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涎液溢出
叶宛白懵了。
她和雪球Daddy的交流仅止于小狗,突然来这么一句,打了她一个猝不及防。
他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或许这种难以启齿的事,与陌生人交流,会更容易一些。
她小心斟酌着,回复: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肯定是因为有爱才结婚的呀】回完,她有些愣住。
想到自己和小叔。
爱情并不是婚姻的必选项。
她和小叔之间有爱这个东西吗?
他们始于混乱,被仓促地推操着进入这段婚姻。两个毫无经验、甚至并不熟悉的人,突然就过上这样亲密无间、一览无余的生活。
贴的太紧密,摩擦时会产生痛觉。
雪球Daddy:【她嫁给我,是逼不得已。】叶叶子:【家庭原因?】
雪球Daddly:【嗯。她母亲那边……她只能选择我】叶宛白抿唇。
失意的人有同样失意的事。
她慢慢打字:
【其实……她为什么独独选择了你呢?】
【我猜测,她潜意识里,已经认为你是一个可靠的、余生可以相互依托的人了吧。】
【之前听你说,你太太也是很有能力的人,如果她坚持,我相信她是有能力和底气抵抗到底的。】
【但你们还是结婚了。)
【你要给她一点时间·…)
【或许,她只是步伐比你慢一点,还没有意识到呢?你那么大个男人,站在原地等等她怎么啦?】
【别伤心了,有老婆有小狗的日子多幸福,享受新婚的愉快!】对方沉默了很久。
叶宛白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她换了个姿势,望着静悄悄的门口。
看了下时间。
十点了。
消息来。
他转移了话题。
【看小狗吗?】
【看看看!】
【视频】
叶宛白点开。
是一个遛狗视频。
雪球穿着水蓝色的可爱胸背,同色系的小鞋子,套在四只小脚脚上。在前面Duang Duang跑着,小耳朵一颤一颤的。绳子斜斜向上,逐渐靠近镜头,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角落里。跑着跑着,雪球站在一棵树边,抬起腿做标记。标记结束,她高兴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回头看爸爸,夹着嗓子叫了两声。黑溜溜的大眼睛,张着小嘴朝爸爸笑着。
视频结束。
【萌萌萌萌萌!】
叶宛白爱不释手地看了两三遍,又问:【今天怎么这么晚遛狗?】雪球Daddly:【吃饭晚了,消食。】消气。
叶叶子:【不早了,快点遛完狗回家抱老婆吧~晚安!】【嗯,晚安。】
手机归为平静。
叶宛白的心也跟着平静了。
平心而论,江川柏对她很好。
除了过分的黏人,控制欲强,皮肤饥渴症,有性瘾,心眼小,爱脑补,占有欲强,气性大……之外。
她把自己给逗笑了。
可能在这段婚姻里,他过于紧迫,而她过于松散了。她不能说他有错,但自己做的也不算对。
期待在婚姻里获得回馈是每个人的正常需求,即便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这样近距离生活的挤压摩擦里,她看到他的七情六欲,贪嗔痴。他不再是那个站在高高的旋转楼梯上,冰冷俯视她的江家小少爷。手可摘星辰。
她轻而易举可以触碰他了。
叶宛白给江川柏拨了电话。
几乎在拨过去的一瞬间,就接通了。
“小叔。”
“宝宝。”
“你去哪了?”
忽然,电话里传来几句狗叫声。隐约有些熟悉。叶宛白没来得及分辨,就听江川柏低声道:“在公园,看人家遛狗。”叶宛白:…”
不会因为她买了一堆狗狗玩具,心里记恨,就去跟狗雄竞吧。小狗何其无辜啊。
她脑中浮现出萧瑟的夜风里,高大的男人憋屈地蜷缩在公园长椅上,落寞而孤寂的身影。
对面的落寞男人继续低沉着嗓子,说:"小狗有主人。”“啊?“太跳跃了,叶宛白脑中的画面一下子被打散,下意识接话,“做什么,难道你想偷狗?”
