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二十四章(入V三合一)
57.
要来了。
这一刻到底还是来了。
在我的精心计划下,我和降谷零从来都没有在公寓里偶遇过,然而,我到底就住在他隔壁。
……而且,他应该早就怀疑我了吧?
只是,我可以肯定,他对我的怀疑程度并不高,毕竞我虽然出现在他周围,但是出现的时间远远晚于stk出现的时间,而且每次都是纯“偶遇”,至少波洛和科伦坡都是我先来他后来,论起来跟踪,要是按照时间顺序,还不一定是谁跟踪谁呢(不是)!
木马公寓,自然也是,还更是。
“诶?是吗?"我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脸上的惊讶表现得恰到好处,“那真是太巧了,你住在哪一层?我隔壁似乎新搬来一户'安室'。”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目光平稳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听到我的话,他笑了笑:“或许你隔壁的′安室'′就是我,刚好我隔壁也有一户'浅仓。”“那应该就是了,这算不算是我和安室先生很有缘分?“我弯了弯眼睛,语气依旧惊喜。
“我刚搬过来的时候敲过momo小姐的门想送礼物,但是momo小姐似乎不在家,我在门上有挂了礼物袋。“等待红灯的间隙,安室透侧过头看我,眼睛里似乎都是我,“不知道momo小姐与没有印象。”“想起来了,我回家的时候有看到,安室先生送的毛巾质量很好。“他看我的时候,我正好在看他,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就索性大大方方与他对视,半开玩笑地说,“就是如果安室先生送的是你亲手做的三明治,没准我早就发现我们是邻居了。”
是的,我依旧毫不掩饰对于安室三明治的热爱。顺便还有点得寸进尺的意思。
“越想越觉得神奇诶。不过,以后要是安室先生料理做多了……啊,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在家里研究新的餐食,我是不是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我厚着脸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目不转睛。
哦~我就这样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嗯嗯,权当我眼里的痴迷是一个吃货邻居对美食的热爱。安室透被我逗笑了,笑意似乎真切抵达了眼底,爽快应下:“如果方便的时候momo小姐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那我一定非常感激!"我双手合十,认真虔诚地说。安室透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侧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善意的调侃:“不过,我记得momo小姐有男朋友?他要是知道隔壁的男性邻居总是拜托你试菜,会不会?”
我当然知道他这么说可能是单纯担忧我的感情生活,也可能是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个男朋友,但是我……
我只会当他这是在意我有个男朋友。
唉,谁让我没有什么道德,但是他估计是有呢?安室透似乎不像是愿意为爱做三的人,那就先让我拥有一个劈腿的男朋友?还是怎么样?
看来还真得安排个新剧本了。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呀,我们是异地恋你知道的吧?他工作很忙,经常联系不到人。而且他对我很放心啦,知道我只是单纯爱吃。还有就是一一”我拖长了尾音,垂下长睫,嘴角噙着笑说:“说起来安室先生可能会不信,但是其实你做出来的食物,会让我想起我的男朋友。”诶,这样会不会太直白?
我顿了顿,在安室透说话之前,又俏皮地眨了眨眼:“嘛,不过最重要的是,安室先生的手艺,简直是艺术品啊艺术品来的!品鉴艺术品,是无国界也更没有性别之分的,我男朋友应该只会感激你让我拥有美好享受。”安室透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对我的话无可奈何,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趁这个时间,刻意没有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的我在脑子里默默呼唤起系统。
开玩笑,墓园的偶遇还没把戏做全呢,他要是送我到家之后马上让人去查怎么办?
幸好我特别留意了那个被我当做挡箭牌的警察叫什么。【系统,帮个忙,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及川川格斗对我有恩?】【查询目标:及川格斗。】
【关联分析:目标人物于十七年前殉职,身亡时宿主浅仓桃生理年龄为八岁。】
【逻辑冲突:八岁幼童与殉职刑警建立深厚恩情关联,可信度低。】我试图挣扎:【八岁怎么了?八岁也有记忆!也可以长大后报恩吧?系统似乎懒得跟我辩论逻辑,直接甩出价码:【50点阴暗值,提供背景补全服务,覆盖可查询档案记录及合理记忆植入(对宿主自身)。】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桥豆麻袋,我记得我只剩下了60点阴暗值吧?】辛辛苦苦攒那点阴暗值,我容易吗我?
