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爆发。

“徐大帽，把你的火箭炮团给我拉上去，狠狠炸那群狗杂种！”

“是，首长！”

徐大帽接到命令，立刻指挥自己的加强团展开炮击。传统炮兵还在构筑阵地、架设火炮时，天空中已经有无数火箭弹呼啸着砸向越军阵地。

火箭炮装载在卡车上，停车即瞄准，瞄准即开火。

越军阵地上，士兵慌慌张张跑来报告：“团长，中国士兵攻上来了！”

越军指挥官却一脸淡定，满不在乎地说道：“来就来，我们当年连号称世界第一的美军都打败了，一个中国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我们还有苏联援助的装备，那是社会主义老大哥撑腰！怕他们？让弟兄们打起精神，等中国士兵冲过来，给我往死里打！”

越军士兵一听，顿时越发狂妄自信。在他们眼里，打败了美军，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再加上有苏联撑腰，他们根本不知道“输”字怎么写。

中方战壕里，战士们挥着铁锹奋力挖掘，用麻袋装土垒成掩体，再覆上泥土加固，所有人都在拼命作业。

看着远处中国士兵辛苦构筑的简易战壕，越军指挥官脸上的嘲讽笑意更浓。他拍了拍身旁用中国援助大米堆成的坚固工事，轻蔑地笑道：“这才叫真正的战壕！中国人就是好糊弄，给我们送的粮食多得吃都吃不完！去，让弟兄们加强防护！”

副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他明白指挥官的意思——所谓的“加强防护”，就是继续堆砌中国援助的大米，用中国人省下来的粮食，筑起抵挡中国人的工事。

那时的中国士兵，大多只能吃杂粮果腹，虽说比抗美援朝时期好了不少，可跟顿顿吃白花花大米的越军比起来，差距悬殊。

就在越军做着立功美梦的时候，天空中暴雨般的火箭弹轰然落下！

整个越军阵地瞬间被炮火吞噬，无数士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葬身火海之中。

周一博望着头顶呼啸砸向敌人的炮弹，眼红地骂道：“他娘的，要是咱们团也能配上几辆火箭炮就好了！”

一旁的副团长柳团结接话：“老周，我没记错，这武器不是你侄子牵头研制的，就是你家老爷子干女儿的丈夫，是火箭炮总负责人吧？你回家跟老爷子好好说说，给咱们团弄几台不就行了？”

周一博长叹一口气：“唉，别提了！我早跟老爷子提过，他说我玩不转这种高科技武器。你别看火箭团那帮人个个黑黢黢、壮实得很，里面最低学历都是高中生，全是军区的宝贝疙瘩！你敢开口要，首长能跟你急眼！”

看着阵地上越军鬼哭狼嚎的惨状，周一博知道时机到了：“行了老柳，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该咱们冲锋了！给我狠狠收拾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柳团结瞬间精神一振，立正敬礼：“是！”

中国士兵如猛虎般冲向越军阵地。一部分越军早已被炸死，一部分被炸得晕头转向，还有少数残存的越军，看见中国士兵冲来，竟还妄想一挑五，觉得这是送上门的功劳，一个个疯了似的扑上来。

可现实无比残酷——他们火力拼不过，拼刺刀更不是对手。中国士兵个个是拼刺好手，没几下就将这些狂妄的越军彻底击溃、俘虏。

而当战士们看清越军战壕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根本不是土石工事，而是用一袋袋中国大米堆砌而成的堡垒，麻袋上清晰印着“中国大米”

每念出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剜在战士们的心口。不少战士家里还在吃杂粮，可自己国家省吃俭用援助出去的粮食，竟被敌人拿来当成抵挡自己的工事，怒火瞬间冲垮了所有人的理智。

一名年轻战士再也忍不下去，猛地扔下枪就要冲上去暴打俘虏，吓得越军当场尿了裤子。好在班长及时死死抱住他，厉声喝道：“狗蛋！冷静！忘了纪律了吗！”

狗蛋红着眼睛，年纪尚小的他再也绷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班长！班长！这上面刻着我家乡粮库的名字啊！”

班长的眼睛也红了，喉咙哽咽，嘴里反复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纪律纪律”

周围所有战士的眼睛全都红了，胸膛里的悲愤与怒火几乎要炸开。

这时周一博赶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率先拿下阵地的喜色：“哈哈哈！我们是第一个攻下敌人阵地的！好样的！”

可他一眼就看见战士们个个垂着头，连自己手下最年轻的兵狗蛋都在一旁抹眼泪，周一博脸色一沉，急切问道：“怎么了老柳？有兄弟牺牲了？”

他以为是伤亡让孩子们受不了。

柳团结像是没听见，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麻袋里散落的白米，指节发白。

狗蛋立刻跑过去，扛起一袋大米放到周一博面前，哽咽道：“团长，你看这就是他们的战壕。”

周一博起初还以为是说敌人物资富裕，可当他看清麻袋上那几个熟悉的汉字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脸上胜利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到谷底的冰冷与心痛。

他沉默许久，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狗蛋的肩膀，声音放得无比温柔，却藏着压不住的怒火：“别耷拉着脑袋，像什么样子。心里有气，就给我往死里揍那群狗娘养的！”

他顿了顿，尽量缓和语气：“你不是最爱吃军里的牛肉罐头吗？今晚，咱们全团都吃牛肉罐头。”

周一博转身走到柳团结身边，低声问：“咋了，心寒？”

柳团结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狠狠骂道：“他妈的这群白眼狼！我们自己都吃不饱，勒紧裤腰带援助他们，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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