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六零炮灰(12)
顿了一下,继续说:“每个月一号只要不是礼拜天,你就得来开个早会。如果一号是礼拜天,那就二号来开早会,这个早会关系到你当月的采购任务。还有一些厂里最新的指示,如果是因为出去采购,临时赶不回来,那事后也要交代清楚,拿出来赶不回来的证据。”
“科长,我明白了,您放心,一号我几乎都可以回来厂里开会。”“嗯。"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外面的大办公室。饶科长拍拍巴掌,用声音吸引大办公室的两人的注意力。那两人抬起头来,看向饶科长与叶雨彤,都带着了然。不说车间里,至少办公楼的人都知道采购三科要进来一个女孩儿。这年月,采购几个科室,也就只有三科有两个名额,可以进人。虽说是萝卜岗,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这个岗位可以看关系,但你进了这个岗位,你可以不来上班,但必须得完成每个月的任务。完不成任务,那不好意思,走人。
所以即便是萝卜岗,也没有人歧视你是走后门进来的。“老陈,小乔,给你们介绍下我们科室新来的采购员:叶雨彤。”三人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又不熟悉,其实没有啥好聊的。简单的聊完,叶雨彤朝渣爹家所在的十五号院隔壁赶去,今天她要去买房。那房子就在十五号院隔壁独立出去的四进东跨院的二进院的正房:三大两」小
是王倩倩的表姑给牵的线,那房主家里人多,大儿子结婚了,有了孙子,如今二儿子也要结婚,下面还有三个孩子,眼看就住不下,恰好房主的亲戚有座一进的四合院要私下出手。
房主就想着卖掉这套房子加上家里的存款正好买那一进四合院,家里的两个大儿子也出钱了,全家的钱捏在一起还得找人借钱,才能将将买下那座一进院,这座房子自然是要卖掉的。
十天前,叶雨彤就为了明面上有钱买房做了准备,她拿出来一支炮制好的有几百年参龄的东北人参,去国营的大药房卖,这可不是四九城周边的人参,这四九城周边也不一定有人参。
这支人参还是她在红楼的世界的时候,收集的东北参,对外是原主的爷爷留下来的。
原主的爷爷在解放前夕可是去过东北的,说他有支老参,也能呼弄的过去,毕竟老爷子生前很不待见亲儿子:叶权,不然孙玉英为啥愿意离婚了还愿意留在婆家给前公婆养老。
并不只是因为叶权答应日后农村的财产都归孙玉英所生的闺女,而是因为公婆人好,善待她。
确实,叶家的二老是个聪明人,儿子离婚后,他们不只是让儿子每年一次性给足每个月的二老赡养费,还找借口各种搞儿子的钱,然后在推倒老房子建新房的时候,强烈要求正房五间必须是青砖瓦房。至于东西厢房,土坯砖盖也不错,屋顶也是瓦片。窗户还用上了玻璃,那个时候的农村,窗户用上玻璃的可不多。用卖人参的钱做明面上的活钱,是最好的借口,也不怕渣爹争,他争不过自己,因为这事全大队,以及孙家,叶家的族人都知晓的,便是叶权所在的十五号院的邻居们都知晓。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没少跑黑市,每个晚上都不少赚钱,她可不像有些网文中的穿越者,动不动的就大肆收购古董字画。说实话她不是研究历史的,对古董字画并不感兴趣,但如果有有眼缘的古董字画,她也是愿意买一些的。或者说如果是稀世珍品,她也是愿意提前投资买入的。
毕竞没有人嫌钱多。
十五号院所在的杏花胡同
“小雨彤,你这是进城来看你爹的?"刚进胡同就遇到了熟人,是十五号院的一位婶子,见到叶雨彤,她那宣讲八卦的魂魄瞬间觉醒。叶雨彤一愣,“啊,花婶子,不是啊?我是去东跨院找人的?”花婶子倒不怀疑啥,东跨院真还有小雨彤认识的人,是她那同学的表姑,她都见过几次。
但她不管叶雨彤是不是来看叶权的,反而一把手抓住叶雨彤的手,紧紧的抓住,双眼晶亮的对着叶雨彤说,“哎呀,小雨彤啊,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院发生了多大的事,主要是你爸家里发生了大事?”眼看着自己走不了,她的手被人如同钢铁焊住了一般,她也不好用力的硬抽出来,只能配合的做个捧哏,装出来惊讶的表情,“啊,出了啥事啊?上班出车祸了?”