系统依旧人机:【所以给你留了10点阴暗值,这是友情打折后的优惠。【还要我说谢谢吗?】
【兑换冲动的惩罚(背景补全,覆盖可查询档案记录及合理记忆植入)服务。】
【价格:50阴暗值。】
【是否兑换?】
我:……
什么叫冲动的惩罚啊?
系统你多少有点大病吧?
我非常无语,但是……
我偷偷用余光打量着安室透。
我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有多长,也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又冷冽的味道。
心里的怪兽又在蠢蠢欲动,叫嚣着想要更近一点,想要标记,想要占有。指尖在发痒,想要触碰近在咫尺的他放在变速杆上的手,想要去拨弄他垂在额前的金发。
不行。
不行。
不能再冲动了,已经经历过惩罚了。
momo你清醒一点!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疼痛让我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我将视线投向窗外,看着车子已经驶入了米花町熟悉的街道,距离木马公寓越来越近,越来起近。
【兑换。】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向系统低头。
没办法,如果舍不得这50点阴暗值,我之后留着阴暗值和兑换天数又有什么用?被他关进局子又能苟多长时间?
【附加服务,祭拜佛珠。】
【价格:5阴暗值。】
【是否兑换?】
没想到阴暗值都花了还要被系统推销,我直接一个猝不及防:【祭拜佛珠?什么东西?】
系统表现得十分好心:【日本人会在上坟戴佛珠,祈祷逝去的人能够得到好运,尤其是女性。原价10阴暗值,现优惠价5阴暗值。】【是否兑换?】
我又试图挣扎:【如果我不兑换会怎么样?】哈哈,还能怎么样?做戏不做足,估计就算他查到了我和及川格斗有关系也依然会怀疑我啊!
没招了,我只能再次向黑心系统低头。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得小命在不怕没老公~虽然肉痛,但是解决掉一大块有可能掉马的心病之后,我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还跟着安室透打开的车内音响,轻轻哼起了歌。安室透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也微微上扬起来。一一嗯,我通过车窗反射偷窥到的。
很快,白色的马自达RX-7平稳地滑入了木马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在了住户专用的车位上。
“到了。“引擎熄灭,安室透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我。“谢谢安室先生送我回来。”
我也连忙解开安全带,假装不经意地将藏在衣袖深处的玛瑙念珠取下来塞进大衣口袋里。我知道这很刻意,但是这不是没招了吗?换都换了,总得刷个存在感。
之后,我才取下脖子上那条柔软的红色围巾,仔细叠好的同时,手指恋恋不舍地划过羊绒细腻的纹理。
好舍不得。
如果可以带回家就好了。
好想抱着这个睡觉。
好想好想。
老公的味道,和我的味道。
诶,那我如果把这个还给他,他会洗吗?如果他没有洗就戴上,会不会就算是他身上沾染了我的味道?
他都愿意把围巾借给我诶!这还不够证明老公心里有我吗?我眼睛又亮了起来。
“围巾真的非常感谢,不如我带回家清洗之后还给你?“我双手捧着围巾,轻声问,眼神真挚。
快说,快说你送给我。
或者,快说,快说不需要洗!
但安室透都没有说。
他只是接过围巾,随意地搭在手臂上,还很体贴地说:“不客气,我带回去就好。”
我垂下眼睫,遮住眼里的失望,但是嘴角扬着笑:“好哦。”我们两个一起进了电梯。
上次一起在电梯里……还是上次。
上次同处电梯里,除了最开始的惊喜,更多的是担忧自己被发现的惊恐。这次可就不一定了,哼哼。
我主动按下电梯按键,还有心情和安室透闲聊:“我们公寓的电梯可是新换的哦,之前那部总会出故障把人困在电梯里,那段时间我都不怎么想出门。”安室透顺着我的话问:“这么说momo小姐在这里住很久了?”“唔,也没有很早啦,就比你早一个多月的样子吧。"我嘿嘿笑了两声,还有些小得意地一歪头,“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前辈了?”安室透轻笑了一声:“好像也对?”
