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我要把我老婆藏起来!
就像所有一等势力大宗门一样,飞虹宗招收弟子的入门考核很严格。前来参与考核,想成为飞虹宗弟子的人也多。其中不乏世家子弟。
但飞虹宗作为这一片地域最强大的势力,所有前来参选的人都一视同仁,任何人都没有特权。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江寒鸦低声给殷栖迟讲解:
“宗门和世家大族一向是有关联的,真正有天赋受重视的家族子弟年幼时就会进入宗门拜师。”
根本不需要参与这种明面上的选拔。
“明面上看,宗门一家独大,世家要避其锋芒,但其实双方的势力盘根错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懂。“殷栖迟点头道:“就像合伙开公司,是吧?大家都拿着一部分股份,既享受分红,又明争暗斗。”
宗门是公司,世家类似大股东,大股东的继承人之类的有特殊待遇,不受重视的人和他们这些前来参选的外来户相当于散户,有时候能跟着赚一点喝口汤,但大部分时间是当韭菜。
现在飞虹宗正如日中天,走势一片大好,散户能跟在大户后面喝点汤,所以韭菜纷至沓来。
加入宗门成为弟子后,就和宗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哎呀,加入即套牢。
江寒鸦疑惑地看着殷栖迟,没怎么听懂。
殷栖迟立刻使用通俗化本地翻译:“好几伙人共同出钱做买卖。”江寒鸦懂了:“你这个例子倒是挺恰当。”两人低声说话,排队的队伍慢慢往前移动。“四灵根,不通过!”
负责查验灵根的飞虹宗男弟子平淡地道。
有些小宗门只要有灵根就收,但想进飞虹宗至少得是三灵根。来参选的人看起来衣着简朴,没有修为,大概率是没有提前测试过灵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
得知自己落选后,他十分失望的离开了。
他身后的人迈步上前,伸手按在一旁测试灵根的玉石上。玉石顿时进发出两道清晰的光芒。
男弟子的声音缓和了些:“金木双灵根,资质中上。”他给了那人一枚玉牌,让他进去参与下一部分的考核。那人带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很快轮到了殷栖迟。
他将手搭在玉石上,很快,玉石通体都变成了一种生机勃勃的绿色,让人看了就有一股清新感。
“木系单灵根,资质上等。“男弟子微笑着朝殷栖迟点点头:“师弟,进去吧。”
不出意外,眼前这个单灵根的人进入飞虹宗是板上钉钉的了,所以他提前叫一声师弟也没什么。
然后男弟子转头看向江寒鸦,等江寒鸦测试。江寒鸦摇摇头,想了想之前那个带着随从直接进的人,说道:“我是他的随从,不用测。”
他不是修仙世界的人,体内根本没有灵根。他本来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殷栖迟突然开口:“少爷,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殷栖迟突然戏瘾大发:“就算……就算……您也不要自暴自弃,我一定会帮您找到办法的!”
配合上他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殷栖迟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江寒鸦:…?”
周围的人纷纷朝他们投来目光。
就连男弟子落在江寒鸦身上的目光都有几分怜悯。人都是视觉动物,江寒鸦容貌跌丽,气质拔尖,看了就有种天然的好感。他对殷栖迟道:“我飞虹宗内奇珍异宝无数,若是你能做出足够的贡献,你家少爷还有一线希望。”
然后转头看向江寒鸦,声音都放轻了点,仿佛是在安慰:“有此忠仆,你也可以放心些了。”
江寒鸦木着脸:嗯。”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其他人以为戳到了他的伤心事,暗暗摇头叹息。殷栖迟继续:“少爷,我们进去吧。”
江寒鸦叹了口气:“走吧。”
测灵根是初步筛选,之后还有进一步的考核。考核项目主要有三项:
爬玉阶,玉阶共有一万阶,越往上,承受的重力还会增加,测试意志力。进幻境,类似白狐制造的那种幻境,只是更温和些,测试心性。学术法,给出一门精深术法的开头以供学习,测试悟性。殷栖迟总结:“铁人三项。”
已经有一群人在原地等着了,凑满人数就开始。不过这些都和江寒鸦没关系,随从们不参与,只在一旁的空地上观看。殷栖迟秉承忠仆人设,先是兑换了一张单人沙发,又布置了一个遮阳伞,再拿出一个小茶几,放了些茶点,“少爷,委屈你了,我很快回来。”等待考核的人们和等待主人通过考核的随从们都震惊了。江寒鸦很想保持沉默,但碍于周围的视线压力,不得不配合殷栖迟的表演:“好。”
殷栖迟进入了等待区。
顶着众多情态各异的目光,殷栖迟泰然自若,不动如山。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有种诡异的骄傲感。等待区的其他人不知道他在傲什么。
一阵沉默后,终于有人压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那是……你家少爷?”修真界也是以武为尊,仆从有天赋而主人没天赋,仆人不说地位超过主人吧,起码也和主人平起平坐了。
眼前这人的令牌上明晃晃地写着"资质上等",怎么还自甘堕落那样殷勤的伺候主人呢?
