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七十七章(含4k营养液加更)294.
上次偷亲降谷零,阴暗值涨了400。
按照我以往的经验,这种事情都是第一次的刺激感最强,阴暗值进账最高,之后就会慢慢递减,最后稳定在一个差不多的数额。此处可见我把偷拍的照片发给他的先例。
所以这次,我原本以为能涨个200-300区间就不错了。没想到这次的阴暗值进账居然也是400。400阿……
这个数字太微妙了,微妙到我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些不太妙的可能性。原本还在摸着嘴唇回味无穷,嘴角弯得都快要咧到耳根的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翻身坐起来,抱着被子,盯着黑暗中虚无的某一点,开始进行紧张刺激的思想斗争。
不是,降谷零该不会真醒了吧?
不,他要是真醒了,就应该一把推开我,说这是另外的价钱!…不是,他应该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真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你这种变态就应该关进去冷静冷静”之类的。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生气、失望地看着我,还或许会用敌意的眼神看我一一那种眼神我曾经在跟踪他时见过太多次。可是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做。
我亲完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路上头都不敢回。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被子在自己床上喘气了。
他要是真醒了,不可能追都不追一下吧?
如果是降谷零来追我的话……不讲不讲。
虽然对于降谷零睡觉时真的警惕心这么低吗心里惴惴不安,不过我还是坚定认为一一降谷零先生依旧沉睡中。
他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的!
绝对是因为今天经历太多了,他太累了,陷入真正的深度睡眠了,才没醒。就跟上次他经过普拉米亚的事情很累还受伤了,所以开着台灯都能睡着了一样。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那么问题来了,这次的阴暗值……
我懂了。
一定是因为,上次我只是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就飞快跑路了,而这次我不仅碰了,还摩挲了一下!
虽然动作很轻,轻到可能只是我自己感觉到了,但系统肯定捕捉到了。系统判定我比上次更进一步,所以阴暗值进账还是400。既然这样的话……
既然这样越近一步就越能获得更多阴暗值的话,那我下次,是不是可以,更深入一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它在黑暗里发酵,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长出密密麻麻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跳。
带着倒刺,却又柔软得像是,丝绒。
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啊,绝对不是我变态。
绝对不是我色胆包天、得寸进尺。
都是系统啊,他逼我的!
嗯嗯,就是这样。
反正,反正……
我下次挑一个降谷零很累很累的时候,再过去一次。他一定会睡得很沉,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嘿嘿嘿。
嘿嘿嘿。
我抱着被子,在黑暗里笑出声。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餍足。
像是终于尝到血的野兽,舔着嘴角,回味那一点温热。295.
这次醒来依旧已经到了中午。
没办法啦,回笼觉最香,我现在还不用跟踪晨跑,自然是睡饱才醒。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我眯着眼睛盯着光带发呆,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昏昏沉沉的睡意里挣扎出来。
如果我没把窗帘拉上,大概就真是太阳晒屁股了?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伸手摸过手机,发现line收到的最新消息就是降谷零的。
接连三条,时间分别是九点整,十点整,和十一点整。【我去上班了,你记得吃饭。】
【可以来波洛找我。】
【还没醒吗?】
我一条一条看过去,每一行字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语气很正常。
很平常。
就像平时他叫我吃饭的时候一样,温和,体贴,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不像是发现我做了坏事。
为了更进一步确认,我掀开被子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化了个淡妆,换了身衣服,然后出门。
Check了降谷零的定位是在波洛咖啡厅而不是在家里,我站在降谷零家门口,把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
诶嘿。
还能开诶。
门还能开=我的指纹没有被删=降谷零不知道我偷亲。心里迅速列好等式,我满意地弯起眼睛,点点头,关上门。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
然后一一
门又被打开了。
正所谓,来都来了不是?