“嘛,好说好说,附近哪家超市会在什么时候打折,什么东西质量比较好,我都可以分享给你。"说着,我拿出手机,顺理成章和安室透交换了联系方式。
嗯,我在把手机伸到安室透面前之前,还特意换掉了锁屏壁纸哦。天衣无缝的天才,就是我!
电梯很快到达了我们所在的楼层,互相道别之后,我们同时打开了门。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
我的嘴角无法抑制地缓缓向上勾起一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深的弧度。玄关处的穿衣镜上倒映出我有些扭曲的笑脸。看起来,过关了。
从今天起,浅仓桃和安室透,在物理空间上,终于拥有了名正言顺的彼此知晓的最直接也最紧密的关系。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底闪烁着兴奋而幽暗的光。这样,降谷零会更加注意我了吧?
这样,降谷零会更加频繁地想起我了吧?
这真是。
太好了。
58.
【老公,我看到你了哦。】
【在警察墓园。】
【一个人站在那里,很孤单吧?】
【我原本打算过去抱抱你的。】
【可是,我生气了!】
【我看到了!】
【你把围巾借给了别人!】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把贴着你的皮肤、带着你的体温的东西,给别的女人?】
【我好嫉妒。】
【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那是我的!】
【你不乖。】
【我生气了哦。】
59.
【对降谷零表达爱意并获得关心,阴暗值+10。】【当前剩余生命时长:32天。】
【当前剩余阴暗值:15,是否兑换为生命时长?)60.
到底还是没忍住,趁着降谷零出门,我又偷偷潜入了他家。凭借着对户型的熟悉,不需要观察地形,我就争分夺秒地直接滑入了卧室。衣柜里整齐地挂着他的衣物,我伸出手,指尖划过一件件熟悉的衣物,最后,停在了悬挂区一角的红色围巾上。
我小心翼翼地将围巾从衣架上取了下来,柔软的羊绒触感立刻包裹住我的手。
好软,我将它紧紧攥在手里,送到口罩下,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是他。
更浓郁,更纯粹,只有独属于降谷零的干净冷冽又让人着迷的气息。他洗过了,但是,这样他身上的味道就更浓了。我的心脏疯狂鼓噪起来,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战栗席卷全身,我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喟叹。
但是理智还在。
我强迫自己冷静,从连帽衫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红色羊绒围巾。
这是我花了1点阴暗值,拜托系统准备的一模一样的替身围巾。我把替身围巾按照原本的折痕和悬挂方式,原样挂回了那个衣架上。做完这一切,我将属于降谷零的围巾仔细叠好,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退出了卧室。
来的时候就没走门,走的时候我也是通过阳台。我们两户的阳台相邻,中间只隔了一道不算太高的隔断,一翻就能回去。再次检查地图,确定降谷零的定位还没有出现在附近,我这才松了口气,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我摘下口罩和帽子,将脸深深埋进围巾里,又近乎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属于他的味道。
耶斯!
我成功了!
我偷到了……不对,我成功取回了本该就属于我的东西。我确定我做得天衣无缝,而且就算降谷零发现了,他也只会以为是那个stk出于嫉妒干的,他绝对,绝对,不会想到我。我抱着围巾,走进卧室,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沐浴更衣之后,我在黑暗中,将红色围巾搂在怀里,脸颊贴着它。降谷零的气息,笼罩着我,无处不在。
四舍五入,这不就是老公哄我睡觉?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蜜而安心的弧度,沉入黑甜的梦乡。又幸福了呢,momo!
61.
简单小睡之后,成功拥有了老公围巾的我在家里随便对付几口之后就马不停蹄顺着老公的定位跟过来,站在琴酒曾经站过的楼顶高处,和大哥一样瞄准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只是他用的是狙击枪,而我用的是望远镜。黑色连帽衫的帽子被夜风吹得紧贴在头上,几缕没塞好的发丝在眼前胡乱飞舞。我调整了下姿势,镜头稳稳对准。
三楼,是温暖的灯光下,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温馨吃晚餐的场景。而二楼,是一片黑暗中背对着窗户操作电脑的波本。他戴着鸭舌帽,操纵鼠标和键盘的手也谨慎地戴了白手套。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火光中抱着吉田步美和小岛元太说话的宫野志保。波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画面切换,放大,特写在了宫野志保手上的戒指。
那是铃木特快列车的通行戒指。
很巧的是,我也有。
我笑着摩挲口袋里的戒指,给降谷零发了邮件。【老公,这么晚了还在加班,真辛苦呢。】【不过你就算打扮得那么严实,我也能一眼认出你哦。】【认真工作的老公最帅了。】
【你很期待在那辆列车上遇到屏幕上的人吗?】(真巧。】
【我也期待能在那辆列车上遇到你。】
【不过,老公……】)
【到时候,你的眼睛,要好好看着我哦~】【只能看着我。】
62.
