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混合着泥土,粘在了轮胎的胎勾里,皮肉组织的碎渣清晰可见,你甚至能在轮胎的表面看见连着头皮的毛发。
看着眼前的一幕,你甚至可以想象出来当时车祸的惨烈程度。
老板的戴着手套拆卸着轮胎,粘稠的血肉混合物粘在了他的手套上。再看老板,他全当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拆卸着轮胎,把拆下来的轮胎滚到另一台车边时,再将手套上粘的血肉涂抹在车身。
就这套业务,我这辈子肯定是干不了,有些钱只能是这种人赚。
小武在一旁帮着打手电,光是在那里看着,就让小武一阵反胃了,因为他分明看见一块碎肉掉在了老板的手背上!
注意,老板抓起碎肉就塞进了车轮中间!
就这一个动作,给小武脸都看白了。
凌晨三点二十,轮胎被换好了,而且按照小武的要求,血肉被他涂抹在了这台车相应的位置。
看了看这台车,老板问道:“剩下的钱啥时候给?”
小武关掉了手电筒,再不看这台车一眼,说道:“放心,差不了你得!先跟我出去!”
转头对着司机说道:“把这车开走!”
司机也害怕,因为他全程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现在让他开着这台肇事车走,你说他哆不哆嗦?但为了饭碗,也是沾点为了小武答应他的钱,硬着头皮把车开了回去。
出了交警队的大门,小武回车里拿了一万,递给了老板,说道:“咱俩讲的是加五千,我给你一万!明白啥意思不?”
老板手上全是血泥,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说道:“明白,今儿晚上我没来过,咱俩不认识。”
小武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聪明人!”
俩人分开以后,他给崔立军打了个电话,凌晨三点多,崔立军马上就接了,很显然他是没睡。
“二哥,事办完了。”
“好,回去早点休息。”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对话,给这件堪比电锯杀人魔的事件画上了句号。
听说后来这老板没咋地,啥异常都没有,反倒是开着肇事车的这个司机,大病了一场。
再后来他就不在小武叔这车队干了,好像给他妈驾驶证都撕了,后半辈子看见轮胎就反胃,连自行车都再没骑过。
我这人挺好信,我还真打听过这人因为啥成了这样。
我听车队其他人说的,说这小子不知道咋地了,老说自己能看见一个老太太,而且还发了一次高烧,再后来就辞职了,发誓这辈子都不碰带轱辘的了。
这事我听说那意思是保险赔了不少钱,但是沙场这面也给出了一部分补偿,这玩意你没招,谁摊上谁倒霉,咋整你都得搭点。受害者家里不也是倒霉么,让前四后八大卡麻子压稀碎。
老孟那里自然不会让他白帮忙,当然,还有程禄。
2008年9月。
崔立军在桥北待不住了,准备返回锦山市了,给我跟李叔的儿子闪了一下。
因为这段时间我二叔在家正经我俩挺借劲,小日子相当滋润了。最主要的是有人领我俩玩了啊!
我涛叔!领我俩包宿去,在网吧一玩就是一晚上,我跟我涛叔真的,这辈子没有过代沟,而且有时候我觉得他比我都能紧跟潮流!
记得08年9月份之前,我俩去网吧都是玩一些单机游戏,并没有真正的接触互联网。
而互联网的大门,正是我涛叔给我打开的,他教我的使用百度。
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到网吧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百度的网页,然后在搜索栏里打上四个大字:美女图片。
反正我也是沾点赶上好时候了,那时候的百度也是真慷慨。不像现在,给你内几张图唯唯诺诺的,一点没有以前内个实在劲。
我涛叔人行,临走给我俩一人冲了五百块钱网费,告诉我没事勤过来上上网,别老看书,累眼睛不说,还耽误玩游戏。
我感觉我拥有一个纯洁度高达百分之二百的脑子,因为从小到大它都没被知识污染过。
挥手告别了我二叔,含泪告别了我涛叔和表哥,我的日子又平静了,但这时候就不止是我跟李叔的儿子玩了,身边不少小哥们都跟我们在一起玩,我也是贼大方,小辣条没少往出发。
话说崔立军回了锦山市,个个生意转了一圈,都在平稳运行着,其实他手里的生意暂时来说都没有什么门槛,也更没有什么含金量,08年那时候生意好做,这玩意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正在汇利合二楼呢,牧元基的电话打来了。
“回来了啊二弟?”
