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兄弟，她睡著了（2合1）
少年不知愁滋味，老来方知行路难。
不同年龄和不同视角在《老男孩》中看到的东西是不同的。
少年人在《老男孩》中看到的是热血，梦想，欢笑与憧憬。
年轻人看到的是迷茫，焦虑，担忧与蠢蠢欲动。
而中年人看到的则是荒诞，讽刺，遗憾与缅怀。
能被快速传播的文艺作品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毁三观」
动摇瓦解观众原本形成的内在认知。
因为动摇才会思考，瓦解才会代入。
不管从文艺角度观众看到了什么，在剧情角度观众们还是对除了主线男主们的激情澎湃外，其中几个镜头记忆犹新。
一个是肖大宝为了筹钱去录音棚录歌和准备舞台服装等现实原因去饿了吗」兼职送外卖，在下雨天骑车摔倒，迷茫淋雨无助时，雪王玩偶的大脸突然出现，给与了暖心的关爱把他扶了起来，还送了他一杯咖啡。
人生低谷的肖大宝以为是安慰他，感动的泪流满面，结果雪王指了指旁边海报上的雪顶咖啡」新品上市，直接破防。
雪王原本就有些贱兮兮的形象再次深入人心。
第二个经典剧情，肖大宝遇到白月光校花娜札后，得到了对方的支持和鼓励，大半夜春心荡漾发星信唱歌骚扰，结果对面发来语音，肖大宝满脸兴奋的点开后，传来的是王曜低沉磁性的嗓音。
「兄弟，她睡著了。」
直接让肖大宝道心破碎，躲在被窝嚎陶痛哭。
整个电影基调是轻松欢快，所以这类喜剧桥段很容易被大家牢记，甚至形成网络热梗。
在《老男孩》话题的二创内容中，这些镜头未来都会是主力军，而蜜雪和星信两个戏核」毫无疑问的会随著病毒传播被观众快速熟知。
《老男孩》24小时后播放量破了500万，全网讨论热度近亿，不过主要以s的同名单曲为主。
主要是因为《老男孩》没有投入太多宣发，全靠著公司几个对应的艺人大v和营销人自然发酵，再加上是b站这个偏小众的平台首播，站内流量有限而且从名字就能看出来，第一批吸引的都是男性观众，这个除了在历史/时正区能激情开麦的沉默群体，不会像女性娱乐影视节自那么热情，所以肯定达不到《花姐》《舞千年》那种首日就能破千万的高开效应。
但《老男孩》的后劲非常恐怖，18小时之后的播放量和讨论量就开始飞速增长。
随后每6小时都会呈现恐怖的指数级增长，24小时破500万，30小时破1000
万，36小时破了两千万而且是在还未大量投入宣发介入的自然发酵阶段。
同名主题曲登顶各大ktv点唱榜。
因为不但引发了全民对j的怀旧。
肖大宝一句没有哪一个男孩，一开始的梦想是买车买房。」的台词。
彻底引导了青中年男性这个潜水大群体，尤其是在涯/铁/猫等男性用户为主的老牌论坛，更是直接引发了热烈讨论，这群早就被生活麻木的群体，第一次在影视作品中找到如此大的共鸣。
同时这批用户也被b站的即时二创和各种pugc小众专栏视频而吸引，跟纯图文论坛相比，b站的视频+图文对于这群用户的吸引力同样巨大，尤其是他们发现b站除了二次元内容之外，其他大多数内容竟然都是左向风格，而且很多视频解说风格都很新颖。
36小时内，平时50万级日活的b站，一下子变成了日均500万的日活，跟之前依靠魔漫展那种单一热门活动引流不同，这次的日活是稳定分散的，由《老男孩》作为流量入口，向站内各大板块流入。
新注册用户量高达千万，男性用户占比超过75，不过大多数都是为了给《老男孩》发弹幕参与讨论的。
即便b站现在依旧要回答30道题才能注册，但这群平时苦闷无法宣泄的群体，还是花费了时间注册。
这类群体有一个特征，就是看似懒散淡漠，但一旦提起兴趣，甚至开始投入沉默成本，就会变得执著，这批人也就是会陷入典型舔狗困境」的群体。
借著这波流量热度，王曜用他们的官方号在s上开始做软广。
雪王v：我们好像很讨厌等，等雨停，等公交，等排队，但我们又好像很喜欢等，等以后，等有钱，等有时间，我们一生都在等待，但我们的一生不能只等待，因为，等不来春风得意，等不到功成名就，关注雪王星信公众号，不用等，我直接给大家发优惠券。