安室透显然为了这次抓捕雪莉计划准备了很多,比如说,他今天都没有晨跑,或者更确切一点,他都直接夜不归宿了!而且,他居然是和贝尔摩德在一起,准备着怎么抓捕雪莉!哦,我倒不是吃贝尔摩德的醋,我再说一次,我只是出于系统影响,才会为了活着扮演!阴湿!病娇!变态!跟踪狂的!我本人其实很正常,一点也不变态。
再说了,那可是贝尔摩德诶,贝尔摩德!
我怎么可能会吃贝尔摩德的醋。
…我只是单纯害怕再被贝尔摩德撞见而已。一方面,是之前被吓到受伤的经历太过刻骨铭心,要是我又被贝尔摩德撞见,她再和波本一起把我抓起来?亲娘咧,我可不要!而另一方面…在降谷零是波本状态的时候,尤其是在他周围还有黑衣组织的人的时候,我一直都是悄悄跟着,基本上不会在黑衣组织的人在场时给他发邮件的。
我要重复一下,正如降谷零不会动用黑衣组织的资源调查我一样,他有很多的秘密不想因为我而被黑衣组织察觉,也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让黑衣组织的人认为他存在短板,我也不会主动暴露,给降谷零添麻烦。所以,我并不想让贝尔摩德把我当成要挟降谷零的把柄。毕竟,谁让贝尔摩德有软肋被捏在降谷零手里呢?他们两个是合作关系不假,但是黑衣组织成员之间的合作关系都难说,更何况波本先生本质上还是日本公安。
我不会允许降谷零有受到伤害的可能性,更不会允许他可能受到的伤害还是因我而起。
于是,在他和贝尔摩德一起策划行动的时候,我只会在贝尔摩德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给他发一些邮件,告诉他我一直在保护他。仅此而已。
我就说我不是变态,我可是好心人!
63.
之前说过,离开东京的话,我每天需要的生命时长会更多,很可能入不敷出,所以降谷零出差的时候,我都不会跟着,而是选择远程陪伴,也就是谈异地恋。
这次的铃木特快,也会离开东京。按理说我是不会跟着一起的,可是架不住列车篇的降谷零虽然戏份少但是很帅很帅无敌帅!还是算得上很重要的主线居情,我刷了很多次,来都来了,自然也想亲身经历一次。所以,哪怕贝尔摩德也在,我很有被认出来的风险一一幸好贝尔摩德看到的我裹得严严实实,而且贝尔摩德日理万机一人,是吧?嗯嗯,总之,尽管有暴露的风险,还有入不敷出的风险,可是在铃木园子发消息邀请我的时候,我是真的狠狠动心!万万没想到,系统这次对我还挺好。系统表示虽然铃木特快是驶离东京,但是因为是在封闭的环境,所以在车上的时间可以依旧按照正常的算法来,而且如果我能下车之后马上坐车回东京,就可以完全按照正常生命时长来给我扣。系统都这么大发慈悲啦,那我不抓紧机会愉快和老公同乘列车,那我就是瓜!
嘿嘿嘿,老公!列车篇!我来啦!
64.
铃木特快出发的当天,天气好得不得了,不禁让人本就美好的心情,更加美好。
我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套一件鹅黄色的薄款风衣,头发松松地编成侧边麻花辫,看上去就是个正常出门旅游的乘客。前提是忽略我包里装的一点点特殊装备。
想着想着,我又幸福地笑了,完全不在意毛利兰、铃木园子和少年侦探团们在说什么,对着停在面前的蒸汽火车,就幸福地伸了一个懒腰。甚至还发出了幸福的声音。
“桃子姐姐好像特别开心诶!"江户川川柯南一贯观察力出众的,他仰起小脸看我,“也是对怪盗基德感兴趣吗?”
