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沈砚山连忙给她塞了颗糖,用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轻声问她:“还疼不疼?”
安南摇了摇头,然后抱住沈砚山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哥哥,我好累。”
沈砚山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他知道安南说的累,不只是身体上的累。
这几天时间里,一个五岁的孩子,耗尽了自己的灵力,承受着咒术反噬的冲击,还要维持两个咒印的同时运转。
他不知道安南是怎么撑下来的,他只知道,他的妹妹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睡吧,”沈砚山轻轻拍着她的背,“哥哥守着你。”
安南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沈宥霖和沈宥齐安静地坐在旁边,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四人身上,暖暖的。
与此同时,陆明珠的房间已经被沈老爷子派人封了。
陆明珠没有死。
反噬要了她的半条命,可她还活着。
反噬闹出的动静太大,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她有问题。
沈老爷子让人把她抬到了沈家老宅最偏僻的一间屋子里,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佣人轮番看守,门窗紧闭,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没有做别的举动。
凭陆明珠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双生咒这种级别的禁术。
给她咒术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所以他们留着陆明珠的命,等着那条大鱼自己咬钩。
可陆明珠现在的样子,真是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反噬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逆的损伤。
她的脸毁了,那些红疹变成了暗紫色的疤痕,像是蜘蛛网一样布满了她的脸颊和脖颈。
她的嗓子也毁了,发出的声音嘶哑刺耳,更严重的是,她的双腿失去了知觉,从腰部以下完全无法动弹,连翻身都做不到。
她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眼睛里全是怨毒。
她恨安南。
恨这个五岁的孩子毁了她的一切。
可她也怕安南。
那种怕深入骨髓,比反噬带来的疼痛还要让她恐惧。
能破双手咒的人,既然是个才五岁的孩子,这件事本身就很令人胆寒了。
陆明珠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这些东西,不是天生的。
是有人教的。
陆明珠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可她不敢确定,也不愿意相信。
如果安南真的是那个人的徒弟,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安南的师父,那她身后的那个人,又算什么呢?
陆明珠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远超她想象的争斗,她不是棋手,她只是一颗棋子,一颗已经用废了的棋子。
而那个把她当棋子使的人,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百里家,承受着比她更强烈的反噬。
他会放过安南吗?
不会。
陆明珠闭上了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安南啊安南,”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以为你赢了吗?这才刚刚开始。”
安南这一觉睡得很沉。
梦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咒术,没有黑色的雾气,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梦见自己坐在一棵很大的玉兰树下,花瓣落在她的肩膀上,空气里都是好闻的花香。
有一个女人坐在她身边,穿着素色的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正在低头画符。
安南看不清她的脸,可她觉得那个人很亲切,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
她想喊她,可张了张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女人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
然后安南就醒了。
窗外已经是黄昏,橙红色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暖色调。
安南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沈砚山的怀里,沈砚山靠着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安南没有动。
她安安静静地窝在哥哥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特别安心。
门被轻轻推开了,沈宥齐探进来半个脑袋,看到安南醒了,眼睛一亮,又看到沈砚山睡着了,立刻把脚步放轻,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南南,”沈宥齐用气声说,“饿不饿?”
安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了点头。
沈宥齐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砚山,确定他没有被吵醒,然后把粥碗端起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安南嘴边。
安南张嘴吃了,粥是鸡肉粥,熬得浓稠鲜香,里面还放了切得碎碎的青菜。
“好吃。”安南小声说。
沈宥齐笑了,眼眶却有点红。
“好吃就多吃点,”沈宥齐又舀了一勺,“厨房里还有好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跟五哥哥说,五哥哥让厨房做。”
安南吃了小半碗粥,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就想自己坐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从沈砚山怀里出来,可沈砚山抱得很紧,她一动,沈砚山就醒了。
沈砚山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看到安南正仰着脸看他,慌乱才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哥哥,你醒了?”安南伸手摸了摸沈砚山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咯咯笑了,“哥哥变成刺猬了。”
沈砚山握住安南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沙哑:“还疼不疼?”
“不疼了。”安南摇头,“粥很好喝,哥哥也喝。”
沈宥齐很有眼色地又去盛了一碗粥端过来。
沈砚山一手抱着安南,一手接过粥碗,三口两口就喝完了。
他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全靠一股气撑着,现在他那口气松了,才觉得饿得胃都疼了。
沈宥齐又把粥碗接过去,轻声说:“二哥,你睡一会儿吧,我看着南南。”
沈砚山摇了摇头。
他不敢睡。
闭上眼睛就是安南脸色苍白倒在地上的样子,那种恐惧刻在了骨头里,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看到这条信息也是愤怒不已的林顿,差点将手机直接砸了。去你妈的官僚主义,是人的生命重要,还是你们的脸面重要。
“他去哪儿了?”那天打他的电话没通,她也不好总是打,怕胜楠着急再催她走。
然而,正当众人想要将这一头头的魂兽全部剿灭之时,却是不知又是从何处竟是传来一阵阵的号角声。
此时观众席上数百万观众一片骚动明白了怎么回事了,纷纷尖叫逃离现场,现场一片混乱。
相对于森林外边吃都吃不饱的人,森林里面的晚餐可是丰盛多了。
外婆家在三楼,二十多年前的老居民楼,楼上楼下住的都是阳宁一中的教师,大家对外婆都很尊敬,外婆的后事都是他们帮着操办的。
他现在只是道尊,还能够继续维持两大本尊,可一旦今后要突破达到天尊天尊要将道融合成就不朽法身,那时他的两大本尊也得融为一体,只剩下一个了。
果然都是高家和秦家的一些亲戚,想起林胜楠说的那些事情,她格外注意下高浩天的舅舅和舅妈,她的舅舅秦睿倒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但他妻子却是一副很有心计的样子。
想着想着,李卫不由得再次同情起凯他们。这些孩子的童年,可真是够惨的。
“嘴巴倒是变厉害了,”谭海成看着她,“这些年你都在这个城市吗?上学呢?也是在这吗?”似乎有无数的问题要问。
“”高二二班的班主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面对一个天才的告白,他又是觉得浪漫,又是觉得好笑,不过他心里知道,只要是周泽楷做好了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他再说什么,那也无法改变周真可爱的决定。
而晏长澜同样消耗远胜之前,不过同一时刻,他的身后倏地现出数道风雷之光,席卷呼啸,奔腾不休,更有两道剑影自其眸中闪现,爆射两道寒芒。
一旦端正了态度,立刻成果斐然。丁语裳再不多抱怨一句,尽心尽力地达到温子青的要求,并竭尽全力配合杨缱,直到暮色四合,才总算结束了一整日的练习。
卫辰心中怪叫一声,却见得上官傲雪自己都没有丝毫见外,索性逆来顺受。
抬头看向节目组,要说实际上来山村拍这种节目,应该是随身带一些防蚊虫的药物还有伤药的。
陆夕宁打量着这个房间,是自己喜欢的装修,也有自己喜欢的栀子花。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她见荀川三言两语就将气氛拉了回来,松口气的同时也在恼怒自己刚刚处理事情的不恰当。
看到这,几人不免得感叹这火鸦一族当真心底中的那股淳朴,哪怕是能源火晶再珍贵罕见,也得愿意拿出来作为报答救命之恩,只为了不欠他们人情。
果然,就在楚风挥手收起冷凝霜之后,放出了自身的修为,不再隐藏收敛。
李言眼眸一沉,深深皱起眉头,只觉得脑中其乱无比,轻轻抱住了施梦梦的香躯,怀中还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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