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捉奸
萧钧呼吸不匀地粗喘着:“你想什么呢。”曹夫人小小地掐了他一下,萧钧闷哼出声,呼吸更加凌乱。屋外,晏同殊,珍珠两人尴尬不已。
高启一脸猥琐暧昧:“哎哟,这两个奸夫yin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玩得挺花啊…”
晏同殊一个眼刀杀过来。
高启心虚地躲开晏同殊的视线:“这……食色性也。”晏同殊声音低沉:“现在在办案。”
高启不说话了。
屋内,两个人又亲了一会儿,曹夫人笑道:“跟我你还扯什么谎?除了你还能是谁?”
萧钧挠她痒痒。
曹夫人咯咯笑道:“好了啦,你就是真杀了他,我高兴还来不及,还能怨你?”
萧钧抓住她的手,拨开她腰间的粉色蝴蝶逐牡丹的系带:“那若真是我杀了他,你怎么谢我?”
曹夫人手攀着萧钧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萧钧瞬间兽性大发。“你们在看什么?”
晏同殊三人浑身一震,一转身,岑徐双手背负身后,正微微倾身望着他们,他视线越过晏同殊,看向他们身后镜子。好一出荒诞风流韵事。
只一瞬,岑徐从耳根到脖颈红了个透。
岑徐:“你、你们”
晏同殊一把捂住他的嘴,珍珠和高启同时将手指放到自己唇上压住:“嘘岑徐不断挣扎:“唔唔。”
嘘什么嘘。
非得等里面的人把事做完吗?
拿人啊。
这三人莫不是看上瘾了不成?
晏同殊,珍珠,高启:“嘘一”
岑徐…”
拿人拿脏,捉奸捉双,你们倒是抓人啊!
终于,岑徐不动了,晏同殊放开了他,岑徐立刻扬袖:“拿人!”刑部衙役冲了进去,将衣衫凌乱的二人当场制住。然后岑徐双手背负身后,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晏同殊,珍珠,高启三人,仿佛在问:你们三位方才究竞在等什么?高启低头认怂,珍珠害羞地别开头。
晏同殊捂脸,太丢人了。
偏这时,岑徐还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晏大人?”“咳咳。”
晏同殊咳嗽两声,抬起头,虽然尴尬地脚趾头抠地,但是她倔强地撑着她晏大人的官架子,问道:“岑大人,你怎么在这?”岑徐:“听闻晏大人造访曹府后,曹夫人邀萧将军过府一叙,猜到会有事发时,所以特意在此候着。”
他顿了顿,唇角微弯,“未料…竞有幸观得一场好戏。”晏同殊”
非得补上最后一句吗?
晏同殊努力微笑:“看样子,岑大人是掌握了新的证据?”岑徐:“自然。”
晏同殊:“那岑大人请吧。”
晏同殊右手一展,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请岑徐当场审案。岑徐颔首一笑,从善如流:“既然晏大人要求,下官遵命。”一行人来到当日开封府和刑部一起审案的大厅。岑徐命人将曹夫人和萧钧押了上来。
萧钧官居三品,比六品的岑徐高太多,因而主审位坐着的依然是晏同殊。岑徐负责"审”,晏同殊负责“主”。
等萧钧和曹夫人整理好衣服,两个人被带了出来。曹夫人跪在地上,萧钧站着。
萧钧对岑徐怒目而视:“楚尚书知道你这么干吗?”岑徐不卑不亢:“下官依律查案,楚大人身为刑部尚书,知晓后亦只会依律行事。”
晏同殊意外地扫了一眼岑徐。
刑部尚书楚立身和萧钧,以及曹建都是明亲王的人。刚才曹夫人和萧钧私会时,曾提到和曹建已经谈妥。想必是曹建发现了曹夫人和萧钧的私情,但是碍于自己和萧钧都是明亲王一派的人不便撕破脸,加之有人居中调停,曹建虽心有不甘,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各有把柄,彼此妥协,能理解。
倒是这个岑徐……
上次陈嗣真一案,帮过公主。
这会儿他又坑自己的顶头上司。
左右横跳,难以理解。
岑徐眸光冷冽,直视萧钧,“萧将军,你是自己认罪,还是下官代述。”萧钧抬头挺胸,一派坦荡的样子:“本将军和曹夫人被当场抓住,这事,本将军认了。又如何?”
岑徐淡笑:“如此说来,萧将军是承认杀害曹将军了。”萧钧冷眉一拧:“岑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杀人了?”岑徐:“二十六日晌午,曹府发现曹将军中箭身亡于书房。经过刑部和开封府……
岑徐转身面向晏同殊,躬身:“……共同查验尸体,确认曹将军死于子时。当值仆役郑禾于丑时近寅时曾询曹将军是否在书房歇息,曹将军应声答话,随后熄灯就寝。两相印证,可以得出曹将军的死亡时间是在丑时近寅时。”萧钧冷哼:“那又如何?”