“诶,那倒不是。"我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我开心是因为终于可以出来玩了呀,我已经好久没有出东京玩了。”
“为什么啊?"他顺口问道。
“因为没人陪着一起呀。“我毫不在意地大喇喇开口,耸了耸肩,“自己一个人玩当然也有意思啦,但是我身体不太好你也知道,一个人在外面生病会有点旭尬。”
“为什么没…"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地追问,但话说到一半,又及时刹住了车。铃木园子瞪了一眼似乎下意识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人个能陪着一起旅游的江户川川柯南,打了个响指说:“因为桃子姐姐的男朋友在外地吧?阿真也是经常在外面比赛,幸好有小兰陪我。诶,桃子姐姐要是不介意,以后我们出去玩,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吗?”
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应该是我问你们介不介意才是。园子,你真好!”
铃木园子被我夸美了,得意叉腰大笑之后,又开始想要跟我传教:“那我们一会儿一起等待基德大人出场吧!桃子姐姐你对基德大人不怎么感兴趣一定是因为没亲眼见过基德大人。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没见过基德大人的,不会有见过基德大人还不喜欢他的女人!”
铃木园子正吹着怪盗基德,吹得天花乱坠,就见一个戴着蓝色帽子的短发少女加入了对话:“对我来说,比起那个小偷,每次会在列车内进行的推理谜题游戏,我反而比较感兴趣呢。”
她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英气,就跟她本人一样。毛利兰惊讶地看着突然出声的少女:“诶,世良?”铃木园子也很意外:“你怎么跑来了?”
世良真纯表现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我可是侦探,当然会搭这台车喽。”说着,她目光转向在场对她来说的唯一陌生人:“这位姐姐是?”“浅仓桃,小兰和园子的朋友,妹妹你好呀~"我主动伸出手,歪着头对她露出友好的笑容。
世良真纯大大的绿瞳里映出笑吟吟的我,似乎有点意外我能一眼认出她的性别,又很快也笑起来,伸出纤细有力的手与我交握:“你好,我叫世良真纯,是小兰和园子的同学。”
“那你可以和小兰跟园子一样叫我′桃子姐姐',很高兴认识你~"我笑眯眯地说。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小声嘀咕:“不愧是桃子姐姐,一眼就能看出世良是女孩子。”
耳朵尖的我失笑:“男孩子和女孩子很好区分啊,我又不是瞎子。”我和世良真纯认识之后没多久,列车篇案件的主要人物们和毛利小五郎都陆续登场,没多久,列车就正式启动。
列车在悠长的汽笛声中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铁轨,发出规律而富有节奏的眶当声。窗外的月台景色开始向后移动,越来越快,城市的轮廓渐渐被田野和运山取代。
和原著剧情一样,没多久,我们就在听到有人敲门后,发现了信件,并且按照信件要求,和室桥悦人交换了房间,还顺便队伍里添了“偶遇的"世良真纯一贝。
就在我们几个女孩子端着红茶杯聊天的时候,江户川柯南急匆匆跑过来直接打开了门。
“柯南,你怎么了?“毛利兰看着气喘吁吁的江户川柯南,配合着游戏要求,一脸惊讶地问。
铃木园子倒是哼了一声:“进来淑女的房间以前,至少要先敲个门吧。”江户川柯南却好像没听见,只是愣愣地看着我们,又看看房间号,迟疑地问:“啊,这个,这里应该是七号车厢,对吧?”“啊?"世良真纯也立刻进入角色,故意装傻,眨了眨她的大眼睛,“你在说什么啊?这里是八号车厢。我可是刚刚才进来这间房间玩呢。”我也放下茶杯,一脸认真地点点头,语气充满肯定:“对啊,柯南你是不是在列车上跑迷路了?小孩子不要乱跑哦。”江户川柯南和跟着他过来的少年侦探团其他成员们,脸上齐齐露出了迷茫又困惑的表情,仿佛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们挠着头,嘀嘀咕咕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你有看到那小子刚才的表情吗?"铃木园子是笑得最欢的那个,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小鬼还能露出那种表情,这游戏可真是太好玩了!我也捂着肚子狂笑:“其实……还怪可爱的哈哈哈哈哈!”没等我们笑太久,门外传来奔跑的声音,我们几个马上收敛表情,等江户川柯南再次气喘吁吁地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我们同时疑惑看过来的正常样子。江户川柯南喘着气,眼神更加怀疑:“那个…这里真的是……?””铃木园子立刻先发制人,叉着腰,摆出大姐姐教训人的架势:“我不是都说了这里是八号车厢了吗?你们这些小鬼头,怎么还在到处乱窜?还不赶快回自己房间乖乖待着?”
