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的投票数据还在跳动。
第二名柳菲菲：51万票。
差距大到现场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恭喜青山古镇景区，获得本届抖音盛典‘年度最具人气文旅节目’大奖！”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喊着“四美牛逼”。
柳菲菲坐在第三排，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她旁边的经纪人小声说：“菲姐，别看了……”
“闭嘴。”柳菲菲咬着牙，眼框泛红。
舞台上，四美站在追光灯下，奖杯在她们手里传递着。
妲己拿着奖杯翻来复去地看：“这玩意儿能换牛肉干吗？”
顾小天在台下拼命摇头。
妲己撇撇嘴：“那有什么用。”
主持人凑过来：“四位，能跟观众们说几句话吗？”
妲己把奖杯塞给西施，拿过话筒，想了想，说：“谢谢大家喜欢本宫……和她们。”
台下笑声一片。
西施接过话筒，脸红了：“谢谢……谢谢大家。”
貂蝉摇头，没说话。
王昭君抱着琵琶，轻声说了句：“这里没有风沙，我很喜欢。”
台下掌声更热烈了。
主持人还想再问，妲己已经把话筒还给他，带着三美下台了。
顾小天在后台等着她们，笑得合不拢嘴。
“牛逼！太牛逼了！”
妲己把奖杯塞他手里：“这玩意儿你拿着，本宫要牛肉干。”
顾小天
他正想说什么，有几个中年男人围过来了。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唐装，笑呵呵的：“顾老板！恭喜恭喜！”
顾小天愣了一下：“您是？”
胖子递过名片：“我是乌镇景区的，姓刘。这是周庄的、这是西塘的、这是同里的，都是搞古镇旅游的。”
顾小天看着那一沓名片，眼睛亮了。
乌镇、周庄、西塘、同里这些都是江南有名的四大古镇！
都是行业大佬啊！
刘老板拉着他的手不放：“顾老板，你们那个节目绝了！我们几个想跟你讨教讨教，怎么经营景区的？”
另一个瘦高个也凑过来：“对对对，你那个‘古装美人’的创意太牛了！怎么想到的？”
顾小天不好意思地挠头：“就是……瞎想的。”
刘老板哈哈大笑：“谦虚！走走走，旁边有个酒吧，咱们边喝边聊！”
顾小天看了看四美，有点尤豫。
妲己嚼着牛肉干：“你去吧，本宫要回去睡觉了。”
貂蝉点头。
西施拉着王昭君的手：“天哥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王昭君也点头。
顾小天放心了：“行，你们先回酒店，别乱跑。”
四美走了。
顾小天跟着几个景区老板进了旁边的酒吧。
刘老板开了瓶茅台，给每人倒了一杯。
“顾老板，你们景区那个妲己，怎么培养的？那气场，绝了！”
顾小天抿了一口酒，辣得龇牙：“她……天生就这样。”
刘老板感叹：“天生的好啊！我们景区也请过演员，穿上古装就是不象，没那个味儿。”
顾小天心里想：人家是真的，当然有味儿。
另一个老板问：“你们那个舞蹈节目，排练了多久？”
顾小天想了想：“也就几天。”
几个老板面面相觑。
“几天就能排成这样？”
顾小天心虚地喝酒，不敢说实话。
刘老板又给他倒了一杯：“顾老板，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多交流。你们那个景区古装美人的模式，我们想借鉴借鉴。”
顾小天爽快地掏出手机：“行行行，互相学习。”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刘老板聊他们怎么搞乌镇戏剧节，周庄的老板聊怎么搞水乡婚礼，西塘的老板聊怎么搞汉服文化周。
顾小天听得眼睛发亮，掏出手机记笔记。
原来景区还能这么玩！
酒过三巡，刘老板拍着他的肩膀：“顾老板，你们那个四美组合，好好搞，以后能成大器！到时候咱们几个景区联动一下，搞个江南四大美人评选，肯定火！”
顾小天眼睛亮了：“这个主意好！”
几个人越聊越兴奋，酒也越喝越多。
另一边，酒店房间里。
柳菲菲一个人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三瓶红酒，已经空了两瓶。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热搜。
评论区全是骂她的。
“什么当红女明星，被素人碾压成渣。”
“人家那是真绝色，柳菲菲虽然也好看，但是年纪摆那呢，比不了。”
“就是柳菲菲90后的，这四美是00后的吧，看着就小。”
柳菲菲把手机摔在床上，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
“凭什么……凭什么几个乡下丫头能赢我……”
她眼框红了，又灌了一口。
“我才是明星……我才是……”
经纪人敲门：“菲姐，别喝了，明天还有通告……”
“滚！！！”
经纪人不敢说话了。
柳菲菲抱着酒瓶，眼泪掉下来了。
酒吧里，顾小天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刘老板也差不多了，搂着他的肩膀：“顾老弟，加个微信，以后常联系！”
顾小天掏出手机，扫了码，手都在抖。
刘老板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笑了：“顾老弟，你喝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顾小天站起来，晃了晃：“没事没事，我还能走。”
几个老板把他送到门口，叫了辆车。
顾小天上了车，报了酒店名字，就睡过去了。
司机把他送到酒店门口，喊了好几声才把他喊醒。
顾小天迷迷糊糊地下了车，踉跟跄跄地往电梯走。
到了十八楼，他掏出房卡，眯着眼睛看。
1723……还是1722？
算了，管他呢。
他刷了一下，门开了。
推门进去，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顾小天跟跄着往里走，脚踢到了什么东西，差点摔倒。
他回头看一眼，地上很多酒瓶子，还在疑惑，西施啥时候学会喝酒了。
“西施？你睡了吗？”
没人回答。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床上躺着个人，背对着他。
“西施？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还是没回答。
顾小天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西施？”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顾小天睁大了眼睛，定定看了一下，这个人不象西施，这是…谁？
是，是柳菲菲！
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酒味。
“卧槽！”顾小天酒醒了一半，“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
他转身就要跑。
柳菲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又是你！站住！”
顾小天愣住了。
柳菲菲坐起来，盯着他，眼神迷离又凶狠，把顾小天往床上狠狠一拉。
“你过来！你这个变态，不就是贪图我的美色吗？我给你…”说着柳菲菲就开始拔顾小天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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