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玥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她想起来了，公司的确出了一款最新的智能联动监控，集成专业安防系统，支持7x24小时持续录像，高清识别人象和语音……
“栗源，你故意的，你怎么能这么坏，为什么不提醒我？”
栗源指了指自己，“我坏？”
“这就是你的思维？做错了事情，怨别人？如果这样，我很庆幸能早点让你离开鸿升。”
石玥脸色不怎么好看，“我明明有稳定的工作，保持在一个平衡值内，是你出现让我平静的生活，稳定的工作没有了。”
栗源可以理解世界上人分很多种的这种事情，只是没想到石玥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她印象里，石玥刚来公司的时候，是一个很阳光，很积极有干劲儿的人，做事情也是有担当有责任。
有句话说的很对，人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变好还是变坏都是很私人的选择。她没有权利谴责别人，但是可以选择是否要拒绝这样的人。
而且人的胆子都是越来越大的，做过一次错事没有惩罚，人就会做第二次，再没有惩罚，就会挺而走险地做第三次。只要有了三次，就会有后面的无数次。
“我没办法改变你的思想，毕竟人只有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的时候，才会觉得心里舒畅。但是，我好心提醒一句，你这话可以对我说一说，但是别把自己也说服了，那样以后你还有更大的亏要吃。”
“石秘书，衣服送完了，你可以出去了。至于你所求的事情，还是跟祁董说吧。”
石玥脸色难看，但这样的结果她并不甘心，她至少算一个正式员工，栗源算什么决定她在办公室待着还是离开。
“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栗大小姐吧，全公司上下都要听你的命令？你说离开就离开，你说在这儿就在这儿？
你现在不过就是祁董的一个情人，说的再直接一点，你就是个玩具而已。做人还是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祁董给你点好脸色，你就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左右祁董，独揽大权了？你，什么都不是！”
栗源手指在衣服上整理了下，坐在沙发上慢慢抬起眸子看向石玥。
此刻她坐着，石玥站着，石玥却突然感觉自己象是在栗源的压制下，生生矮了一头。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栗源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眼底五分嘲讽，三分嫌弃，“如果你的认知只到这里，那我大概可以预料，鸿升首席秘书将是你这辈子最高的职务。
你只看到了我和祁烬在一起，就这么武断地判断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证明你在工作上也不严谨谨慎。
冲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可以以污蔑诽谤罪起诉你。”
石玥冷笑，“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就说我污蔑诽谤？”
栗源抬眸看向她，“你有证据吗？”
提到这个石玥硬气起来，“今天很多人都看到了，祁董抱着你进的鸿升大门，你们又在办公室呆了一个小时，你还换了衣服……”
栗源打断石玥，“你说的只是表象，但没有一件事情能直接证明我和祁烬是情人关系，难不成你躲我和祁烬床底下听见了？
而且，怎么就非得象你说的祁烬把我当情人，当玩具，就不能是我把他当情人？”
这话把石玥逗笑了，“你有主动权吗？”
栗源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祁烬大踏步进了办公室。
石玥当即收敛，刚才微微低头的恭谦姿态，现在更加的谦卑了。
祁烬狭长眸子淡淡扫向石玥，没什么表情，“你怎么还在这儿？”
石玥咬紧下唇，手指用力捏紧才能克制住内心的害怕。祁烬虽然年轻，但是手腕狠辣，不然不可能进驻鸿升的时候，就强势站稳脚跟。
“祁董，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犯。”
祁烬坐到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随手敲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石玥赶紧拿起桌上打火机给祁烬点上，“祁董，我母亲还等我工资救命，我还有个孩子要养，我弟弟也上大学……”
“所以，你收了人事部的副经理十万块，在我面前替他多说话，帮他升职是吗？”
祁烬打断石玥的话，石玥顿时就懵了。
怎么会这么快？她不是刚刚跟栗源在办公室里说这件事情吗，祁烬怎么可能连她收了十万块都查出来了？
“祁，祁董，这里面一定有，有误会……”
她打算死咬着不放，这十万她收的是现金，而且还是在公司外面收的，只要她不承认，祁烬就没有证据。
祁烬淡淡又说出几个人名，都是石玥收过好处的。
石玥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脚步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原来祁烬早就知道。
“祁董，您听我说……”
祁烬掏了掏耳朵，“别跟我说，你不是说栗源扒上我独揽大权了吗，你看她留不留你。”
石玥的脸登时就红了，现在后悔冲动之下跟栗源顶嘴了。
“栗小姐，刚才是我鬼迷心窍，家里的事情，实在让我太身心俱疲了，我，我有口无心，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祁烬把锅甩给她，栗源觉得这男人真是缺德。明明之前他就知道石玥做的这些事情，他也没动石玥，百分之百是担心他一上位就把首席秘书开了，会导致人心动荡，给人一朝天子一朝臣，上位就换人的感觉。
现在恰好她跟石玥起了冲突，祁烬就能利用她，把石玥这个蛀虫顺理成章解决掉，还能稳定人心。
还真是把人利用个明明白白。
栗源唇角勾起一个敷衍的弧度，“祁董真会说笑，石秘书不是说了吗，我哪有什么主动权？”
祁烬狭长眸子挑起，就是顾盼生姿的弧度。
他本来长得就好看，更何况是他故意摆出这副表情，会让人觉得象是狐狸突然成了精。
“栗小姐别自谦，我不是你的小情人吗，怎么就做不了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