门刚开一条缝,一团白色的影子就扑了过来。哈罗兴奋地扒在我腿上,嘴里发出欢快的呜鸣声。
我蹲下来,一把将小白狗抱起,在怀里使劲揉搓了两下。“想我了吗?"我凑到它耳边小声问。
哈罗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下巴,汪汪叫。
翻译一下,非常想我。
想我就好,我也很想你的主人。
我抱着它走进客厅,把它放到地上,顺手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黄球,轻轻扔出去。
哈罗嗖的一下窜出去,小爪子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追着球跑远了。趁着这个间隙,我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梅昆布茶的罐子放在老位置,旁边还有几个别的瓶瓶罐罐。我熟练地打开装梅昆布茶的罐子,熟练地分走一部分。
家里的梅昆布茶没了,正好补点货哈。
别管我为什么跑到降谷零家里补货,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装好之后,我把罐子放回原处,又顺手整理了一下旁边的瓶瓶罐罐,确保它们和我进来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样。
细节决定成败。
…虽然降谷零估计一下子就会发现梅昆布茶有少。哈罗叼着球追到厨房,我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乖,我走了,下次再陪你玩。”
哈罗蹭了蹭我的手心,发出满足的呜鸣声。我起身离开,轻轻带上门,把梅昆布茶放回家里收好,我这才真正出门。一一不过不是去波洛咖啡厅。
这次的目的地是工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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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天就和工藤有希子约好了今天一起出门逛街。工藤有希子是一个很有审美的美女,她给我挑的衣服我穿起来都很好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我承认我接近她另有所求。“桃子!你来啦!"工藤有希子热情地拉住我的手,然后对着里面喊了一声,“Hi,我们要走了哦!”
听这个语气,不像是告知,像是提醒。
是有人要加入我们的逛街之旅吗?
工藤优作?没必要吧,他们夫妻两个要逛街也不需要我这么一个电灯泡陪同,更何况工藤有希子邀请我一起逛街就是因为工藤优作没办法陪同。那会是谁?借住在工藤家的冲矢昴?还是……“今天本来想一个人出来的,结果这孩子也没什么事,我就想着带他一起。反正就是逛街嘛,多个人也热闹。"工藤有希子笑着指着出现在她身边的小男孩。
江户川川柯南。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色小西装,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乖巧:“桃子姐姐好。”
“挺好的。”我说,目光在柯南脸上转了一圈。这小鬼的表情看起来很淡定,但我总感觉他在憋着什么。…我大概有点眉目了。
果不其然,在工藤有希子挑了两件衣服去更衣室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狗狗祟祟地靠近了我。
“呐,桃子姐姐。"江户川川柯南推了推眼镜,动作里带着一点刻意的随意,却藏不住眼底的锐利,“你和安室先生,现在算交往了吗?”他努力想表现得自己一点也不八卦,但是……有点事与愿违啊。我眨巴了两下眼睛,装得很无辜,跟没听懂一样:“你说什么?”“就是……“江户川柯南斟酌着用词,“你们昨天不是还一起去鸠山牧场吗?最后还是安室先生的助手送你们回家的。桃子姐姐和安室先生的助手之前就认认吗?”
这怎么突然从我们两个的关系跳到我认不认识风见裕也了?不过……
送回家。
我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一一被他拉着走进他家,被他按在沙发上,被他问壁纸的事,被他揉脑袋,被他赶回去。
还有后来的事。
后来的事不能当着他面想,按照江户川柯南的敏锐程度,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降谷零的嘴巴有多好亲,这可是只有我能知道的秘密!
