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健抱着女人软绵绵的身体，懒洋洋的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把你认识的那些客户挨个盘点一下，有几个不是靠钻空子发达起来的？想发达的人都在想方设法的钻空子，合情不合理，合理不合法，还有既不合理又不合法的事情，你见过的应该比我多！社会就是这样，我只是钻道德上的空子，至少不会去坑蒙拐骗、违法犯罪！如果我想赚钱，合理合法的攒下几百亿身家都不是问题，不去做那些，过剩的精力总要有个地方发泄嘛，你不是也挺喜欢！”

“呵呵，你这话说的真气人，要是传到网上，比一个亿的小目标还招人恨，肯定被全网讨伐！”于慧珍笑道。

“说实话总是很容易伤人，以老王的身份，在那个语境下说的话，一点毛病没有，偏偏被一些人断章取义，刻意带节奏之下，炒作成了笑柄！互联网上，大部分人都是盲从者，没有自己的观点，只会跟着瞎起哄，挥舞道德的大棒到处乱砸，发泄自己的情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如意，陈康健当然也有情绪，他的方式就是找女人，普通人的情绪也需要发泄，当然只能找廉价的互联网了。

反正是法不责众，大家都在网上乱喷，你喷我喷大家喷，高举道德的旗帜审判别人，发泄现实生活中积累的怨气。

于慧珍转过身，跟他几乎脸对脸贴到一起：“你能合理合法的赚钱，为什么不去做呢？就算你自己不看重财富，也能为国家贡献税收，还可以捐出去救助需要的人！”

“从小我们受到的教育，工人农民是国家的主人，资本家都是剥削者，都应该被打倒在地，可是长大以后发现，社会上一切都反过来了，所有人都在追逐金钱，有钱几乎能买到一切，资本家成了各级领导的座上宾！我感觉理想破灭，后来有点破罐子破摔，正好炒股让我赚到了以前想都想不到的钱，于是就这么混日子，一混就是二十多年！”

“没想到你还是个愤青！”

“二十年前差不多，这么多年过去，只能算是一个老混子了，在舒适区呆习惯了，一直在自己骗自己，给自己的逃避行为找借口！最近我也想通了，是得做出一些改变，只是具体要怎么做，还没有想好！”陈康健知道想成事光靠他自己肯定不行，必须得有帮手，先从身边人发展。

“你可以成立一家基金会，把股市挣的钱都投入进去，救助那些贫困失学儿童、残疾人、孤寡老人等弱势群体！总比你到处风流有意义！”于慧珍提议道。

“你懂法律，基金会所有手续章程，包括招聘员工和运营，都交给你了，需要多少钱你报个数，我负责去挣！我出钱，你出力，怎么样？”陈康健打蛇随棍上，马上把她套住。

“你早有预谋的吧，是不是就在这等我呢？”于慧珍马上反应过来。

“我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还不太确定做什么，红十字会那档子事后，才发现国内这些基金会，各种明暗规则太多了，光有钱不一定能成事，你好歹也是法律出身，还当过法官，至少懂得比我多吧？”陈康健没有否认她的质疑。

他们俩人不仅年龄差不多，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很相近，不然也不会认识几个小时，就一起滚床单了。

固然有酒精刺激，也有体内激素在起作用，更多的还是思维上产生某种共鸣，起到了催化剂的效果。

可以说，陈康健多年泡妞的功夫，在于慧珍身上达到了化境，不算铺垫了半年的女画家韩芮尔，眼前的于慧珍才是他到目前为止的最后一个女人。

“这件事太突然，我得好好想想，你得给我点时间！”于慧珍思索了一会，才答应道。

“其实我最想救助的群体，是那些因为贫困准备卖身的少女，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成立一个拯救未失足少女基金会，那些涉世不深的女孩，一旦卖了第一次，就等于给自己贴上了终身洗不掉的标签，价值观都会因此改变！这样的人群不断扩大，对整个社会风气都是一种巨大的破坏！”陈康健很早就有过类似的想法，原先也只是想想，现在有机会，自然想着实现出来。

“呵呵，你是有过不少亲身经历吧？”于慧珍搭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拧了一把，可惜他腰间没什么赘肉，拧着实在有点费劲。

“足浴按摩是合法的服务行业，我又不缺女人，享受正规服务有什么错？违法的事情我从来没做过，我倒是真心实意帮助过一些人，可惜个人能力终究有限，救急救不了穷，这种事情的根源是社会问题，即便能成立这样的基金会，恐怕也是治标治不了本，大概率我们既治不了标，也治不了本，最多起到一点点宣传作用！有人做总比没人做要好一点！”

在这方面，男人和女人的观点有很大差异，陈康健知道于慧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听了他的话，于慧珍沉默了，过了几分钟才问道：“这种类型的捐助对象不容易界定，基金会操作起来难度太大，估计很难过审，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准备出多少钱？”

“我现在可以一次性拿出两千万，五年内每年补充一千万不成问题，五年后可以每年不低于两千万！”陈康健说的当然是保守数字。

他要在现有基础上扩展资金规模，当然需要一定的时间，资金规模上去后，每年一两千万盈利对他来说很轻松。

“你可真大方，股市就是你的提款机啊！”于慧珍自己也炒股，知道在里面赚钱的难度。

“要比赚钱的效率，国内的股市稍微差点，规则不完善，执法弹性太大，我会在港股和美股多一些操作！钱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对于赚钱，陈康健有种莫名的信心，有二十多年的股市实操经验，他很相信自己的能力。

原先一直自我封印，解锁后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他自己也不清楚，肯定会比以前更厉害就是了。

“你不会只逮着我一个人使唤吧，有没有其他人给我做帮手？”于慧珍开始考虑这件事的操作步骤了。

“我完全信任你，需要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去招，你找不到我再帮你找，也不能让你白干，一年单独给你一百万薪水怎么样？不算在基金会捐款里面！”陈康健知道不能光让马儿跑，也得草料管饱才行。

“哦，撺掇你做公益，我自己赚钱，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于慧珍捶他一拳。

“你当然是正常人，是人就得吃喝拉撒，需要开支，你作为理事长，会格外辛苦，只靠基金会那点工资太委屈你，得给你补偿啊！”

基金会真的能运作起来，一百万薪水陈康健都认为太少，只是他现在实力有限，还不能承诺太多，以后可以逐步增加。

于慧珍作为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一年实际到手的收入也不过二三十万，这还是最近两年的收入，在昆明已经算是高收入人群了，尽管她不是很物质的女人，百万年薪对她来说仍然很有诱惑力。

如果说刚开始她还有被算计的感觉，现在则是完全被调动起积极性，相比每天帮那些老板们做法律咨询，并购合规之类的工作，显然基金会这种有使命感的工作更合她的胃口。

两人在床上讨论的很投入，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多钟，这时候才发现耽误的时间有点久，匆匆忙忙的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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