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是真的疼。
谁要是觉得崔向东呲牙咧嘴的样子是在假装，可以用手狠掐自己的大腿里子试一下。
“松手！”
疼的崔向东慌忙抬手，一把推了出去。
差点把苑婉芝给推下船。
小船也大幅度的摇晃了起来。
吓得自称会游泳的大嫂，也顾不上哭着说想韦烈了，慌忙抱住了崔向东，做出了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
楼晓雅也不会游泳，脸色煞白。
但听听却神色淡然：“切！救这些娘们，尤如水里捞鸡仔。”
小船停止了摇晃。
意识到自己也被崔向东给算计了的苑婉芝，哪儿还有心思泛舟湖上？
立即吩咐楼晓雅：“晓雅，靠岸。”
小船靠岸。
意识到必须得尽快找地方，把这个重要信息传递给家里的商皇，不等船停稳就抢先跳到了岸上。
苑婉芝也在上岸后，脚步匆匆的走到了远处，开始打电话。
崔向东倒是满脸的悠哉悠哉。
左骼膊被大嫂挎着，带着黑丝小听听，走向了几百米外的湖心酒店。
听听早就定了最好的包厢。
倚床临水，喝着趵突泉水冲的香茶，欣赏着大明湖的美景，嗅着这对极品童颜身上散出的香气。
哎。
这小日子，怎么就是这么惬意呢？
至于把大嫂和vcd项目送出国外——
是谁说的？
敢不敢站出来？
崔向东绝对会让听听，用弹弓打掉他的两只眼睛！
商皇走了。
都没和崔向东说一句，甚至都没理睬苑婉芝，就脚步匆匆的自己驱车离开。
由此可见商家那边的反馈，也是相当“激烈”的。
“你说，他们能交出造谣者吗？”
听听趴在窗口，看着湖面问崔向东。
大嫂接过了话：“这算什么造谣啊？反正我们早晚，都会给他生孩子的。”
崔向东——
算了，大嫂就是这样“童颜”无忌，不用把她的话当真。
来，大嫂，多吃点鱼儿，补补脑子。
回公司后，也好安心干活！
大嫂也确实饿了，更觉得大明湖的鱼好吃。
好吃就自己吃啊，可她又不会挑刺！
听听呢？
赶紧给大嫂挑刺，她却不喜欢，非得让崔向东亲自给她挑刺，还得坐在他腿上。
这——
无奈之下，崔向东给大嫂挑刺，听听再给崔向东挑刺。
大嫂负责光吃不干。
崔向东负责又吃又干。
听听是负责光干不吃。
三人倒是分工明确，不亦乐乎的样子。
至于听听是不是真高兴，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就算她拉着个脸，崔向东和大嫂也不会在意。
吃饱喝足。
苑婉芝还在打电话。
大嫂等的困了，抬手打着哈欠蜷缩在了旁边沙发上，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崔向东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又走出去重新点了一席酒菜，毕竟苑婉芝和楼晓雅还没吃饭。
听听也终于可以吃饭了。
还非得学着大嫂的样子，说什么也得坐在某东腿上，希望他能给自己挑刺。
啥？
你脑子有坑啊，还是饿傻了？
走开！
啪的一巴掌，让撅着嘴儿，反手揉着屁股的听听走一边去后，崔向东又拿出了点点的照片。
看着小宝贝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傻笑。
这一幕，刚好被走进来的楼晓雅看到。
先是愣了下，随即偷偷的笑了，掀起门帘：“婉芝姐，您请。”
婉芝姐？
崔向东抬头看来，觉得前妻对苑婉芝的称呼，貌似很不对劲啊。
崔向东称呼苑婉芝为阿姨，前妻却喊她一个姐。
啥意思？
“等会再吃。”
苑婉芝没有进门，对崔向东勾了勾手指：“你，出来说话。”
她满脸的疲倦。
在过去的两个小时内，苑婉芝始终在打电话。
言词——
一会儿不容反驳的命令式。
一会儿尊敬却又寸步不让！
吃饱喝足后的大嫂，酣睡正香。
在包厢里说话，肯定会影响她的。
关键是大嫂的嘴巴，从不对人设防。
因此有些话，不能让她听到。
湖边长椅上。
四点的阳光打在湖面上，泛起粼粼的银光。
有不知名的鸟儿，站在树梢上，叽叽喳喳的说着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们情动的季节。
远处有个游客站在水边，看上去就象想不开，要跳下去表演个溺死绝活那样。
呼！
特自觉的从崔向东口袋里拿出香烟，娴熟的点燃一根后，苑婉芝架起黑丝左脚，有意无意的样子，轻踢着他的腿：“那边，实在找不到造谣者。嫌疑最大的商皇，他们肯定不会交出来。”
崔向东说：“她也不是造谣者。”
苑婉芝问：“为什么？”
“也许是本能的直觉吧？”
崔向东说：“她自己也和我坦言，并没有用这招来对付我，我相信她。嫌疑最大的，除了米家之外，还有可能是盘龙县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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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婉芝明白了：“你是说楼宜台？”
崔向东看着湖面：“据说那个女人，表面貌美，文静淡雅。实则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要不然她在某地，也不会凭借自己的本事，从村官干到镇长。当然，大理段家也有嫌疑。”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苑婉芝说：“但无论怎么说，谣言这个东西是很难查出的。那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委托我和你谈判。”
嗯？
崔向东歪头：“阿姨，你以后改名叫差价中间商得了！早在贵族狗事件中，你就充当中间商，赚了个盆满钵满。这次，你又趁机从中大捞好处。怎么，赚钱赚到我的头上来，你不心虚？”
“我有什么心虚的？有好处不要，岂不是个笨蛋？”
苑婉芝满脸的似笑非笑：“毕竟阿姨的清白名声，也参与了这次斗争。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我可以允许你今晚，再玩几分钟。”
崔向东——
苑婉芝点到为止：“我把薛梅调走，换上你的人。你老婆秦袭人的人才库里，肯定有合适的人选。这事，就这么算了。”
嗬嗬。
崔向东嗬嗬冷笑，左手放在黑丝腿上：“阿姨，今晚几点玩？”
该死的小流氓！
苑婉芝暗骂了句，说：“你开个价。”
崔向东缩回手，淡淡地说：“我要盘龙县，李成玉的那把椅子。”
什么？
苑婉芝愣了下，一口否决：“不行！坚决不行！一，谣言给你造成的伤害力度，随着我被你拖下水，就成了个笑话。二，秦袭人太年轻！关键是，秦袭人并没有基层执政的经验。把她抬上那把椅子，对她其实是一种折磨。三！如果你拿走盘龙县那把椅子，阿姨就彻底的白忙活，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阿姨，你哄骗别人还行，但骗我嘛？嗬嗬。”
崔向东再次轻抚黑丝腿，色笑：“盘龙县的那把椅子，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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