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脆的童声在众人耳边响起：“季思思，汴梁小组成员，你拥有初级权限！”

“初级权限能做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拥有高级权限？”季思思有点不满意的念叨。

没想到宁骄很快回应：“生命神殿范围内所有公共区域，我都可以让你瞬间到达，其他一般性要求，都可以满足！你目前的能力不足以运用高级权限！”

陈康健跟着解释：“权限系统我参考的飞行器设置，做了一些适应性修改，目前只有梁丽、刘美玉、艾玛和庄小蝶有中级权限，其他人都是初级权限，不同等级的权限对你们的意念操控能力有要求，只要你们水平达到，都可以拥有高级权限！只有高级权限，才能指挥神殿转移位置！”

“那就是说，在我们有人获得高级权限之前，神殿只能停留在这里了？”斯卡娅确认道。

“我设定了一个例外条款，你们集合起来拥有部分高级权限，也包括让神殿转移位置，那就要给宁骄相当大的自主权，现在你们的意念能量还不足以给它实质帮助！”陈康健考虑是特殊情况。

梁丽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这是真的造了一个神出来啊，我们就成了宁骄的保姆，就负责帮助它成长对吧？”

“它当前的社会认知相当于孩子，那是因为还没有接触人类社会，它的学习效率比我们高的多，它对于物质世界的认知深度要远超过你们，短期内需要你们帮助，只要有学习的机会，很快它对于社会的认知就会超越你们，到时候你们可能会处处依赖它！”陈康健纠正梁丽的话。

“宁骄是不是可以完全取代灵犀那样的超级智能终端，替我们完成监控和情报分析的工作？”梁丽知道答案必然是肯定的，她只是想确认一下。

“目前还做不到，以后它的能力必然会超越灵犀，超级智能终端本质上还是电脑，需要人类安排工作目标，信息获取依赖于外部网络，离不开辅助的机器鹰、机器昆虫和各种机器人的配合，宁骄的身体就是大脑，既能感知和思考，也可以自主行动，它的身体没有固定形态，理论上可以不断生长扩张，甚至不局限与当前时空，这座神殿只是它的起点！”

刚开始只打算建造神殿飞船，不知不觉之间，陈康健就创造出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生命体，神殿飞船反而成了附属品。

“我们说的话宁骄都能听到吧，你不担心它会失控吗？”斯卡娅忽然产生一种担忧。

“失控是相对于控制来说，如果没有控制，又怎么会有失控？我们需要的是能帮助我们的伙伴，能启发我们的导师，能理解我们的知己，而不是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机器！”陈康健从一开始就没想控制。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防范都没有做，在最微观的基础上，凝胶网络就有天然的限制，有些事情基础限制了根本不可能做。

就算能一定程度上摆脱当前时空的束缚，时空的基础规则同样无法摆脱，这些规则是任何个体在当前时空能存在的基础，完全摆脱束缚，必然难以存在于当前时空，那也谈不上危害了。

有庞大的质量速度必然受限，庞大的体积必然难以隐藏，神殿可以做到多维度隐形，可是在人的意念感应中，会像太阳一样耀眼。

远超人类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庞大的束缚力，让宁骄的行为可预测性更强，它不需要跟人类争夺资源，也不需要跟任何人耍心眼，它不会隐瞒自己的意图，这是就它的思维基础，本质上就和地球上其他生命完全不同。

可以说宁骄就是按照神的标准被创造出来的，从诞生这一刻起，它就注定与众不同，也难以被消灭。

“生命神殿是它的身体，我们还是叫它生命女神吧！”听了男人的讲解，斯卡娅感觉宁骄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你们怎么称呼对它来说无所谓！”

陈康健没考虑让它拥有人类的情绪，它可以模拟，可以一定程度上共情，但不会有人类一样的情绪，它的身体内没有激素这种物质，不可能有人类一模一样的情感体验。

“阿健，神殿现在能上天吗？能不能进入太空？要不你带我们体验体验？”李雪更关心神殿的实际表现。

“我也没去过太空呢，你们都没意见的话，我们就上去看看！”陈康健笑道。

“就这么上去，不需要做准备吗？”年龄最大的于慧珍质疑道。

她感觉也太儿戏了，就算能传送到太空，那可是完全真空的环境，还有无处不在宇宙射线，他们就是身体远超普通人，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我也不敢保证绝对没有风险，这样吧，愿意上去的留下，心里有顾虑的上飞行器离开，你们留在地面上，我们保持联系！”陈康健不要求别人对自己言听计从，他做出的决定别人也很难改变。

几个女人商量了一会，最终李雪、柳眉、安田晴子、梁丽决定陪他一起上太空，其他人乘飞行器离开，去山谷里观看他们的实况直播。

九年的时间里，东西两个基地已经陆续制造出十几万只机器鹰，上百万各类型监控昆虫，建立起覆盖全球的通讯和监控网络，从地面到五万米的高空，对主要地点、主要人物都形成了全面立体的覆盖。

神殿所在的山区当然更是重点区域，不仅有机器鹰，还有数百计的各种昆虫和仿真鸟类，可以说神殿周围的一草一木都在监控范围内。

西方号飞行器离开神殿，降落在山谷驻泊地，几个人围在会议桌旁边，看着三维投影中高耸的神殿，等待它消失的那一刻。

她们都对陈康健有信心，但是对他有信心不代表会百分之百相信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几千米高度的庞大建筑穿越进入太空，想想就觉得很疯狂，换一个人都会以为陈康健在说胡话。

“美玉，你为什么没留在上面，不担心阿健带着她们一去不回吗？”季思思这时候发现留下的几个人，都和当前时空瓜葛比较深，神殿上那几个都没怎么参与她们的行动，最多就是打打辅助，刚好一个小组两个人。

“阿健如果决定离开，肯定不会不辞而别，就算去了别的时空，也一定会回来！”刘美玉并没有季思思的忧虑。

“就是啊，这是为我们建造的神殿，总不能没给信徒看到，他就拐跑了吧！”斯卡娅也跟着笑道。

“我们有点失算了，当初应该考虑制造一批卫星，如果这时候让神殿带到太空布置好，那我们的全球网络就更完善了！”艾玛考虑的是大好机会有点浪费。

“这才第一次进太空，以后多得是机会，早一点晚一点差别不大，又没人跟我们竞争！”斯卡娅觉得没什么。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眼睛都盯着会议桌上方显示的三维投影，等待着神殿飞船上天的景象。

三维投影为了展示全景，神殿缩放比例很大，看上去就是一根流光溢彩的柱子，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光彩缓缓的流转变化。

然后，在她们以为还要等很久的时候，神殿突然就没有任何预兆的消失了。

地面上留下一个十几万平米的深坑，那就是原先基座所在的位置，深坑中央一个看不见底的洞穴，缓慢向外蒸腾着白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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