殷栖迟开口就是新故事:“这就说来话长了。”人还没到齐,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所有人都表示很想听。殷栖迟马上发表了一段主人救下濒死仆人的感人故事。没有草稿,即兴发挥,一点磕巴都没有,张口就来。开口询问的那人钦佩地点头:“所以你是为了报你家少爷的救命之恩?”如此有情有义,品行这么高洁,可以尝试交个朋友。殷栖迟挑眉一笑,话锋一转:“我家少爷很漂亮,对吧?”他慢悠悠地道:“他救了我之后,我就对他一见钟情,可惜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正好达成所愿。”
“唉,我可怜的少爷,没了我,他该怎么办呀。”尾音上挑,带着点阴谋得逞的笑意。
所有人”
原来是恶仆欺主!
真不是个好东西,退退退!
这些人几乎都是“主人”,对仆人欺主的事件天生感到不适,隐隐皱起了眉头。
殷栖迟看着周围人纷纷后退一步的样子,耸了耸肩,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他朝江寒鸦的方向看过去,笑着招了招手。江寒鸦颔首回应。
目睹了一切的周围人…”
那少爷还怪可怜的,看起来还不知道自己仆人的狼子野心。唉,不过修真界以武为尊,他们也只能叹息一声了。可恨啊!
很快人到齐了,考核正式开始。
不知道飞虹宗怎么做到的,原本空空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玉阶,抬眼望去,看不到头。
了解考核内容的殷栖迟开始爬。
他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一开始被落在了最后面也不急着追赶。随着层数的增加,玉阶上的人承受的重力开始翻倍,原本一马当先的人速度慢了下来。
殷栖迟却依旧保持原有的速度,看起来好像没受到任何影响。时间流逝,层数越来越高,有些人已经承受不住了,停在原地不动。有些人满头大汗,艰难地一步一步抬起脚往上爬,每爬一阶就气喘如牛。殷栖迟还是保持原有的速度,超越了汗如雨下的原第一名,继续迈步向前。虽然他是筑基期,但有修为也占不到便宜。玉阶会根据每个人的实际情况动态调整,做出个性化的适配方案。非常智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爬得越来越高,殷栖迟的额头也泌出了一些汗。重力在增加,但殷栖迟却不像其他人那样连行走都艰难。他有经验。
现在大约是五倍的重力,其实还好。
穿越前他还在十倍重力的牢房里待过好一阵呢,当时过高的重力把他的义体都压坏了,后来维修换新花了好大一笔钱。义体医生当时看见殷栖迟的时候,以为是死在门口的废品人。“大概五百信用点。"他喃喃估价。
殷栖迟:“喂,我还没死呢。”
义体医生:“害,不早说,我白高兴一场。”殷栖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还是肉手实惠啊,如果是义体,这会就被压坏了。
省了一笔维修费。
到了九千阶左右的时候,重力又翻了一倍。殷栖迟肩上的重量突然增加。
他不得不再原地站了一会,慢慢适应。
此时第二名和他差了将近一千阶。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皮肤上泌出细小的裂口,鲜血缓缓流出。这点痛感对他来说和没有差不多。
最后的一千阶比之前的加起来都困难。
快到顶峰的时候,殷栖迟的皮肤上已经满是蛛网般的伤口,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
鲜血滴滴落下,打湿了衣裳,带着浓郁的腥味。距离终点还有一阶,殷栖迟已经满身血污。他浑不在意,抬脚迈上最后一层。
一眨眼,他又回到了地面上。
不仅如此,他的伤口立刻痊愈了,不知飞虹宗怎么弄的,殷栖迟连体力都恢复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不过身上的血污和脏衣服依旧如故。
殷栖迟转身朝随从们所在的空地走去,行走间带起一阵浓浓的血腥气。看着像是刚杀了几十个人,垂着眼不笑的样子看着有些冰冷阴郁。随从们看他过来,都忍不住有些瑟缩,往后退了退。然后,他们就看到殷栖迟在江寒鸦面前屈膝蹲下,仰视着露出柔和的微笑:“少爷,我的表现您还满意吗?”
江寒鸦很想让他别演了,但周围人多,他不好说出口,就用眼神示意。别演了,这难道光彩吗?
