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国二·一场旅行
成为职业选手是有门槛的。
要么被人拉一把,要么自己跨过去。
U17网球世界杯决赛前夕,有赞助商决定选择日本队的选手进入职业。要求是: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有集体荣誉感。不需要太过拼命,但也不要过分懒散、无所事事。对了,因为要去海外比赛,也不能排斥坐飞机。U17教练组挑挑拣拣,发现自家的高中生队伍中竞然只剩下了一个人选。比赛结束后,大家坐着飞机回了国。
皿植之至和屈优栗花来机场摘走了好久不见的蘑菇儿子,回到家中后,双子领取到了圣诞老人(父母)年复一年藏在枕下的礼物。家人们一起给神奈川的家做了大扫除,皿双子休整了一天,就去学校上课了一一此时的种岛修二还在太平洋中央。
全国冠军和世界冠军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尤其立海不少部团都有着「全国冠军」的头衔,平常网球部的成绩在立海自然是很出色的,却也不是拔尖的唯一。但这次,网球部的众人被选入了国家队去参赛,还拿到了世界级的优胜!认识的、却分辨不清的同学一股脑儿的凑了上来,向屈圣久郎询问起了世界杯的情况。
不同班的切原赤也和皿诚士郎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切原赤也还好,他对班里的人算不上很熟,至少也是叫得出名字的。而屈诚士郎……会在下课期间打游戏睡觉杜绝一切社交的人,能记得全科老师的名字就很不错了,就别觉得他能记住所有同学了。部团活动继续,一切的一切,都很平常……拉开神奈川家中的信箱,几十封信堆叠在一起,几乎要挤满小小的盒子。“哇,好多……
U17网球世界杯结束后,不止是高中生,在决赛圈大放光彩的初中生也收到了不少邀请函。
日本全国有三千多家网球俱乐部,U17的国家代表队成员一直是他们的招揽对象。
提出的条件非常丰厚,甚至称得上是白送。免费提供场地、器械使用权,会员费自然也是全免,只要皿双子愿意选择他们的俱乐部……
其他初中生也或多或少收到了一些邀请,却没有皿双子这样堆积如山的夸张。
原因很简单。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都有着常去的俱乐部。那几家俱乐部在知晓他们是立海学生、获得过全国冠军后,负责人就与少年们商谈了合作事宜。
在日本队夺冠的消息刚刚飘进国内,这些俱乐部就给选手们发去了邀请,立海众人也有继续精进网球的想法,这段时间的合作也很愉快,近水楼台,俱乐部就这么得到了它们的活招牌。
有了所在俱乐部的保驾护航,没几个不识趣的球探会去打扰幸村精市和切原赤也他们。
冰帝、青学、四天宝寺那边也是同样的流程。哦,迹部景吾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小俱乐部的邀请。这其中,有三人感到了困扰。
一个是与德国的半决赛上,战胜了职业双打选手的仁王雅治!剩下的两个自然就是在与西班牙的决赛中,获得双打二胜利的初中生最强双打、皿双子!
因为他们都没有和俱乐部签约,导致各路俱乐部的信件如雪花似的飞来,一片又一片,一堆又一堆。
仁王雅治对自己的隐私挺保密的,除了亲朋好友,没有谁知道他的社交帐7丁o
皿圣久郎就不一样了,他的INS和LINE好友有一堆,只有一面之缘一一现在可能都没印象了一一打过几个球的路人都躺在列表里,这些账号被俱乐部知晓也是正常的。
INS的私信和LINE的好友申请每天都有一堆,被手机振动到没脾气的屈圣久郎干脆关掉了消息提醒。
“下次我一定做好防范.……”
因为在家附近发过定位的TimeLine-一当时只是想临时约人组队一起打球,便问问有没有在附近球友一一居然被杂牌俱乐部的球探蹲守了…蹲守的球探和写邀请函的正式俱乐部不是同一批人。部分由职业选手创办、规模巨大的俱乐部会与国家网球协会合作,他们有内部渠道获取到U17选手的信息,便诚心地把信件寄到选手的地址,不会登门叨扰。不知道选手的家庭住处,也不知道选手联系方式的杂牌俱乐部,只能靠着那么一丁点的信息,在选手的学校守株待兔,抑或是一一“你好,是屈君吗?"来者还算礼貌,“我是XX俱乐部的……“快跑,阿士!”
谁知道他真的是什么俱乐部的球探还是哪来的骗子!这种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上门真的很像变那什么态啊。
“啊?等等,皿君!皿圣久郎君、皿诚士郎君?”打工人都多少年没运动了,球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白发少年一溜烟地没了影子。
“是吗,你们也碰到了啊。”
学校的树荫下方,仁王雅治闭目养神中。
“仁王学长,你说′也?”
“噗哩……我也遇到了。”
“诶一一?”
“嘛,但我不是在家门口,是在学校门口,"仁王雅治的语气有几分烦躁,“我都遇见好几批了。”
“因为仁王学长的表现很出色嘛。”
“还是这么会说话啊,小黑。”仁王雅治叫起了屈圣久郎在U17的绰号。皿圣久郎对自家学长这么叫没什么意见,他征求着年长者的意见,“所以仁王学长,你有什么办法吗?”
