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伯尼神色如常
伯尼有些吃惊地看向白板上的照片:“萨缪尔?”
西奥多点点头:“凶手在最近一次作案过程中所展现的指纹技术比较基础,即便此前完全不了解指纹技术,只需要听萨缪尔·道格拉斯讲述一遍,就能基本掌握。”
伯尼想到目前找到的两个现场的指纹提取结果,有些不确定地询问西奥多,指纹技术是不是无法应用在本案当中了。
西奥多对此表示赞同。
他指了指皮卡车的照片,又指了指四门轿车的照片:“在最近一次的作案过程中,凶手擦拭了副驾驶座椅,门把手跟车窗等容易留下指纹的位置。”
“州警,我们跟实验室分别都对现场进行过检查,并没有找到凶手的指纹。”
“但波特兰分部那边并未能提取到指纹。”
“这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现场环境不利于指纹保存的缘故。”
“他们通常会直接把车拖回去,停放在院子里,等着有人上门认领。”
“如果长时间没有人认领,他们只会把车子卖掉。”
“尤其现场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或者挣扎打斗的痕迹。”
“州警只会当成一个普通的盗车或丢车案。”
克罗宁探员指了指后面的档案柜:“我们目前收到的报告里也没有附有指纹比对结果的。”
“报告里也没提到提取过指纹。”
“很多报告里只提到了发现车辆,根本没提有人失踪。”
西奥多沉默数秒,敲了敲白板:“从未掌握指纹技术,到清理现场可能留下的指纹,这说明凶手并不满足于现有的成熟的作案手法。”
“其一直在学习,更新作案手法。”
“而且凶手很聪明,学习能力很强。”
伯尼问西奥多:“他会不会还从其他人身上学习到了更多的能力?”
西奥多冲他点点头:“有这种可能。”
“凶手对作案手法的完善不仅来自于实施犯罪时的经验总结,还来自于从受害人身上学习到的技术。”
顿了顿,他继续道:“基于以上分析,我对凶手的侧写如下。”
伯尼几人立刻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西奥多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要找的是一位白人男性。”
伯尼几人开始记录。
尤豫再三,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为什么是白人?”
西奥多停了下来,与他对视着,给出解释:“系列杀手在选择目标时,往往倾向于选择自己最容易接近、最能产生认同感或最不引人注目的群体。”
“凶手的作案手法依赖于迅速地与受害者创建初步信任。”
“但跨种族的陌生人交互会过于引人注意,且容易让受害者心生警剔,增加作案成本。”
西奥多继续给出侧写:“凶手的年龄应该在30至45岁之间。”
“其作案手法成熟,但这需要时间积累经验。”
“不过凶手有极强的学习能力,学习期可能要短一些,预计应该至少有5年。”
“也就是说,凶手最迟也应该是从1956年开始作案的。
“凶手早期作案手法可能会很生疏,与现在差异很大。”
“其选择的目标可能更随机,仪式也不完整,甚至没有仪式。”
“随着作案次数增加,凶手的惯用手法逐渐明确。”
“凶手外表普通,长相平凡,不引人注目,但看上去会比较年轻,与其实际年龄有一定的差距。”
“其具有很强的表面亲和力,能迅速创建信任。”
西奥多主动解释:“长相过于丑陋,会让人下意识心生警剔,有所防范。”
“长相过于出众,会让人感觉到压力,同样不利于迅速与受害者创建信任。”
他拉过另一块挂着地图的白板,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个圆圈:“目前已知的三起案件,分别发生于弗吉尼亚州—50公路弗朗特罗亚尔至谢南多厄县城路段,俄勒冈州普罗斯佩克特至火山口湖国家公园路段,以及印第安纳州的—30公路路段。”
“三个案发现场相距非常远。”
“考虑凶手应该是卡车司机,推销员,二手车商,汽车零件经销商或拖车司机等工作允许长期在跨州公路上独自旅行,有大量不受监督的时间的职业。”
“凶手有一辆车,这辆车应该具有封闭的车厢,便于转移和控制受害者。”
“优先考虑厢式货车或带篷卡车。”
“凶手的经济状况一般,工作并不突出,但也不会非常糟糕。”
“这主要是因为凶手并不专注于工作,否则以凶手的学习能力,其应该会表现得更加优秀。”
“凶手在日常表现正常,与同事或邻里能较为和睦地相处,但不会发展出更亲密的关系。”
“认识凶手的人对凶手的印象并不深刻,当提起凶手时,可能只会记得认识凶手这个人,但却说不出与凶手有关的更具体的消息。”
“凶手独居。”
“父母应该已经死亡,其本人并未结婚,或者结过婚但已经离婚。”
“其住所可能是租住的简朴公寓,拖车或者郊区的小屋。”
“住所室内会很干净整洁,物品摆放规整有序。”
“如果打开凶手的衣柜,里面衣服会按照一定的规律进行分类,可能是颜色,也可能是薄厚。
西奥多看了眼伯尼:“凶手的外套,裤子,内衣,袜子跟鞋不会混在一起。”
“如果凶手的住所在公寓内,其应该还有一个偏僻的,很可能处于山林之中的小屋,这个小屋可能曾经属于其父亲,但现在由凶手继承。”
“这个林中小屋对凶手有特殊的意义。”
“凶手可能在这里存放与案件相关的物品,在这里构思作案计划,甚至在这里处理受害者的尸体。”
“如果凶手有记笔记或写日记的习惯,这些更真实的笔记与日记应该也存放在这里。”
说到这儿,西奥多停了下来。
等众人记录完,他又道:“凶手与其父亲的关系并不好。”
“其成长于一个典型的功能失调的白人家庭。”
“父亲可能是一名退伍军人,警察、严厉的教师或工头。”
“他支撑着整个家庭,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他可以决定这个家庭中的任何事情,没有人有权力反对他。”
“凶手的母亲可能早亡,或者对丈夫无条件顺从,或同样遭受丈夫的虐待。
家庭决策中听不到她的声音,在子女遭遇斥责甚至打骂时,她也无法提供保护。”
克罗宁探员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碰到桌子,发出一阵响动。
只有伯尼没什么反应,头也不抬地招呼西奥多慢点儿。
西奥多放慢语速:“凶手的父亲信奉铁血纪律,情感疏离,用羞辱和体罚来教育子女的传统硬汉。”
“凶手经常遭到其父亲的斥责,可能被父亲形容为软弱”、不象个男人爱哭鬼”。”
“这让凶手对其父亲的感情变得复杂。”
“其既崇拜父亲的权威形象,又对父亲怀有深刻的、被压抑的仇恨。”
“但凶手不敢反抗父亲。”
“其只能不断地努力讨好父亲,按照父亲的要求,努力表现出男子气慨,表现得硬”,象个男人”,希望能获得父亲的认可。”
“但凶手应该从未获得过。”
“当凶手的父亲死亡后,凶手彻底失去了获得认可的机会。”
“这些认可只有父亲”才能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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