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82章
朝气蓬勃的少年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因为他们代表着未来。没有人能准确预测未来。
李华无疑是一位朝气蓬勃的少年。
所以同理可得，没有人能准确预测李华！
在所有人都以为李华把稻草人揍一顿后就可以收工的时候，李华披着"魔法中年布鲁斯"的皮邪魅一笑，先是肯定了自己"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接着赞美了“布鲁斯.韦恩"宽广的胸怀和收养孤儿的善举,最后对稻草人宣布：“所以我可以做你的Daddy。”
被布鲁斯.韦恩收养的三人…
两位布鲁斯.韦恩:…………
不！布鲁斯.韦恩不可以！！！！！！！！！！布鲁斯.韦恩也不是什么都收的！更不收稻草人！而作为现场唯一一位和布鲁斯.韦恩没有法律关系，用李华的话来说就是“和布鲁斯.韦恩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人，本杰明并没有被这幅爆炸场景熔断思考之弦。
于是他最先意识到，李华已经被社死、愤怒和狂化烧断了理智，这创死人的宣告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所以本杰明挪步过去捂住了这里年纪最小的提姆的耳朵。这一刻杰森的脑袋里也想过很多东西。
比如雪山上那场关于“Daddy"的谈话，比如李华上次身中恐惧毒气后篡夺稻草人"恐惧大师"的头衔……
完全是出于本能，杰森比本杰明稍慢一步扑向提姆的耳朵，目的与本杰明一样一一
提姆他还是个孩子啊！
但提姆并不知道杰森和本杰明在干嘛，他本能地试图把覆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掌挪开问清怎么回事，就听见“布鲁斯.韦恩"用《闪灵》名场面的荡漾语气说：“稻草人,daddy is coming~”众人…
提姆更是面如死灰。
早知道要听到这么个让人做噩梦的东西,他绝对不挣扎。重金求一双没听过这玩意的耳朵！
时间回到现在。
即使恐惧毒气带来的狂化BUFF依旧在他身上起着作用，但在那一通对罪魁祸首稻草人进行的物理精神双重重创可以抚平他一部分的愤怒BUFF，在离开那个直播间后更是压力骤减，夜晚的冷风一吹，飞离现场的李华终于注意到了不对劲。
无论是[替]牌还是[移]牌都没有穿越时间的效果。他在布鲁德海文施法的时候还是下午，连晚饭时间都没到，怎么现在就已经是深夜了？
时间的问题还可以用他殴打稻草人太入迷，或者他的灵魂进入布鲁斯.韦恩的身体后陷入沉睡什么的来解释，但城市总归骗不了人。虽说李华也没有将哥谭的一巷一路都背下来，但至少他认识的那个哥谭，街道上不会有那么多的坦克，建筑物也不会如死城一样没有灯火。【恭喜你，耗时二十分钟终于发现了问题。】666号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已经不在原本的宇宙了，这是一场突击测试。你现在只要再施展一次[替]和[移]牌，就可以出考场和你的小伙伴们汇合了。】李华：？
李华：“谁家新手训练营的突击考试是把人蒙眼空投？不告诉我考试开始就算了，甚至不告诉我换世界了？”
之前他和本杰明跑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前脚落地666号后脚就发现了世界方面的问题并立刻告知了他们，这次这么久了666号都没示警，一定是被捂嘴了。
666号：【其实……理论上而言，一般来说，确实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地把人丢到另一个世界，但.……，）
这题李华会：“但未来的我签字了是吧？那个未来的我是不是就是这场突击测试的策划者或者助攻人之类的？”
666号：【怎么说？】
李华："因为当时[替]和[移]牌都出了问题，你说过我手头上的这些魔法卡上了安全锁只有我自己能用，最重要的是这缺德的坑人手法让我有种熟悉感。”666号：…
还得是自己最了解自己。
“那个……我回去后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会怎么样？"李华有些愧疚，“为了获得力量加成挣脱手铐，我让稻草人多给′他"打了一针恐惧毒气，他会不会有事？666号：【恰恰相反，那两份恐惧毒气的加成反而能助他突破难关。恐惧到了极致就是愤怒，这是李华能被恐惧毒素加狂化的缘故。一份恐惧毒素，让蝙蝠侠看见自己最害怕的噩梦。结合666号赶到现场后看见的活跃小丑思维，这个蝙蝠侠最害怕的应该就是被小丑同化。此时的"蝙蝠侠”也可以说是"小丑"。
那这时候再来一针恐惧毒素，就该是"小丑"看见他此生最怕的东西。如果是在现实，如果这是真的小丑，那问题并不大，大不了吃药过几天把毒素代谢掉就行了。
但那个小丑只是一段思维，一段意志。
