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山辞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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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他无意识地呢喃着,看着沈谂走到床边。

沈谂将搭在胳膊上的粉色泡泡袖睡衣交给安定,神色坦然:“先不穿了。”

沈谂走到安定面前,沐浴露淡淡的花香气息混着水雾萦绕而来,安定眩晕一瞬,屏息伸手接过沈谂手中睡衣。

睡衣的布料软软的,沾染了些许她胳膊上的水汽。

等他放好睡衣回过头来,审神者已经坐到床上,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她的发丝粘着细小的水珠,反射着昏暗的灯光,颗颗分明地掉下来,恰好掉在她的颈窝。

安定愣怔在原地,无端觉得手脚发麻,好像被钉在原地,动不了分毫。

沈谂眨眨眼睛,看着一动不动的大和守安定。

怎么还是这样的反应?

沈谂想到方才安定在广间时平静的样子,心里一沉。

在她的想象里,他应该抱住她,把她扑倒在软垫上,蹭着她的颈窝说喜欢她。

可是他没有。

是不愿意吗?

不愿意,但是面对新主人,又不敢拒绝吗?

“怎么了?安定。”

审神者温柔清灵的声音传来,大和守安定回神,垂下眼睛不敢接受审神者的目光。

“我……”

大和守安定抿唇,想开口,声音被死死堵在喉咙里。

快……快说点什么……

他该怎么办……

告诉她,他的感情并不在本丸里。他忘不了旧主,如果是透过她去看另一个人,这样子是不是对她不公平……

她是一个好主人……可是他……

要实话告诉她吗?

告诉她之后,她还会给与他爱吗?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底生出烦躁,手心的温度却慢慢变冷。

看来还是不愿意呀。

沈谂心里叹口气。

这也没什么,毕竟安定才来本丸不久,和她没什么感情也是正常的。

她也不是今天非安定不可,本丸里积极响应的刀剑有很多,像是长谷部的话,差一点就把自己脱|光放在床上了。

她没有强取豪夺的意愿,于是扬起一个善解人意的笑。

“这样呀,嗯……没关系的,安定。”

安定抬眸,审神者依旧笑得好看。

“安定去休息吧,”沈谂温温柔柔地开口,用安慰的口吻,“去把清光叫过来。”

把清光叫过来?

安定眸中染上茫然,不解地看着审神者。

让他回去,把清光叫过来?

“清光吗?”他不确定开口问,袖子下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

“嗯,”沈谂带着微笑,“这些天你担任近侍辛苦了,明天让长谷部来就是。”

安定没有听清审神者后面的话,耳畔嗡嗡作响的声音逐渐加大,盖过了审神者轻柔的语调。

然后,他听见自己僵硬的声音。

“是,主人,我知道了。”

为什么……是清光……

安定走回部屋,将还没睡下的加州清光叫过来,又一言不发地走回天守阁。

清光看到他很惊讶,但是在看清他脸上的神色之后,很默契地什么都没问。

“主人,我把清光带来了。”安定跪在障子门前。

“进来吧。”沈谂轻快的声音传来。

障子门被拉开,穿着淡粉色泡泡袖睡裙的审神者,正双手交叠坐在床边。

“主人——”清光一见到审神者就扑了上去,跪在地上枕着审神者的膝盖,把头埋在她褶皱的裙摆里。

啊……果然是热情的撒娇小猫,将天守阁方才有些沉闷的氛围一扫而空。

让安定来还是她欠考虑了。

毕竟是第一次嘛……还是要愉快一点。

清光就很合适。

沈谂很满意,手轻轻抚弄着打刀的黑发。

卧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悄然合上,安定跪在门口,手还搭在障子门上,额头无力地抵在胳膊上,膝盖似有千斤重。

卧室里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传来。

“对了,安定的头发是清光扎的吗?”

“诶,是呀是呀,主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果然是清光扎的呀,很可爱呢。”

里面笑声阵阵,安定手攥成拳,压在地上的膝盖有些僵硬发麻。

果然……主人还是更喜欢清光吗?

他心好像被重重锤击,接着坠入泥沼,踉跄着站起来。

卧室里灯光不知什么时候熄灭,留他一刃,独自站在黑暗里。

黑暗包裹着他,沉重的夜色压得他难以呼吸。

主人对他做的那些事,到底是爱他,还是爱清光时爱屋及乌地爱他呢?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

他又何尝不是若有若无地透过主人在看另一个人呢?

打刀咬着牙,他不敢再在天守阁停留,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沈谂余光扫到障子门前那个影子,伫立许久又骤然消失,眼尾染上狡黠笑意。

伤心吧。

伤心之后,才能更爱她。

卧室里,沈谂已经和清光挤在了一起。

打刀少年的身体纤细,搂着她的手却很有力。她把头埋在清光颈窝,清新的气息犹如早春溶溶的风,将她轻轻捧起。

像两只凑在一起耳鬓厮磨的小猫。

“有时候,也会想起刚当审神者的那些日子呢。”沈谂开口,浮动的气息散在清光的耳畔,犹如绒柔的羽毛轻轻扫过。

主人刚当审神者那些日子吗?黑暗里,打刀少年的眸光清亮,看着审神者,语气撒娇。

“原来主人会想到那些日子吗?”