岑徐:“那个时间,萧将军在哪里?”
萧钧冷笑了一下,目光扫过跪在旁边的曹夫人。被人当场抓住,没什么好否认的。
他傲然道:“明知故问。”
萧钧态度傲慢,岑徐却没有丝毫触动,面不改色地说道:“逢五逢十,是你和曹夫人幽会的日子,换句话说,发现曹将军尸体的前一日,也就是二十五日,你于亥时从后院小门进入曹府,入曹夫人的卧房私会。丫鬟香浮为你们两掌灯守夜。”
通奸之罪,于他人或如天塌,于萧钧却不足为惧。他曾经靠萧夫人起家,但是如今,萧夫人娘家式微,而他背靠明亲王。他相信,明亲王会保他。
他建立的战功也会保他。
就像当初他和曹夫人事发,曹建再不满,也只能打碎牙和血吞,将这桩丑事认下。
岑徐顿了顿继续道:“丑时过半,你自曹夫人房中而出,由香浮引路离开。本应从后院小门出府,然你直至亥时方抵小门。”他抬眸,目光如针,“其间不足一炷香的路程,你为何走了近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你去了哪里?”
萧钧倏然紧握双拳。
岑徐让人将香浮和当日在后院小门看守的家丁伍三元拖了上来。香浮和伍三元浑身血淋淋的,两个人四条腿,软绵绵的垂着,使不上一点力气。
晏同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岑大人,你用刑了?”岑徐望向她,漆黑的眼瞳几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垂眸低应:“是。”晏同殊声音冷硬:“他们是证人,不是犯人。纵有协助通奸之嫌,也罪不至此。”
而且,若是猜错了,曹夫人和萧钧没有通奸,这二人被屈打成招怎么办?岑徐朝晏同殊躬身一礼,姿态谦卑恭顺:“是下官不对。”你一一
晏同殊被梗到了。
这态度让她想起一句话,积极认错,死不悔改。岑徐眸光微恸:“晏大人,先审案。之后,再惩戒下官也来得及。”晏同殊别开头,让他继续审。
岑徐直起身,目光再度锁住萧钧:“萧将军,那段时间你在哪里?”萧钧欲言又止,答不上来。
岑徐步步紧逼:"你去了曹将军的书房。”萧钧那张有持无恐的脸总算露出了慌乱:“我没有。”“你有。"岑徐斩钉截铁,随即看向伍三元:“你说。”伍三元挨了重刑,双腿被打断,全靠手臂勉强撑地动作,他奄奄一息地说道:“我说,我说。那天,我拎着灯笼守在小门,等了许久,等到寅时才见萧将军过来,我打开门,将灯笼递给萧将军,让他一路慢走。等萧将军离开,我将小门关上,拿起另一盏灯笼,正要用脚抹去萧将军的脚印,却在萧将军的脚印旁法着一片火棘叶子。”
伍三元因为受伤太重,没多少力气,说了这么一长串话已经耗尽了体力,他手撑不住了,干脆直接趴在地上,喘息了许久,这才继续说道:“夫人爱雅,自己院中冬日只摆红梅、绿梅、腊梅这些清雅的花木。但将军素来嫌这些东西知情。
将军早年在山上做猎户,做山匪,常与猛兽搏斗受伤,他那时贫穷,无钱买药,便是拿山上野生的火棘果碾碎了止血疗伤。所以,将军特意在书房种了两株火棘树。整个曹府,只有将军的书房有火棘树。”岑徐接过话头,声音清冷如刃:“书房的火棘树靠着的那堵墙,正好是箭射过来的方向。”
曹夫人赫然看向萧钧,仿佛在说:真是你杀的?这下,萧钧彻底慌了神:“岑徐!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曹将军的死没有任何关系。我与曹将军无冤无仇,为何杀他?”“无冤无仇?"岑徐轻描淡写地反问,目光垂落至曹夫人身上:“你和曹夫人通奸……”
“这事曹建知道。“萧钧急于脱罪,脱口而出。岑徐厉声诘问:“可他答应和你们和解的时候,并不知道曹浸月和曹鹤是你和曹夫人所生。”
萧钧脸色阴郁:“你有什么证据?”