“怎么事牧哥,消息够灵通的啊。”
牧元基笑了笑说道:“有事没?过来摸八圈。”
崔立军挖苦了他一下说道:“操,我还真有点不敢跟你身边人玩了牧哥,那他妈输俩钱就奔着要命去的,这谁能扛了啊?”
牧元基也能听出来崔立军这是在提上次鸡崽子内事,随后笑着说道:“那不都是意外吗老弟,这回咱打麻将,输赢也不大,肯定没人鸡头白脸的。”
“哈哈,行!现在开始奥?”
“你来吧,三缺一。”
表哥开车拉着崔立军,这次就他俩,而表哥也是顺利荣登司机加贴身保镖这个角色。
到了一个牧元基朋友的门市,几个人在这玩的,崔立军进去以后,这几个人都对他笑脸相迎的,毕竟这小子现在名声最大,都得给点面子。
其中一个散了一圈烟,笑着说道:“老弟最近去哪了?咋一直没看着你?”
“这阵不忙,回老家待了几天,今儿打多大的啊?”
牧元基叼着烟说道:“打一百的呗,五十的没啥意思。”
说实话,这帮人里最爱玩的就是崔立军,其次就是牧元基,他是真有瘾,多大的局子他都敢上,平时打麻将磨手指头最次也得是打一百的。
正玩着呢,其中一个大哥问道:“老弟,最近咋不捅咕局子了?”
崔立军哈哈一笑说道:“可拉倒吧,上回放局子在我这干的鸡飞狗跳的,你让我缓缓吧。”
牧元基说道:“现在放不是时候,年底的你让二弟张罗几场。”
崔立军一合计,说道:“行倒是行,但那可就不能在汇利合玩了。”
这大哥一愣,问道:“为啥?”
崔立军指了指门外说道:“这地方出事不好跑,回头我找个背人地方,随便干。”
“那行老弟,回头有局子了,你吱一声。”
就这几句话,年底放局子这事提上日程了。
与此同时,又一悲情人物登场了,但他不是崔立军团队的,他是日后罗马假日酒店老板宋老六,江湖人称六哥的团队一员,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头马!
这人叫李啸,家住东山的一个农村,自幼生活在这里,他爸早没了,他妈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嘎~没死,好家伙,直接展示癌症!
高昂的治疗费用让他家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那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的亲戚还借钱?早断道了。街坊邻里的也更是瞧他不起。
年仅18岁的李啸为了给母亲治病,把能借的都借遍了,但是03年的癌症,那真是说要你命就要你命。
就在大孝子李啸快要灯尽油枯之时,他的老母亲心疼儿子,撒手人寰。
现在是钱没了,家没了,母亲也没了。
唯独饥荒剩下了。
被逼无奈的李啸把自己家房子卖了抵债,但那也不够,好在李啸这小子有志气,说还你我就肯定还!出去打工卖血我都还给你!
临走之际李啸去了同村的一个小卖部,合计借五十块钱作为路费好去市里打工。
咱就是说这个逼养的老板干了一件多么不是人的事吧,你说你不借就不借呗?你踏马别羞辱人家啊!
农村小卖部大伙都知道,那老闲汉子恨不得整天长在那里打麻将打扑克,当天屋里得有三十多人,李啸跟老板客客气气的说了借钱这个事:“大哥,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我明天早起坐车去市里打工,发工资第一时间马上给你。”
你就听这个逼养的老板咋说的这个话:“不是哥们?你借多钱?五十?你有这个偿还能力吗?你值五十块钱吗?”
给李啸的脸羞得通红,这时候老板拿出来一盒价值两块钱的红色包装盒的大丰收香烟,递给了李啸一根,说道:“钱我拿不了,你抽根烟鼓鼓劲,不行你腿着去得了!”
李啸接过烟刚想点,但是一听他这么说,马上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眼睛里像是要冒火了一样,随后老板又干了一件更不是人的事。
他扔下了手里的大前门,打开一盒他家最牛逼的烟!好家伙,十三块钱的白利群!那时候白利群真卖十三。
满屋人挨个给发一根,一开始我不是说了吗,屋里三十来人,这盒烟就没够发的,他就跟那个贱篮子似的,回了柜台里又打开一盒,给剩下的人发。
好家伙,你是真鸡巴不是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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