殷栖迟:光彩,光彩得很呐!
江寒鸦很无奈。
殷栖迟靠得近,几滴鲜血从濡湿的衣服上落下,滴在江寒鸦白色的衣袍上。仿佛朵朵带着腥气的红梅。
“抱歉少爷。”殷栖迟道:“我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服。”江寒鸦倒不在意这一点:“无妨,接下来还有考核,你趁现在闲暇,把衣服换了吧。”
“谨遵您的吩咐。"殷栖迟冲他眨眨眼:“我这就去。”声音柔和了几个度。
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江寒鸦”
算了,书里都明写他是个神经病了。
这对奇特的“主仆"组合十分吸睛,一旁等待的随从们忍不住朝这里张望。殷栖迟抬起头和他们对望,表情立刻变回冰冷阴郁,配合上那身血衣,仿佛连环杀人狂。
充分展现了一下自己拥有的两副面孔之后,殷栖迟走到一旁的小房间里,简单的冲了个澡,换衣服。
飞虹宗考虑得还挺周到的,爬完玉阶之后的人通常都十分狼狈,因此飞虹宗他们贴心地准备了临时浴房。
没过一会,玉阶考核就结束了。
考核的标准并不是登上顶端,能爬上三千阶就算通过。越高成绩就越好。
一般来说,正常情况下,第一名,尤其是直接爬完一万阶的第一名都会非常引人注目。
还会引发许多人嫉妒的情绪。
但……
剩下的人看着屈膝蹲在江寒鸦面前,似乎满心满眼都只有他那个少爷的殷栖迟时,脸上都闪过了几丝微妙。
关注点从“可恶他爬了一万阶成绩最好我好嫉妒"转移到了“啊他抓住他家少爷的手了光天化日之下的他这是要干什么”。很快第二种考核要开始了。
殷栖迟回到了等待区。
玉阶考核的第二名对八卦不感兴趣,他在家里偷偷练过,本以为这次能一鸣惊人,没想到风头全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一一还是个低贱的仆役一一给抢了。他对着殷栖迟,开口语气就带着不屑:“你就是那个爬完了一万阶的仆役?”
他在“仆役”这两个字上咬了重音,意在羞辱。殷栖迟朝他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和我家少爷的感情很好?”“刚才我家少爷夸我了,为了这句夸奖,流再多血也值得!”“你知道吗,其实我……
第二名”
他看着一脸骄傲的殷栖迟,仿佛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你还骄傲上了?!
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谁问你了?!”殷栖迟:“嗯嗯,我知道你们都很羡慕我,我很理解,有时候我也羡慕我自己,我和我的少爷”
第二名”
脑子有疾否?
正常人是没法和神经病对话的,第二名放弃了,默默地找了个距离殷栖迟远点的地方站着。
第一名是个无法沟通的奇葩,从前那种"拉拢”试探“打压“抱大腿”之类的手段通通派不上用场。
最后那些各怀心思的人汇集到了第二名附近,第二名熟悉的和他们互动,所有人这才找回了对当下的掌控感。
很快,幻境考核开始了。
飞虹宗的幻境还是老版本,主打一个钱权名色。度过前三关之后,剩下最后一个。
幻境很智能,捕捉了殷栖迟的渴望,变幻出了江寒鸦的模样。“栖迟。"幻境中的江寒鸦微微一笑,仿佛冰雪消融。然而殷栖迟不仅没被迷惑,反而触发了PTSD。谁准你拿江寒鸦的3D模型乱做全息视频的?!你配吗?
殷栖迟穿越前,地下区里流传着不少各种明星的限制级全息小电影。这限制级可不止是黄色,还有血腥暴力的那种,甚至两种混合起来的。在更隐晦的地方,那些居住在天空区的权贵们的全息小电影也有的是。只不过价钱更高。
多付点钱,甚至可以定制剧情。
现实中那些你碰都碰不到的人,在定制小电影里,你可以成为他们的神,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
保证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
江寒鸦实在是太好看了,气质和举止又非常贵气,一旦他出现在殷栖迟穿越前的世界中,殷栖迟都不敢想那些全息小电影会有多疯狂。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殷栖迟就应激了。
我要把我老婆藏起来!