“为什么问我不去问他?“我歪了歪头,把微妙的小心思压下去,故作不满地问,“柯南小朋友是觉得我比zero更好套话吗?”江户川I柯南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你叫他zero?”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为了降谷零的卧底大业,我向来都是谨言慎行,从不在外人面前喊他“zero″的。
江户川川柯南也是第一次听到我这么喊降谷零。“是哦。“我语气轻飘飘地说着,与江户川柯南的震惊形成鲜明对比。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变来变去,我觉得好笑,又不忍心再逗他。毕竟这孩子脑补能力太强了,再让他脑补下去,指不定把降谷零脑补成什么样子。
毕竟在他的剧本里,降谷零之前都差点成为那种想要ntr有夫之妇的hentai黄毛了,现在又听我直接喊出了代表降谷零真实身份的昵称以及结合我认识风见裕也这件事……
他该不会以为降谷零色令智昏到对我坦白了自己的公安身份吧?“柯南。"我往他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江户川川柯南的表情凝固了:“什、什么?”“我们以前就认识。“我好心解释,声音压得更低,“很久以前。”江户川柯南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你们早就认识?那……
我正欣赏着他的表情,工藤有希子就换好衣服走出来了。我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艳,冲着走过来的工藤有希子竖起大拇指,表情不变只有嘴巴在动地小声跟江户川柯南说:“zero是很好的人,你不要再误会他了哦。”江户川柯南在想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无非就是我居然和降谷零早就认识?那之前为什么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还装得那么好?居然都知道降谷零的身份,那我是不是也不仅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降谷零其实一直都在隐瞒我的stk身份。就连风见裕也都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困扰他很久的stk。江户川川柯南这边就更是了,别看他是原剧情里掌握最多信息的主角,但是在我这里,他真的被我的假象骗得很辛苦。降谷零宁可让其他人都以为是他想要当ntr的黄毛,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其实才是对他纠缠不休的stk。
他这么做,大概真的是因为不想让其他人对我有偏见吧。他以为能在他的感化下,让我改邪归正,为此不想让外人的目光干扰到我。我的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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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与伪装成江户川文代的工藤有希子和江户川柯南逛街时一样,这次跟着我们出来的江户川柯南依旧累到吐魂。还因为被购物瘾大爆发的工藤有希子按着试了十多套衣服,更加失去灵魂。都没有心情继续试图套我话了。
于是,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在母子两个为了换衣服斗智斗勇的时候,打开波洛咖啡厅的监控视奸以及发邮件骚扰。
【我今天在逛街哦。】
【商场里好多人,好吵。】
【不过没关系,因为我有你可以看。】
【每小时一吸,神清气爽呢!】
【你知道我在通过监控看你吧?】
【有没有想我?】
【我好想你。】
【想得快要发疯的那种想。】
【你在和谁说话?为什么要笑得那么开心?她离你太近了!!!)画面里,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随意看了一眼时间,不过看完手机之后,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往摄像头的方向扫了一下。
再之后,去送餐的变成了模本梓。
【这样才对嘛。】
“好啦,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工藤有希子的声音把我从手机屏幕里拉出来。我收起手机,人畜无害地弯起眼睛:“有希子姐姐真好!”
我们准备去楼上的餐厅吃饭,路过一家男装店的时候,工藤有希子忽然停下脚步。
“这件衣服很适合优作。"她盯着摆在橱窗的人偶上的衣服,眼睛里闪着光,“走,进去看看。”
我们跟着她走进店里。
店里的人不多,很安静,只有几个店员在整理衣架。工藤有希子直接开口问店员橱窗那件衣服有没有工藤优作的尺码,店员连忙去查库存。
我站在旁边,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墙上挂着的衣服上。是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很软,颜色也很温和,布料是那种看上去就知道穿在身上会让人很想靠过去的质地。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降谷零穿它的样子。
金色的短发,深小麦色的皮肤,柔软的针织衫贴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对我微笑着伸出手:“momo,来我身边。”我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297.
