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索菲亚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努力的想站起来，但身体却贴得更紧密了。
艾伦虎着一张脸不说话。
他的大脑告诉自己现在必须冷静解释，小脑却沉浸在奖励的快乐之中。
索菲亚脸都红成猴屁股了，却依旧没能顺利站起身来。
她茫然地说：“该不会是……支配之锁的代价？”
然后，她身体不由自主动了起来，轻轻摩擦着艾伦的半精灵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不、不对……不应该？！支配之锁的代价不是这个……”
恍惚中，索菲亚想起了自己用镜瞳复刻了奥劳拉的支配之锁后，奥劳拉的交代：
【支配之锁只能用来控制魔物，且控制成功后一定要让魔物死在大迷宫里。】
“不、不会吧……”索菲亚都快哭出声来了，“难道支配之锁需要支付的代价，不只是血肉吗？”
“奥劳拉说，支付的代价取决于潜规则的映射。”艾伦艰难移开目光说，“这就是能力的代价。”
“……原来不让我将支配之锁用在人身上是这样吗？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了。”
“应该是奖励还没有完成的原因。”
“……为什么我非得做这种事。”索菲亚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不要盯着我看啊。”
“那想办法快点结束奖励吧……好姐姐，我身体还没恢复，你这样我很难受。”
索菲亚艰难地贴了上去，迷罔、羞涩、耻辱……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最终她悲鸣一声，说：
“你、你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给别人。”
隔着轻薄的衣服，她轻轻压在艾伦胸前，耻辱地帮他舒筋活血。
不知过了多久，索菲亚渐渐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此时她的衣服已凌乱，吐息也变得不堪。
艾伦说：“看来下次没有用镜瞳激活渎魂咒剑的可能了。”
索菲亚坐在他身上，根本不敢和他目光对视，只是说：
“没办法……”
“恩？”
“低等级镜瞳限制大，不仅长期储备的言灵只有十个，还会依据相性有所衰减。
更别说类似塞西莉亚修女的言灵，甚至还有职业要求了。”
牧师的法术，其实准确来说应该叫神术。
哪怕释放的神术从名称到效果都和同名法术没有差别，但其底色却天差地别。
所以索菲亚使用塞西莉亚的言灵，完全就是负面效果。
产生了消耗，却不产生应有的效果。
纯亏本买卖。
“所以黑潮是什么？”艾伦皱眉说。
他们脱离魔物包围时，多米尼克说的黑潮，怕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危险。
没见某个贪财的家伙都没找艾伦要钱，起手就是三环火焰魔法吗？
索菲亚说：“你应该听说过大迷宫的危险吧。”
“听过，据说地表上的魔物几乎都源自于大迷宫。”
“这话并不准确，因为民间真正见识过大迷宫真容还能活下来的，基本只有职业者。”
“怎么说？”
“你觉得大迷宫能有多大？”
“一片大陆的大小？”
“错了，答案是不知道。”
“恩？”
“字面意思，如今各国已探索的迷宫局域，早就超过了大陆的大小，甚至有人在大迷宫中遇到了维洛马楚大陆之外的新大陆的职业者。”
“这么大？”
“是的，光是如今已探索局域的推算面积，就已经超过了已知大陆面积之和，在这片广袤的地下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那这和魔物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构装生命算生命吗？”
“我记得，一些顶尖法师制造的构装生命，除了没有血肉外，和真正的智慧生命没有区别。”
“是，根据大陆法师协会的判断，一些构装生命是具备生命的一切特征，并能在各国保障基本人权的，可活化盔甲也是构装体，你会将它当成是拥有人权的给他吗？”
“我选择一个滑铲将它干掉。”
“是吧，这便是大迷宫的腐化力量，哪怕你原本是正常人，如果长期待在大迷宫，不出来接受净化，就会在迷宫的腐化之中逐渐疯狂。
普通的幽灵会化作死灵，强者的骸骨会长出腐肉，哪怕是天生具备机械心智的构装体，也会变得癫狂。
而每隔一段时间，这些被腐化的存在，会在爆发性增长后，被大迷宫本能的送往地面。”
“这就是迷宫信道成型的原因？”
“对，迷宫的本土魔物，亦或者是困在迷宫中被从智慧生灵堕落为魔物的腐化生物，将裹挟着大迷宫的意志，对大地发起攻击，这就是黑潮。”
“听起来真可怕啊。”
“所以其实这次真多亏了你。”索菲亚心有馀悸，“黑潮从露头到爆发，其实是有个缓冲期的，在这期间，由于大迷宫还未生成新信道，魔物受限不小，是相较而言最好清理的时候。”
艾伦哭笑不得说：“我们今天遇到的情况，感情还是好清理的状况了吗？”
“不然呢？你想想看，黑潮要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发育到极限，然后席卷溶炉堡是神恶魔后果？”
艾伦又想起了女王蛛袭击的那天。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还是算了吧。
索菲亚宽慰道：“我已经将情况汇报上去，公女他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我们这次突袭黑潮，已经削弱过魔物们了。”
艾伦点点头。
挑战等级三的【亚特兰蒂斯尸妖】有122头。
挑战等级四的【亚特兰蒂斯骸骨迦娜】有9头。
这么夸张的数量，可见黑潮有多恐怖。
这还算没算上被艾伦算计死的挑战等级五的【石化铁牛】，被渎魂咒击剑杀的死灵以及被以多米尼克为首的冒险者狂轰滥炸死的魔物。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然，不是被黑潮吓的。
是被半精灵的蹭的。
索菲亚轻哼了一声说：“人渣，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要不然也不会整出这样的代价。”
艾伦反驳道：“渣女，趁着我不能动弹的时候馋我身体，奖励完了就快从我身上下来。”
“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话一说完，艾伦愣了一下。
刚刚那声音，好象不是索菲亚的声音。
他一激灵，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塞西莉亚修女迟疑了片刻，还是提醒道：
“两位，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