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愣愣的看着这个数据框，揉了揉眼睛又关闭数据后，重新再打开，依旧没变。
“求偶？欣赏？
这也太狗血了，见了四次面，对话字数不超过100。这就能让一个警花春心萌动了？”
“你看什么呢？”
王悦被李凡看得有些羞恼。
“哦，没什么就是想了一些别的事情。”
李凡打了个哈哈，就赶紧关闭了探测，否则看着那些数据和当事人聊天，总觉得怪怪的，像一个偷窥狂。
这时王芸在一旁看着李凡，微笑着问道：
“李凡，听我妹妹说，你是政法系的高材生。”
“嗯，是在政法系，高材生不敢当。”
“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说法律到底是什么？”
李凡微微皱眉，跟聪明人打交道真的很费劲，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另有所指？
“我老师说，法律是秩序的衍生物。依托秩序而存在。”
“那什么人会凌驾于法律之上？”
听到这话，李凡已然明了，这个女人怀疑自己，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是在试探自己。
“姐，这是什么问题，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现在又不是旧社会。”
王芸对王悦的回答不为所动，依旧一副淡然的笑容，看着李凡，等待着他的回答。
李凡沉默了一会儿，直视着王芸，干脆的吐出四个字。
“绝对武力！”
王芸听后，内心动荡，这句回答超出自己的预料。
本以为李凡会隐藏锋芒，装傻充愣，自己可以从他的微表情或者眼神中判断这个男生是否跟最近的一些事情有联系？
本来还准备了几个引导问题，现在都被这个回答卡在了喉咙。
这四个字，让王芸内心狂跳，她有这种感觉，这个李凡就算与最近的事情没关系，也绝对不是普通大学生。
“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王悦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互相试探，厉声说道：
“满意个屁，绝对武力也对抗不了国家武力。你这个思想很危险。”
王芸看着自己这个正直到无脑的妹妹，无奈的摇摇头。
“悦悦，你太敬业了，我们只是在闲聊天。”
王芸收起了继续试探李凡的想法，好奇的打量着堡垒。
“不介议我四处随意转转吧？”
“我陪你，给你介绍介绍。”
王芸连连摆手拒绝，用很随意的语气说道：
“不用，你陪好好配合我妹妹“调查”。我就随便看看。可以吗？”
李凡想了想，自己没办法阻止她，毕竟人家手里还有搜查令，况且也懒得阻止，就算她找到些蛛丝马迹也无所谓。反正留给她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随即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芸离去，一层客厅就剩下了李凡二人。
这让王悦有些许不自然，心跳莫名的加速，尤其王芸离开时最后那句话，语气很是玩味，说的很暧昧。
李凡却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心里想着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漫不经心的问道：
“王悦姐姐，你姐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呀，不能告诉你。”
李凡脸上微笑不变，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猜测，如果是普通警察或者别的工作。王悦绝对不会三缄其口。
国安部！
李凡对这个断定很肯定，只有国安部这个特情部门是属于保密单位。
随即他又对这两个女人的家世背景产生了兴趣。
二十多岁的两个姑娘，一个刑警支队副队长，一个国安部的特勤，背景绝对不简单。
“悦悦姐，你跟她是亲姐妹吗？”
“不是，是堂姐妹，我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感情很好。”
“是吗，你们老家哪里的？听口音不像长安府人。”
“上京的。”
“悦悦姐真厉害，只比我大两岁都已经是刑警队副队长了。”
王悦听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说道：
“我是部队转业，直接进的刑警队。”
“那怎么不调动到上京呢，离家近。”
听到这话，王悦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家里给安排了家族联姻。烦死了，我的婚姻我做主，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拿我的婚姻做筹码。”
李凡眼底闪过一丝精芒，现在大致已经判断出两个人的身份了。
部队转业直接挂副队职务，国安特情，大院，家族政治联姻。
这几个信息综合起来，得出结论是这两个女人绝对是军政世家出身。
接下来也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李凡都是平平淡淡的应付着。
不多时，王芸回到一楼，对着王悦说道：
“悦悦，咱们该回家了。”
“哦，好的。”
王悦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起身来到王芸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李凡把她们送出了堡垒。
当堡垒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凡迅速清理了地下三层的大门，进入后打开室外所有监控。
就看见王芸站在院墙外，回头看向了望台。随后在围墙边上来回调整角度，之后又伸手抚摸了围墙一会儿，这才上车离开了。
果然，国安的人都不简单，哪怕是个女人也不好对付。
不过李凡并没有多担心，现在她只是怀疑，没有尸体就不能以杀人案立案，而且就算怀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她的怀疑在明天停工停产之后，就永远只能是怀疑了。
轿车里，王芸一直保持沉默状态。眼神发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意识中。
“姐，你在想什么呢？”
王悦的声音打断了王芸的思考，瞳孔慢慢聚焦。
“悦悦，这个李凡很危险。”
“你发现了什么？”
“院墙上有个穿孔，角度就是了望台射过去的。只是我观察了半天依然没想出是什么武器造成的穿孔。”
“还有别的发现吗？”
王芸紧皱秀眉，摇摇头。
王悦看见姐姐的表情，内心不由的松了口气。
“就因为这个，你就怀疑他？也许是建造墙壁时留下的呢？
说是有命案，而且还是三条人命。可是我们检查过他的堡垒，别说是尸体了，就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三具尸体，除非凭空消失，要不然不管是移动还是碎尸，哪怕清理的再干净也会留下很明显的蛛丝马迹。”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不过我依旧坚信自己的判断，这个男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要真喜欢他，可要想清楚了。”
有一点王芸没有告诉王悦，那就是李凡的堡垒，建造的很符合特情安全屋的特质。
再加上他囤积的物资，这让她不由得联想起来老公打过来的那一通电话。
“哎呀，你就别疑神疑鬼得了，真是聪明大劲儿了。”
王芸也只能分析出李凡不是普通大学生，可要说确凿的证据，她真没有。
两个人开的车还没到家，就接到了市局紧急开会的通知。只好调头前往市公安局。
当两个人刚进市局大院，就被现场的情景吓了一跳。
市局大院里停满了各个军、政部门的车辆。
最前面是三辆军用吉普，军车两边分别站着荷枪实弹的军人。
还有市政府的四辆领导专车，以及很多各个单位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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