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彻底傻了。
“那，那我怎么会知道他，还把他画出来，还能看到他？这不科学！”
张谦闻言噗嗤笑出了声。
“你都来找大师了，还相信科学呢。”
女孩也反应过来了，脸彻底成了猴屁股。
重新拧了好几下手指，她不甘心地看着苏尘：“那苏大师您能让他过来找我吗？”
苏尘：“不说你是不是能确定他想来，实在是我也没这能耐。”
女孩急切：“我不信，他们都说苏大师你是最厉害的，跟神仙差不多。”
苏尘挑了挑眉。
“我还真怀疑你能看到他，是因为有野神的手笔。”
女孩愣住：“什么？野神？”
张谦解释：“就是没有上报天庭，不是铁饭碗的神仙。”
女孩嘴巴微张，不解。
苏尘问她：“你是不是拜过什么神？求过姻缘？”
提到这个，女孩似乎想起什么，眼神闪烁了下。
张谦见状啧啧摇头。
“你们年轻人啊，是一点忌讳都没有，是不是看到荒山野岭有人绑红绳了就去拜？”
她低头：“是有朋友带我去，是她要去拜，我，我是顺便的”
张谦问：“那你朋友呢？也这样？”
女孩仔细回忆了下，缓缓摇头。
“没听她说过。”
“不过芳芳上个月就结婚了，嫁到涵城去了，不好问。
说着她又绞起了手指。
“苏大师，我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啊？”
苏尘轻叹了声，问她：“你还记得是在哪里拜的吗？”
女孩点头：“记得记得，芳芳家后面山里，我记得翻了两座山，然后在山腰，有两块石头靠在一起，还有藤蔓绕了好多圈，像是夫妻俩抱在一起。”
“我那时候跟芳芳过去，石头前面就插着香，藤蔓上缠着一二十根红布，红布上写着字。”
张谦问：“你也写了字？”
女孩讪笑了两声。
“芳芳让我写的，我，我推不过。”
张谦摇头：“耳根子软，这毛病不大，有时候却挺致命的。”
女孩再度垂下脑袋：“我记住了。”
苏尘翻手取出翠城地图，推到女孩面前。
“你朋友芳芳家是在哪个地方？”
话音刚落，董荣金迈步进来。
见有人，怔了怔，过来仔细看了看女孩，无声询问张谦。
张谦：“这女娃娃被朋友怂恿拜了野神，经常看到一个男人，还以为脑子出了问题，得了精神病了，来找小苏治病。”
董荣金恍然，又问：“哪里的野神啊？”
张谦挑了挑眉。
“喏，不是正在标吗？”
说话间，女孩已经在地图上找到朋友家的位置。
苏尘瞥了眼，接过地图起身，看了眼董荣金：“要一起吗？”
“当然。
女孩当看到眼前扭曲的浓重的色彩线条时，眼睛瞪圆，瞳孔里似乎有星星在闪。
走出鬼道时都还没反应过来。
张谦环视一圈，微微拧眉，董荣金却认了出来。
“这好像是在状元岭边上。”
女孩听到总算回过神，点点头：“嗯嗯嗯，我听芳芳说过状元岭。”
她好奇看着董荣金，后者只笑笑。
他跟苏尘张谦道：“之前我和老王小张他们在山里出事，就是这附近。”
紧接着提醒女孩：“小姑娘，现在翠城周边的山里很多毒贩子赌徒，别轻易去山里玩。”
女孩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叔叔。”
苏尘扫了一圈，出声：“走。”
再出现，赫然在那两块石头上头。
女孩一眼就认了出来，带路下去。
“就是这里？”
张谦摸着下巴仔细观察，缓缓摇头：“这也没野神的气息啊。”
苏尘笑：“张大师，有没有，拜一拜就知道了。”
说着他翻手取出一捆香来。
手再一翻，香已经点了。
张谦接过三根，上前恭敬拜了拜，插在地上。
董荣金跟着。
苏尘看向女孩，后者有些迟疑。
“苏大师，我，我要是拜了，会不会”
苏尘：“放心吧。”
女孩这才恭敬拜了拜。
张谦一直在观察这两块石头，女孩将香插入地面时，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石头好像动了动。
等再想要仔细感受，石头依旧一动不动。
见苏尘拜了三拜，而后凝了一小团功德，张谦已经见怪不怪了。
果然，他那香插上，石头终于颤动了下。
不对，不是石头。
张谦的视线很快落在那些藤蔓上。
“师父，是那些藤在动。”
苏尘起身，出声：“还请神灵现身一见。”
石头上的藤蔓如蛇一般游动了起来。
很快，在石头上显出一张藤蔓组成的粗糙的脸来。
“你，是谁？”说话很慢，声音沙哑至极。
苏尘行礼：“天师府，苏尘。”
张谦也报了家门。
女孩也想开口，可张了张嘴，只余讪笑。
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听到这话，张谦松了口气。
态度很不错，看来是个好说话的野神，只是
都说人不可貌相，看来野神也是如此。
说话这般缓慢，没想到居然有那样的能耐
思索间，苏尘已经将女孩的苦恼跟藤蔓说了。
藤蔓蠕动了下。
“抱歉。”
女孩怔了怔，意识到它是在跟自己道歉，忙摆摆手。
“不用不用，不是您的错，应该是我”
“我之前应该是灵光一闪，觉得那是那是我的真命天子，还跟您说了，应该很让您为难吧？”
藤蔓再度蠕动了下：“有一点。”
女孩表情一僵。
苏尘跟张谦对视了眼，笑了起来。
“小姑娘听到没？下回可千万别乱许愿。”
“看看，你自己受罪，连神也跟着遭罪。”
女孩连声道歉。
“行了行了，现在知道情况，只要停了你这事就算结了。”
女孩欣喜：“真的吗？”
反应过来，她忙跪下，给藤蔓磕了好几个头。
起来时转过身，又要朝苏尘跪下。
苏尘抬手将她扶住。
“我就不用了。”
等女孩直起身，他再度凝出一小团功德，弹入藤蔓里。
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客气，那我们有缘再见。”
回到五金店后院，女孩怔了好半晌，才终于回神。
“苏大师，我这事情算彻底解决了对吗？”
见苏尘点头，女孩傻笑了起来。
张谦手背在桌面敲了敲。
“行了女娃娃，别傻乐呵了，给钱，回家。”
“哦哦哦，对。”
女孩忙掏出一个小巧的钱包来，犹豫了下，给了苏尘一百块钱。
张谦打趣了声：“哟，女娃娃还挺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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