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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和七海老师约在这种地方,一看他们就是有事要说,陆相无很有眼色的提前溜溜了。

“本以为会是一个worst day,没想到临结尾了竟然超美好,根据峰终定律,”陆相无往副驾驶靠背上一仰,感慨道,“这真是美好又充实的一天啊。”

“我看也是,车停在壁球馆又跑高档餐厅吃饭,”开车的人痛心疾首,“过的这么潇洒,需要我提醒你期末周快到了吗?”

虽说给学习比自己还好的人当陪读完全找不到存在感,随时会有失业风险,但她更看不得尖子生的堕落!

“嗨,上上兴趣班,不影响我考试。”

“哦,那什么样的兴趣班开在这种初次到访需熟客引荐的地方?”

“哈、哈哈,是这样吗…”刚还狂妄发言的人骤然噤声,喉咙里滚出模糊气音,开始胡言乱语,“我也没想到去上兴趣班还管了一顿饭呢,你还别说,伙食挺好的。”

“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很不对劲!”

“没有啦,怎么会。”

上了几次课,陆相无也明白了咒术界的事不能随便跟普通人说,引起的恐慌会诞生更多的负面情绪——在知道之前说出的话已经没办法收回了,之后还是可以努努力不到处乱说的。

“哦。有没有做不好的事?我看情况帮你酌情隐瞒你爸妈,要什么都不说,那我可得考虑检举揭发了啊。”

“想哪去了你,没背弃国家和人民,也没谈恋爱。”说着,陆相无怀念的砸吧砸吧嘴,“不过说起来,要真能恋爱岂不美哉……”

“什么意思?”

“我好像见到了一见倾心的人,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见了,但更倾心了!嘿嘿。”

“……?”

正在畅想中遨游的人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开始琢磨:“哎肖悦你说,如果因为单方面喜欢,进而诞生想要确定恋爱关系的想法,这是不是占有欲作祟啊?”

“不,单方面倾慕触发的关系预演,本质是镜像神经元对理想化投射的过度代偿,你可以简单理解为是白日梦的表现,也就是说你白日做梦的意思。”

“我完全能理解白日梦的意思,请不要假借完全没必要的名词解释再骂我一遍!”陆相无眼睛微微眯起,识破了一切,“不和你计较,走,陪我吃饭!”

“你不是刚吃完出来吗?”

“光顾着欣赏美色了,刚没觉得饿,现在和你一起就不一样了。”

“哦~”肖悦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那要不送你回去再欣赏一会?就当轻断食了。”

“这不得从长计议嘛,看在你心理学专业的份上,特册封你为狗头军师,回头我修恋爱心理上有不懂的就问你啊。”

“哈?搞搞清楚,我脑科学认知方向的——”

“那正好陪我学!”

“谁好人家找陪读为读这个?”

和室内,五条悟拿出一只绑着精致丝绸蝴蝶结的杉木匣,像端生日蛋糕一样,双手双手捧起凑到七海面前,兴致勃勃的提议:“来,娜娜明许个愿吧,想去总监部的哪个部门,不要羞涩,大胆说出来吧,说不定都会得到满足哦。”

“谢谢,但不用了。”七海建人眉头紧皱,略微嫌弃的后仰。

不知道是对眼前的东西还是对总监部。

“快说嘛快说嘛,这是好心的‘神明’对娜娜明辞掉了工作的补偿……”看七海建人神色冷淡,五条悟立马找了个新名头:“那不然当生日礼物吧,嗯…如果今年的生日的已经过去了,就算作明年的好了!”

七海建人完全不吃这一套,直接问:“这是什么?”

“唉,你好无趣啊。”

见他不接受,刚还被如珠似宝捧在手心的匣,下一秒就躺在柚木茶桌上了。

“是没你有趣。”

“这是祓除调度局的中川别当送给阿美莉卡某议员的‘幸运胸针’,我在新泽西港咒灵的肚子里找到的,居然恰巧和娜娜明你抓捕的那位诅咒师供述的咒具走私单对上了呢。喏,打开看看?”

七海建人打开杉木匣,问:“效果是什么?”

“『妄牘』,很有意思的小玩意,”五条悟嘲讽的笑道,“顾名思义,能枉顾佩戴者的意识,操控说出被设定好的台词,整个过程看上去毫无破绽。更妙的是,达成效果后,佩戴者的人生路也就差不多到头了,猝死、心梗……不留痕迹。”

七海建人想起前段时间的一则新闻,拿起手机搜索旧闻:“和上个月阿美莉卡财政部部长的提名有关?”

上个月,财政部部长提名人选锒铛入狱,不久后就在狱中自尽,是因为他的辩护律师死前突然‘反水’。

律师用生命揭露出的黑暗‘丑闻’震惊了阿美莉卡全国上下,为整个事件增添了戏剧化的色彩。

提名人的声望一落千丈,最终决定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他在狱中留下的遗书被大众看作狡辩,自尽的行为也被当作是畏罪自杀,连带他所在的派系一时间也只能偃旗息鼓。

“Bingo~”五条悟舀起一勺配有红豆和金箔的芭菲,“事后,中川别当的海外账户可是多了三十亿円政治献金呢,是不是超惊人的数字?”

“是为了他们之后的‘合作’铺路吧?”七海建人对这类权钱交易暗中勾结的事倒不惊讶,他蹙眉打量着手里的咒具,“想要达到这种特定效果,使用条件也很苛刻吧?”