饿了吗v：其实人的一生总是在等等下次等不忙，等有钱，等有时间，可是后来等没了选择，等来了遗憾，人间的饭吃一碗少一碗，身边的人见一面少一面，脚下的路走一步就少一步，人生是在做减法，来日并不方长。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关注饿么吗星信小程序，青春没有售价，骑手送到楼下！
星信更是直接甩出一个暖心小短篇，讲述了一位母亲不断等待子女陪伴的故事，内容简单但直戳人心。
母亲视角：等你考上大学，妈妈就享福了，等你毕业工作了，妈妈就享福了，等你结完婚有了孩子，妈妈就享福了。
孩子视角：妈妈，等我长大了，就让你享福。
妈，天气暖和了，我带你出去好好玩几天。
妈，你再等我，你再等等我，你再等等我。
星信v：别让等待成为遗憾，星信让爱常伴。」
顶著《老男孩》的热度，这个暖心煽情短片转发量和播放量甚至不遑多让，《老男孩》可能男生哭的比较多，但是星信的短片则是男女老少通杀。
毕竟大多数人都有妈妈。
星信这个可以即时传递语音信息还价格低廉的软体，正式暴露在大众视野中。
短时间内带动下载量破百万，饿了吗小程序跟蜜雪联名推出的新品活动，使用量也有了显著提升。
《老男孩》目前不到两百万的成本，未来的收益可能是成百上千倍级。
主创筷子兄第毫无疑问算是一夜爆红了，跟之前旭日阳刚被共同推举成草根偶像，s上涨粉百万。
三大植入更是趁机深入人心，吃的满嘴流油。
而面对《老男孩》的爆火，奇异果的宫宇却是如鲠在喉。
原本这个视频应该是在奇异果首发的！
若是加上他的宣发，效果绝对比现在还要好上干倍！
上个月王曜麾下的版权和连载网剧全面撤出奇异果之后，这一举措直接将平台2000万+的日活几乎腰斩到1500万以下，而且为了弥补这部分版的损失，接下来他要付出2~3亿的版权内容投资才会拉回数据。
现在眼见著《老男孩》爆火，以及最近嗖狐因《花姐》《舞千年》一跃成为几乎与忧/土同级别的5000万级日活头部平台，越来越大的差距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现在不但没办法追上嗖狐，甚至还要面对b站这个小众细分平台的追赶，就好像自己花重金心血打造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结果因为投资人的原因导致厨师离职了。
而且厨师辞职后去了对面一家苍蝇馆子，甚至已经开始威胁到他这家五星级酒店的生意。
本来按照他的节奏，奇异果发展的绝对比现在好，但就因为要配合千度的战略，结果将奇异果的大好发展给夭折了。
这种惨烈的代价让他对李岩宏本身就有几分怨怼。
现在更是有些反感了。
他浏览著b站的活动页面，发现不但有寻花」百大up镇站之宝」这种常规活动。
还有正在预热的魔漫展清秋祭」和《老男孩》和b站联合推出的追梦微电影季」大型活动。
面向全网征集追梦」投稿，前十名可以获得与筷子兄第一同拍摄微电影的扶持，所有投稿者只要播放量过万，就可以获得平台补助。
微电影这个名词十分扎眼，让他意识到b站的野心大概率不会局限于此。
他连夜给李岩宏打电话汇报沟通了一下b站的动向，但李岩宏却以奇异果数据预期未达标，千度又重注移动硬体和生态开发，没有太充足的预算支持奇异果，让他再等等，明年再看。
宫宇挂断电话连抽了半盒烟，脑海中不断回荡著之前跟王曜最后的通话。
若是有一天在奇异果干的不开心，可以找我聊聊。
《老男孩》带动微电影的概念热度，不只是各大流媒体平台方在关注，影视业内更加关注。
尤其是对院线电影领域，相当于已经开始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权益。
按照播放量来算，《老男孩》一周内肯定能破5000万以上，而除了《22》这个妖影之外目前华语票房冠军《唐震》换算下来观影人数也才不到两千万。
而且《老男孩》没有明星大腕，最有名气的也就是娜札和王曜了，拍摄技法上更是粗鄙之极」，在某些人眼中甚至连纪录片都不如，但如此粗制滥造的东西，竟然可以引发这么多的观看和讨论。
网际网路带来的流量变化再次以给电影圈带来了震撼。
