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健本来想像帮助韩芮尔那样，跟于慧珍讨论下关于意念觉醒的可能，每次话题总是不自觉偏转到基金会的事情上去，这个女人脑子里似乎只有这一件事了。

于慧珍对他说的什么平行时空之类的话题，明显不以为然，只是不想跟他争论，所以才总想着转移话题。

他也有了于慧珍那种沟通困难的烦恼，既然沟通不了，那就不必强求，后来他就放弃了这方面的想法。

在昆明待了三天，陈康健告别于慧珍，订机票飞到了燕京。

梁丽这时候还在云南视察投资的项目，陈康健没有去她的别墅，在王府井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个行政套房，然后将各地债主们按时间排序，召集过来还债。

他的债主们基本上都实现了财务自由，就算一些人有工作，时间上也能自行支配，有发达的交通系统支持，每人一两天的时间很容易安排。

春运期间交通繁忙，主要忙的还是陆路交通，对航空系统影响不太大，不会耽误他和债主们的面对面交流。

王府井是燕京核心商圈之一，不算普通酒店，光是五星级酒店就六七家，不同债主安排不同酒店，见起面来更方便。

每个债主都有自己的故事，大部分职业都不相同，与陈康健都有过美好的回忆，也不想和他结束关系。

随着年龄的增加，这些人也逐渐察觉自身的特别之处，相比同龄人身体衰老的特别慢，总结原因不外乎就是单身，没有子女，还有就是他每年偿还的利息。

单身没孩子的女人很多，有条件花钱保养的也不少，可是身体的衰老仍然不可避免，特别之处只能是陈康健的利息了。

能做他债主的女人，智商不会太低，这么简单的问题当然都能想清楚，因此也越发的看重和他的关系了，尽管都知道他女人很多，也不愿意和他彻底清账。

他也想着说服这些债主认同自己的理念，可惜年龄大的人思想固化，债主们基本都四十岁以上了，想说服她们相信一个很违反常识的理论并不容易。

尤其是他当初筛选的都是很有主见的女人，更难以只靠空口白牙说服别人了。

陈康健也不执着，不信就不信，他能证明的手段有限，已经叠了两重梦境，不想继续叠了，至于操纵股票涨跌，这种特殊的能力波及范围太大，祸福不好预测，他不想随便动用，只能交给时间去解决了。

除了这件事，他和债主们相处都很愉快，除了他自己比较忙碌外，债主们都很满意，高高兴兴的来，收到利息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还债的活动从年前持续到年后，一直到出了正月，公历三月底才结束，国内国外的债主们见了大半，还有一些各种原因没还上的，下个月去沪城再约时间。

准备离开燕京前，陈康健退掉酒店的房间，去了趟梁丽在望京的别墅。

这时候梁丽当然已经回来了，没有去公司坐班，在家里审查新的项目申请。

她听了陈康健年前的建议，要求公司的风投部门广泛收集相关项目信息，先得了解有哪些方面的项目，再根据科学顾问的建议进行筛选。

“正好你来了，你不是建议我投一些颠覆性的科技项目吗，确实有很多，有常温超导的，有金属轮胎的，有病毒治疗癌症的，电磁线圈发射卫星，脑机接口设备，还有微米尺寸手术机器人，一个比一个脑洞大，你说说哪些有前途？”

梁丽把他拉进书房，按到自己的椅子上，正前面的显示器上，显示的就是项目文档目录，长长的一排看编号有上百项。

“让我来看，既然这些人敢去做，那应该都有一定道理，做出来肯定都有前途，你是做投资的，该怎么选择，怎么样做成那不就是你的工作吗？”陈康健不想替她操这份心。

“你既然给我提建议了，肯定有想法，你就直接说看好哪个方向，别让我猜了！”梁丽了解他的说话风格，当然不肯轻易放过他。

“非要选择一个最有颠覆性的方向，我觉得就是微型机器人，微米级，纳米级的，如果真能大批量生产并且可以集群控制，那就有可能颠覆当前的工程技术和研究方式，不过实现起来很难，也可能十年二十年只能在实验室烧钱，做不出真正有用的东西！”陈康健关于未来的信息，这方面的技术是二十年后才有突破，三十年后才可以真正规模商用。

“我还以为你得选脑机接口设备呢，你不看好这项技术的前景？你不是一直研究什么意念觉醒，这外挂没前途吗？”梁丽笑着问道。

“当前所有脑机接口设备，无论是侵入式，半侵入式，还是非侵入式，都是以脑电信号交互为主，做残疾人辅助设备可以，也会有一定市场，想要靠这个实现记忆上传实现永生，感觉就和古人铅汞炼丹差不多！”陈康健摇摇头。

“就算不能上传记忆，如果能做出那种全息游戏设备，也是一个很庞大的市场！”梁丽自己比较看好这个方向。

“除非理论上有重大突破，只靠现有的理论上不断做工程优化，你说的那种设备我不看好！”陈康健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好吧，我听你的，就以微型机器人为重点方向，按照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跨度进行投入，看看能不能实现突破！”梁丽在这方面对他有很高的信任度。

乾元投资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陈康健在战略决策方面给她的帮助很大，几乎所有重要建议都没有落空，让女人产生了路径依赖。

更主要的是微型机器人领域确实没引起太多人重视，投资规模有限，不像那些热门领域，挤着太多的风投资金，钱投少了上桌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掌握主动权了。

两人在书房就投资的话题聊到中午，保姆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招呼他们俩吃饭，才结束这方面的交流。

吃过午饭没多久，家里就来了两个客人，都是陈康健的债主，这次还债还没有联系的季思思和柳眉，四个人正好凑成一桌麻将。

柳眉老家在苏州，更习惯在南方生活，又经常去横店拍戏，所以在上海买了房子，大部分时间住那边，陈康健准备去上海再联系她。

至于季思思，陈康健确实有意冷落她一阵，他可不喜欢被当成保健品送人，哪怕对方是女明星也不行，必须得让这个女人认识到错误。

梁丽还是想做和事佬，缓和两人的关系，所以偷偷的通知了季思思，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就好了，她知道男人的真实态度，只要季思思姿态放低点，很容易就哄好了。

季思思担心自己过来，男人不给面子，那就有点尴尬了，于是叫上柳眉一起过来。

反正大家都认识，彼此的关系心知肚明，没必要藏着掖着。

在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看来，男人实在太小心谨慎了，如果她是在男人的位置，早就几个人大被同眠了，用得着这样不嫌累的翻牌子，可惜她是女人，只能等待被翻。

按照季思思以往的性格，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没办法，她认识的优秀男人很多，不过像陈康健这样傲娇有特殊的只有一个，直觉告诉她必须紧紧的抓住，一松手就和她再无关系了，所以她也得学会认错服软。

两个人的时候可以敞开怀抱，有什么说什么，四个人在一起就只能一本正经了，为了化解尴尬，开始在麻将桌上激烈争锋。

女人们各怀心思，陈康健不去多想那些，这次反而大杀四方，成了最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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