花婶子兴奋的摇摇头,“车祸不算事。“她还狗狗祟祟的左右张望,低头瞅近叶雨彤小小声的说,“你爸一家人是见诡了,还有那向家的向岚,也见诡了。大半夜的从床上跑下来,拿刀自己划自己的脸,划的乱七八糟的,还不准别人阻止他们。
说什么要成仙之类的话,你是不知道第二天街道办,居委会的主任都来了,附近的派出所也来了人,各种查可啥也没有查出来。现在虽然划伤的伤口好了,那你爸还有田娟,向岚,他们几个的脸上的伤痕却好不了,啧啧啧,你是没有看到现场多吓人,现在脸上的伤痕也长长的,也怪深的,估计这辈子那些伤疤都好不……。”花婶子终于逮住了一个不知道最近十五号院发生了何事的人,总算能好好的给人讲八卦,她满足了。
之前,知道的人太多,来打听消息的人都是东家问问,西家问问,她就没有好好过瘾的讲过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知道的人,她可算是逮住了,好好的显摆了一回。
幸好,四九城的秋天比南方来的早,这时候虽然温度依然不低,可比之前七八月的温度低多了。
马上都快国庆节了。
不然站在外面晒着太阳听八卦,自己要热死去。“啊,真的假的啊?"很给花婶子的面子的捧场问道。有些骄傲自己是当晚事件见证人的花婶子,忽然昂了昂脑袋,“肯定是真的,我们院子里的人都亲眼看见的,那还能有假,等下如果你爸下午下班时,你还在这里,肯定能看到他脸上的疤痕。
不过可惜啊,你爸与田娟上班去了,那向家的岚丫头也去读书了,你想看只能等他们放学与下班,才能看到,唉,可惜了,你不一定能看到。”花婶子一脸的遗憾。
瞧着花婶子这样,叶雨彤也好笑,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那花婶子,我去东跨院了。”
想到自己说了半天,可惜没有当事人在给她展示一番,让叶雨彤现场就看见,花婶子很是遗憾。
她沉醉在遗憾中,有些意兴阑珊的挥手,“去吧,办事要紧。”其实东跨院的东侧紧临外面的大马路,外面的马路是主干道后面的后面的一条后街,没有主干道的宽敞,但也有四车道。东跨院也是胡同口。
只是几步路叶雨彤就从胡同口走到了独立出来的东跨院:也是十七号院的大门前。
王倩倩的表姑就住在二进院的东厢房,在大门口早就看到不远处的叶雨彤被花婶子拉着唠嗑。
大致也猜到了说的是啥。
她站在院门口等着,也不急。
看到叶雨彤走过来,才主动招呼,“雨彤,快进来。”“表姑好。"她是跟着王倩倩喊的,一直都是这么称呼的。表姑拉住叶雨彤满眼都是欢喜,“好,人家在家里等着,你先去看看房子,然后再做决定。”
“好。”
其实也没有啥可看的,三大间两小间,大差不差,但叶雨彤今天还是仔细的在二进院的正房好好的参观了一回。
这事进行的隐秘,只说是表姑带着她去正房的人家唠嗑的。都没有多想。
看完就是聊价格,本来人家开的也是市场价,虽然不能私下买卖,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市场价一直有。
叶雨彤象征性的还了还价,就买下来二进院的正房。然后就是写借款协议,低押房屋,再就是办过户手续,办完过户手续,叶雨彤顺势把户口落到自己的宅子里。
一切都弄好了,新房子暂时还住不进去,人家还需要明天才能搬家。今天是男户主特意请假在家里等着的,也想周日看房,可周日不能过户,特意约的今天。
还有她打算借刚买房,趁机装修一下,她问过了,可以连接附近的排污管道,自家也可以弄一个卫生间出来。
其余的就加固,换屋梁捡瓦片,家里地面抹上水泥,刷刷大白,吊吊顶,四合院的房子特别是正房,层高都挺高的。吊完顶有三米的层高就可以了,太高的话,冬天不保暖,三米刚刚好。叶雨彤脑海中规划着新房的装修。