“哪有啊,我最近都和幸村请了假,早早回去。不然等部团活动结束后,天色晚了学生也少了,他们真能跟踪到我家。”仁王雅治叹了一口气,对这些把自己当作「商品」的球探没什么好语气,“我都不想来学校了。”
“是不是找个俱乐部签约就好了?”
“大概吧。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我可不想被这么束缚呀。”“没错没错。”
里圣久郎一直不签约俱乐部的原因就有这个,虽说那些俱乐部的条件很宽松,对他没什么强制要求,可总觉得一旦签下自己的名字,以后的人生就和网球绑定了一样……
仁王雅治坐起身,脊背略弯,对着白发少年招了招手,“过来,小黑。”“怎么了?“皿圣久郎听话地凑近。
欺诈师与后辈说起了悄悄话,“我们去旅行吧。”“嗯?”
“反正也快放假了,提前请几天假,出去好好玩一场吧!”虽说去了澳大利亚,可实际上,国家队的选手没多少自由时间,大家都是忙里偷闲随便玩了玩。仁王雅治不喜欢晒太阳,偶尔的休息日也是待在酒店,甚至都没拉着柳生比吕士逛过街。
“……去哪里?”
正圣久郎有点心动。
L诚士郎:……”
他们不是才请了半学期的假吗。
“是呢…“仁王雅治思考着,在墨尔本的时候觉得太热了,现在回到日本又觉得太冷了,最好去一个不冷不热的地方…鸣哇,12月的日本有这种地方吗?南面,得是九州那边了吧。
仁王雅治想到一个去处,“冲绳?”
还在集训营的时候,大家早起晨跑都互相遇到过几次。刚从被窝出来的身体还没热起来,有选手呼出白雾,抱怨东京的冬天好冷,比嘉中的木手会说他们冲绳在冬天很暖和,欢迎大家来冲绳玩。
同为胜者组,仁王雅治在集训营乱晃的时候,经常见到到处安利苦瓜的木手永四郎。
“…“总觉得,木手在集训营,就是苦瓜和冲绳的宣传人呢。里圣久郎没意见,“听着就很有旅游的氛围啊。”正诚士郎轻声提醒道:“冲绳的方言很难懂。”“方言?”
白蘑菇点点头。
他在后山和田仁志慧有过几次交流,对方当时被败者组的伙食剥削的只剩一副躯壳,话都说不清楚。勉强能分辨出的音节也裹着浓浓的口音,一点都听不懂,只能连蒙带猜的和对方进行手脚比划。“这么夸张啊!"仁王雅治一个后仰,给出了pass选项,“那就不去了。”“不去旅行了吗?”
“不是不去旅行,是不去冲绳。”
仁王雅治翻起了随身小包,从里面掏出一份地图。“小黑,闭上眼睛。”
屈圣久郎:……“他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诶。白发少年阖上眼。
仁王雅治拉过后辈的手,让屈圣久郎的伸出食指,摸到了浅薄的纸张。“随便动,在一个地方停下来。”
皿圣久郎尽量控制住看地图的′目光',根据学长的吩咐选了一个地方。“哦,鹿儿岛!"仁王雅治让屈圣久郎睁开眼睛,自己搭着下颌思考起来,″好像不错?”
正圣久郎捧场道:“很棒呢!”
“小白怎么想?"仁王雅治征求着另一个后辈的意见。皿诚士郎不支持也不反对,“我都可以。”“那就这么定了,目的地一一鹿儿岛!”
樱岛,鹿儿岛的一大象征,只是和名字不同,它并不是赏樱的好去处,而是一座活火山!
从鹿儿岛中央车站出来,坐巴士到达站点,再步行到樱岛轮渡搭乘点。“这个流程……好像去田代岛啊。”
“田代岛?"同行的仁王雅治问。
屈圣久郎解释道:“去年全国赛不是在宫城吗,足球部的比赛更早结束,我和阿士就去了田代岛。”
见仁王雅治对「田代岛」没什么记忆,皿诚士郎说了一句,“就是猫岛。“噢!猫岛啊!"仁王雅治有了印象。
但和皿双子的猫岛一日游不同,三人这次是直接在樱岛定了住宿。轮渡的时间也没有去猫岛的那么长,十五分钟就从鹿儿岛市到达了目的地。三人先去旅馆放置了行李背包,由于是未成年人,商家问了他们很多问题,又分别联系了他们的监护人,才允许了他们的入住一-这是一家自营的温泉旅馆,仁王雅治是打电话预定的,当时只留了姓氏和联系方式,商家也没问仁王雅治的年龄。
大屈双子一届的学长煞有其事地点头,“还差得远呢。”一个人的旅行,就是要这么不断实践啊。
离开旅馆,三人又去了租车行。
自行车一天的价格倒是不贵,只是需要抵押证件。正圣久郎:“学生证可以吗?”
仁王雅治想到了旅馆的排查,觉得还是成年人方便点,“要不我幻影成真田去租车……
正诚士郎:“那证件怎么办?”
“哦,我把真田的学生证偷出来了,"仁王雅治双指夹着一本皮革,特别可靠的模样,“还做了个小改动,变成了驾照。”仁王雅治像警官一样展开证件,25岁的真田弦一郎新鲜出炉。“啪啪啪!”
屈圣久郎和皿诚士郎一齐为仁王学长鼓起了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