“没错哦,不过愿意为了一己私利背叛三十年的良师益友,有这样的意志,再苛刻的条件也都能够达成吧。”

做到这一切的正是那名律师从大学时期就一路提携的同门学弟。为了金钱和旁人许诺的好处,短暂的挣扎过后,他毫不犹豫的把律师的性命和积攒多年的信誉全都付之一炬。

尽管有人心存疑惑,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曝光丑闻’的是律师本人,每一字每一句切实出自他本人之口。

伪证终究经不起调查。

‘丑闻’的真相被澄清后的怒火以更汹涌的姿态袭来,燃尽了那位律师曾经一切的美誉与荣光。

有些茶的苦涩在冷掉后才能品的出来。

五条悟推开茶杯,比起讥讽和厌恶,更多的是洞若观火的冷淡,他嘴角含笑看着七海:“你一定也明白的吧,人的灵魂腐朽程度比咒灵还高呢。”

令人齿冷的并非纯粹的恶意,而是这些飞蛾扑火般的愚行,甘愿在泥潭里打滚的人性,连作为消遣喜剧的观赏价值都不具备。

七海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而是问:“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哎呀,这样不愁销路的生意,怎么可能让他们一家独大呢,既然知道了,当然要分一杯‘羹’啦。虽然我们都清楚,这和那位宫内厅推荐、内阁秘密任命的大臣脱不开关系,但是嘛,饭要一口口吃,第一口就先吃下这位中川别当好了,留给他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不是用一发「赫」来处理就好。”

“怎么会啦,人总会成熟一些。既然老橘子们爱玩这种游戏,那我就辛苦一点陪他们玩玩,尊老爱幼可是良好的品德呢。”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就会屈服?”

“唉,是不会呢,”五条悟叹了口气,像妈妈在抱怨总是学不乖的孩子一样:“他们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紧急召开会议了,你今晚被抽调去祓除咒灵,就因为本该做这事的人不务正业去了。如果按这方面才能来看,各个堪比特级啊。”

虽然不明白五条悟到底做了什么,不过看这副模样不像吃亏,七海建人皱着的眉头也就松开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侍者轻叩门后,躬身垂手立于立在障子门外通传:“大人,有客来访,似有紧要事务,烦请您示下。”

话音未落,就听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踉跄而来,后面跟着几个阻拦的侍者,谨防来人直接冲进和室内。

却没想到,来人捧着一只双面沙漏,就地跪伏在障子门外。

“五条…五条阁下!”障子纸映出一个佝偻的剪影,膝行时腰带上的菊纹金具与桧木地板刮出发出磕碰颤抖的声响,“鄙人中川正二甘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求您高抬贵手!”

“哦?中川别当何出此言呢?”障子纸投出五条悟给对桌斟茶的身影,漫不经心的说,“地上凉,还不快请别当起来。”

屏退了上前要扶他起身的侍者,中川正二执意跪在门外,额头抵着地板,华服褴褛,面颊上还有一道未曾愈合的伤口:“不…不敢打扰您宴客,只求大人放我一马!”

与他狼狈相对的是,那双颤抖的手中高高捧起的沙漏。

两极反转的沙漏,金色沙漏流尽前如果没有签好字,那么黑色沙漏的倒计时则代表罪证曝光的时间,这是一个小时之前,五条悟拜访他时留下东西。

而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哪怕你顶着五条家主的名头,也别以为仗着『六眼』在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点什么就敢动歪心思,妄图拿捏总监部!乖乖完成上头交代下去的任务才是正道。

老夫理解年轻人总是想做成一番大事,不过哪次你那些天真妄想不是被磨成齑粉?呵,你大可杀了我等,但明日太阳升起时,高专的那帮雏鸟就会明白,他们敬爱的五条老师连根津神社的鸦天狗都不如,不过是条被拔了毒牙还妄想用唾液腐蚀不可动摇地基的可怜虫……不过呢,你一直的努力,我们也都看在眼里的,老夫这次可以当做没见过你,回去好好掂量掂量吧。

言尽于此,来人,送客。」

「五条先生,请移步——另外,总监会已为您预约了明天下午三点的『教师职业道德再教育讲座』,届时还请您按时出席。」

“哎呀呀,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分明没见过中川别当啊,我乖乖完成你们下发的任务后和朋友小聚一下,怎么担得起别当您这个‘救’字呢?”

“是…是我说错话了,您风光霁月一定不会与我这样的蠹虫一般计较,”中川正二说到这,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将沙漏放在地面上,忙从前襟拿出一张纸,“任命书——您要的任命书我已经准备好了,还请您过目!”

跪伏在地的中川正二余光瞥见沙漏的金色沙粒仍在飞速的流逝,顿时惊疑失色:“这…这沙漏……我、我明明已经签署了?!”

“是呢,我是说金色沙漏签好字才会停止,但这份文书并不是您一个人签字就能生效的嘛。”

面对七海建人的目光问询,五条悟笑容不减,拿指尖点了点他手边的杉木匣,“稍等哦,我还没得到另一方的首肯啊。在我的客人点头同意前,我们的交易不算完成。”

即使七海建人离开咒术界这么多年,也从未涉及政治,但对中川正二这个人的行事作风还是有所耳闻的,「祓除调度局」的掌权人,也可以看作是咒术界的一方诸侯。

「祓除调度局」参照警察厅刑事局结构,类比卫门府与检非违使厅双重职能,下设「特别一级咒灵对策课」和「窗观测分析室」。

这样的人自视甚高,恐怕就连御三家家主都不一定会忌惮半分,多少普通咒术师就像他手下的燃料,在想要的时候投入火炉,为自己的躯下的坐辇提供向上的驱力,以权术派遣暗含消耗异己势力这种事更是不在话下。

如今倒像条狗,只敢伏在门外呜咽鸣叫。

“哎,娜娜明你说要不要救他一命啊?”

“?”

七海建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放早了。

【小剧场】

七海: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五条:当然是——直到娜娜明答应入职总监会呀~

七海:?果然我刚就应该跑路的。

作:大家看没看爽还不知道,但我是写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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