对了,屋檐连廊也可以用玻璃与青砖封起来,下面砌上二三十公分框架,上面,左右也简单的砌上青砖框架,至于玻璃分上下两截,下面的玻璃直接封列就不用打开,上面的可以打开,做成玻璃窗,方面平时打开通风。到了冬天,封起来能让家里多一层保暖,温度要高些,屋檐下,宽宽的走廊也能摆放齐窗的各种架子与可以打开的箱子,这些箱子可以用来装煤炭。冬天取暖可需要煤。
她不缺煤,第一世死了后,用遗产存款买了几百吨优质无烟煤,在红楼世界也发现了煤矿囤积了不少的煤炭。
她今晚没有回去,打算住进附近的招待所。明天还得找装修师傅,有表姑介绍的一位李师傅,家也是附近的,据说是老手艺人,手艺很好。
翌日睡了个懒觉,出去外面国营饭店吃了早餐,叶雨彤才按照表姑说的地址,去附近的一条胡同找李师傅。
等两人来的时候,原房主一家人已经搬走了,家里的钥匙给了王倩倩的表姑。
表姑见到叶雨彤就给了她,“这是留下来的钥匙,你如果不放心,就自己换一个新的。”
“好。"雨彤接过钥匙,笑笑,至于李师傅与认识的人打招呼,都是认识的人。
十七号院的不少人都看出来了门道,有人拉住表姑的衣服低声的问,“老徐一家的房子卖给了叶雨彤?”
表姑点头,“嗯,老徐家里孩子多,老二又要结婚了,眼看就住不下了,正好,他家亲戚前些年借了他一些钱,现在又还不出来,就把房子抵给他了。老徐还得给亲戚补些钱,手头也没有啥钱,老二结婚还得花一大笔开销,没法子就找我想法子,你们说我哪里有钱借。恰好雨彤在我表哥家里,她刚卖了她爷爷留下来的东北参,手上有笔钱,就借给了老徐。
老徐也还不出来,干脆用这房子抵了。”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对于王倩倩表姑的说法,都只是笑笑,都明白的,什么借钱抵房,其实就是卖房。
不过这种事,不稀奇,即便举报居委会与街道办也不会受理。老徐家的房子是私房,只要理由正当,报备一声街道办也是能买卖的。“哎哟,黄大姐(王倩倩的表姑),你可瞒的真紧,老徐家的房子要出手,我们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要不是今早天一亮老徐一家就搬家,我们还不知道呢?
早知道老徐家的房子要出手,与其便宜外面的人,还不如便宜我们院子里的人,可真是,错过了。”
说话的女人,那表情夸张的就像是个演技浮夸拙劣的演员,怎么看都别扭。可黄表姑无语的翻白眼,撇撇嘴道,“朱招娣,提前告诉你又能咋样,你家打算买一间还是两间?”
谁不知道谁啊?
噎的买不起的朱招娣差点心梗,这是打脸啊,赤.裸.裸.的打脸,她沉下脸,不爽的看向黄表姑,“黄大姐,你啥意思,嫌弃我家穷?”毒舌的黄表姑好笑的道,“不,我嫌弃你嘴臭,大好的日子非要出来瞎得瑟。”
周围的人纷纷都笑了起来,一点面子也不给。看到李师傅,都猜到了,估计是想趁住进来前装修。有人忍不住的走上正房的台阶,听见叶雨彤与李师傅在屋内说如何弄的事。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的咋舌:我滴个乖乖,这么弄下去,得花多少钱啊?“小东家,要弄个卫生间可以,我也会弄,解放前我就接过不少这样的活,这个我熟,只是如今马桶不好弄?这?”叶雨彤点头,“确实不好弄,不弄马桶,弄个冲水的蹲厕。这个我有熟人能弄到,李师傅直管放心。"她空间里面有囤,穿越之前的采购,就弄了不少老式的蹲厕,她想着如果穿越到都市世界,这玩意不用弄空间中的。如果是年代世界,老式蹲厕正好适合用。
哪怕是民国,这种蹲厕只要有钱,她也能买到,虽然是高级货,但在民国世界,这玩意儿还真不是啥稀奇物。
她囤了五个蹲厕,就是担心还没有去到都市世界就来到了年代世界。如今正好能用上。
“能弄到就好,那就没有啥问题了?”
