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就算了吧，若非上峰命令我们潜伏，不要暴露身份，他们早就变成一堆枯骨了。”
小青菜用满是鄙夷的目光，深深看了眼项余和杜雷寺。
紧接着，她便用力拽开后脑勺上的秀发，拿下紧贴着头皮的薄薄人皮，露出她的秀美面孔。
好美的小尼姑！
这姿色，足可媲美人魁欢欢。
赚了！
项余和杜雷寺顿时眼前一亮，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神色。
一魁顶百甲！
以十三两纹银的价格剽了那么多次人魁，完全等于是白嫖呀。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满心后怕。
若非莽狗命令她们长时间潜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项将军，点一次人魁欢欢要多少钱呀？你要敢说不知道，本都尉就唤老鸨跟你当面对质……”
“八百伺候银，三百酒食银。”
项余尴尬抢过话茬，实在不敢再让沈四九继续说下去。
“那她呢？”
沈四九满脸戏谑，明知故问道。
这番询问，他还真不是单纯为了挤兑项余和杜雷寺，而是故意要让他们难堪，让他们长点记性。
食色，性也。
爱嫖也好，爱偷也罢，都是他们的自由。
但一踏进怡红院大门，他们就精虫上头，连最基本的警惕都没有，这可就是大问题了。
“十两伺候银，再加三两酒食银。”
项余老脸微红，尴尬说道。
“她的姿色不输人魁欢欢，项将军用十三两纹银廉价睡她九十八次，等于血赚十万六千五百二十六两呀。”
沈四九扭头看着杜雷寺，戏谑说道，“杜将军只点了她十八次，比项将军少赚八万六千九百六十两，杜将军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你是咋算出来的？不会是随口瞎说的吧？”
项余满脸怀疑问道。
杜雷寺，“——”
算对算错，是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你去找霍司马帮你核算，本都尉若是算错一两，本都尉当众表演李三鸭的家传绝技。”
沈四九扭头看着杜雷寺，戏谑说道，“杜将军也可以去找霍司马核算，算错也一样。”
这世界只有加减法，自己这么快算出结果，他们自然觉得不可思议。
但放在蓝星，这就是一道小学数学题而已。
然而。
下一秒。
“阙圆圆”却猛然张开嘴巴，极力伸长舌头，作势就要咬舌自尽。
“想咬舌自尽，问过本都尉吗？”
沈四九闪电般伸出右手，一把捏住“阙圆圆”的颌关节。
“咬舌本身并不致命，只是剧痛刺激会让舌头猛烈收缩，剩下的半截舌头会堵住喉咙，断舌伤口大出血不断呛进气管，导致窒息身亡。”
“咔嚓！”
沈四九轻松卸开“阙圆圆”的颌关节，不屑冷笑道，“有本都尉在，就算你咬断舌头，你也死不了。”
“再有莽狗咬舌自尽，你们只要用铁钳把他剩余舌头拽出嘴巴，用烙铁烫糊舌头断面止住，他们就不会窒息身亡了，都记住了吗？”
沈四九看着张三等人，正色说道。
“是。”
张三双手抱拳，大声应道。
但项余等人却都呆呆看着沈四九，仿佛看到外星怪物一般。
这家伙，他咋啥都懂？
而且，他的主意都是那么出人意料，闻所未闻。
“另外，就算莽狗服毒自杀，他们照样死不了，只要第一时间给他们灌下茅坑里的发酵粪水，让他们剧烈呕吐，把毒药吐出来就行了。”
“实在找不到没有茅坑，你们就轮番上阵，直接往他嘴里撒尿，本都尉就不相信，他们这样都不恶心呕吐。”
沈四九托着小青菜被卸开颌关节的下巴，脸上浮满轻蔑笑容。
“他们能自杀成功，那是因为没有遇到本都尉，本都尉是真瞧不上你们的低级手段，更看不上他们的垃圾逼供手段。”
“鉴于你是第一个被找出来的莽狗间谍，本都尉就好心给你分享一个新奇玩法吧，保证比你知道的任何玩法都更有趣。”
“这个玩法有一个生动形象的名字，叫缺胳膊少腿真皮恒温共享玩具娃娃，具体做法呢，也非常简单。”
沈四九缓缓蹲下身躯，冷冷俯瞰着满脸怒容的小青菜。
“我们会用最锋利的刀子砍掉你的双手双脚，用烧毁的铁块烫糊你的伤口，帮你止血。”
“手呢，从这里砍。”
沈四九撑开双手，捏着小青菜的肩膀下方三寸处，脸上浮满灿烂笑容。
“两条腿呢、都从这里砍。”
沈四九以手作刀，缓缓划过小青菜的大腿根处。
“姓沈的，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别着急，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沈四九冷笑着打断小青菜，缓缓说道，“我们会为你量身定做一个架子，把你牢牢固定在架子上，不给你穿任何衣服，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真皮材质。”
“知道什么叫共享吗？意思就是所有人都能共同享用。”
“谁需要用你了，就把你从架子上拿下来，带回去使用一次，用完再把你放回架子上，方便下一个使用者。”