江川柏”
他沉默了片刻。
“我的主人不要我了。”
叶宛白顿住。
她抿着唇,嘴角绽出一个笑涡:“其实,大狗狗也有礼物收的。”“骗子。"他说着,声音却平和了许多。
她在哄他。
叶宛白笑起来。
“今天那个内衣,我买了一整套。今晚如果不试穿的话……“明天就没有你要的阿贝贝了。”
江川柏将车泊在会馆门口,侍应迎上来,垂首在前面引路。阗静无声的走廊,古朴的中式古典建筑。
隔着老远,就看见顾云珩斜斜地倚在包厢门边抽烟。见江川川柏来,他站直身体:“老四,方滨现在在方家不好过,求到我这里,为了并购案的事。”
江川柏颔首。
顾云珩就朝里说了句:“四叔来了。”
两人年纪相仿,但江川柏辈分高,平日他喊他老四,外人在时,便恭敬喊一声四叔。
屋里头一静。
江川柏垂眸扫了眼他的手。
顾云珩下意识掐了烟。
两人进门。
茶香袅袅,线香静静燃着,松针雪水,冷调木质香。清淡疏朗,叶宛白应该会喜欢。
里头几个公子哥原本懒散坐着,有人玩牌,有人揽着人调情。见他来,都下意识起身:“四叔。”
屏风后古琴小调,细纱透出女人婉约的身姿。但他一来,顾云珩立刻叫停:“都出去吧。”屏前屏后的女人都躬身退下。
江川柏面无表情,未曾给一个眼神,径直落座空着的主位。灯下,他前胸别着的一枚胸针就别样的明显。方滨笑:“四叔什么时候开始戴这些东西了,还挺别致。”那枚胸针本只是一个简单的一字型,嵌了几颗碎钻,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有人在上面胡乱缠绕着一条细细的银色带子。银色细窄长条,不丝不绸的,看不出材质。像是从什么东西上剪下来的,粗糙的末尾被一颗钻石耳钉扎住,就这样险险固定。
别在男人胸前,岌岌可危,将掉未掉的。
江川柏垂首扫了一眼,神情微缓。
这是他收到的礼物。
昨夜他到家时,房子里灯是暗的。
仅留玄关一盏荧荧微光,寂寥地烧着。
心里萦绕着的期待渐散,盘旋出一丝无力。她只是哄他回来。
人就是这样不知足,得陇望蜀。
最早,江川柏对叶宛白只是些许怜悯。
后来他常驻国外,那些偶尔闪回的一点捉摸不透的心思好似也随风散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
两人发生意外,他心里压抑多年的那簇火突然就成了燎原之势。她如果愿意嫁给他就好了。
她如果只属于他就好了。
她如果爱他就好了。
多年的情感淡漠在他们两人身上长成了截然不同的形状。江川川柏的情感积压在冰山之下,越压越深,喷发时是炙火,灼烧着他们。叶宛白却变成了迟钝与麻木,长久对情感的不期待,令她的感知能力变迟缓、冷淡。
他没什么表情地上楼,打开卧房门。
窗帘未拉满,缝隙透过一道光。
月光下,被子里小小一团鼓起来。呼吸均匀绵长,没心没肺,就这样熟睡了。
江川柏磨牙,但还是放轻了脚步,行至床前。叶宛白睫毛微颤,幅度越来越明显。
意识到她是在装睡时,江川川柏有些被气笑了。他低着嗓子:"你…”
未说完,卡在喉口。
叶宛白猛地坐起,薄薄的蚕丝被被她掀地飞起来,水银般的月光斜落在她肩头,顺着瓷白的皮肤流淌。
被子落下。
月光荡漾,又平静。
她只穿着今天那套他们一起挑选过的内衣,静静地坐在床边。小腿垂落,轻轻晃动。
满月从天上跳到她胸口,细纱透出粉白饱满的形状。银色贝壳将她鼓鼓地托起。
