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弗拉迪斯拉夫抬起头,他敲打桌面,发出声响,薇拉得到允许,推门而入。
“按照您的吩咐,那个人的试卷已经拿过来了。”
薇拉恭敬的将文件袋递给弗拉迪斯拉夫,他接过,拆开:“他叫什么名字?”
“伦槐。”
“表现怎么样?”
“在您没有刻意封锁消息的情况下,遭到马克西姆针对。”薇拉汇报:“但是完全没有受影响,非常轻松。”
“能扛得住马克西姆的压力?呵呵。”弗拉迪斯拉夫用小刀挑开文件夹的密封袋:“嗯?”
“薇拉,你也输了。”
“不可能。”薇拉皱眉:“我从没放松过警惕,卷子也是我亲手放……”
弗拉迪斯拉夫拿出那张试卷,试卷上的署名却是——
王大力。
薇拉瞪大眼睛:“这不可能?!什么时候!”
她脑海中顿时回想起伍华将身后人试卷撞掉情形,百思不得其解:“那也不可能,我一直握着他的试卷!”
弗拉迪斯拉夫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薇拉将另一个文件袋拆开,薇拉火速撕开封口,一张张翻找着。
“没有!”她惊叫:“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
“现在明白了?”
女孩不甘心的咬着下唇,眼里冒出火来:“为什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特殊的墨水写了两层,第一层一天后完全挥发,刚好是登记成绩的时间。”弗拉迪斯拉夫缓缓从纸堆中抽出一张试卷:“精密的计算,聪明的做法,把时间卡的很紧,也算准我不是阅卷人,所以想要从我这里脱身。”
“父亲?”
“薇拉,记得我是怎么教导你们两个的吗?”弗拉迪斯拉夫语气平淡:“输者自动退出,你们已经失去继续的资格,离开。”
薇拉死死攥紧拳头,压抑着离开房间,刚替父亲无声的关上门,薇拉火速拨通马克西姆的电话。
“喂,你找到人没有?”
“没有。”对面满是纳闷:“一点信息也找不到,诡异的吓人。”
“可能是化名,伪造身份信息不是难事。”薇拉咬牙:“我和你一起找,我一定要搞明白这个伦槐到底是什么人!”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原来有名字的吗?”
薇拉:?
“马!克!西!姆!”
女孩的怒吼响彻整栋楼,弗拉迪斯拉夫知道薇拉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没有要管的意思,而是展开那张试卷。
两张试卷被并排放开,一张上面写着:[以下为目前出土的三处壁画,请任选其中一幅,做出你的解读],另一张上面则是:[以下为目前出土的三处壁画,请任选其中一幅,说出里面的生物]
而做出解读的那一张,不出所料,题目下面是一大片胡言乱语,似乎是在说壁画中是原始时期的幼儿园,小孩儿早恋被老师抓到,两个小孩儿义愤填膺决定反抗,结果火烧幼儿园。
一派胡言乱语,但弗拉迪斯拉夫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行行一字字仔细看去,等到所有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全部结束之后,他将手里的试卷放进打印机,复制了一张出来,再将那张放回文件袋里。
“反向给我出题?”教授拿着那张试卷笑了一下,随即将它细心折好,放进抽屉:“不错。”
“可塑之才。”
伍华打了一个非常惨烈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着空荡荡的别墅,转而问伍平安:“老叶呢?”
“他说他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伍平安也很疑惑:“让我们都别跟过来,也别去找他,做完了他自己就会回来了。”
“既然这样…那他应该有分寸。”伍华点头:“怎么走的?走传送吗?”
“嗯……不过这样一来他手里就没有传送能力了,能行吗?”伍平安有些忧虑,伍华诧异:“你开始担心老叶了吗?”
“你…你不懂。”伍平安摇头:“这是战略目光。
“行行行…战略目光,词儿拽的一套接一套。”伍华失笑,摇头:“他要是需要帮助肯定会联系我们,就凭他手里那堆奇奇怪怪的药,不会有人能轻而易举的动他。”
“哦……”伍平安故作神秘的摇头:“其实是你什么都不懂哎。”
“伍平安,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故弄玄虚了,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小道消息?”伍华看向摇头晃脑的小姑娘:“这么得意?”
