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连锁爆炸

郭芙真怀疑陆小凤是装的。

可陆小凤和杨过没仇没恨,有必要这么坑他吗？郭芙身上没带九花玉露丸，拿着刚买的蜈蚣给陆小凤来了套异域风情的治疗。

陆小凤还没醒。

郭芙没忍住给了陆小凤两脚，确定他真没在装后，又把剩下那条蜈蚣给他用了。

破财的家伙！

这下，陆小凤才迷迷糊糊醒来。

郭芙问：“杨过在哪？”

陆小凤虚弱道：“杨弟在码头的乌木船下，我引走了三人，还有一人留在般上。他见势不妙应该会走。”

“你说的要是真的，杨过不傻，能走当然会走。“郭芙看向陆小凤和那大汉来的方向，“他要是走了，定然会不放心你，追过来，可他没有来，怕是出意外了。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船。”

乌木什么样她根本认不得！

陆小凤道：“那个船是三层的，只有这一艘船是三层的。我跟你一起去。”陆小凤站起来就一副要倒的样子。

“你是要去给对方当人质吗？"郭芙把她家的位置告诉陆小凤，“你要是还能撑着，去我家找我娘黄蓉和杨过他娘穆念慈,让她们去码头救杨过。我先去码头看看什么情况。”

郭芙朝着码头方向急行。

她想，要是形势不妙，自己也不能力敌，那就果断开词条救人。要是形势再差点，杨过已经死了，她就不冒头了，能收尸就收尸，收不了就原地潜伏,等她娘和穆姨来给杨过收尸、报仇。天上的星星好像转瞬即逝一样。

郭芙越跑，越觉得四周黑暗孤寂，好似元宵还没有过，年就已经彻底过完了，街角的爆竹残纸还红着，却好像又要白了一样。一声"哇”刺破天际。

很像婴儿忽发出的一声啼哭。

郭芙却认出来了，这是乌鸦的叫声。

她转头看去，在青石桥下的黑影中，一个人浮在水面上，乌鸦停留在他浮起的手臂上。

那人沉沉浮浮，被流水冲得翻了个面，乌鸦惊飞，他露出小半张冷白的脸，眼无力地睁开，又闭上，他伸出的手臂没抓着石桥的柱，就又要没入水中。“杨过！”

郭芙跳入冰凉凉的水中，抓住杨过的手臂，费力把他往河边带。杨过泡在水里沉得像块石头，拉着一个劲的往下坠，好在杨过昏过去了，不会挣扎。

靠近岸边的时候，还有一圈石护栏。

郭芙推了两遍都没办法把湿漉漉的杨过推上去，把这家伙从水里拉过来已经费了她大半力气，内力在赶路的时候就都用完了。可不上岸，等她彻底没了力气时，她们两个就又要被水冲走了。郭芙红肿的手都快没有知觉了，摸了好几次才从怀里把铜钱摸出来。十几枚铜钱都被水冲走了，她只抓住了一枚铜钱，好在一枚铜钱也是够用的。

郭芙用铜钱边缘在杨过手上划了好几道，杨过疼得醒了过来。他看到郭芙的脸毫无血色，像个小女鬼。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感谢郭芙救他，也不是问现在在哪，而是说：“赵大哥死了。”

杨过眼角里流出了水，也可能是流出了泪。郭芙不知道杨过说的“赵大哥"是谁，见杨过状况比陆小凤好一些，不像中毒，只是受了内伤，便用铜钱又在他手臂划了一道。“醒了就自己爬上去，我推不动你。”

郭芙松开手，爬上了石栏杆，伸手把杨过拉了上去。杨过一爬过石栏杆，就像一条宽粉般从郭芙手里滑脱，摔在了地上。郭芙戳戳杨过的脸，问杨过：“你说的赵大哥是谁？陆小凤没提，他就说你在码头，你不是在码头吗？怎么又在这了？”杨过想起引走三个人的陆小凤，问郭芙：“陆大哥他怎么样了？”郭芙道：“和你难兄难弟，他中了毒，好像还没有解全，我让他去家里求助了。要是还有人在追你，我们就得去躲着了。”“没了。我和陆大哥当时偷听的那个房间只有四个金人，陆大哥引走三个，我躲到了船底，都以为只剩下一个金人了。衙门的人忽然来查船，说府尹有命，风月关停，要查验一船人的身份。船上的人和捕快们打了起来，连带着又冒出了很多金人。”