“Surprise!"她小声,“hi狗狗,你的礼物已送达,请签收。”她决定讨好他,于是叶宛白忍着害羞,伸手去摸床边开关。江川柏止住她的手,攥在掌心,问:“怎么签收?”“要先拆开包装……
“嗯?怎么拆?宝宝教我。”他慢慢俯身,叶宛白被迫躺下,小腿折在床边。那道罅隙里的月光正打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闭了眼。
感觉贝壳变扁了。
寒窣声。
江川柏再次俯身时,她感受到男人肌肤散发的温度,与她相贴。他的手慢慢摸索到她背后。
礼物包装过于繁琐,试了片刻,他说:“拆不开。”他根本没有认真试着解开。
叶宛白张口要指责他,诘问的话没出口就哑在嗓子里。他跪了下来。
叶宛白肩头感受到他膝盖因为折弯而凸起的棱骨。男人的阴影长长地映在床单上,比她的头顶要高许多。“你弄错地方了吧?“叶宛白疑惑。
“没有错。“江川川柏笑起来。
两轮满月与贝壳一起被拢了起来。
叶宛白想起小时候去夏令营,爬山时。
山峦耸嶂,连绵起伏,深山里树木高高低低,随着她的视野,在峰谷里起伏。
缝隙里的月光流淌着,一荡一荡。
礼物的包装都没有拆掉,就被他毁了。
这个破坏狂。
叶宛白有些干涸的嘴唇被迫涂上一层又一层亮晶晶的唇膏。涂太多层,很不舒服。
她摆头,制止他:“这个唇膏味道不好,用了劣质香料。”他从善如流,换了一种。
味道更差了!浓厚发腻。
月光依然打在她脸上。
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更白了。
江川柏俯身吻她:“今晚的月色很美。”
说完,他皱眉:“味道确实不好。不如宝宝甜。”叶宛白哼道:“你的阿贝贝被你自己毁了。”江川柏微笑:“有我们共同味道的东西,我更喜欢。”“你要拿这个出门?"叶宛白惊声,她去摸那块甩在枕头边,皱皱巴巴湿透了的布料,震撼道,“江川柏,你是真的不要脸。”“那怎么办?"他不知满足,得寸进尺,幽幽道,“没有领带夹,我就带着小贝壳招摇过市。”
叶宛白眼神涣散,这人真难讨好。
她又想起曾经上过的手工课。
他抱着她满世界去找,寻到那枚胸针,她用剪刀将肩带剪下,胡乱缠绕,再用耳钉扎起来固定,甩给他。
“喏,礼物。”
于是,这枚丑的独特的胸针,应运而生了。江川柏嘴角漫出一点笑意:“是挺别致。”方滨还是情商高,没敢说丑。
可江川柏这反应,吓了他一跳。
开玩笑,棺材脸的阎王爷笑了,这平城要变天了?江川柏是出了名的情绪稳定,稳定的一座冰山,冻得人瑟瑟发抖。这样打趣的话、温和的笑,从未见他表露。“哪家的定制?这么别出心裁,我也去凑凑热闹。”他本意是想捧,不料江川柏嘴角笑意渐隐,漠然道:“家里小孩胡乱做的手工,不值一提。”
方滨讪然。
江川柏平声道:“有事说事,我时间不多。”放叶宛白独自去见叶黛青,已经是昨晚事后,他做过最大的让步。要不是顾云珩做这个中间人,他不一定会给面子,来这一趟。这边,叶宛白的车也停在酒店门口。
大门廊下的喷泉依旧水雾纷飞,想到当日站在这里,和江川柏的对话,她的脸还是没忍住红了。
故地重游。
就在这里,那人面无表情地告知她。
昨晚他们用了三盒。
叶黛青发来的地址竞然是她和江川柏一夜情的酒店。她只能硬着头皮前来。
服务生问了包间名,领着她往里去。
