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此时此刻。
桥北又一灵魂人物,崔宏飞登场了,但是正常都管他叫表哥。
这外号的由来我可以简单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岁数小时候跟桥北一个小姑娘搞对象。
那时候崔宏飞能有十岁吧,最大也就十岁了,俩人在学校后面坐着唠嗑呢,他吧唧亲了人家脸蛋一口。
这时,一个老师在后面大喊了一声:“干啥呢?!”
崔宏飞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嗓子:“我我我我…我是她表哥!”
那么好,当天下午,崔宏飞的父母和这小姑娘的父母被叫到了学校。
对于崔宏飞是否真的是她表哥的问题,做出深刻探讨。
对于崔宏飞同学早恋问题,也进行了深刻探讨。
就这样,崔宏飞迫于无奈,失恋了。
但是表哥这个名字却流传了下来。
而表哥大概是1987或者88年左右生人,具体我不清楚。
他属于当兵走出去的,正了八经08年退伍回家了。
他回来以后不少同龄的小哥们盯上了他,天天去他家找他,赶上他兜里退伍费还热乎呢,每天都得他买单。
而表哥真的是印证了那句话:正步踢进夜总会,一夜花光退伍费。
唯一有出入的地方就是,他并不是一夜花光的,他是一周左右花光的。
当了二年兵回家,被老家这帮损哥们把退伍费全坑没了,后来看他真没钱了,人家也就不找他玩了。
当时桥北退伍回来这帮小子,退伍费几乎没有能剩下的,要么被这帮人骗出去花了,要么雄心壮志做生意全赔了。
你可以参考你们当地的:老兵烧烤、老兵快餐。
无一例外,几乎全都得折戟沉沙,这都赶上魔咒了。有很多老班长在他们退伍之前都得千叮咛万嘱咐:回家退伍费可别乱花啊!别人问你就说借我了!
但…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拦不住,人还在部队呢,心早就踏上火车回家了。
而钱包空瘪的表哥,体验到了花红柳绿之后,一天不出去玩就浑身难受,那真是一有钱就得打车奔市里去。
在家憋了三天的表哥,无奈之下,心一横:我踏马上个班吧!挣了钱再去玩!
他找的第一个工作是桥北的一个印染厂,干了三天就不干了,说味大受不了。
第二个工作是桥北的钢厂,干了两天,说上夜班扛不了,不干了。
第三个工作是桥北的一个烧烤店,他在那当服务员,客人装逼,他把客人揍了,喜提一个礼拜拘留。
出来以后继续找工作,那真是累的不干、熬夜的不干、挣的少的不干、有人跟他装逼的也不干!
给他爸逼得没招了,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踏马乐意干啥就干啥!别他妈回来了!”
背上行李卷的表哥也沾点无奈,联系了一下当时跟他一起回来的战友,情况几乎都一样,都是退伍费花光了在家躺着呢。
别人好歹有个躺着的地方,表哥连个躺着的地方都没有,无奈之下,他去了h市,找了一份供吃供住还没人跟他装逼而且还轻松的工作。
门卫。
那真是:来人了就抬杆,人走了就落杆,到点了就下班。
干了两个月以后,表哥又难受了,这工作哪都好,就是挣的太少。
下班的时候溜溜达达的就到了一家歌厅门口,这家歌厅他之前总来,可能是走顺腿了,忽忽悠悠的就到这了。
“进不进呢?”
摸了摸口袋,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
“拉倒吧,下个月再说吧。”
恍惚之间,他看见了门口贴的广告,招保安,供吃供住,工资高待遇好。
心里一合计,我在哪干不是干?我就在这干呗?由于他是退伍兵的原因,老板很高兴录用他。
但是慢慢的他就发现了,这不是普通保安,这不就是让自己看场子吗?而且工资比之前门卫翻了好几倍。
这回牛逼了,抬杆都不用,就在这待着就行了,一般过来闹事的也干不过他。
渐渐的,表哥在这个歌厅打出了自己的地位,老板对他也青睐有加。
直至后来的一天,有个酒蒙子跟老板装逼,老板一声令下:“给我打他!”
表哥抄起搞把就抡了过去,就这一搞把,给对面这小子打休克了。
那么好,此时此刻,老板不认账了:“我可没让你打他,这事跟我没关系奥,我不知道。”
这下可急坏了表哥家里,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把人捞出来啊,也不能刚回家就判刑啊?