吃饭的时候,工藤有希子像是突然想起来:“对了,桃子。你之前参演的那部电影,明天就点映了。导演特意给我送了票,你也收到了吧?”“嗯……“我想了想,“在考虑中。”
“去看嘛去看嘛。"她热情地说,“你演的那场戏,导演说效果特别好,特别有冲击力,一下都没剪,全放进去了。”
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江户川柯南在旁边默默吃着刺身,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下,像是在观察什么。
我装作没看见。
吃完饭,我开车把母子俩送回了工藤宅。工藤有希子下车后还回头冲我挥挥手:“记得去看电影哦。”
等母子俩进了家门,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从准备去吃饭到现在都没有机会看的监控。
波洛咖啡厅的实时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安室透站在桌子旁边,正在给客人点单,从这个摄像头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金色的短发和挺拔的背影。
点单的客人是两个年轻女孩,正在叽叽喳喳地说话,偶尔会脸红红地看他一眼。
我嘴角的笑容慢慢凝结。
不,不是凝结。
是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更大的弧度。
很温柔,很甜,和平时我对外表现的笑容一样。只是眼底没有笑意,只有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一般的暗色,在眼底慢慢晕开,越晕越深,越晕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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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波洛咖啡厅的门,门上方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咚声。“momo!“覆本梓的声音从吧台那边传来,带着惊喜。她朝我用力挥手,笑容灿烂得像向日葵,“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我走过去,在吧台前面的高脚椅上坐下。
“和朋友约了逛街。“我笑了笑,看起来温柔又无害,“不过还是很想念波洛的三明治,所以又来了。”
“这样啊,那安室先生来服务吧。"嗄本梓对我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离开吧台,去收拾后面的桌子。
安室透对我挑了挑眉,把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放在我面前:“这么晚吃三明治对胃不太好,我给你打包一份当明天的早餐怎么样?”我盯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睫毛,看着他的嘴唇。我笑眯眯地说,声音甜得像加了蜜:“好。”我一边盯着安室透工作,一边慢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柠檬水,终于等到了波洛咖啡厅的打烊时间。
做好店内卫生之后,关上门,模本梓跟我们两个挥手道别,安室透按了下我的肩膀:“走吧。”
我们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分别开车,一起回家,一起停车,一起走进电梯。
一直等到要在各自的家门口分开,我才开口:“zero。”他正要开门,闻言转过头看我:“怎么了?”“明天。"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明天要不要一起看电影?”299.
出发前,我站在镜子前,试了五六套衣服,最后选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着驼色的羊毛大衣。头发披散下来,在发尾微微卷了卷,看起来温柔又乖巧。
这次是降谷零开车,电影院里意想不到的人很多,到处都是捧着爆米花和可乐的情侣和朋友。
担心和降谷零被人流撞开,我下意识想要扯住他的衣角。他却抢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贴着我手腕的内侧,粗糙的,干燥的,温热的…安心的。我眼睫一颤。
“桃子姐姐?烈……安室先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转过头,看到工藤有希子和江户川川柯南出现在我们身后。“还真的是安室先生?"工藤有希子的目光落在我旁边的降谷零身上,表情有点意外,又迅速变得了然,“你们一起看电影?”“啊,对。“我点点头,“刚好都有空,就一起来了。”江户川川柯南没有说话,他只是眼神古怪地盯着降谷零的衣服:“安室先生,你这件衣服……可真眼熟。”
降谷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灰色针织开衫,语气平淡:“是吗?可能是在哪里见过吧,比如逛街的时候在商场。”工藤有希子噗嗤一笑:“电影快开始了,我们先进去吧。”“那我和momo先进去了。"降谷零抱着爆米花桶,从容地点了点头,拉着我前行一步。
导演给的票位置很好,中间靠后,是绝佳的观影位置。我坐在降谷零旁边,中间隔着扶手。
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比爆米花的甜香味更让人食欲大开。黑暗里,只有大屏幕的光。
明明灭灭的光照在降谷零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我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动了动。
我想要一一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
他没有动。
也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从他的手指上滑过,然后收回来。继续看电影。
电影放到近四分之三的进度,屏幕上出现了雪山的画面。一片白茫茫的雪,风在呼啸,雪在飞舞。一个人影从雪地里爬出来,浑身是伤,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然后,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红衣女子站在风雪中,脸色苍白,近乎透明。她向他伸出手。
那只手纤细,苍白,却在风雪中稳得出奇。“要不要加入我们?”
笑容灿烂。
眼里乌黑。
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场戏的镜头,一闪而过,不到三十秒。可那一瞬间,整个放映厅都安静了。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那种被什么狠狠攥住喉咙的安静。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屏幕上很快消失的红色身影然后画面切换,继续下一个情节。
我坐在黑暗里,感觉到旁边的人微微动了动。降谷零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下来,握住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
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