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对他经营的项目侃侃而谈，栗源正打算听一听项目内核内容，周进话锋一转，“老同学，我们还没微信吧，加个微信我把项目策划书推给你，不然我这么说，你也不一定能全方位的感受到，要是看到项目书就不一样了，对一些专业性的名词也能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栗源本来也是要跟周进加好友的，不管到底如何，但是当年她找到周进的时候，只有周进和安悦肯帮她在国外照顾祁烬。
虽然她和祁烬现在的关系不尽如人意，但是不能代表她之前欠的人情不存在。
栗源调出微信二维码，递到周进的面前。
周进很快拿出手机扫了栗源二维码。添加成功之后，周进当即发了项目策划书到栗源的微信上。
紧接着又发了好几条视频，都是周进公司的宣传视频。
他笑着说道：“这几家，是我们在欧洲各国家的分公司，这家是在国的总公司。虽然没有鸿升集团那么壮观，但是发展还是可以的。”
栗源点开视频，里面公司都是大概某个大厦的几层楼，视频里工作人员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但是不管哪国人都在井然有序地工作。
栗家还在的时候，栗源也去鸿升国外分公司考察过，国外的员工跟国内员工比起来并不好管理，可从来没有这种秩序井然的时候。
她不免夸赞了句，“你公司管理的特别有秩序，以前我们国外分公司的情况，有点一言难尽。”
周进唇角的笑有些不自然，“也不能这么说，可能我们公司制度定的比较严格。”
见栗源还在把视线落在视频上，周进这会儿有些后悔给栗源发宣传视频了。
他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你看下项目策划书，如果能让祁董给我们投资，我一定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栗源听明白了周进的言外之意，是告诉她，如果祁烬投资成功了，周进要给她分钱。
栗源下意识地蹙眉，印象里周进不是这么急功近利的人。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给予第三方分润这个事情，只有两种可能，要不是项目本身有缺陷并不值得投资，要不就是这就是个诈骗项目，用小利润来达成大目的。
栗源不愿意用这种可能性揣测周进，揣测一个曾经帮过自己的人。
但之前作为律师的警剔性，让栗源不动声色地查看周进的项目策划书。
在外行人来看，这份项目书还是挺专业的。但栗源看过太多成功的项目策划书，轻易就能找出其中的漏洞。
关于项目进展，项目规划以及项目具体的赢利点，几乎都是一笔带过。
用再直白一点的话说，就是通篇用华丽辞藻堆砌在画大饼。
栗源看向付航，“付小姐打算投哪个项目。”
付航把周进给她的项目策划书，递到栗源的面前，“这个具象智能项目，我们现在主要在研发养老机器人，如果再有这套具象智能系统，就是事半功倍。
鸿升现在有自己的一套具象智能体系，应该不至于跟我争抢这个项目吧。”
栗源视线落在项目策划书上，一目十行，心里多少也有了些计较。
“项目我肯定不会抢，付小姐也说了，鸿升有自己的一套具象智能体系。”
“我想起来今天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二位了，等改天有时间，我做东请二位一起吃饭。”
周进没想到栗源这么快就来了又走，还没得到栗源的准信儿，他有点儿不甘心。
“什么事情？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栗源微弯起唇角，“是祁董交代我的事情，突然想起来还没办。我们不是有微信吗，如果我有需要，我给你微信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周进也不好再多说，只能干笑着，“那行，如果有需要的别忘了老同学，在京州我也还算认识不少人，不用跟我客气。”
栗源点头，“好，如果有需要，我不会客气。”
寒喧过后，栗源转身离开。
出了马场，栗源走到停车场上了车，才拿出电话拨通给商思诚。
她虽然对付航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但不得不承认商思诚帮了她不少，于情于理，她既然知道了周进的项目有问题，她都要提醒下商思诚，让商思诚提醒下付航。
电话接通，那边商思诚应该是在什么局上，周围都是对他恭维的声音。
商思诚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说道：“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桌上有人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怎么，部长夫人来查岗了？”
当即就有人起哄，喊道：“商部长今天跟三个女人说过话，部长夫人快来做下背调。”
商思诚捂住话筒位置，边往外走，边对栗源说道：“抱歉，他们有些喝多了，说话你别在意。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栗源摇头，“没关系，商部长不用在意。我打电话，是刚才我看见付航和我一个高中同学在谈投资的事情。
我那个高中同学的项目策划和公司宣传视频我都看过，有点不怎么靠谱。项目书的内容基本上都没有实际的可行性方案分析和项目收益预估，至于宣传视频更象是刻意摆拍。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觉得不太适合投资。你有时间跟付航提一下，不要盲目注资。”
商思诚还以为栗源会找他帮忙处理网暴的事情，他今天已经找过网警去查视频的来源，也让上面把不实言论的视频删除。
没想到栗源来找他，是帮他们家挽回财产损失的？
“好，我会提醒付航的。倒是你，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栗源轻声道：“之前已经麻烦商部长太多次了，怎么能总麻烦你。以后大概是报恩的时候更多。”
商思诚无奈笑了下，“不至于这么严重，都是举手之劳。”
既然栗源不找他帮忙，那他就主动点儿帮忙，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不值钱。
“今天网上关于你的那个视频，传播源头我找到了，是一家叫做聚联传媒的国外公司，我查国外的事情有限制不方便，你可以让阿烬查一下背后主使。”
“还有，希望下次有事情的时候，你可以想到找我帮忙，跟我不用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