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召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脸上带着笑意。
“看来这鸡汤没灌进去。”
周瑶撇嘴,有些没信心地说,“我虽然在学校学习成绩还不错,但也是听说过的,职场跟校园可是不一样,而且我也没有很厉害,哪还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你就知道给我打鸡血……”
她埋怨地瞪男人一眼。
蒋召看她蔫蔫的,一语道破她的担心,“被赵言的事影响到了?”
周瑶没说话。
本来她对自己挺有信心的,翻译部说对女生的面试更严格,她寻思着只要实力够强,多努力些,没多大问题。
可赵言的事情,让她意识到,她想的太简单了,有点被未知的恐惧打击到。
蒋召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别胡思乱想,你面试上翻译部我为你高兴,面试不上也没关系,我早就对你有安排了,不管是什么结果,都不用有任何压力,你负责轻轻松松的就成。”
周瑶拿眼斜他,“什么安排?”
“现在不告诉你,等你面试有结果了再说。”蒋召捏她鼻子,“反正不比翻译部差。”
周瑶看着男人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感觉心底里莫名安心,忽然起身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老公,你好厉害,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没有哪一个男人不享受妻子的崇拜,蒋召心情很好地勾唇,低头抬起女人的下巴准备吻下去。
周瑶麻利地翻了个身,滚到床的里面闭上了眼,嘴巴念叨着,“我得赶紧睡觉,赵言说她有事不去学校了,明天我得去学校拿稿子呢。”
蒋召:“……”
夜渐深,赵言被司机送到家门口。
她径直往院子里走,堂屋的灯还亮着,客厅里赵言的父亲赵彬坐在椅子上,等候已久。
赵言没吭声,冷着脸往卧室走。
“站住!”客厅里的男人出声,带着火气。
赵言停下脚步。
赵彬看着女儿的背影,火气不打一处来。
“晚饭那会儿张家来电话,说你把张华给打了,这是怎么回事?”
赵言没什么表情,冷言道,“他该打。”
“你这是什么态度!”赵彬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面上的茶杯都跟着抖了抖。
赵言却一点都不怕,转身对上她父亲愤怒的眼神,讥讽道,“怎么,难不成我把他打了,你还要替他打回来?”
赵彬胸膛剧烈起伏,“我问你,这就是你的态度吗?你身为一个党员,仗势欺人把人给打了,认错的态度都没有一个,你这样怎么嫁得出去!”
提起这个,赵言一下火了,对着赵彬吼道,“对,我是嫁不出去,让你丢人了,否则你们也不会求着张华追求我,到我办公室大闹!”
赵言觉得这件事就像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让她难堪。
“我那是为你好!”
赵言忽然掀翻了手边的桌子,“不需要,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为我好,既然你觉得我嫁不出去,那从现在开始,我搬出去,以后也不是你女儿!这样就不会给你丢人了!”
桌子上的茶杯茶壶被打翻在地,咕噜噜地滚到门槛处。
两人争吵的声音引来了准备入睡的赵母以及赵言的哥嫂。
赵彬指着她,“你是反了天不成,你竟然跟你爹掀桌!”
赵母赶紧上前拉着赵彬,“这大晚上的,你这是干啥呀,不是说回来后就好好问情况的吗?怎么又吵起来?”
“言言,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也不跟家里人说,这事到底是不是个误会?你倒是跟你爹解释啊!”
赵言的嫂子给自己丈夫使了个眼色,但丈夫低着头,唯唯诺诺一句话都不说。
嫂子翻了个白眼,自己上前拉上赵言。
“言言,嫂子知道你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你快跟爸解释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赵言抬头,对上一屋子询问的眼神,忽然感觉异常的疲惫,她一句话都不想解释。
为什么朱嘉怡一个不熟的人都可以信任地站在她这边,而自己的爹回来就是质问?
她冷淡地推开嫂子的手,直接回到卧室,拿上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赵母一下急了,小跑着上前拉住闺女的胳膊,“言言,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啊!”
“哪里都可以去,反正不回赵家!”赵言推开母亲的手,对着身后的赵彬道,“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嫁出去,那现在刚好,我不用嫁了,直接出去,以后你没我这个女儿,我也没你这个爹,再不会因为我嫁不出去给你丢脸了!”
赵彬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没曾想这个平日里只敢顶嘴的女儿,竟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连一旁低头不语的赵言哥哥赵齐也瞪大了眼睛,这个妹妹竟然要跟家里断绝关系?
赵彬气得上前扬起手就要扇赵言,但被赵言举起手紧紧按压着手腕动弹不得。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女儿了,你胆敢再对我动手,我保证会还手的。”赵言说完,一把扔开赵彬的手腕。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赵彬气得直哆嗦,“你这个不孝女,竟然敢跟父亲动手!”
赵言懒得再跟他废话,扭头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彬的怒骂,以及赵母的哭喊,嫂子看不下去了,狠狠地踹了丈夫一脚。
“去追啊,这么晚了,你让她一个姑娘去哪?”
赵齐这才踉踉跄跄地跟着往门外跑。
赵言已经背着包出了门,赵齐跟上,喊了一声赵言的名字。
赵言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哥哥,神情冷漠道,“你是来劝我回去的吗?你凭什么劝我回去,你从小被父亲控制没能力反抗,依照着他的安排和初恋女友分手,最后娶妻生子,按照他给你安排的人生走到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劝我!”
赵言讨厌他的懦弱,以及每一次她被父亲责罚时的袖手旁观。
“我跟你不一样,我忍受不了他的控制,也没办法按照他的安排去生活,只有你这个胆小鬼才会忍辱负重地过到现在!”
赵言情绪失控,口不择言说出这些话。
对于亲人,最是知道什么样的话最伤人,说出的话如同刀子,插在胸口上,刀子一拔,就是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
赵齐被她骂也没还口,依旧是低着头,只是手中的东西握得很紧,挣扎几秒过后,终是沉默地把手中的东西塞到她怀里。
赵言一看,原来是一沓零钱和粮票。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