沈四九指着大堂外面繁华的东城街，正色说道，“荡县有十五万百姓，其中七成是成年人，男女各占一半，成年男性大概是五万两千人。”
“你猜猜，将你成列在怡红院门口，会有多少人争相来看你，又会有多少憋得恼火的人选择免费使用？”
沈四九轻轻拍着小青菜的脸颊，冷笑道，“尤其是那些被莽狗杀害了亲人，却又无力复仇的苦难百姓，他们会如何折磨你，如何在你身上疯狂宣泄？”
“姓沈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姓沈的，你就是一个疯子，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姓沈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沈四九描述的恐怖画面，让小青菜再也绷不住了。
项余，“——”
杜雷寺，“——”
其他武将，“——”
这家伙，他是怎么想到这种变态主意的？
众人全都目不转睛盯着沈四九，后背上的寒毛如同受惊的刺猬，一根根倒竖而起。
金木兰和亲兵屯女兵更是听得头皮炸裂，情不自禁地远离沈四九。
各位同僚，我们能不能骂他禽兽？
能不能？
跟他比起来，北莽禽兽简直提不上台面。
“莽狗奸细崩溃了，沈先生牛比。”
唯独张三，满脸狂热。
北莽死士……
我呸！
在沈先生面前，都是渣渣。
项余，“——”
杜雷寺，“——”
金木兰，全屯亲兵，“——”
这孩子，无药可救了。
“沈先生，剩下的莽狗能不能让末将鉴别？末将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沈先生多多指点。”
张三双手抱拳，主动请缨。
“你别着急，我的流程还只走了一半呢。”
沈四九摆了摆手，正色说道，“缺胳膊少腿真皮恒温共享玩具娃娃只是你们听到的极限，并非本都尉的极限。”
项余，“——”
杜雷寺，“——”
金木兰，满屯亲兵，“——”
沈先生，沈大爷，沈大爷，咱们做个人，不当变态禽兽，可能行？
“下一个游戏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意思也很简单，就是你被玩臭了以后，我们会像种瓜果蔬菜一样，把你种在土里。”
“虽然莽狗都不种地，但你在大乾生活了这么多年，肯定看过农民种地，对不对？”
“要想庄稼长得好，粪水少不了，本都尉会派专门的军士，每天准时给你浇粪水，一天浇三次，一次浇一桶。”
“为了确保庄稼长得好，本都尉还会让军士在你喉咙里插一根竹管，直通你的肚子，每次浇水时，都从管子里给你灌上一大碗，确保从内到外浇透浇好。”
“你是甲字号姐儿，不怕被人玩，但这粪水大餐，不知你可扛得住？”
“大乾是农耕社会，家家户户都会建茅厕收集粪水当做肥料，尤其是长满蛆虫的发酵粪水……”
“呕！”
没等沈四九详细描述完，小青菜就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阵干呕。
呕着呕着，就直接吐了出来。
恶心的呕吐物，散发着难闻的酸腐味道，直冲将士们的天灵盖。
“呕！”
本就处在忍耐极限的金木兰等人也都彻底破防，争先恐后冲到窗边，纷纷打开窗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浑蛋，他咋能这么恶心呢？
他是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蛆虫翻涌的细节，你非得描述得那么清楚，那么生动吗？
项余等人，何尝不被沈四九的描述给恶心到了？
“莽狗死士崩溃了，沈先生牛比。”
唯独张三，更加狂热。
项余，“——”
杜雷寺，“——”
其余众人，“——”
这孩子，医仙扁鸟都救不了。
我说的！
“张三。”
“到。”
“剩下九人交给你练手，机会难得，你要好好学习本都尉的谈话节奏，如果她们不配合，那就果断杀鸡儆猴，当场搞一个样品出来。”
沈四九轻轻拍着小青菜的脸颊，不屑冷笑道，“你就记住一个原则，狠的怕愣的，愣得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能恶心死他的。”
“是。”
张三摩拳擦掌，双眼冒着绿光，仿佛饿了半个月的野狼看到美味可口的新鲜血肉。
“李麻子。”
“到。”
“你辅助张三。”
“是。”
“李四、王二。”
“到。”
“外面那群人的初筛工作交给你们。”
“是。”
“杜雷寺。”
“到。”
“把小青柑、小青瓜，小青鱼，小鲤鱼，小红鱼，小彩玉，小豆子挑出来。”
“是。”
杜雷寺赶紧指挥军士，将沈四九点名的七人搬出人群，摆在他面前。
莽狗间谍，心腹大患。
他很想知道，沈四九到底要如何鉴别第二批人？
金木兰等人，同样纷纷关上窗户，迅速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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