按照《老男孩》这个流量热度，下一部拍成院线电影绝对可以拿到一个不可小觑的票房，这让很多圈内人都不爽了。
你们两个泥腿子弄个草台班子，凭什么跟我们这群从小在艺术领域薰陶打磨的专业人士相提并论啊。
还微电影，简直就是在玷污电影艺术！
而另外一部分人则更加担忧的是，这种微电影模式不但拍摄成本低，甚至可以说只要编剧能力足够，把一首歌拍摄成超长v然后再冠名一个电影」，就算不能在院线上映，但现在有流媒体平台，似乎也可以变相收费。
成本低，传播快，票价低，没有空间限制要是真的放任这种杂草肆意生长，劣币驱逐良币，这长久以往谁还去看院线电影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筷子兄第，背靠天网
业内现在对天网这家公司可以说是又爱又恨，爱它带动整个产业的物价通胀和扩大市场，让更多人捞钱更便捷更效率了，恨则是前面有网综降低了娱乐圈艺人的孵化成本，让一二线艺人的数量开始膨胀，抢夺了不少人的饭碗，现在又搞出微网电」这种东西，要动摇电影形式本身。
危险，对于既得利益者来说，任何新出现且有可能抢饭碗的东西，都是异端，要么被彻底消灭，要么就必须压制。
于是在《老男孩》爆火的36小时后，全国各大纸媒和电影领域的评论家们纷纷站出来批评这部作品毫无营养，甚至不能称为电影，就是个长版v，主题浅薄，人设浮夸等等。
但他们的声音，在更大的网际网路舆论中对《老男孩》造成的影响几乎无关痛痒。
因为《老男孩》的受众，基本上都是平时不看电影更不可能花钱进电影院的人群，不管这些大v在业内有多权威，但他们不认识啊。
于是这群人一下子慌了，甚至陷入到了自我怀疑之中。
难道自己的权威下降了？
因为自身的认知局限和盲目自信，让这群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给瞎子抛媚眼。
舆论上的失利，并不影响另外一批人的施压。
谭辉和任全前后打电话给王曜，询问是不是真的准备把微电影推起来作为流媒体的盈利模式。
他们俩毕竟都是吃院线电影这碗饭的，自然不希望王曜砸了他们的饭碗。
最后在王曜解释天网短时间内不会推动微电影付费模式，并且声称流媒体付费发展不起来观众不会买帐，让他们无需担心。
天网系重心还是在院线电影发展上，《老男孩2》已经开始筹备大电影了，预计明年院线上映。
得到王曜的保证安抚，两人同时松了口气，领命去应付背后的人了。
「利益真的会让人失智啊，天网都斥资60亿重注院线行业了，他们还担心我会砸了自己饭碗，不知道是高看我还是低看我。」王曜挂断电话后吐槽道。
他现在对利令智昏这四个字有了更加直观的认知。
「你收购ac大头是用的大家的钱，而且就算你砸盘了，还有流媒体网际网路产业，但他们可就真的得要饭了。」周守知微笑道。
王曜现在产业链筑底已经成型，需要一个专业的cf0来操控全局，为他利益最大化的同时规避风险。
原本柳海丰算是比较不错的人选，但对方志不在此而且跟王曜对金融和产业的认知也有些分歧，可以一起合作收割，但很难一起共事。
所以王曜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合适的人选，周守知是刘强栋推荐过来的，王曜上一轮给京东现金输血，加上木兰街资源倾斜让京东q3季度都完成了快90亿的营收，q4季度破百亿是板上钉钉的。
反观阿里在b2c领域已经处于弱势，京东毫无疑问就是未来b2c领域的龙头，吸引了全球不少投资方，周守知代表dst来投资考察京东，在沟通中刘强栋觉得这个年轻人应该很对王曜胃口，就推荐了过来。
王曜对他还挺了解的，知道这位是一个吹泡沫和抗压的顶级天才，也确实符合他的要求，所以最近一直在向周守知抛出各种橄榄枝。
周守知对王曜也十分感兴趣，但毕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国际顶级精英虽然也惊叹王曜的妖孽，但还是没有在星火系上看到什么特别有前景，值得他放弃全球最顶尖投行工作的理由。
毕竟不管是传媒还是电商板块，在他眼中都是下游产业，看似赚钱但会被上游牵著鼻子走，短期看是十分辉煌，但长期看跌。
