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济生不太明白为什么王要把他赶出来,他觉得有些悲伤,但是王这么一个大人物,经历了一百多年还愿意记住他,他已经很荣幸了。
就在他撩开帘子,顶着一众不善目光想去旁边帘子里时,迎面却碰上一个身披轻甲的女孩。
“主祭?”
叶济生惊讶:“你也活着呢?”
主祭看着他,茫然,随后是醒悟:“哦?是你。”
“对,我也活着。”
一道金色流光疾驰而来,叶济生一旁迅速有士兵行礼:“伦槐先生。”
“伦槐回来了。”王紧随其后,撩开帘子:“既然如此,你们还是都进来吧。”
叶济生又进去了,桌子上还摆着他死活不收起来的四瓶药,伦槐停在药的上方:[这是什么?]
王脸色大变,立刻将药放到叶济生面前:“未来之物,我觉得,不用为好。”
“这都一百多年了,你还没学会什么,凝体?”讶的看着伦槐,伦槐的光一闪一闪:[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我经常去进行凝体尝试,但……]
他的光闪烁几分,居然凭空凝出两只人手:[还是能有部分肢体。]
“才不是。”主祭在一旁道:“因果先生这一百年里每次都想抓他去练习,但是伦槐先生不肯,不久前因果先生又被气走了,他说这一次百年之内必然不会回来。”
“哈哈……倒也是如常。”王已经见怪不怪,见叶济生还在疑惑的看着主祭,他解释:“主祭的体质特殊,她对魔力的容纳似乎没有极限,魔力反而在不断强化她,不知不觉间,她一直留下来。”
“似乎也心有不甘,她一直跟着伦槐居多,倒也方便了些,伦槐这副模样,极有可能会在民间引起对他的崇拜,伦槐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于是,要与他人交流时,伦槐就借主祭之手做事。”
“特殊之人总有特殊之处,对吧。”主祭朝着叶济生微微歪头。
王与叶济生再度双手相握,而在伦槐来到叶济生面前时,叶济生一只手打开背包,脸部肌肉拼命朝伦槐挤眉弄眼。
伦槐的光诡异闪了两下,随即,力量开始流转。
一如百年前那般,跨时空的来客消失了。
王松了一口气,眼下军营事多繁杂,魔族的入侵也总是无孔不入,叶济生不能久留。他刚一转头,就见伦槐身旁飘着四个异常眼熟的瓶子。
“这……”
王大惊:“你?”
王:……
……
又一次回到用来‘打水漂’的‘水面’,叶济生没有先前的眩晕,相反,他已经完全能够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他好像置身于一片万花筒中,周围的每一块碎片都是由不同的星海组成,略微换一个角度,所有碎片又换了一个形状。
一旦看超过三秒,叶济生就觉晕头转向。
但他的脚下始终有一片金光,给他方向的指引,叶济生踏出一步,开始跟着金光在时空里狂奔。
身边又有一些碎片一闪而过,叶济生好像从里面看见了他自己。
还有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她的长发中也有一抹鲜艳的绿色,对着婴儿床轻声哼唱,闭着眼睛叶济生都能想到那双美丽的眼睛。
也只剩那双美丽的眼睛。
他略微停下脚步,多看了那块碎片几秒,如果是现在的他,回到那个时候,好像能够直接将那个女人体内的魔族灵魂取出来,他动作会很轻、很快,让她一点痛苦都感知不到。
……
他不求改变他自己所在故事的第一面,哪怕只是让那个女人有机会活下去呢?
叶济生颤抖的伸出手,只要接触那块碎片,他就能……
啪。
几乎就是在他即将接触到那块碎片的一瞬间,他的手腕被人抓住。
“我就知道,时空穿越者大多无法抵挡改变过去的欲望。”
因果?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济生震惊:“不对,你是哪个因果?”
“过去的因,现在的果,命运已成注定,不容改变。”因果皱眉:“我等在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我在未来看见了你,穿越时空本就大忌,我看在他的份上已经放你一马,现在你居然妄图改变其他过去?”
“时间不容搅乱,命运的因果也同样无法消弭,我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现在,滚回你自己的时间里去!”
“不行!”叶济生皱眉:“我还有必须要去的时空!”
“就凭你这具孱弱的身体吗?”
因果根本不由分说,叶济生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手,直接被人拖着,大步朝向一个远离金光指引的方向。
他做错事了。
但是他不能就这样被带走!
咔嚓。
周围的碎片恰到好处的碎裂,出现一个巨大空洞,从里面探出一只没有眼睛的头颅。
是,时空怨兽!
因果脸色一变,他怒骂:“这群该死的时空旅行者!”
他立刻把叶济生推向金光延伸的方向,叶济生一个趔趄,不解的看向因果,因果直接给他脑袋来了一拳:“还不跑?冲你来的,你他妈想没有轮回吗?!”
叶济生也顾不得许多,他直接拔腿狂奔,身后,因果直接褪去人形,化为蓝色流光,朝着时空怨兽裹挟而上。
在这里,叶济生听见时空怨兽的嘶吼,那是拉扯他灵魂的渴望,他再也不敢对时空碎片驻足,而是一心一意顺着金色光芒延伸的地方狂奔。
最终,他看见,金光为他指引上了一块碎片,身后的时空怨兽还隐隐有所嘶吼,他不再犹豫,直接探手接触。
碎片将他包裹其中。
叶济生再度跌出时,风云色变,空气里有一股难闻的气息,他没有昏厥,而是清醒的睁开眼睛。
天空是红色。
这里是哪儿?
…
……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伍华看着壁画,傻了。
壁画记叙了一位将军的事迹,流星降临,这位将军获得天神庇佑,使用神力与将士们一路开疆拓土,一统天下,但……壁画上多了一个和叶济生有点像的古人不说,还在四场重大战役的上方,画了那个古人向将军献上四瓶药的场景?
这,那是玻璃瓶吧?
那个时候能用玻璃瓶装药吗?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这对吗?
后续呢?他的后续呢?!
伍华上下左右到处看,发现壁画戛然而止。
搞毛啊,这么大的墙壁,就画这点东西?!
魏子阳看着伍华激动的样子,指着另一端,用搞事情的语气道:“那边,第三处壁画,据说是前面两处的好几倍,只可惜我们看不到。”
“只有院长和弗拉迪教授能进去?!”
“你要是能拿到他们手中的权限卡也能进去,不过这二位可是从来都不把权限卡给人的。”魏子阳遗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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