转角处,她听到争吵声,有一道声音,十分熟悉。叶宛白加快了步伐,就被迎面来的人一撞。来人与她身高相仿,正支着肘手舞足蹈地与人吵架,一臂撞到了她胸口。叶宛白痛的长吸一口气。
她虽瘦,但该有的地方是恰到好处的饱满。今天又是穿的丝质胸衣,薄薄的一层贴在身上,此时猛地一蹭,昨夜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再次涌起。
昨晚他抱着她去洗澡时,沾了水有痛意,她才发现她胸前被磨红了一大片,隐隐破皮。
两侧因为被他大掌用力拢起使用,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今早起来就有些发乌了。
内衣的摩擦力都让她不适。
嘴唇也肿了。
叶宛白简直要气哭。
这个人就是得了便宜就卖乖,她稍稍给他点好脸色,他就疯狂探索她的底线。
这比纳入式还让人羞耻。
恍神间,对方带着哭腔喊:“叶宛白?!”竞然是江芸芸。
叶宛白缓匀这口气,问:“你怎么在这?”说完,察觉不对,江芸芸两眼噙着泪,被她一问,就滚了下来。她对面站着一个年青人。
叶宛白偏头看了他一眼。
青年身量颀长,温和清隽,眼镜后的一双黑眸却带着一丝燥意。不知为何,给她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他一脸冷沉,硬梆梆道:“江芸芸,我已经不是你的家教了,麻烦你别再打扰我的生活,我说了,我不喜欢……”
“你闭嘴!“江芸芸吓得脸色发白,拽着他就走,“叶宛白你不准告状!”被二哥知道她试图早恋,会被打死。
叶宛白懒得理她,径直进了包厢。
里面竞坐着三个人,都是熟面孔。
她微微一怔。
叶黛青过来牵她的手,接过她提的东西,有些惊喜:“吃个便饭,怎么还给妈妈带礼物?”
杨臣丰有些激动地看着她:“宛白,长高了。”他与叶黛青是同事,后来工作调动,两人分别驻守不同的国家。这回叶黛青调回来,杨臣丰只是休假暂归。叶黛青是怀着孕嫁给他的。
叶宛白小时候一度以为杨臣丰是她爸爸。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两人很快就离婚了。叶宛白曾问过叶黛青,她只说,不好耽误杨臣丰。再多的,她就问不出来了。
可杨臣丰这么多年,也并未再找。
“好久不见呀杨叔叔。”叶宛白抿唇笑了。她从高中就没再长高了,也苦恼过,可这事没办法,叶黛青也不算高,她随了母亲。
杨臣丰介绍他身侧的人:“这是京博,我侄子,和你同一个学校,也许你们……”
“认识。“杨京博打断他,眸带惊喜,“原来大伯要带我见的妹妹,是宛白。叶黛青微笑,略带讶异:“你们认识?”
叶宛白看着她的表情,心头直呼不妙。
怪不得不让带江川柏来。
方滨将事情讲完,江川柏并未表态,只收下他递来的资料,便低头抿茶。顾云珩使了个眼色,房间内氛围松快起来。也到了晚餐时间,几人招呼着要用餐,方滨说他藏了几瓶酒,得开了给江川柏尝尝。
江川柏低手放下杯子,正要开口拒绝。
江芸芸的专属铃声响起。
他眉心一拢,抬手。
室内嘈杂声一刹俱静。
江芸芸脆生生地:“小叔,我碰到叶宛白和她妈妈吃饭,还要告诉你吗?”“这事我知道。"江川柏淡声,“她们有没有吵架?”“没有啊,叶姑姑今天笑的挺温柔的,里面还有两个男的。”“两个?”
除了那位前夫,还有谁?