屋内说的差不多了,叶雨彤与李师傅辗转来到屋檐下的走廊,叶雨彤说了自己的设想,“两头的上下与中间用砖头砌上青砖框架,分上下两层封上玻璃,下面的玻璃封死,上面的做成玻璃窗,窗户能打开。正前面台阶的两侧也是一样,上下中间用砖头做出来框架,中间框架的砖头高度与房间的窗户的青砖高度平齐,下面的玻璃一样封死,上面的做成可以推开的窗户。”
李师傅听的张大嘴巴,第一次听见要把四合院的游廊封死的,中间开对开的门。
“这这这,要用不少玻璃。”
“没事,我是搞后勤采购的,玻璃能找玻璃厂的采购交换一下,就能弄出来,虽然还是花钱,但不用担心弄不到玻璃。”“成,我明白了。”
“李师傅,多久能弄完?”
“材料到位,二十天,最长一个月,在十一月之前,一定能全部弄好。主要工程集中在厨房与厕所下面的管道上。其余的都好弄。”“好,我知道要包一餐午饭,午饭我让隔壁的黄表姑给你们做,怎么样?”“那太好了,能包一餐中饭,真是大好事。"李师傅是真的太高兴了。这年月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粮食,家家户户都缺粮食,去年到今年,李师傅也接过不少的活,虽然说要主家包一餐午饭,可这一年多,就没有主家愿意包午饭的。都是折成钱给的他,让他发给一起做工的人。现在能遇到一个愿意包午饭的,李师傅真是有些小激动。在主家吃了午饭,回家就能少吃晚饭,也能给家里人省下不少的粮食。送走李师傅,叶雨彤折返回到十七号院,来到黄表姑家里,“表姑,从明天开始加固重新装房子,按规矩要给师傅们做一顿午饭,我想请您最近这段时间师傅们做饭,你有时间吗?”
这是天大的好事,黄表姑家里也缺粮食,如果她帮叶雨彤给这群师傅们做饭,那也能解决她的个人午饭。
这不只是黄表姑高兴,就是黄表姑的家人都很高兴。都高兴的看着叶雨彤,黄表姑高兴过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怎么好意思?″
“是我求您帮忙,您有啥不好意思的。您放心,不管您做多久的饭,我都按照一个月二十块钱来算。
您中午和师傅们一起吃,柴米油盐菜我负责,按时送来。缺了啥,如果我回乡下了,可能要麻烦表姑先帮我垫着,等我回来了立马还给您。”黄表姑从王家也知道叶雨彤如今是机械厂的后勤采购,手里掌握着粮食蔬菜水果肉的资源,人家有资源,能弄来这些。亲热的拉住叶雨彤的手,不好意思的道,“雨彤,包一餐午饭就可以了,但工钱就免了。你都喊我表姑了,我哪能收你的工钱。”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她没有任何的坏心思,人还是蛮不错的,热情开朗善良,乐于助人,但善良中又带着锋芒,不是个滥好人。“表姑,如果您不收工钱,那这午饭我可不敢让您做,大不了我让我娘过来住招待所天天来院子里做午饭。”
黄表姑家里的人都一愣,但很快都明白,叶雨彤这话不是真的,只是让黄表姑不好再拒绝。
一直没有说话的表姑父:常原,说话了,“老黄,就依雨彤的,按照二十块钱一个月来,以后等雨彤与她妈妈搬进来了,你多带带她妈妈,多照顾照顾她们母女俩。”
房子的装修从第二天开始如火如荼的展开了。第二天一大早,叶雨彤送来了一板车的物资,有粮食有油盐酱醋,还有蔬菜,更有山上打的几只野鸡,两条各有十几斤重的胖头鱼,院子里没有上班去的人都看傻了眼。
“这这这,小雨彤你也太有本事了吧?“有人张着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阿巴阿巴了许久,才发出声音来,惊讶的都叫了起来。其实隔壁的十五号院的人也知道了叶雨彤买房子的事,叶家也自然知晓了,但今天他们要上班的上班,要上学的上学,也无暇过来找麻烦。“还行,野鸡是我自己上山套的,鱼是用野鸡找人换的。“这说辞,把一切风险都杜绝了。
虽然如今说山上的一切都归公,那是指一些农村的靠近村子里的山。至于那些远离村子里的山,城里的农村的人上山去打猎,谁打着归谁。何况哪怕是村里,社员们打几只野鸡野兔,也没有人去举报更没有人拿这说事。
就是村里的那些极品奇葩,也不敢用这事在村里搞事。这些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没有人敢随意破坏。
只有大型猎物才交公。
有人走近板车,指着那肥嘟嘟的野鸡啧啧赞叹,“你们那的野鸡还养的挺好?”
