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他是真的服从了

“早知道少侠您要找下官，下官就是将官印送您那几日也无不可。”老头说着，干巴的手摸了一下脖子。

屋子里燃着的二十几支蜡烛把他手上的每一道褶子都照得明明白白，没有一滴血。

可他的脖子啊，为什么被刀割一样的疼啊！老头把两只手都捂到脖子上，用力去抓脖子，好像想抓住那一把或者好几把看不见的刀。

可他把自己掐得快要窒息,双手本能地松开,也什么都没抓到。郭芙写着新的关于公交车站授权的同意书，看府尹像是中邪一样，疑惑道：“你在干什么？”

老头强忍着痛，把双手放下来，道：“有些冷。对了，少侠啊，您刚刚让下官签的那张，内容太多，下官没背下来，能否让下官抄一份？。”真是倒霉，本来还想妥协一时，现在看这个小疯子怕是在他身上下了毒，得多妥协些时候。

郭芙可没这么容易被糊弄，拿了纸笔给老头，笑道：“好好干，干不好人头落地。我刚给这份东西起了个名叫嘉兴好官指南，好听吧。”赌约生效了，这可是概念性的词条啊。

老头抄写着刚刚还不屑一顾的一条条规则，却已是另一种心境。郭芙将写好的公交车站同意书折了起来，只留下盖印签字的地方，拿官印自己盖了，推给老头：“签个名，再补个手印。”老头想看看折去那部分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现在可不敢乱签东西了，却被郭芙一个眼神制止，只好憋屈地签下这份新的文书。他还是签完、盖完印章才敢问郭芙：“少侠，这是？”“你的造反声明。”

老头大惊，命也顾不得，就要去抢郭芙手中的公交车站同意书，这哪里是一张纸？这是他九族的生死簿啊！

“你居然要造反！”

郭芙摆手，收好公交车站同意书，笑着否认。“这可跟我没关系，上面有你的官印、你的签名、你的手印，是你要造反啊！大人！不过要是大人今晚从未见过我，不向上禀报我的事，也不找我，那这份声明就再不会见到天日。”

老头心如死灰，呆愣愣地看着郭芙好半会，憋出两个字：“果真？”“果真。”

老头低头继续抄《嘉兴好官指南》，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期间，府里的护卫隔着门向老头问安。这样大好的机会，老头忍痛放过，怒声骂走护卫。

郭芙在房中来回走动，思考着外头现在还吵翻了天，她要怎么出去。寄希望这老头把她送出去是不可能的，老头可能还想着拿下她，夺回她身上莫须有的“造反声明”。

不如把这老头当人肉盾牌带出去？

郭芙眼神一变。

老头背后一凉，快速抄完《嘉兴好官指南》，将原本还给郭芙。郭芙都已经准备好用人肉盾牌了，外头喧嚣声暴涨，四处都是喊着救火的惊呼声。

吵闹的声音渐低渐远，似乎都去救火了。

郭芙怕她一出门，老头就喊人抓她，点住老头，出门悄悄查看。她运道真是太好了！房外一个巡逻的也没有。郭芙一路畅通无阻出了府尹居所。

翻墙到了街上，郭芙不急着走，反而还在府尹居所周边转悠。她还是觉得那火起得太怪了，她得看看那个放火的会不会跑出来。在转到第二圈的时候，郭芙身边的一棵老树上传来一声叹息：“大半夜的不回家，还在街上瞎转悠。”

郭芙抬头，看到树上睡着一个老乞丐。

老乞丐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

郭芙闻到了鸡肉的香味，玩了大半夜，吃的烤肉早消化干净了，就被香味勾得跳到了树上去。

“多谢老前辈放火救我。”

老乞丐听着这还像样，点了点头。

郭芙下一句就是：“老前辈，吃什么呢？能分我一点不？”老乞丐撕开油纸包，他的右手缺了食指，只有四根手指，他慢道：“你这娃娃找官员玩过家家也就算了，怎么还向乞丐讨东西？你说说我是谁，猜对了，我就给你分一样。”