直到王曜投资了星云以及公布了星信之后，他才开始慎重考虑。
年内很难看到结果，其中可能要涉及几十亿的沉默成本，不是一般企业能搞的。
星火一个体量不到百亿的公司竟然敢涉足押注这个领域，在周守知眼中无异议以卵击石，螳臂挡车，蚍蜉撼树。
但偏偏这种行为反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他对王曜有过很全面的调研，毕竟是华夏商圈近年来最闪耀的新星，每一步都如同赌徒梭哈的操作，但又都化险为夷并且收获海巨。
如果是运气，那不可能一直赌赢。
但如果不是运气，那就是能力了，根据周守知的调研，王曜的几次亮眼行动看似梭哈，实则都准备充分，甚至进退有度，在王曜的操作上，完全看不到一个二十岁的冒进，反而有些异常稳妥和隐忍了。
尤其是最近天网倾家荡产」的押注收购ac院线的举动，周守知反复推敲复盘，然后再梳理了相关脉络，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答案。
看似是天网在收购ac，实则是天网在绑架著整个华夏影视行业在收购，尤其是天网跟hu的星汉计划出海做大市场，不但转移了网综内部的矛盾视线，甚至还让业内都默许了网综发展推动娱乐圈产业升级。
而ac，就是转移内部矛盾的重要一环！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周守知敢肯定，王曜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所以云计算这么大的项目，却悄无声息的成立，一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深谋远虑，甚至可能已经有了一些成果。
而昨天《老男孩》爆火，直接抛出了星信这个重磅炸弹，剑指华夏内无人敢染指的即时社交市场，绝对就是为了掩盖星云的声响。
王曜未必是真的要跟企鹅开战争夺即时通讯，而是要用星信来将所有人视线吸引过来，然后发展星云。
云计算和算法是未来网际网路的绝对上游，这是全球科技领域的共识，谁先搞出来，谁就能占据未来三十年的主动权，所以王曜所图甚大。
周守知自己就是年轻人，即便秉持著君子之仪，但依旧藏不住内心深处想要改变世界」的野心，这是所有天骄的最大软肋和特质。
所以他今天来找王曜，就是想确认佐证一下自己的观点。
其实在王曜之前，还有另外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找到他，只不过周守知觉得对方根基不稳格局也一般，就暂且考虑一下，不过对方身上的老练和精明，倒是让他很欣赏。
不过王曜身上散发出的这种阴森，倒是更吸引他。
「这种这话说的不公允，天网也是压上自己才换来的大家融资，更何况华语电影出海也是所有电影人的期望，大家本就是利益共同体。」王曜呵呵一笑。
「要是没有王总，恐怕这个共同体下辈子也未必能如此齐心，王总确实是众望所归。」周守知笑眯眯的说道。
「太难了。」王曜摇头苦笑。
「星信现在用户量有多少了？」周守知好奇的问道。
「目前下载量应该快五百万了吧，国内智能机设备保有量还是少，愿意尝试这种新东西的基本上都是年轻人，我估计等苹果再多卖点儿，明年安卓智能机大爆发之后，争取年中用户破五千万，年底破亿。」王曜笑了笑。
「现在的五百万若都是日活用户，几乎算是垄断整个移动即时通讯市场了吧」周守知瞳孔一缩。
他在全球顶尖投行工作，任何领域有潜质的项目几乎都有所了解，kt最近想要傍上牙虎的大腿，即将成为全球首个用户量破5000万的即时通讯app，明年用户必定破亿，那就又是一个30亿美刀以上的新秀巨头出现了。
前有s，后有kt，周守知甚至觉得牙虎能够因此起死回生。
他在调研过程的蛛丝马迹中，自然也揣测出了kt的起家离不开s在高丽的扶持，而s则离不开天网的内容输出，上次s融资公开的数据中，光是向天网采购内容的成本，就高达2亿美刀，而且这个采购金额还会随著s继续增长。
而且s到现在还在向星游支付技术服务费用，总额已经高达1亿美刀。