在思维和意志的比拼里，哪怕是一瞬的动摇都会导致结局的改变。666号：【我把第二份恐惧毒气的幻象丢给那个思维小丑了，他真的吓很很厉害，你现在把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换回来的话他的思维就会浮出水面，抓住机会彻底把这个小丑封死。】
666号话音未落，李华就立刻朝着最近的一栋灯光熄灭的居民楼飞去。小丑思维是什么？难道这个身体里还有个独立思维的灵魂吗？蝙蝠侠脑袋里为什么会有小丑的思维？
李华有好多的问题想问，他知道不能是现在。他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时，脑海中那恶毒、癫狂、像水鬼一样要拉人陷入无尽疯狂的笑声，这个叫“小丑思维"的玩意无疑是个晦气得不能再晦气的东西，必须尽早除掉。
李华从居民楼最高层一户熄着灯也听不见人声的人家阳台翻进去，进到卫生间反锁上门。
在确定这具身体处于一个暂时安全、不会有变态反派突然跳出来往胸口扎针的环境后，李华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替]牌和[移]牌。炫目的光辉吞灭了他的一切感知。
再睁开眼时，李华发现自己正站在蝙蝠洞里，身上穿着还是他在布鲁德海文做施法加成时的南孚压缩战裙，本杰明和杰森一人一边扶着他，旁边是迪克、提姆，还有正对面的……蝙蝠侠。
双倍恐惧毒素带来的亢奋感褪去，李华的思维重新清明起来，他问：“刚才是不是另外一个蝙蝠侠来过？”
“是啊，你是没见到他看见自己身上穿裙子时的精彩脸色。虽然是你的脸，但一想到那里面是谁就让人觉得刺激。“杰森给李华递过来一杯水，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那个杀千刀的小丑病毒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会不会突然想哈哈笑？”
“小丑病毒？"李华问，“我在那个蝙蝠侠的身体有听见很精神污染的笑声，666号说那是小丑思维，和小丑病毒有关吗？”本杰明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和担忧：“对，说是得了小丑病毒的人类会慢慢转变为小五丑……那位蝙蝠侠说他已经得了很久，算是重度的了。666号回来了吗？能不能再申请个突击测试，让我俩再过去一趟。”看看能不能那个蝙蝠侠被小丑思维同化前，用那张替换的魔法牌把他的灵魂换出来。
哪怕换到真的蝙蝠身上也好到被变成小丑！而且小丑病毒是否能感染没有人类思维的蝙蝠还真不好说，没准能以这种人兽对换的状态拖一下时间，等那边研发出解药呢？
“不能，因为我这边已经出后日谈结算了。”666号的声音在蝙蝠洞的蓝牙音响里传出，除李华外的众人第一次觉得这无机质的声音这么动听。
“训练营观测人员传来的结果，那个蝙蝠侠靠着双倍的恐惧毒素负负得正成功把小丑思维放逐封印在思维角落，避免了被小丑同化。”除李华外的众人：啊？
这又是什么操作稻草人的恐怖毒素还有这效果呢？李华听得啧啧称奇：“这么说那个世界的稻草人还做了个好事。”蝙蝠侠：“原理是什么？”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受时间所迫，他和同位体交流情报的时间很有限，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分享起了小丑的情报。
在听同位体说，那个世界的小丑在死了以后通过血液感染几个人，让他们都感染小丑病毒，被那个世界蝙蝠侠找到时，有三个人已经出现了小丑化。甚至他们已经出现了互杀的情况，那在这场小丑屠杀中获胜的“小丑"，在看见同样感染病毒的蝙蝠侠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杀。因为“活下来的只能是最强的小丑"。
天知道这个宇宙里的小丑有没有搞出这种病毒，谁知道小丑会不会和自己的同位体一样拿这种病毒去感染蝙蝠侠？
天知道……
“现在在你们宇宙的阿卡姆里待着的那个小丑，真的是原装的小丑吗？”来自异世界的蝙蝠侠这样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人都惊出一身冷汗。蝙蝠侠有那么多次亲眼见证他遭遇称得上必死的谢幕，甚至目睹他在失控坠落的飞机上身中数枪又坠海，连超人都找不到他的尸体。可小丑总是能活蹦乱跳手脚不缺地出现在哥谭，继续开展下一轮的游戏。所有人都唾弃小丑和他搞事能力一样强的生命力，包括蝙蝠侠。这么多年来，小丑的身形、对蝙蝠侠的执着、疯狂、狠厉，还有他那致命的玩笑都几乎没有改变过，只是越演越烈。在今天以前，在亲眼见到另一个世界能够将人同化的小丑病毒前，没有人想过……
这么多年来，“小丑"那具苍白的皮囊下，真的是最初掉入酸液池的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