郭芙看油纸包里有一根油焖鸡腿和一条烤鱼，她想吃鸡腿，就道：“洪七公老前辈。”

洪七公哈哈一笑，道：“猜错了，我是欧阳锋。洪七公现在正一路朝着白驼山去。我还见过他救丐帮弟子，嗯，他定是洪七公无疑。那我就只能是欧阳锋了。”

郭芙看洪七公并不生气自己冒用他的名字，安心下来，道：“好吧，那我猜您是欧阳锋。欧阳锋老前辈，我要吃那个鸡腿。”“你猜错了，怎么还要我的鸡腿？”

郭芙无赖道：“您又没说只能猜一次。”

“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好吧，你拿走吧。”洪七公把油纸包递到郭芙面前，郭芙抓了鸡腿吃，他就抓着烤鱼吃，两人吃得很是满足，但都没有吃饱。

郭芙就和洪七公道：“走，我家还有腌肉，我出肉，你来生火烤。”“老叫花初一上门，你家里人也乐意？”

除夕的最后一个时辰也过了，虽然太阳还没有升起，但是新的一年却已经来到。

“你到我家去，指不定我娘还要亲手给你弄好吃的。”洪七公哪能不知道郭芙就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他可是从南湖就开始一路跟着郭芙的。

本想去郭靖黄蓉家里混点饭，吃了就走，谁知道厨房里没有一点剩饭菜，出来还逮到一只偷溜出家的猫。

他不盯着点这个胆大包天的可怎么行？

“我可不见你娘，你娘现在忙着，见了我，三言两语就哄得我心甘情愿给她干活。老叫花我也不想教完大的再教小的。我们就悄悄地去烤肉。”郭芙带着洪七公回家，家中潭水边的篝火已熄。洪七公点火，郭芙去厨房拿生肉。

从书房中出来透风的郭靖看到这处有火，过来却没看到人，就把火浇灭了。郭靖走后，洪七公第二次生火。

带肉回来的郭芙欲言又止，帮着洪七公一起添柴。又吃一顿后，两人告别。

郭芙回去睡觉，恼怒地把杨过塞她被子里的脏草人丢出来。洪七公说着要走，却还是去见了黄蓉一面，只是他们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在同一时间里，府尹居所中，府尹小妾已经解开了身上穴道。这个刚被府尹买入府中的女子干脆利落地打晕了府尹老头，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打开房中的密室。

密室中绑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蒙眼堵耳。

女子取出堵在男子耳中的棉花。

“司空摘星，嘉兴府尹这没有我们快活城要的东西。你真肯定那东西就在嘉兴？″

司空摘星失落道：“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也要为了一件死物，委屈自己到这个地步。你要是问我那东西在哪，我只会回答你确实在嘉兴。只是到底在嘉兴的哪儿，我就说不出了。或许，你应该去问问我的朋友陆小凤。”“油嘴滑舌。”

女子不满地又堵住了司空摘星的耳朵，拖着司空摘星就像拖着一头猪。她毫不在意地踹倒挡路的府尹，推开房门。此时，四个美貌女子正在房外等她。

她们把司空摘星装进麻袋里，抬起来，问女子：“你可从府尹那套到了消息？”

女子摇头：“这个老色鬼脑子里只有钱财美色，升官的事都不想，什么都不知道。今晚还有个奇怪的少年郎来找他，年纪轻轻，看到我，还会脸红。不过那少年郎只是来欺辱一下这老色鬼，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无关。”五个女子商量后，决定先飞鸽传信回快活城说明情况，之后不再留在嘉兴府尹这，而是潜入嘉兴城中继续寻访，以免被外人发现她们的目的，横生波折。她们对府中守卫来说，都已经是熟面孔，来去自由，无人管她们。虽然她们现在扛着一个麻袋出府，有些古怪，但谁也不敢断定，这是不是府尹大人的新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