只可惜,江户川川柯南哪里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没过多久,门第三次被打开了。这次,江户川柯南的脸上已经没了迷茫,只剩下侦探特有的锐利和笃定。他没等铃木园子开口,就直接说道:“这里是七号车厢的B室,对不对?”“我、都、说、了!”
江户川柯南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熟的信封:“园子姐姐,你们也拿到这个了,是吗?”
铃木园子一愣。
“就和这张差不多。“江户川柯南晃了晃手里的信封,“所以,你们也按照卡片上的指示行动了,对不对?卡片上写着,要你们跟这个房间扮演被害人的乘客暂时交换房间,让负责扮演侦探的人搞混眼前发生的状况。”“是这样的吧?”
“好厉害啊,真不愧是柯南。"毛利兰欣喜地感叹着。世良真纯点点头:“正确答案~”
毛利兰回忆着说:“不久前突然有人敲门,当我们应门之后才发现有封信件掉在地上。打开信件之后我们发现里面的卡片上写着′恭喜你,你已经被选为担任共犯的工作。接下来的内容就跟柯南说的一样。”“卡片写说七号车厢的B室中有扮演被害人的乘客等着我们。“铃木园子气鼓鼓的,显然是因为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说中,“要我们扮演共犯跟他交换房间,让谜题更难更有趣。”
世良真纯顺着说:“所以,那位负责演被害人的乘客和小兰她们交换了房间的时候,我人刚好经过,就决定加入她们一起玩推理游戏。”“现在那位负责演被害人的乘客应该还待在八号车厢里面吧。”毛利兰猜测着。
江户川柯南疑惑询问毛利小五郎的去处的时候,世良真纯显然终于找到了机会和灰原哀说话,只是才说了几句,她便突然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门,厉声喝道:“什么人?!”
世良真纯冲去打开了门,张望着空无一人的车厢:“刚刚我觉得好像有人隔着大门往我们这里偷看,是我多想了吗?”有人偷看的事情并不是重点,显然侦探游戏才是,我们几个出去找车长询问侦探信件的事情,却得到车长否认的说法。“嗯,这的确跟之前会使用的指示卡片是一样的设计,但这里使用的谜题,和我知道的谜题内容完全不一样。”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铃木园子拿着那张卡片,翻来覆去地看,满脸疑惑。
“该不会…“我突然一拍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状,“是因为那个人就单纯想要我们的房间吧?”
“啊?“众人看向我。
“跟我们换包厢的,不就是那个在发车前抱怨没有给他保留一直坐的房间的室桥先生吗?"我觉得我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可能就是那种……秩序敏感型人格?坐不到自己习惯的位置就浑身不舒服。为了坐到心仪的车厢,干脆自己策戈了这么一出,骗我们和他换房间。”
世良真纯听完,摸了摸下巴,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居然很配合地点点头:“嗯……浅仓姐姐说的,也有点道理。不如,我们去八号车厢,找那位被害人先生当面问问?”
“这里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铃木园子走在最前面,来到我们原本的八号车厢B室门口,抬手开始敲门,“喂,叔叔,你设下的陷阱已经被人解开来了,赶快出来跟大家说明一下哦。”
没有回应。
“讨厌,难不成他在我们的房间里睡着了吗?"铃木园子无语地抱怨了一声,干脆直接想要开门,不料门是开了,却被房门锁链拦住,见状她更加不满,“叔叔,你别在那边睡觉,赶快把房门锁链解开啦!叔叔!”“怎么了?”
