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是门锁舌头弹出的声音。
陆离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有些无处安放。
这是他第一次进苏绯烟的闺房。
很大。
比他在原来世界租的那套一室一厅还要大。
空气里并没有什么脂粉味,而是一股冷冽的木质香调。
正如这个房间的主人。
冷,但也让人上头。
苏绯烟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她没有走过来,而是做了个让陆离眼皮直跳的动作。
她转动了反锁旋钮。
一圈。
两圈。
直到确信这扇门除了用c4炸药,否则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为止。
陆离咽了口唾沫。
【不是吧?】
【我知道自己魅力无边,但这也不至于要把我囚禁起来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那个py?】
陆离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方面是紧张,另一方面是那个该死的【钢铁之肾】正在疯狂分泌荷尔蒙,叫嚣着要战斗。
苏绯烟松开门把手。
她转过身,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旁边的真皮单人沙发前。
弯腰,双手抓住了沙发的扶手,用力一拖。
“滋啦——”
真皮沙发在地毯上摩擦,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她把那张重达几十斤的沙发,硬生生地推到了门口。死死地顶住了房门。
陆离看傻了,防丧尸呢这是?
“苏总……”
陆离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这逐渐变得诡异的气氛。
“那个……咱们这别墅的安保系统,我看挺好的。”
“就算有贼,也进不来吧?”
“您这一又是反锁又是堵门的……”
“是不是有点……太谨慎了?”
苏绯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直起腰。
那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在针织衫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防贼?”
苏绯烟迈开腿,朝陆离走来。
她现在穿着一双灰色的棉质拖鞋。
没有了高跟鞋的加持,她比陆离矮了大半个头,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气场。
她走到陆离面前,停下。
“贼我不怕。”
苏绯烟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陆离的胸口。
正是刚才被沉微澜死死贴着的那个位置。
“我防的。”
“是狐狸精。”
陆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狐狸精?”
陆离装傻。
“咱们这哪来的狐狸精?要有也是黄鼠狼吧。”
苏绯烟没有笑。
她的手指顺着陆离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往下划。
“装。”
“继续装。”
苏绯烟的声音很轻。
“刚才在楼下。”
“挺享受的吧?”
“恩?”
陆离心里的警报雷达瞬间拉响。
【这是一道标准的送命题!】
【要是回答不好,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陆离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一脸的正气凛然。
“什么享受?”
“那就是惊吓!”
“您也看到了,她那个样子,跟个水鬼似的冲进来。”
“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保护您,怕她伤到您。”
“至于她粘贴来……”
陆离顿了一下,他在观察苏绯烟的表情。
苏绯烟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手指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方,没有继续往下,也没有收回去。
“她粘贴来怎么了?”
苏绯烟追问。
“软吗?”
!
陆离深吸口气。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尤豫,尤豫就会败北。
“没感觉!”
陆离回答得斩钉截铁。
“当时情况太紧急,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而且。”
陆离低下头,看着苏绯烟的眼睛。
“在我心里。”
“除了苏总,其他人都是马赛克。”
“不管是男是女。”
“都只是会移动的蛋白质而已。”
苏绯烟收回了点在陆离肚子上的手指。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陆离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把脸凑近了陆离的胸口,鼻子轻轻耸动,象是在闻什么。
陆离大气都不敢出。
苏绯烟的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衬衫上,热热的。
“全是雨水的腥味。”
苏绯烟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嫌弃。
“还有一股……”
“廉价的香水味。”
那是沉微澜身上的味道。
沉微澜用的香水肯定不廉价,但在苏绯烟嘴里,任何其他女人的味道都是廉价的。
“脏。”
苏绯烟直起身,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陆离有些尴尬。
“那……我去洗个澡?”
陆离环顾四周。
苏绯烟的房间里面自然有浴室,而且是那种带按摩浴缸的大浴室。
“就在这里洗。”
苏绯烟指了指那扇磨砂玻璃门。
“就在这?”
陆离愣了一下。
“不然呢?”
苏绯烟挑眉。
“你想去哪洗?”
“去楼下客房?”
“然后正好碰到那个守在楼梯口的‘水鬼’?”
“再来一次投怀送抱?”
陆离脑袋摇得象螺旋桨。
“不不不。”
“就在这洗。”
“这里安全。”
苏绯烟转身,走向衣帽间。
“去吧。”
“洗干净点。”
“尤其是……”
她回头,视线在陆离的胸口停留了一秒。
“被碰过的地方。”
“必须要洗掉一层皮。”
陆离如蒙大赦,赶紧钻进了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
苏绯烟站在衣帽间,手里拿着一件男士的睡袍,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全新的。
有些东西,她就在不知不觉中备下了。
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现在的样子。
应该……
身材还不错吧?
毕竟那次在办公室,她没细看,但也感觉到了那衣服下面隐藏的爆发力。
苏绯烟的脸有些发烫。
她把脸贴在手里那件丝绸睡袍上,凉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小坏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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