岑徐看向香浮,香浮嘴唇干裂,脸上全是血,双腿也被打断了。晏同殊讲程序正义,会和她周旋,试探。
但是岑徐全都不在乎。
他只要结果,不问手段。
如今,香浮折了半条命,早就将一切吐了个干干净净。她伏在地上:“奴婢坦白。将军、将军不是人…”只这一句,泪水混着血污,滚滚而下。
香浮哭道:“两位大人,我家夫人苦啊。她真的好苦。将军他不是人……我陪夫人嫁进曹家,头一年,夫人尽心侍奉将军,将军很满意夫人,夫人也很爱将军。可是,他真的太不是人了。
那天晚上,将军喝醉了酒,屋里传来夫人尖叫嘶吼的声音,奴婢怕夫人出事,拼命拍打大门,将军出来给了奴婢一巴掌,奴婢当场便没了意识。等奴婢醒来,找到夫人。夫人”
香浮说到这里,泣不成声:“夫人……我的夫人。那么柔弱,那么端庄的夫人,被打得面目全非,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奴婢和夫人抱着哭。那时夫人才告诉奴婢,原来早在半年前,将军就对夫人下手了。他告诉夫人,他这辈子生不出孩子,但是必须要有一个儿子继承家业。所以夫人必须给他生一个儿子。他让夫人去伺候大爷。和大爷生儿子。”
香浮声音发颤:“两位大人,如此羞辱,夫人岂能甘愿?于是夫人一直拒绝,一直拒绝……终于,那天晚上,将军彻底没了耐心,将夫人狠狠地暴揍了一顿。然后一次,两次,三次…”
说到这里,屋内传来一片抽泣声。
珍珠也忍不住低头抹泪。
曹夫人跪在地上,她以为她对过去的事情早就麻木了,没想到如今回想起来时路,还是抑制不住胸腔的悲愤,眼泪一串串往下掉。香浮哀求道:“两位大人,将军天生神力,而夫人只是个弱女子,她如何受得住将军持续不断的殴打啊。夫人没办法,只能答应去伺候大爷。持续几次之后,夫人一直没有怀孕,将军找来了大夫给夫人调养。奴婢一点点看着夫人从伊雅端庄变得疯疯癫癫像个疯女人。
终于有一天,夫人遇到了她的救赎。奴婢不知道通奸对不对。但萧将军对夫人很好。他发现将军打夫人,他会护着夫人,劝说将军,他会给夫人带药。而且,自从有了萧将军,夫人有孕了。是双胞胎。生了孩子,将军就不会打夫人了,夫人熬出来了。”
本是一桩恐怖又绝望的悲剧,但说到熬出来三个字,香浮的语气里盛满了庆幸。
岑徐听完,转目看向萧钧。萧钧正怔怔望着曹夫人。他不知道曹夫人和曹阳的事情,他以为曹建只是爱打人。曹夫人一个漂亮的弱女子被打得楚楚可怜,向他求助,他自然是要帮忙的。萧钧强自定神,硬声道:“香浮只是个丫鬟,口说无凭,不足为证。”岑徐看向衙役,衙役会意,出门。
不一会儿,曹浸月和曹鹤被带了进来。
“娘一一”
两个人一进来,慌乱地扑向曹夫人。
曹浸月小脸哭得通红:“娘,他、他们”
她指着那些衙役:“他们拿水泼我和哥哥。”曹夫人僵硬的身子动了动,随即嗤笑了一声:“看来是发现了啊。”晏同殊抬眸看向曹浸月和曹鹤。
两个人被水浇了一个透心凉,自然头发也湿了。湿了的头发立时卷了起来。
曹夫人自嘲道:“萧将军,香浮都招了,还有什么会是岑大人不知道的呢?”
她目光空茫,“香浮跟了我十多年……我出嫁时她为我缝嫁衣,我挨打时她为我上药,我被糟践时她帮我备药助孕,我与萧将军私会、偷情、生子…她全都陪着。她既开口,还能瞒得住什么呢?”岑徐拿出几缕青丝:“这是曹鹤的头发。”他用小刀轻轻刮去发上涂抹的黑豆膏,露出底下偏黄蜷曲的本色:“萧将军,要我提醒你吗?曹将军一家都没有胡人血统,生不出长有这等发色这等卷发的儿女。”
岑徐将头发扔到萧钧身上:“你还有何话说?”萧钧颓然挣扎:“我没有杀人。你无凭无据,全是猜测!”岑徐:“那你子时去哪了?”
萧钧:“我…总之,你没有证据。”
岑徐:“有。”
萧钧浑身一颤。
岑徐上前两步,直逼萧钧:“既然曹将军是被箭暗杀,箭在曹将军身上,那弓呢?”
弓?