耷拉着眼皮一直在与黄表姑忙活的叶雨彤,轻轻的嗯了一声,“嗯,我们那虽然也有轻微的干旱,但还成,水将将够用,山里的水源就更多了,野物们不缺水不缺食物,自然吃的不差,也有一些能养的肥嘟嘟,有啥好稀奇的。”那人讪讪一笑,“也是啊,我就是随口说说。”黄表姑出来道,“你那是随口说说吗?只差说雨彤在家里养野鸡了?这话你说出去,不是害人吗?不过好在,雨彤家里没有养野鸡,不然这话让有些人听见,弄不好会搞事的?”
十七号院没上班的人都听出来了,这是说十五号院的田娟。昨晚知道叶雨彤买房的消息后,田娟的头上脸上包的严实跑过来打听消息。知晓叶雨彤买房的钱,是她用去世的也要留下来的东北老参卖给国营药店换的钱买的房子,那眼神就跟淬了毒一样的阴沉,估计会想法子搞事。可惜的事,只看到她眼睛,别的都包的严实,那脸上的疤痕纵横交错,难看的死。
她除了在家里不用包严实,就是在十五号院都用纱巾稍微的包一包。不过,即使没有看见田娟脸上的表情也能猜的出来,估计狰狞到极致。搬完板车上的东西,黄表姑稍微整理了一下,走出来与雨彤说话,“昨晚你爸一家知道你买房的消息了,当晚田娟就来打听消息了,要不是今天他们家的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估计今天肯定要堵你。”“表姑,不要紧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真要找来,我也能处理好,每天师傅们离开后,家里还得麻烦表姑帮忙关好门窗。”“那肯定的,家里有材料,你放心我家里的人都会帮你看住材料的,你安心去忙活自己的事。”
“成,那我过几天,想办法弄点猪板油来,当时候麻烦表姑炼成猪油,这炒蔬菜的时候,用点猪油味道能更好些。”说道猪板油,黄表姑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真能弄到猪板油?”“嗯,您知道的,我能弄到物资,过两天那里要杀猪,我弄一副猪板油还是没有问题的,还能弄些肉。
只是表姑,家里的柴火,我等下让人送来,没有木柴,只有煤,可以不?"这时候已经有蜂窝煤了。
表姑无所谓的,都可以,“成,让人送来就行。”送完这些,叶雨彤快马加鞭的骑着自己在废品站淘来修好的三轮自行车朝郊区的家里而去,至于送柴火,则是让钱鑫换了一张脸送来的。看起来就像是个在街面上接活的窝脖。
有了三轮自行车,叶雨彤日后出行方便多了,也好运货了。进到村里,就遇到了亲舅舅孙海潮,他正巧撞上,“手续都办好了?”“办好了,大舅,你这是?"大舅孙海潮比原主的妈妈孙玉英大八岁,人品不错,是个聪明的老实人。
高大魁梧的大舅,身后背着篓子,手中拎着柴刀,看样子是打算进山。“之前在山里也种了点东西,打算去收收。”大舅也没有隐瞒,最近男劳力们都辛苦了,这几天都轮流的休息,休息几天,新一轮的忙碌即将开始。
“那您忙去吧,我先回家了。”
见没啥事,打过招呼,叶雨彤打算回家。
孙海潮耶点点头,“你先回家,今儿你娘去了地里上工,家里这时候没有人。”
“哦。”
舅甥俩插肩而过。
回到家里,叶雨彤先休息了会儿,才进到房间拉上窗帘,闪身进入空间中查看空间中的存货,别看这个月她只上十来天的班,但任务还是得完成。空间中选好明天要送回厂里的物资,叶雨彤带着肉,鱼,水果出来了空间。夜晚乡下的叶家母女俩其乐融融,可城里的叶家,气氛就不那么的好。此时,双双毁容的夫妻俩正说着叶雨彤买房的事。田娟经历了娘家被盗,自己与丈夫被毁容,积攒了浑身的怒火,她这些天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狠狠的发泄一番。
