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国二·表演赛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平等院凤凰从抽签会场回来,给大家带来了好消息。“表演赛的对手是德国。”
德国,上一年的冠军,上上一年的冠军,上上上一年的冠军……九个上一年的冠军。
木手永四郎对此人的签运无语了,“新年参拜的时候,一定是「大凶」吧。”切原赤也没想到自己竟在四个月后与能和银华中学一一关东大赛第一场就与立海附中碰上,该校当场弃权一-心情同步,“唉,德国啊。”皿圣久郎忽然想到,“骨碌碌学长……手冢学长是不是去了德国来着?”“是的。"青学的部员答道。
“今年赛制改革的话,初中生也能参赛了对吧?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手冢学长啊。"自己还没和手冢学长打过一场呢。不二周助分析道:“不知道,但是能参赛的初中生,是得有该国的国籍吧。”乾贞治点开手机的便签,上面记录着本次世界杯的新规则,“不,由于是初次允许初中生参赛,要求没有那么严格,只需要选手在本国生活过就可以。”不需要国籍,不需要监护人工作住宅证明,只要人在这个国家待过,就能够成为该国的选手。
“这也太宽松了吧,难道旅游也算吧。"有选手吐槽道。皿圣久郎数着自己去过的国家,“那我和阿士就是拥有多国资格的选手了!”
忍足侑士继续吐槽:“这里的谁不是呢。”连比嘉中都去过英国,话说……他们这么多选手来了澳大利亚,是不是代表他们都有成为澳大利亚代表队的资格了?
在吐槽这一块,忍足谦也与堂兄弟心有灵犀,两人如同调一般了解彼此的内心,“澳大利亚赚大了啊。”
大家迟早会知道……
青学的副部长弱弱举手,“不好意思,我在抽签现场,看到了手冢。”“手冢他?”
“真的吗大石!”
“啊,是的,他……”
“这样的大赛,他不会错过的啊,手冢还好吗?”“嗯,他看起来很好。”
平等院凤凰受不了这小鬼支支吾吾的模样,一句话说完,“手家国光加入了德国队。”
“什么?”
“手冢……真快啊。”
“骨碌碌学长的目标很明确嘛。”
昔日的队友,今日的敌人。
好几位初中生的情绪都有些失落。
幸村精市把这当作一个机会,“我和手冢还没有分出胜负呢。”他大病初愈,手冢国光旧伤未痊,自从数年前的Jr比赛后,他们就没在正式场合遇见过了。
四天宝寺的部长在给左手缠绷带,“对啊,久闻关东手冢的大名了,作为关西白石的我怎么可以没和他对决过呢?”忍足谦也拆了自家部长的台,“白石你哪来的这个绰号?”“刚取的,来到澳大利亚,不该来个炫酷的外号吗?啊!令人兴奋~”“手冢吗。"迹部景吾念着这位劲敌的名字。还在集训营的时候,他放话让手冢放心去德国……现在,他将会引领这帮人踏入世界!
当然,作为对手的手冢国光他也要打倒!
“德国队有了骨碌碌学长的加入,一定很强吧。"屈圣久郎开始期待表演赛了。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上场啊。
唔,想打球了,找谁去球场打一场吧……
挂着工作人员名牌的柳莲二抱着一个纸箱走过来,“这是亚玖斗哥哥收集的德国队资料,大家要一起看看吗?”
“当然要!”
“好充分的准备,不愧是柳学长!”
“诶?我就不看了……”
“正你不准跑!"切原赤也勒住屈圣久郎的脖子,坚决不放人,“你想偷偷打球去是吧?”
“看视频很无聊的啦!”
他都不知道自己当年怎么做到陪樱一起看足球赛的,唉,年纪大了,耐心不如以往了。
在学校的时候,皿圣久郎就对录像提不起兴致,那时候的部长和副部长还会纵容他一下,现在的日本初中生领队………迹部景吾深知解决问题的前提是找到问题,“圣久郎,你为什么不喜欢看视频?″
“因为看不清。”
大屏的电影还会偶尔看看,就当看乐高剧集了,电视的话……大家的动作都缩在小小的电视机里,狭隘异常。鹰家的电视即使播放,屈圣久郎也是靠收听来获取信息。
“原来如此,"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那就去会议厅看吧,那里有等比的投影仪和荧幕!”