3亿美刀已经占了s死灰复燃以来营销费用的80，而且全部指向王曜旗下的产业。
说两者没有什么关联，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王曜旗下艺人跟邓雯笛都是相交莫逆，周守知一度怀疑s集团中那个神秘的大股东之一，就是王曜。
而星信不管从功能还是模式，如今几乎都完美复刻了kt的成功。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
除非，它们本来就是一枝并蒂！
如果王曜没说谎，星信现在的五百万用户，大概率只有五分之一是因为这两天《老男孩》种草带来的，那剩下的五分之四就是在背地里偷偷发展的了。
这是长则半年，短则一旬才能完成的积累。
周守知已经不用继续猜测了，未来全球移动即时通讯app的答案就在自己的对面。
不过这么一来又推翻了他认为星信并不是真的要挑战企鹅的目的，若是kt+星信，确实有能力跟企鹅在这个赛道掰一掰手腕。
那云计算和算法？
不会已经成型开始铺垫内测应用了吧？？？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东西啊。
这么大的事情是怎么能藏住这么久的
周守知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足够低调内敛了，但换位思考，若kt和s两家国际新秀企业跟自己密切相关，恐怕早就开始准备约盖茨或者巴菲特吃饭了吧。
这个年纪就这么阴的嘛
「算是吧，国内i0s和安卓保有量并不多，不过增速应该挺快的，华夏年轻用户是最愿意尝试新鲜事物的消费者。」王曜察觉到周守知的微表情有了几分变化，微微挑眉。
「王总已经准备好迎接企鹅的狂风暴雨了？」周守知不动声色，脸上保持著笑意。
「做都做了，总得试试吧，不能被敌人的气势汹汹所吓到，也不能被能忍耐的困难所聚散，更不能被一时的挫折而灰心，走一步算一步吧。」王曜笑呵呵的说道。
「王总是乐观还是自信？」周守知挑眉道。
「有没有可能是没招了？我是真的觉得这东西很方便，别人都不搞，只能我来搞咯。」王曜笑道。
「有没有可能是别人还没来得及搞？」周守知哑然失笑。
「那这东西为我而成，岂不应该？」王曜眯起眼，轻嗤一声。
周守知被王曜语气中不经意的轻蔑而诧异：「看来王总是真的很自信。」
「顺其自然吧，算不上自信人家都说我唯唯诺诺呢。」王曜耸了耸肩。
有没有可能你隐藏的太深，阴的没边了？
「说这话的一定都是蠢人了。」周守知轻笑著摇摇头。
「周总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份设计图如何，我准备对标苹果的applepark
建个星火总部，未来若是周总想来星火，可以提前预定办公室哦。」王曜笑呵呵的转移了话题，递过去平板。
「这个建筑风格，倒是挺炫酷朋克的，但确实有几分赛博山水韵味，王总审美很前卫，我很喜欢。」周守知轻笑一声。
「心动不如行动，周总早加入一天，这总部建筑就快一分。」王曜正色道。
「我一来就要面对企鹅的抗压是吗？」周守知笑道。
「3q大战还未结束，哪有时间来考虑我们这些小虾米。」王曜笑了笑。
「我也挺关注这件事的，王总怎么看，谁会赢？」周守知微微挑眉。
「不知道，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神转折呢。」王曜笑道。
「王总不像是会期待奇迹和意外的人啊。」周守知笑道。
「心存敬畏。」王曜正色道。
周守知打量著王曜的神情，点点头：「星火后面的战略方便透露吗？」
「我的战略就是，广积粮缓称王，电商游戏上面持续投资，现金流提供给星云研发，星文积攒内容人才，尝试拓展海外文娱市场，准备接档未来的现金流，a/b站流媒平台就继续深耕，错位竞争，不过踩著华夏发展期，应该还是挺稳妥的。」王曜说著递上另外一份文件，是星火系q3季度的营收。
周守知接过后扫了一眼，神情错愕又恢复如初。
「电商板块这么赚钱吗？」周守知吞了吞口水。