实在是毁容是自己被诡附身自己划的,她不知道该找谁报仇,也不知道怨谁,憋了满满一肚子的怨气与怒火,还没有发泄,恰好此时叶雨彤买房,打开了黑化的钥匙。
“权哥,十七号院的人都知道,你那大闺女买房的钱是家里老爷子留下来东北老参卖掉换的钱,按说你是老爷子的亲儿子,这钱该你拿大头。可瞧着你那大闺女,一点也没有要分一部分给你的意思,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家现在看着好似能住的下,可两个儿子以后都是要结婚的,他们结婚就需要房子。
大闺女日后可是要嫁出去的,乡下的房子给了他们就算了。凭啥城里还得置办一套,那这套房以后就该是我们的。”田娟的话说到叶权的心里去了。
确实两个儿子一天天的大了,一结婚就得安排房子。沉默了会儿,叶权才说道,“等哪天她来了,我过去问问情况再说,这时候也见不到人,说了也白说。”
田娟如今毁容了,基本是焊死在叶权的身上了,她知道哪怕叶权也毁容了。不复往日的俊逸,但她的脸也毁了,即便离婚了,她也找不到一个好男人了日子就这么过吧,两人还有三个孩子。
如今她更执着孩子们是否出息,家里是否有钱,日子能不能过得舒适?“怎么能等,要不礼拜天我们回乡下找她要,还得问问叶雨彤,老爷子给她都留下来些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也是,亲爹都笼络不住,有啥好东西不说给咱们的孩子,至少要留给你吧,可你啥都不知道哦?真是,唉?”
田娟忽然一下提高嗓音,都变得尖利起来,人也刻薄了。她恨不得立刻马上知道老爷子给叶雨彤留下了多少好东西,更想隔壁院的房子立刻归她。
心中的贪欲随着毁容不但的扩大。
叶权虽然毁容了,但他的大男子主义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他可记得当初当众做出的承诺与写的承诺书,老家乡下的一切,包括父母留下的任何财产都是属于那乡下母女的。
当初他不认为老父亲有啥值钱的玩意儿,如果知道他肯定不会写下那承诺书。
可惜后悔也晚了。
可让他回去村里索要财物,他可不敢,叶家虽然有不少的族人,也有他的堂兄弟,但与他本人的关系都不亲近。
那些人与孙玉英母女的关系更好,何况孙玉英的大堂哥还是村里的大队长,谁都不想无缘无故的得罪孙海明,更不会帮他。叶权被田娟这么一逼迫,他很是不耐烦,烦躁的说道,“不等有什么办法?当年,你我结婚,我爹娘不同意,你也不愿意与他们来往。你还教唆孩子们也不亲近乡下的爷爷奶奶,老爷子老太太与你与孩子们都没有任何的往来,也就是我爹过世的时候,你们才去了一次乡下,再去便是我姐过世的时候。
就你们这样,我爹娘有压箱底的好东西,怎么可能留给我们。还有当年可是签过协议书的,我爹娘留下的任何东西都属于她们母女俩。你知道村里如今是啥情况不?还大言不惭的想去村里堵叶雨彤,你只怕竖着进去,横着被抬出来。
我劝你还是歇了回村找人的心思。”
叶权的脑瓜子还是转的很快,虽然他也眼馋亲爹留下来的东西,可他不急在这么一时半会儿,大闺女的房子都买在隔壁院了,现在在装修,等段时间装好后,她肯定会搬回来的。
到时候自己再问也不迟,回村去丢人,他可丢不起那人。对于他来说,某些时候,失节事小,面子事大。被叶权一顿说,田娟暂时歇了回村的心思,她想了想说,“那就等等,等你那大闺女搬来后我们再去找她要钱。
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就该留在叶家,留给孙子,凭啥给一个要嫁人的赔钱货。”
家里的三个孩子也听到了,各有各的思量。叶雨虹听见后,还想着明天去找向岚说这事,问她有啥主意。