注意,他姓崔。
我二叔也姓崔。
那么好。
我告诉你们…他俩其实没有亲戚。
真没有,我不能瞎说,他俩啥亲戚都没有,往上倒八辈也没有,只是互相之间应该能认识。
而这个表哥崔宏飞家里跟彪子家里有点亲戚,都知道桥北这帮小子跟崔立军混赚到钱了,也知道崔立军在一左一右说话好使。
就合计着让彪子问问崔立军有没有啥认识的关系,帮忙把人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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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这人挺实在,一五一十的就跟崔立军把这事说了,我二叔这人赶上他也讲究,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那么问题来了,桥头镇一左一右,我二叔说话绝对好使,但h市谁认识你是谁啊?
我二叔回来以后并没有去李叔家,李叔当年的关系没有一个还在的,都落马了,这事只能找朱明亮帮着解决。
他和初本利的区别在于,朱明亮是干娱乐场所的,跟这方面的领导打交道比较多。
我简短截说,你们看个大概就行。
崔立军找朱明亮帮忙摆的这个事,崔宏飞家里赔了被打内个小子两万块钱,额外拿出来三万给了相关的领导。
他被捞出来内天,他爸他妈都要哭了,因为这要是没有崔立军帮忙找关系,他儿子肯定判了。
非得额外给崔立军拿点,但是被崔立军婉拒了,说白了,我二叔现在属于大老板了,哪能用你给钱。
彪子跟着一起回来的,你不要钱,请吃饭你总得去吧?
饭局上,崔宏飞端着酒杯连敬我二叔三杯酒,那真是感激涕零。
注意,彪子以前在农村的名声,可以说:配狗都没人用他!
这跟崔立军混几年,车开上了,中华抽上了,兜里也有钱了,也开始衣着光鲜了。
崔宏飞他爸就提了一嘴:“二侄子啊,你看看不行你给宏飞带走吧,这孩子在家也没啥干的。”
崔立军手底下现在也不缺人啊,那都赶上人满为患了,挺为难,但还是说了一句:“叔,表哥要是有啥更好的工作,就让他去,我身边现在也没啥用人地方,但二侄子把话撂在这,他要真想来,我肯定愿意要!”
崔宏飞他爸一听就明白了,崔立军这小子挺讲究,身边不缺人,但也没驳了自己面子,于是缓和了一句:“那这样,二侄子你要是用人时候,你叫咱家宏飞一声。”
注意,以前我二叔在桥北瞎混的时候,可没人愿意让自己家孩子跟他玩,都躲远远的。
崔立军笑着散了一圈烟说道:“叔,我崔老二就是咱桥北走出去的,我这些年在外面,桥北的老少爷们也没少帮我忙,只要咱桥北人有用的上我得地方,我到哪天都义不容辞!”
这话是实话,崔立军起家还真是靠着桥北人捧他,出去拆迁起的家,第一次就给他出了三百人。还有福清人来桥北内次,桥北人也是都帮他一致对外,崔立军一直记着这些呢。
“二侄子这磕唠的实在!来,咱爷俩再喝一个。”
三喝五喝的就给我二叔喝多了,彪子也喝多了,那他妈下桌也不让,白酒一碗接着一碗的给你倒,啥人能好?
东北有个碗,老一辈都管他叫‘二大碗’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碗什么样。
就这二大碗,我二叔起码干进去四碗,而且还喝啤的了,你就说吧,他不多谁多?
喝到最后,开车都开不了了,崔立军迷迷糊糊的问道:“表哥!会开车不?”
“会!”
崔立军一把给钥匙扔了过去说道:“好!以后你就给我开车!走!拉我回家!”
表哥开着他的a6把他送到了桥北的家,睡一觉以后我二叔也没说把这事盖过去,直接跟表哥说了:“回家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以后给我当司机。”
“好嘞二哥!”
记住表哥这个决定,这将是他人生最后悔的决定。
也是他爸最后悔的决定!
2008年8月。
盛夏。
东北这地方一到夏天就流行烤肉,倒不是去店里吃,就是在自己家整个15块钱的薄壁炉子就开始烤。
崔立军组织的这次烤肉,就在汇利合二部门口的停车位,光炉子就买了四个,要不人多坐不下。
而我涛叔倒是纹身了,他们四个一起纹的,必须统一大满背。
只不过再没提过鸽子血这事,要是再提,估计我二叔也就真得吃人了。
崔立军喝着小啤酒,回身对着崔宏飞说道:“表哥,这阵在我这待的咋样?还习惯不?”
“这还说啥了二哥,这不相当得劲了,没事涛哥就领我出去玩。”
“操…你内个啥,以后尽量别跟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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