“等等迹部,这家酒店的会议厅都是租借出去的……”“没问题,“迹部景吾拿出自己的第三个手机,发了一条邮件,“迹部家有这家酒店的股份。”
一分钟,解决。
越前龙雅叹为观止,佩服地鼓了鼓掌,朝白发少年说起了悄悄话,“一直听他′本大爷'的自称,我还想着这人真自恋,没想到他真是′大爷'啊。”正圣久郎:“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感慨。”L诚士郎:…”
是还在船上航行的白头叶猴前辈吧。
表演赛由三场双打组成,都是由一名高中生和一名初中生组成的混双。越前龙马压着帽檐,远山金太郎瘪着嘴,没说什么。这两个初一小辈都不习惯双打。
里圣久郎往后直直一倒,靠在了一株软绵绵的白蘑菇上。这个初二白毛也不适合双打。
幸村精市、迹部景吾、不二周助做着赛前准备。这几个初三选手在出场的名单里。
表演赛只打一盘,不计入总分。有的国家会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本国的实力,吸引商业投资人;有的国家则会藏拙装弱,以在后期赛事突然发力,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日本队…大概是两者皆有。
他们几乎派出了初中生最强的阵容,高中生的出场选手却不是最强的。平等院凤凰和鬼十次郎都没有出场。
他们坐在场下观察着德国队的比赛。
里圣久郎和兄弟并肩入场,溜到了最靠近球场的一张座椅上。越前兄弟也挤了过来,“喂,圣久你往里面去一点啊。”“你少说了一个音节。再过去就要坐在气体上了,旁边不是有空位吗?”这张座椅又不长,他们又不是矮个的小学生,三个一米八的男生足够占满椅子了。
“两个音叫起来方便呀,圣久、诚士,不是很好嘛?反正你们双子最后一个音都一样,"解释完后,越前龙雅又开始争座位,“小不点没位置啊。”什么理由啊,发音一样就省略了?叫“阿久、“阿士"不是挺好的。“难道要我叫你"雅',然后叫你弟弟′马'吗?你让越前坐你腿上不就行了。”反正一米五也挡不住一米八的视线。
“这有点奇怪啊……"称呼的话题就此结束,越前龙雅听取了屈圣久郎的意见,“有道理。”
“哈?别拉我!"越前龙马挣扎着反抗。
“嘘!比赛就要开始了,小不点你就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吧。”第一场比赛出场的是不二周助和渡边杜克。慕强、从众……观众席们纷纷为出场的德国队献上欢呼!反正,日本队出场时,全场就没几个人喝彩的,相当安静。“哟吼,一边倒啊。“越前龙雅周游各国,会说许多种语言,各国观众的碎碎念传入他的耳朵,都是在讨论九连冠的德国队。皿圣久郎眨着眼,对面的德国队选手推操起来,“他们好像吵架了?”上场黑制服的像素人语气恶劣,嘲讽的话音都刺到这边来了。白蘑菇为兄弟转述道:“银短发的让长卷黄发向手冢学长打听一下情报,长卷黄头发用手捂住了手冢国光的嘴,说这家伙不是德国人,不可信。”“诶……“越前龙马是听不懂德语的。
“唔……“越前龙雅是会德语的,但他同样不知道对面的详细经过。“咦……?“皿圣久郎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阿士你居然听得见对面说了什么啊?″
隔了个网球场,又有成千上万名观众坐在上方席位,喧闹的讨论成了背景音,德国队的小争吵在会场里根本算不上大声。“玩游戏练出来的吧…”他玩的游戏需要通过倾听四周的脚步和呼吸来判断敌人的位置,所以白蘑菇有意地放大听力的感知。皿诚士郎继续播报,“那个光头来阻止长卷黄发了。”“诚士的绰号,真的是根据外貌来叫的啊。“越前龙雅发现了什么。“因为这样好辨认。"皿诚士郎说着实话。“确实,这群外国人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长,真的很难记啊。”谈论间,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德国队的发球局,整齐划一的"Germany!"响彻在场馆。塞弗里德一-屈诚士郎口中的黄毛初中生一一轻蔑地瞥向德国队伍里的手冢国光,“与同伴为敌的感觉如何?这场比赛结束,你绝对会被一一!”黄色小球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打断了塞弗里德未出口的话!打出全垒打的渡边杜克放下球拍,面色和场下的手家国光一样平静。观众席霎时陷入寂静。
渡边杜克一个全垒打把德国队的塞弗里德送入观众席,一举横扫了会场的气氛!
里圣久郎牙疼地揉了揉脸颊,“感谢杜克前辈没朝着我的脸打啊。”第一场比赛胜利,正当日本队士气高涨时,二、三场比赛却都是惨败。表演赛结束,大片的乌云笼罩在日本队头顶。“德国队还有两个职业选手没出场,这要怎么赢啊…“大石秀一郎焦虑地抓着自己本就不茂盛的头发。
有资格参加U17世界杯的三十二个国家都是通过前一年的洲青赛选拔出来的,只要选手在前一年未满17周岁,就符合U17世界杯正赛的参赛条件。所以一些今年满18周岁的职业选手,也是符合选手资格的。德国队有好几位年纪轻轻就转向职业赛道的选手,他们早已见识过更高的舞台,现在回到这种青少年比赛,就是大巫虐小巫。里圣久郎不以为意,“我们的金鸟前辈和鬼前辈还没出场呢!”“皿圣久郎你再这么喊老子试试!?”
“该决定小组赛的名单了。"三船入道打断了平等院凤凰的怒火,他把规则简单说了一下。
小组赛,四组互相比赛,每组都要比三场。每场有七名选手出场,分别构成两场双打和三场单打。每场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出场。
每场比赛的选手仅能出场一次。
“对了,我们的小组赛分组的其他对手是希腊、澳大利亚和……去年的老二瑞士。”
木手永四郎再次黑了脸,“到底是哪个大凶手抽的签?”表演赛的对手是世界第一,小组赛的劲敌是世界第二…他们一路上不会还要遇到第三的西班牙和第四的法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