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开始颂唱圣诞颂歌。
“平安夜，圣善夜”
上百人齐声合唱，温馨祥和的歌声回荡在教堂中。
维拉妮卡也闭上了眼睛，虔诚地跟着唱了起来，她的侧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圣洁。
姜武最后看了维拉妮卡一眼，轻轻将手放在了四级鼠王爪刃的把柄上。
“万暗中，光华射”
没有人注意到姜武的动作，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的喜悦和宗教的虔诚中。
“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
姜武猛地拔出四级鼠王爪刃，身形一闪就直接出现在亚当面前。
鼠王爪刃在烛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朝着亚当的双腿斩去。
“唰”的一声，亚当披着的三级皮革制作的白色长袍被划破，他的双腿被斩断。
四级鼠王爪刃太锋利了，所过之处，所有东西全部一分为二。
亚当只觉得双腿一凉，他猛地睁开眼，呆呆地看着面前一脸冷酷的姜武。
他下意识地有所动作，刚动了一下，随后整个人毫无征兆地朝前扑去。
这时，他才醒悟到，自己双腿断了！
“啊！”亚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叫声，惊天动地。
歌声，戛然而止。
亚当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洁白的长袍。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断腿，双手撑着自己，惨嚎着：“不可能！不可能！”
整个教堂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亚当以及拎着刀的姜武。
“老公？！”维拉妮卡最先反应过来，喊出了声。
她的声音颤抖着，脸上的表情满是震惊。
姜武没有回头看她，而是冷酷的挥动着爪刃，将亚当的双臂也全都斩断，并且拿出对讲机，冷声道：“行动！”
他没有直接将亚当杀死。
死对于亚当来说反而是一种奖励！
姜武要让亚当享受所有最痛苦的刑罚！
下一秒，在所有人还在震惊的时候，姜武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情报主管卢卡斯面前。
同时动的，还有姜武手中的鼠王爪刃。
卢卡斯甚至没反应过来，也被姜武直接斩断了双腿。
他也惨嚎一声，惊恐地看着姜武，不可置信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武没有回答，又是一刀将他的手臂斩断。
“杀了他！”其他骑士反应了过来，纷纷怒吼。
“保护主教！”
“一起杀了他！”
也有人开始往大门处跑。
混乱瞬间在原本祥和的教堂里爆发。
几名骑士一起朝着姜武攻去。
可他们的实力，在不隐瞒实力的姜武面前，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姜武只是简单几刀，就将他们的双腿全部斩断。
任凭他们痛哭哀嚎。
而姜武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爪刃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斩断一名高层的双腿。
鲜血飞溅，染红了圣诞装饰，喷溅在纯白的桌布上，如同一朵朵妖冶的鲜花。
在有人跑到大门处的时候，姜武已经后发先至，猛地将大门一关。
随后再次挥动着手中的鼠王爪刃，将靠的最近的那位骑士的双腿斩断。
随后，他再次化作如同鬼魅般的人影，将那些作恶多端的高层一一斩断双腿。
惨叫声取代了颂歌，惊恐和尖叫不断。
维拉妮卡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她呆呆地看着姜武将一个个天选教高层斩断双腿。
她的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条帝王绿的玉牌在她胸前剧烈起伏，反射着血腥的场景。
当最后一名高层倒在血泊中时，姜武终于停下。
此时此刻，教堂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十多人。
他们全都没有死去，全都是双腿被斩断。
痛苦地挣扎着，呻吟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烤肉的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姜武看向剩下的人，他们大多缩在墙角，惊恐万状。
只有维拉妮卡，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流满面地看着姜武。
眼神里，满是绝望。
“为什么？”维拉妮卡终于颤抖着问出了这一句话。
姜武认真地说：“因为我是华国人，来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城市。”
深吸了一口气，姜武继续说道：“妮卡，我不会乱杀无辜，所有的人都是罪有应得！”
突然，大门被打开。
吕奇带着十几名穿着二级生物战甲的进化者冲了进来。
见到姜武，吕奇心中一喜，恭敬地说：“首领！我们奉白夫人的命令过来。”
能直接乘坐巨鸟降落在这里，并且第一时间在首领面前露面！
自己这次露大脸了！
姜武淡淡地说：“将剩下的人全部绑起来，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吕奇连忙敬了个军礼，大声道：“是！”
他眼神凶狠地看向地上那些哀嚎的断腿人群和缩在角落的人群，带着手下一起行动。
姜武将手中的鼠王爪刃插进刀鞘，走到维拉妮卡面前。
刚伸手想把她抱进怀里，维拉妮卡却往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盯着姜武，泪流满面说：“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你也一直在欺骗我。”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全身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哭泣着问：“所有这一切都是谎言？”
姜武摇了摇头，认真道：“我爱你这件事，不是谎言。”
维拉妮卡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
原本喜庆的教堂此刻血流成河，到处是断腿断手和哀嚎的天选教高层。
她流着泪，惨笑一声，颤抖地问：“为什么偏偏选择今晚动手？为什么不肯跟我说真相？”
姜武叹息道：“妮卡，你是聪明人，知道为什么。”
亚当突然不再哀嚎，而是用全身力气厉喝道：“维拉妮卡！你就这么看着敌人在上帝的殿堂里，在圣诞夜，屠杀你的同胞吗？！”
此刻，他已经靠着剩下的半截手和腿，挣扎的将自己爬起来靠在墙边，看向姜武的眼神里满是仇恨。
维拉妮卡浑身一颤，看着姜武泪流满面说：“你的人，是要将所有西方人全部杀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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