「赚钱的永远是卖铲子的，代运营就是电商时代的黄金铲，下个季度有双十一和年底大促可能会更赚钱。」王曜勾起嘴角。
看到这个营收增速和现金流，周守知终于知道王曜为什么敢投星云这种项目了。
「星游年底的几个手游和页游开发结束，明年会有不小的增幅，但单机和端游研发投入也不会小，但我可以用影视版权拉回来，几年后ip积累足够，未必不能出一个小漫威」，到时候配合星汉计划线上+线下乐园，在东南亚市场还是大有作为的，两年时间，就算追不上企鹅猪厂这些巨头，追平玩美和嗖狐还是有些信心的，尤其是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新的潜力市场，给中东土豪们定制页游和手游。」王曜介绍道。
「游戏产业确实广阔有为，即便在国内市场开发依旧不到20，更何况全球市场了，ip价值未来会越来越大，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王总果然高屋建瓴。」周守知夸赞道。
「谬赞了周总，主要是游戏ip可以拍影视快速圈钱。」王曜笑了笑。」
」周守知噎了一下：「星衣旗下几个快时尚品牌发展也不错啊，不到一年时间线上营收月流水就能稳定破五千万了？」
「云裳有廉价代言和种草优势，下个月开始全国15家旗舰店就接连开业了，到时候还有一笔加盟收益，第一梯队的美邦、森码年营收都在50亿以上短时间追不上了，星衣争取明年利用电商优势追一追凡客。
云裳的旗舰店基本上都是盯著这几家国际品牌开，专门开在对面或者旁边，就是为了拉踩对比。
「等后面若是帕丽斯真的能把云裳带到欧美时尚市场，可以考虑融资一轮，拉一些时尚领域的投资，有助于海外拓圈，星火的代言和种草优势确实很明显，说不定，真的能够追一追二线快销品牌。」周守知从专业角度出发。
但说实话，相比于还是荒芜一片的华夏市场，欧美时尚市场已经被挖地三尺了，海外投入远不如国内投入有前景好赚钱，不过倒是一个炒噱头拉投资的好机会。
「云裳全球会员已经快十万人了，复购率60左右粘性很不错，人均年消费可以达到一万以上，尤其是一些联名款，虽然销量不高，但利润很可观，对了，手机壳上线三个月，全球卖了三千多万。」王曜笑道。
云裳针对是全球中产群体，这个群体正常在快时尚领域年销售都是在10万以上最少，云裳还有些轻奢概念才不到平均值的十分之一，未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手机壳这个类目确实刁钻。」周守知一怔。
「反正项目就这么多，都说大海航行靠舵手，但我觉得瞭望员更重要，星火需要周总这样高屋建领的瞭望员。」王曜沉声道。
「我再考虑考虑，毕竟刚入职dst就跳槽不太好。」周守知笑了笑。
「哦，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个投资公司也没人打理，周总感兴趣可以一并代劳。」王曜又递过去一个文件。
周守知打开之后，眸子中再次闪过异色：「王总若是将这个公开，估计今年就能名列富豪榜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了。」
「钱不重要，能用钱做什么很重要。」王曜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向周守知的眼睛。
周守知一怔。
周守知离开王曜办公室后，在一楼听到一阵悦耳喧闹声，紧接著就看到一群让人心情舒适的貌美女子打闹嬉戏，见到他下来之后，其中年长的御姐起身示意其他人安静，面带笑意：「周总，车已经给您叫好了。」
「多谢秦经理。」周守知儒雅的点点头。
他对华夏娱乐圈不太了解，但也看过秦兰去年上映的《金陵》，印象深刻，再看看她三五成群的女孩大概率应该都是明星。
对于他这个出身来说，美貌并不算是什么太稀缺的资源，但美貌+身份带来的双重光环，还是会令人艳羡。
艳羡的不只是王曜可以随意摆布这些资源，甚至还能靠著她们赚钱，没有她们，就没有云裳未来几十上百亿的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