“我之前就在府尹老头那，我听着他吩咐人去找一个赵捕头，原来是让他们去做这事。赵捕头就是你说的赵大哥？”杨过默默点了点头。

郭芙问杨过：“你呢？他们打起来伤了你哪？”杨过苦笑道：“我只是挨了几掌，死不了。郭芙，你还记得之前你让我和傻姑去跟踪捕快吗？我后头又自己去跟踪了一次，就跟踪的赵大哥，他发现了我，请我吃了一碗面。我觉得他和其他官府中人不一样。”郭芙猜到杨过怎么受的伤了，大概就是那个赵捕头被打了，杨过出头，然后没打过。杨过可能拉着赵捕头跑都没跑掉，赵捕头死了，杨过掉到了水里。杨过后来说的事实和郭芙想的大差不差。

他说完后，道：“赵大哥和我一起掉到了河里，我以为我们能跑掉，我拉着他游了好久好久，才发现他早已经死了。我拉着他的尸体直到拉不动昏了过去。”

郭芙知道那是杨过的错觉，真实时间可能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长，从这到码头常人步行也不过才半个时辰，流水时间只会更快。郭芙想了想她们现在还能做什么，道：“天亮你找人去河里给他捞个尸吧。码头那，他们现在人多，我娘和你娘来了，我都不希望她们再过去，太危险了。报仇的事有个主意后，你再去。”

江湖大概就是坏人会死掉，好人也可能死掉。杨过现在想都想不出一个主意。

他的手现在空落落的，但是好像还抓着赵捕快的尸体，很重很重。休息过一会后，郭芙扶着杨过往家走。

“陆小凤大概又晕在哪了。我们得自己回去了。”杨过悔恨道：“我就应该好好练武，要是我武功再高一点，有陆大哥那么高，我就能拉着赵大哥一起跑了，船上那些捕快也不会死。真可笑，他们混吃混喝欺压百姓那么多年都没事，却在做事的时候死了。”“喂喂喂！注意你的言辞。不是他们做实事死了，而是有人在他们做实事的时候杀了他们。你要为赵捕头报仇，那我就去为这些捕快报仇。”郭芙想到了赵老头，官府那的战力不行，还是能起到一些其他作用的。官府要是较真起来，打探消息的能力不会低于丐帮。走了快一刻钟，郭芙听到了两道马蹄声，扶着杨过蹲到了路边的野草丛里，看到骑马过来的是黄蓉和穆念慈。

郭芙赶紧大喊：“娘！穆姨！我们在这！”黄蓉和穆念慈从马上下来。

黄蓉心心疼地解开披风把湿透的郭芙裹起来，给郭芙把脉，道：“那个陆小凤晕到了我们家门口。你爹晚上回来遇到，把他带进屋，我们才知道你和杨过遇到事了。好在你没有受伤。”

黄蓉松了一口气，把郭芙搂在怀里。

“娘，我没有事。”

郭芙听到又有人喊娘，转头，看到穆念慈也把杨过抱在怀里。杨过一个劲说：“娘，我真没有事，只是掉到水里了，血……也不是我的。娘，我有事要和郭伯母…”

郭芙立刻拉着黄蓉的袖子道：“娘，杨过受伤了，好像挨了好几掌，你也给他看看。”

穆念慈期待地看着黄蓉，早就想让黄蓉帮杨过看一看，只是黄蓉全心都在郭芙身上，她开不了这个口。

黄蓉给杨过看过后，给杨过喂了一颗九花玉露丸，道：“回去修养几天就好，不是很重。我们先回家，别让两个孩子冻伤了。”杨过急道：“郭伯母，那些金人说他们在找一”黄蓉打断杨过，道：“过儿，就算天大的事我们也回去再说！金人的事，我和你郭伯父心中有数。”

黄蓉急着带郭芙回去，先把郭芙抱上了马。黄蓉和穆念慈带着郭芙、杨过回了黄府。

郭芙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爹回家了却没有跟着她娘一起过来，被她娘催着换了衣服，又跟着她娘进了大堂后，郭芙才发现丘处机也在她家。她爹正在给丘处机疗伤。

“今晚上，大家都很忙啊。"郭芙嘟囔着，有种所有的事情都在一起爆炸的迷茫感，“娘，丘道长这是怎么了？”

“原本就有金人跟着丘道长的。丘道长和你爹使了个法子，让金人们都以为他们在找的某样东西在丘道长手里，引着大宋境内的金人都朝着嘉兴这来。杨过、陆小凤探的那艘船不是金人的据点，只是有几个金人在那寻欢作乐。”“娘，杨过说，那船上有两股势力，除了金人，另一股是谁？”“你和杨过都不许再查这事，你们两个到此为止。反正你只用知道，船上的金人发了信号，引得所有金人提前对丘道长动手，坏了你爹和丘道长的计划。你们还太小，还不到给我们这些大人帮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