥多一脸严肃地指了指时间：“时间不早了，今晚还有比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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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们也要上场，对手是去年的冠军。”
fbi总部的保龄球联赛非常出名，尤其是在实验室队打出统治级的表现后，声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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