“我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啦!"铃木园子不爽地说,“太阳穴那边还流了一堆血,看起来就像已经死了一样。”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真的神经大条到以为那个人扮演尸体扮睡着了,还是这么长时间依赖已经见尸体见麻木了。
江户川川柯南和世良真纯倒是脸色一变:“什么?”他们两个同时跑到门口,看到里面的景象之后,语气都变了。“硝烟的。”
“味道。”
一下子就想到枪击事件的大家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我自然也合群参与了一下:“什么?”
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抓住门板,用力向外扯:“我们先破坏房门再说!”
不甚牢固的门锁链被硬生生扯断。
房门大开。
只见沙发上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仰面朝上,双眼圆睁,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他的太阳穴处有一个清晰的暗红色血洞,粘稠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松松地握着一把黑色的小型手枪。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和刚才的铃木园子一样神经大条,还在感叹推理游戏设计得真是巧妙,和江户川柯南一起检查过尸体的世良真纯却面色凝重地打断他们:“不,他是真的死亡了。”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迅速而坚定地向后拉去。
是毛利兰。
她飞快将我拉开了门口,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捂上了我的眼睛。“桃子姐姐!不要看!"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65.
我们兰酱,真的是天使啊!
66.
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判断出室桥悦人是他杀,而且凶手还在车上之后,江户川柯南对着手机不知摆弄着什么后,开口说:“总之,你们和小兰姐姐一起回到房间里等着吧。”
孩子们自然是不满的,只是才说了几句,江户川川柯南就已经神情激动,连瞳孔都缩小了大声道:“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在我回来之前,你们要把房间的门锁上,不管有谁来敲门,都绝对不可以打开!”这反应显然不太对劲。少年侦探团经历的案件也不少,江户川柯南虽然关心同伴安全,但很少会如此失态地直接下命令。几个孩子面面相觑,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估计是因为他也知道贝尔摩德和波本要在铃木特快上动手。因为有被尸体吓到晕倒的先例,我被勒令不许靠近房间,而是背靠在外面的墙上听着里面的人说话,自然也一眼看到了闻声而来的乘客们,以及……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宽檐礼帽,身形高挑瘦削的男人,低着头,匆匆从走廊另一端走过,与我擦肩而过。
他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烧伤伤疤。
是贝尔摩德。
我比拉住毛利兰衣角的灰原哀反应更快地低下头,用长发完全遮住脸,祈祷着贝尔摩德此刻的注意力应该都在吓唬灰原哀上,才不会注意到甚至下意识者都吓得开了影子状态的我。
切拜切拜,不要看到我,更不要觉得我眼熟啊!“你也登上这辆列车啦,安室先生!”
听到毛利兰打招呼的声音,我立刻抬起头,激动且满怀期待地看到了。安室透。
他穿着白衬衫和黑马甲,领口打着波洛结,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淡金色的头发在车厢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
在一众人群中简直帅得清新脱俗。
不愧是我老公。
“是啊,因为我运气好,刚好拿到了车票。“安室透笑着说,“刚刚我在餐厅车厢那边,也看到毛利老师了哦。”
铃木园子激动地跟毛利兰咬耳朵:“小兰,这个帅哥是谁啊?”“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想要成为我爸爸弟子的侦探。”“诶,原来就是他。"光是看着背影,我都能想象到铃木园子的星星眼,“你好,我叫铃木园子。”
“请多指教。“安室透跟铃木园子问好之后,重新看向毛利兰,“刚刚车内,好像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毛利兰压低声音,凑近他:“因为,刚刚发生了杀人事件。现在世良和柯南还留在犯罪现场调查。”
我认真地看着,关闭了影子状态。
“原来如此。“安室透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目光在周围聚集的人群中扫视,似乎在寻找毛利小五郎的身影,“这种情况,去委托毛利老师帮忙应该会比较…他的话音,在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我所在角落时,戛然而止。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准确地捕捉到了我。他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
“momo小姐也在?“他脱口而出。
我早就调整好了表情,在他看过来时,适时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些许后怕、但努力想显得镇定的笑容,刚要开口打招呼一一就看到安室透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速度快到要不是我不肯错过他的一点表情变化连眼睛都不舍得眨,都很难发现。紧接着,他不知想起什么,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momo小姐没有看到现场的样子吧?”……看来,他对我晕倒的事情,也同样,印象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