“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年轻男的,我觉得吧。“江芸芸神秘兮兮,“叶宛白和那个年轻一点的,在相亲。”
室内温度骤降。
江川柏猛地站了起来,衣襟扫到桌上的杯子,杯子当哪落地。剩下的半杯茶水淅沥沥洒在他西装裤上,泅出一大片湿痕。胸前那枚本就不太牢靠的胸针摇摇欲坠。
方滨有些惊惶地张眼去看顾云珩,顾云珩上前:“四……”江川柏抬步便走,周身寒气凛然。
从未见过的情绪外露。
门不受控地被大力甩上,一屋子人心神遽震。昨晚,就不该听了她的鬼话,放她一个人去。那会儿,她唇畔、下巴沾的都是奶油,平直的锁骨躺下时有一点窝,满满的。
他用指腹在她下巴涂抹,缓缓伸到唇侧,她张口要拒绝,却被他趁机将指尖戳进口中
“签收的时候,要在包裹上签字。你不专业,都没带笔,我只能用自己的来涂抹签收了。”
叶宛白本就盈着水的眼一下子滚了泪出来,她“鸣呜"反抗,喊着不要。江川川柏魔怔了般,用手指钳她舌尖,滑嫩的触感在指尖缠绕,涎液溢出,几乎呛到。
他玩了一会儿她的舌头,已经吞吃不少,江川柏尤不知足,故意俯身吻她,用舌尖卷到她口腔里,逼迫她吞咽更多。她胡乱躲避,避不开,被涂了半边脸颊,气的要哭。骂这奶油难吃。顾云珩这个不知死活的这会儿电话打进来。说许久未见,聚一聚。
叶宛白把朋友看的重,理所当然地认为江川柏也该有自己的朋友圈。她最近实在太乖,江川柏只想着自己抽空去一趟,很快就过去接她。另一方面也考虑到他该给她和叶黛青一些空间。谁知道这顿饭从一开始,就带着别的目的。方滨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他特意来见。
他不该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周围人都对她虎视眈眈。他是见不得光的人,就算哪天她真的被夺走了,他也在她的人生里毫无履历。
车身震颤,发出一阵嗡鸣,他一脚踩下去,速度快到几乎飞起来。手机铃声忽至。
屏幕上显示“宝宝”来电。
江川柏微怔,抿唇接听。
对面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是一个沉稳的男中音,带着惊喜:“宛白和京博之前就认识?”叶宛白软糯里带着些许清冷的声音:“嗯,我和学长同一个学院,他比我大几届。”
“那敢情好,你们是同专业,也有共同话题,以后多交流多联系。”“京博以后要多照顾宛白。”
“嗯,好。”
“应该的。”
温软清冷的女生与平和喜悦的男声交替出现,应答着。江川柏猛地捏紧了方向盘。
下一秒。
叶宛白站起来,将手上另一个盒子推给杨丰臣:“杨叔叔,这是我和我男朋友一起帮您选的礼物,他已经工作了,要去国外出差,不方便来,跟您道歉。男朋友?
江川柏心脏一炸一炸的,恍惚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包间里,有一瞬的寂静。
杨京博含在脸上的笑意僵了。
叶黛青微微蹙眉,看着叶宛白。
杨臣丰一瞬懂了她的意思。
他瞥了一眼杨京博,笑:“好,叔叔也谢谢他。下次有机会再见,你京博哥也要常驻国内一阵子,有机会见。”
“嗯。“叶宛白点头,不好意思道,“我去上个洗手间。”寒恋窣窣的声音。
门开,又合。
环境渐宁。
片刻,江川柏听到她带着清浅笑意的声音:“听到了吗?”江川柏喉口发涩,吸了口气,掩下情绪:“听到了。男朋友……是谁?”“小叔,我也听到了。”
“什么?”
“你车子的轰鸣声太响了,你开太快了!”“江川柏,你最好注意安全,开慢一点。”“如果你吃罚单,我会跟你冷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