谁也休想拿江寒鸦的影像制作3D模型去干恶心的事。他突破幻境的速度非常快。
又是第一个清醒的人。
只是殷栖迟从蒲团上站起身来时,微微扯了扯嘴角,心情特别不好。他想起了《玄武至尊·限定版》中描写的内容。把江寒鸦抓走之后,殷栖迟没让任何人再见到江寒鸦的真容。他没有限制江寒鸦的自由,但无论江寒鸦想要去哪里,殷栖迟都会跟着,用大帝的威势让人不敢抬头看。
江寒鸦认为这是折辱和限制,亦或是殷栖迟彰显权力和威势的手段,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
但殷栖迟却一遍又一遍,真心实意地解释道:“宝贝,你不明白,我是在保护你。”
是啊,这当然是一种保护。
被制作到全息小电影里的权贵只不过是一些天空区的小角色,被推到台前的小丑。
那些天空区真正顶层的权贵,别说样貌了,连声音和名字都是未知状态。他们掌控着一切,但你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些人存在。这是最高程度的信息安全。
过去的经历影响现在。
哪怕知道这些世界里不像他穿越前的世界那样,殷栖迟还是控制不住。殷栖迟闭上眼睛,慢慢调整呼吸,逐渐平静下来。随后决定等回去之后把之前制作的全息大碟彻底销毁。谁知道位面交易器会不会暗中动手脚,找机会把内容传回去,哪怕殷栖迟用的是外部储存介质,他也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虽然很可惜,但是这样最保险。
幻境和术法学习考核是连在一起的,殷栖迟只稍稍休息了一会,又重新坐回到了蒲团上。
殷栖迟学习能力很强,在很多人眼中艰深难懂的术法对他来说也很容易理解。
他不像大多数人那样,试图通过自己的想法和逻辑去理解术法。每套编程语言都有它自己的逻辑规则,殷栖迟穿越前作为顶级骇客,熟练掌握多套编程语言,他将类似学习编程语言的方式的方式套在这个术法上,很快弄清了术法的逻辑和运行规则。
然后照着来一遍,很快掌握了。
很快,考核都结束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成绩。成绩不好,资质又是三灵根的人无缘飞虹宗。剩下的分为两类,将资质和成绩综合评判一下,有的去内门,有的留在外门。
这一批考核里成为内门弟子的只有三个人。殷栖迟就不用说了。
他的玉牌上标明了他三次考核的成绩,都是第一名。加上他单系木灵根的上等资质,直接保送内门了。剩下的两个人中,一个是之前玉阶考试的第二名,另一个殷栖迟没什么印象。
之后有飞虹宗的弟子来给他们讲解一些飞虹宗内的注意事项。包括每月能领取的月例,免费的课程,以及最重要的,和拜师相关的信息。“若是能在之后的内门大比上表现出彩,或许能够博得一些化神大能的青睐。”
其他人听得一脸向往,殷栖迟脸上和他们保持一致,心里却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很快一应手续办完,殷栖迟没像其他进入内门的弟子那样围着师兄师姐问来问去,讨好巴结。
而是转身走回随从们所在的等待区,找江寒鸦了。江寒鸦端坐在那里,即便身下是柔软的沙发,他依旧脊背挺直地坐着。他雪白的衣袍上有着点点血痕,对比明显。那是殷栖迟的血。
看到江寒鸦衣服上的血痕时,殷栖迟心里有种病态的快感。“结束了吗?”
江寒鸦问。
“嗯。”
殷栖迟这次没演了,但神情依旧很柔和:“我们走吧。”江寒鸦点点头。
他站起来,殷栖迟把东西都收好,两人朝着殷栖迟分配的院子里走去。路上的人不少,替他们讲解的师兄师姐们离开继续处理考核事宜,成功成为飞虹宗弟子的人们也招呼了随从往各自分配的居所走。随着前进,周围的人逐渐变少,江寒鸦便开口问道:“你为何要装作是我的仆役?”
他皱起眉,十分不赞同:“不管是练武还是修仙,玄武大陆上武道争锋,修真界的与天争命,都需要一往无前的锐气,你这样自轻自贱,长此以往若是习惯了,对你的修炼有害无益。”
“自轻自贱…“殷栖迟忽然笑了:“这哪算得上是自轻自贱?”“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台面上的人物,我不是说过吗,我穿越前是地下区流窜的鬣狗。”
在那些权贵们的眼中,像殷栖迟这样的存在,是贱民中的贱民,最好也是最高的出路就是进入公司,好好的给他们当狗。还要被嫌弃是条血统低劣的下等狗,多看一眼都嫌弃。江寒鸦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唯一能匹配我的对手,你这样贬低自己,是对我的侮辱,你将我置于何地?”
殷栖迟眨了眨眼,看了江寒鸦一会,眉目舒展开来:“开个玩笑嘛,不气不气啊。”
“你眉头皱这么紧,好吓人呀,笑一个好不好?”江寒鸦板着脸看他。
殷栖迟自己笑了:“没事,你不笑,那我来给你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