萧钧呆楞片刻,彻底慌了:“不是,那…”岑徐截断萧钧的话:“没错,你离开的时候,袖子里藏着一把弓。而曹将军卧房内少了一张弓。同样的,那支箭,本官找人问过了,是神策军的箭改的。萧钧:“那…那·…那是我一时贪念才会取走。人不是我杀的。”岑徐没有理会萧钧的辩解:“曹建发现曹浸月和曹鹤不是曹阳的骨肉,心中生恨,你察觉到了,怕曹建对你下手,你和曹夫人彻底暴露。于是,你决定先下手为强。你在和曹夫人幽会后,独自离开曹夫人的院子,先去曹将军卧房内取走了弓,又拿出抹去了神策军记号的箭,来到书房埋伏。曹将军武功高强,你不敢轻举妄动,故而你一直埋伏在对面墙上,等待时机。时机成熟,一箭将曹将军射杀。因为等的时间太久,你怕小门那里的伍三元着急,暴露你的行踪,故而你没来得及还弓,便匆忙离开。”岑徐沉声质问:“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我……”
萧钧踉跄后退,他慌乱的目光从岑徐,移向晏同殊,又看向曹夫人。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仿佛他就是凶手。
“不是,我没有!"萧钧大喊:“我真的没有。子时,我去找东西了。”晏同殊追问:“找什么?”
萧钧:“我……”
不能说。
那个玉佩太重要,不能在此时此刻说。
萧钧挣扎道:“我是去了书房没错,但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找东西。当时书房烛火亮着,我不敢打草惊蛇,等了一会儿,见曹建没有熄灯离开的打算,便离开书房,去了曹建的卧房翻找。
我找了许久,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离开时,看见了曹建床头挂着的弓。那是张好弓,价值千金。曹建一个莽夫怎么配用?所以我将弓拿走了。这一切………是巧……”
“对,没错,只是巧合。"萧钧不断地重复印证,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在场的人相信他是无辜的:“真的是巧合。就是巧合。人不是我杀的。”岑徐补刀道:“天下能一箭让曹将军失去反击之力的人,在京城,屈指可数。而你萧钧正是其中一个。”
萧钧:“我……”
萧钧彻底慌了,大喊:“不是我!”
岑徐表情冷峻:“萧将军还是留着在牢里喊冤吧。来人,抓起一一”“慢着!”
刑部尚书一路匆匆,小跑似的走了进来。
他环顾四周。
萧钧急忙求救:“楚大人,我冤枉。我没杀人。”岑徐不慌不忙,先给刑部尚书行了个礼,这才开口道:“楚大人,萧钧暗杀曹将军,此案人证物证俱在,依律应当即刻收押。”“人证物证俱在?你一一”
刑部尚书将岑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呵斥道:“我让你想办法早点把案子了结,是让你这么了结的吗?谁让你动萧将军了?”岑徐:“楚大人,案子已经成了铁案。”
刑部尚书怒指岑徐:“你一-你好啊,岑徐,你可真好。”刑部尚书看向一直端坐主位,在他来后一动不动的晏同殊。有这个正直的晏大人在,他今日就算想帮萧将军,也难有转圜。也罢,先将人收押刑部,再寻机会翻案。
刑部尚书对晏同殊说道:“晏大人,此案既由我刑部人员查明真凶,后续便交由刑部处置吧。”
晏同殊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刑部尚书命人将萧钧和曹夫人带走。
曹夫人护住自己的两个孩子,呵退靠近的衙役,转向刑部尚书:“楚大人,刑部如今羁押我,凭的是哪条律令?”刑部尚书鄙夷地扫了曹夫人一眼:"yin娃dang妇,不知羞耻。”曹夫人嗤笑一声:“我通奸,我认。我偷情,我也认。可楚大人莫不是忘了,通奸乃亲告之罪,须由丈夫亲至官府告发,衙门方能受理。”她扬起下颌,语带讥诮,“请问,曹建他告发我了吗?他不仅没告发我,还认了这顶绿帽子。他曹建都认了,你出的哪门子头?”“你一一”刑部尚书被她呛得面红耳赤,“你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罪大恶极!”
曹夫人更不屑了:“有证据吗?”
她坦坦荡荡地问萧钧:“萧将军,是我和你合谋杀的曹建吗?”萧钧虽然人品卑劣,但是和曹夫人偷情偷了十来年,还是有几分感情的。而且他压根儿不可能承认自己杀人,于是他当即大声道:“没有。曹夫人从来没有明示或者暗示过让我去杀了曹将军。我也没有杀人。”曹夫人挑衅地看着刑部尚书:“楚大人,听见了吗?”刑部尚书铁青着一张脸,对曹夫人的厌恶到达了顶点。他怒斥道:“像你这样不守妇道的yin娃dang妇,迟早会招来天诛。”曹夫人讥讽道:“我会不会被天诛不知道,反正如今,曹建死了,律法也奈何不了我。”
说完,她上前两步,昂着脖子,眼神凌厉:“楚大人,这里是曹府。曹建死了,这里当家作主的就是我这个夫人。既然案子已经结了,现在!请你们所有人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