“那个时候,还是清光在做饭给我吃吧。”

她刚担任审神者的时期,有一段时间,身边只有初始刀加州清光。

再后来,就是来了几振小短刀。

那个时候,她年龄还小,对什么都不熟悉,一直依赖着清光和她一起做这做那。

虽然后来刀剑渐渐变多,她也飞快成长起来,就不再一直黏着清光了。可是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是清光一手带大的。

是清光,陪着她渡过了最开始也是最艰难的时期。

她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第一件事就是到万屋,给清光买了本丸的第一只御守。

“嗯……偶尔也会想念呢。

“在本丸里,只和清光在一起的日子。”

只有清光的那些日子。

沈谂目光澄澈,即使在暗夜中也出奇清晰。

“喜欢清光。”

“爱清光。”

审神者轻柔的话语落到付丧神心上,清光心跳越来越剧烈,越来越不规则。

审神者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的黑发和他的黑发纠缠在一起,二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被付丧神眼中浓重的爱意淹没。

沈谂下意识闭上眼。

一个轻柔的吻,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落在她唇角。

沈谂勾起一个笑,在清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

打刀少年的红眸染着不甚清晰的水雾,和她对视撞在一起,碰出几分懵懂的茫然。

“不是常说自己是川下之子吗,”沈谂笑得狡黠,抬手勾住清光的脖颈,纤纤细手蜻蜓点水,有意撩拨般,摩挲过他的脖颈,“就只会做这些吗?”

沈谂话音刚落,清光揽着她腰的手骤然用力缩紧,将审神者整个人拽在怀中,强迫她贴近自己。

打刀少年身上气息很热,汹涌着的浓郁情感将沈谂的意志冲散,强硬地钳制着她残存的注意力,霸道得不允许她再有别的念头。

清光脸颊蹭过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又急又烫。他将头埋在沈谂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黑发蹭着她的脖颈有些痒。

清光轻轻咬了咬她颈侧的肌肤,惹得沈谂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小猫咬人,有些疼呢。

“主人……”软软的撒娇声从耳边传来,“主人不吻我吗……”

沈谂身子软得厉害,脑子也不甚清明,听到清光撒娇的话,手指无意识屈起,却给不了什么反应。

暗夜里,只有少年一双红眸。

那双红眸一向是漂亮的,盛着光的时候像融化的红宝石,撒娇的时候又像娇艳可口的樱桃。

可是现在,那里翻涌着沈谂从未见过的东西。

“啊……主人好坏。”清光的声音似是在天际,她的睡裙被小心卷起,充满爱意又小心翼翼的动作,惹得她微微颤栗。

很快,沈谂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目光茫然地躺在柔软的被子上,像是被海水轻柔地抛在了沙滩,又被海浪席卷着高高带起。

被单被不断地攥紧,又骤然松开。娇艳的红唇被贝齿咬着,抑制住破碎的声音,不让它们从唇边溢出来。

沈谂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她茫然地揉揉眼睛,刚一抬手,就感到身下一阵酸痛,她不由得皱眉。

啊……是什么时候了?

诶呀,昨晚和清光不小心玩到太晚了呢。

沈谂脸颊微微发烫。

这坏猫猫,虽然嘴上一直在撒娇,可力气却是不小。

不过清光到底是照顾型的刀,一直很小心地注意她的感受,没有只顾着自己玩就把她弄晕过去。

她喟叹一声,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睡裙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是不是昨晚那套了。身上也是干净清爽的,被褥看起来也换过了。

是清光做的吗?

她仔细看了看裸|露在外的胳膊,清光昨夜很小心,应该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反倒是清光,昨夜她被弄得受不了的时候,被她报复性地在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主公!”障子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您醒了吗?”

是长谷部的声音。

沈谂眨了眨眼,意识从朦胧中渐渐苏醒。昨夜是她安排长谷部担任近侍的。

“嗯,进来吧。”

障子门拉开,长谷部快步走进来,沈谂第一眼就看到了打刀眼下淡淡的青色。

嗯?是昨晚没睡好吗?

长谷部的表情有些凝重,径直走到沈谂床边,倒了一杯热水,小心递到沈谂手里,忧心忡忡地看着审神者:“主公,您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沈谂呷了一口水。

身上还有些酸痛,但是并不觉得很累,反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想起昨夜的事,沈谂忍不住弯起一个笑。

“嗯……我没事。”

看着羞赧含笑的审神者,长谷部垂下眼,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再抬眼时,那翻涌的情绪已经全然压下去:“主公您没事就好。”

让长谷部担心了吗?沈谂拢了拢披散的头发,寝当番才刚刚开始,不知道今天本丸里的刀剑都是什么反应。

墨发从指尖滑出,露出颈侧一片肌肤。

长谷部顺着主人的动作,目光落在那里,就看到披散的墨发之下,白皙的颈侧有一块赫然的红印。

是清光那家伙做的吗?

长谷部袖子下的手暗自缩紧,不满与嫉妒潮水一样溢出来。

竟然敢将主公弄成这样!

那家伙……真是、真是太可恶了!

诶?怎么了?突然用这样的目光看她?

沈谂察觉到长谷部情绪微妙的变化,顺着他的目光,手指触到颈侧。

指腹刚触碰在肌肤上,沈谂猛地蹙眉。

啊……还是被清光咬到了吗?

再回眸正对上长谷部的目光,沈谂被吓了一跳。

因为沈谂躺在床上的缘故,此刻长谷部是颔首看着她的姿态。

银灰色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恰好在眉眼处投下阴影,衬得一双紫眸宛如暗夜里的星辰,愈发清亮。

可是此刻,沈谂却在那双一贯充满钦慕之意眸子里,察觉出了一点不寻常的气息。

“长谷部,你……”

下一秒,那只手就径直抚摸上了审神者颈侧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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