“你别管,今天的饭你吃不吃。”伍平安窃笑:“我不但能请你吃饭,还能请你看一场戏哟。”
伍华生起好奇心:“什么东西这么好玩?”
“你别管,你来就是了。”伍平安只是笑,不说话,将伍华拖着往外走。
系统给的传送功能被伍华转移到手机上后,叶济生和伍平安都能通过自身的app使用,但他们手里的app都是分身,单独使用的情况下一个月内只能使用一次,而伍华一个星期能用三次,也可以将自己手里的权限分享出去。
眼下伍华手里也没有多余权限,系统又忙碌于帮自己解析壁画内容,一时半会恐怕很难分出传送机会给叶济生,这一点伍华之前就和他们两个交代过,叶济生也明白。
他应该有分寸?
伍华脑子里冒出叶济生不下十次平地摔的样子,有些担忧的想。
但对叶济生而言,这件事情可能并不那么美好。
当他醒过来时,面前一片黑暗。
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好像正躺在床上,叶济生一点点爬起来,开始摸索身边的手机,还没等他找到自己要的东西,房间的灯被应声打开。
“卧槽!”叶济生吓得一激灵,他突然发觉眼前的房间熟悉又陌生,熟悉在他来过,陌生在他好久好久没来。
青年难以置信的抬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醒点,叶济生。”刚刚打开灯还拿着他手机的男人有些无语:“是你突然联系我说有事情要我帮忙,结果我接你来的时候你差点死我家里。”
“是是是是是……是这样吗?”叶济生蒙了:“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主动找你?”
男人也是颇有经验,看他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转头出去接了杯热水回来,递给叶济生:“行了,你的病又犯了,缓缓,也不指望你能干出点什么来。”
叶济生哆嗦着手接过那杯水,一口喝干净后,终于感觉自己的魂魄回身体里了,他咬牙:“我又犯病了?但我真的不记得要来找你做什么。”
“不急,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如果是很紧急的事情,你一定会留张纸条,我搜过了,没有,所以应该不是急事。”
男人态度也是平和,叶济生松了口气,他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结果男人非常直白的发问:“什么事情这么难告诉我?”
叶济生沉默良久,反问:“你最近还好吗?”
“不错。”
“不,不是指这方面。”他严肃道:“你知道的,我在用医生的身份问你。”
“其实这个问题你找我的时候已经问过一遍了。”男人挑眉:“不过再回答一遍也没关系,如果用你定义的情况来看,并不是很好。”
“我还是很想把所有人都宰了。”
“幻觉呢?”
“只要他们不来挑衅我。”
叶济生刚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男人直接打断他:“我知道,我还是没办法直视照片。”
“根本没有任何进展!”叶济生怒了:“你他妈就是最应该被隔离的不稳定分子!”
“我差点连你的照片都不能直视了,叶济生。”男人冰冷道:“所以你能不能提供一点除了对我的责问以外的东西,比如你这几个月到底在哪,还有你到底在躲着我干什么?”
“你不许问!”叶济生更气了:“你要是能靠得住我还至于这样吗?!”
“行行行,我不问。”男人耸肩:“那就等你的失忆症良心发现,放你一马,赶快提醒你你要我帮忙做的事情是什么了。”
“不行,我不能等。”叶济生翻身下床:“我记得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那你还是先把那些事情放一边吧。”男人在一旁掏出一只试管:“这是你哪里采的血液样本?气息很特殊。”
“等等……那个你什么时候拿走的?!”叶济生惊了,那是他随身携带的伍华血液样本!
“啊、哈。”对方一字一顿:“威胁有效?”
“你不是说不会问的吗!”
“我确实不会问。”他笑了:“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交易,除非你把一切都说出来,不然我不可能放任你再度离开我的监管范围。”
叶济生开始痛恨自己。
和那该死的失忆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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