如今向岚已经毁容,但她身上有气运凝聚,虽然自残划的脸上乱七八糟,但她脸上的伤痕可比叶权与田娟浅很多很多,就是愈合的很好,很好,超出了医生们的想象。
医院的医生们都啧啧赞叹称奇。
如今向岚的脸上的疤痕虽然多,但粉底打厚些,是能遮住的。只是这个时候的粉底还是个稀罕物,可不好找。只是这稀罕物对于依然有气运在身的向岚来说,应该能寻到。
翌日,初秋阳光中带着一缕凉意,迎着朝阳,叶雨彤骑着三轮车朝市区前进。三轮车上堆的满满当当,一块绿色的油布,遮盖着高高隆起的物资。她一路上都放开了神识,注意着。
如今路上可不安全,别看只有短短的四十里路,可依然有段无人区。无人区的路段很短,只有两里路,可这两里路却藏着危险,两侧都有茂密的树林子。是最好隐藏,最好打劫的地方。
轻声的哼着歌曲,一路上看似轻松惬意,其实全身绷紧,时刻防备着。这段路,从前年下半年开始,又恢复了民国时期的无序,这里经常出事。普通行人如果没有物资,或不是周边小有名气的有钱人家,倒是没有人打劫你。
往来的采购员不少被打劫了。
如今采购员们一个人都不敢轻易走这段路,实在是出事的频率太高了。叶雨彤全身绷紧,她虽然有修为,对付一些打劫的人只是小事一桩,但她也不能表现的太骇人。
她目前只能表现出略懂拳脚,原主是懂点的防身功夫的,对付两三个成年男人没有问题,多了原主是打不过的,原主的实力家里的亲娘知道,舅舅们都知道,她想″增加”实力,是无法瞒过家人的。果然,进到“无人区"就发现了问题,两侧都有人埋伏着,那些人用黑布蒙着脸,蒙着头,就只露出一双眼睛。
保护工作还是做的挺周全的。
她数数人头,人还不少,一共有十个人。人多,不在原主的实力范围内。没法子,她只能开始冲刺,猛踩车轮,脚下的车轮子快被她踩成风火轮了,火星子都踩出来了。
一阵风似的,三轮自行车冲离了十来个劫匪的动手范围内,两侧树林中的劫匪都看傻了眼。
其中一个矮胖的劫匪,结结巴巴的问身边的人,“刚才是有人踩自行车过去吧?″
那人也在揉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树林中还在飞扬的尘土,喃喃的道,“妈呀,是人还是诡啊,那速度是人吗?”“不是吧,大白天见诡。”
“不是诡,估计人家是怕在这里出事,拼命的踩车才飞了过去,看来今天是白等了。”
这些人并没有确切的信息,只是没事的时候就在这里等,逮住谁就是谁。“才蹲多久,等下说不定还有人路过,只是刚才飞出去的这个,车上肯定还有粮食,说不得还有钱。”
一路疾驰的叶雨彤,很快就抵达了机械厂,一头被锤晕的大黑猪,足足有三百多斤,还有十几只活蹦乱跳但绑的紧紧的野鸡,两只各有四五十斤的野山羊,以及几条大鱼,还有十来幅猪板油,不过这些猪板油是装在一个竹编的深篮子里面。
这些加起来有四百多斤,快五百斤。
可叶雨彤一路骑的飞快,似乎车上没有啥重量,很轻。刚进厂子里,接到消息的三科科长就惊喜不已的从办公室飞奔出来,身后还跟着手拿纸笔的乔小敏。
叶雨彤站在后勤的仓库前面的空地,此时这里有不少人。特别是后厨来了不少人,“小叶,小叶。”
坐在不远处小板凳上的叶雨彤,看着气喘吁吁的赶来,眼睛盯着刚被抬下三轮车的大肥猪,双眼都发光。
当下如此艰难的时候,还能搞来一头大肥猪,多难得。“科长,我在这里。"坐在小板凳上的叶雨彤,此时是个安静温柔的乖乖女,乖巧的举起小手,面带微笑的对着科长招手。饶大林此时大汗淋漓,也是,今天暖阳高悬,从办公楼小跑到这里也有漫长一段路。
“小叶啊,真不错,你这个月的任务全部完成了,下个月继续加油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