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在傍晚时分被一一点亮,暖红的光芒笼罩着亭台楼阁,池水映着灯火与红绸,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四位新娘子被安置在宫里,被各自叮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他们的婚服,连同那些或精巧或笨拙的亲手绣迹,都已妥帖收好,只待明日穿戴。
萧知珩去看过鹤鹤,见他有些紧张,便拉着他说话。
鹤鹤:“萧知珩,你喜不喜欢我?”
萧知珩挑眉:“为何这么问?”
两人明天成婚,他不喜欢鹤鹤,怎会娶他?
鹤鹤仰头,“我担心你是我强扭来的瓜,怕它不甜。”
想起夫君是他死缠烂打来的,就有些担心,总感觉萧知珩是他霸王硬上弓强求来的。
萧知珩顿了顿。
笑着道:“鹤鹤,附耳过来。”
鹤鹤一顿,将自己耳朵凑过去。
随后一惊,看向萧知珩,“变态。”
萧知珩无奈,“喜欢也不成吗?”
鹤鹤:“那怎么就因为小雀斑就对我蓄谋已久,难道你只喜欢小雀斑?”
萧知珩:“冤枉啊。”怎么越解释越乱?”
……
花玄昭在书房最后核对了一遍明日流程,去看卷卷,卷卷已沐浴更衣,坐在灯下安静看书。
眼睛却盯着烛火发呆。
花玄昭弯腰将人抱起,走过去放在床上,“早些休息。”
卷卷看过来,“你,你不会后宫佳丽三千对不对,你是皇帝,若你要娶第二人,那我,那我便不要嫁你了。”说罢转头过去。
花玄昭笑了笑,“我们萧家没娶第二人的习俗,会被爹爹父亲打断腿。”
卷卷:“那你的意思是你想?”
花玄昭。
“不想,养卷卷一人就耗光了我全部心血来,哪里还能养得起另一人。”
卷卷嘀咕,“我也好养活的。”
花玄昭搂紧了人,“好好好,卷卷最是好养。”
……
龙尊最是沉稳,巡视了一遍府内各处,确认万无一失,回到住处,见知知,正对着一套明日要佩戴的华丽头冠发呆,便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紧张了?”
知知嘴硬:“谁紧张了!我是在想,戴这么重的东西,脖子会不会酸。”
龙尊眼里满是笑意:“明日我帮你托着点。”
知知笑着,“你不是还要回去,已经很晚了,快些回去吧。”
龙尊环着知知,“大哥,二哥,三哥还没出来,不着急。”
四人担心自己的人儿紧张,偷偷摸摸进宫来陪一陪他们,说好等四个人睡着后离开。
知知靠在龙尊怀里。
“龙渊。”
“嗯。”
知知仰头,“夫君。”
龙尊吻着他的眉眼,“夫郎。”
知知抬手,抚摸他的下巴,“日后可要好好听我的话。”
龙尊抓住他的手,亲着,“好,我听夫郎的。”
红烛摇曳。
……
梵天眼上蒙着白纱坐在一处凉亭里,嘴角笑着,“萧知宴,你做甚?”
突然笛声起,悠悠扬扬。
梵天月白色的衣裳在月光下,发出细碎的光,泼墨乌发轻轻垂下。
一曲终了。
萧知宴抬手,取下梵天眼上的白纱。
梵天看见了眼前人,一身月白色锦衣,没了往日的痞气,格外认真,俊朗的眼盯着自己。
“做什么?”
萧知宴:“夫人。”
梵天嘴角含笑,“嗯。”
抬手抚摸着萧知宴的脸。
萧知宴抱着梵天的腰,蹲在坐着的梵天面前,将头轻轻放在梵天膝上。
哑声道:“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梵天低头,挠着他的下巴,“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萧知宴:“好不好嘛?”
梵天:“好好好。”
半夜。
萧知珩与花昭玄,龙尊到了汇合的地点,却迟迟不见萧知宴。
三个人性格相似,不想萧知宴话多,都静静等着。
一炷香后,萧知宴抱着梵天走了过来。
梵天闭着眼睛睡得安静。
萧知宴朝几人点头,抱着人走了进去。
几人没等一会,放进去的人就出来了。
四个人相视一看借着月光朝着门口走去。
花府。
花绒紧张的睡不着,“夫君,我怎么没瞧见四个小子?”
萧北铭搂着花绒,“估计溜进宫里去看自己夫郎了。”
花绒眉眼弯弯,“真不错。”
翌日。
知知,梵天,卷卷,鹤鹤天还没亮就被叫了起来。
云娘娘带着团子,慕成雪领着温砚汀缓步前来。
给几个人穿婚服带婚冠。
直知知看着云娘娘,“云娘娘,你怎么来了?”
云娘娘笑着,“小宝们要嫁人,不管在何处,我总归是要上一趟的。”
团子哥给卷卷簪发,“嫁过去了,要是花玄昭欺负你,你定要告知我,我好歹是你的哥哥,总能帮上一帮的。”
卷卷低声道:“谢谢哥哥。”
团子:“乖。”
慕成雪给梵天戴冠,“还好我紧赶慢赶脚程快,要不然就要错过婚宴了。”
梵天笑着,“那爹爹可以怨你了。”
“是啊,我就担心绒儿生气。”
四人盖上了红盖头。
迎亲地区正好到了家门口。
先上前的是意气风发的萧知宴,还没等喜娘说话,就弯腰抱起了石阶上的人,往喜轿走。
喜娘甩着大红色的帕子着急道,“哎呀,我的公子啊,还没念吉词呢。”
萧知宴这么一来,其余几位也都是有样学样,抢亲一样,抱着人就走。
喜娘一面震惊,无奈看着石阶上的云娘娘,慕成雪。
“罢了,有些繁琐礼节就免了,让他们去吧。”云娘娘看着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笑着道。
围观发百姓,一层又一层。
花府的仆从,提着几篮子碎银子,撒出去。
“今日花府四位公子成亲,大家沾沾喜气。”
“多谢大大善人。”
“多谢大善人。”
花府明月花钱救急灾民,儿子还是当今圣上。
行善举,仁义心。
不知羡煞多少人。
围观百姓赞不绝口。
花府大门敞开,红绸高挂。
花绒穿着一身大红色锦衣坐在高堂上,一个劲儿往外瞧,“怎么还不回来?”
萧北铭帮花绒理了理鬓角墨发,“快了。”
“老爷,老爷,来了,来了。”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大口喘气,“新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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