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象个误入副本的脆皮书生,遇到了蟒蛇。
那蟒蛇没有鳞片的粗砺,那条蛇一口吃了他。
把他吓醒了。
睁眼的瞬间,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有些晃眼。
这不是梦。
【系统:……】
【叮!检测到高能画面,特殊屏蔽词库已更新。】
“……”
陆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苏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沉微澜嗦弄堂着从麦记买回来的冰淇淋。两颊凹陷,发出污啧污啧的声响。
这种女孩吃肉最会棒了。
“轰——”
陆离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
良久。
沉微澜冒了出来。
她那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微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透着狡黠的杏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陆离瞳孔地震,整个人缩在床头,双手护胸,满脸惊恐:“微、微澜?你怎么进来的?!这是私闯民宅!这是非法入侵!我的清白啊!”
【卧槽!这丫头疯了吗?一大早搞这种突然袭击?还有王法吗?还有没有法律吗?我脏了!】
沉微澜听到他的心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
沉微澜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陆离:“……”
这特么是补不补的问题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随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哒。”
陆离浑身的汗毛炸起,心脏骤停。
“快!快躲起来!”陆离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要把沉微澜往床底下塞。
【完了完了!我不会被做成标本挂在苏氏集团大楼顶上风干吧?还是切片的那种!】
沉微澜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陆离怀里拱了拱。
门,开了。
苏绯烟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热气袅袅上升,却化不开她眼底的寒冰。
她的目光越过凌乱的床单,最后定格在——
跪坐在陆离前的沉微澜身上。
房间里的温度一下从盛夏跌入了凛冬,连窗外的鸟叫声都识趣地闭了嘴。
苏绯烟没有摔杯子。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陆离感觉自己已经被这目光凌迟了三千遍,他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苏、苏总……您听我狡辩……啊不,解释……”
“解释?”
苏绯烟红唇轻启,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解释什么?解释我的表妹,为什么在这里?”
沉微澜转过头来。
她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还得逞般地勾起嘴角。
“起床起这么晚……”
沉微澜眨了眨眼,那模样又纯又欲,“你没听说过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
陆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姑奶奶!求你别说了!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我要写遗书……】
苏绯烟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那精致的骨瓷杯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沉微澜见好就收。
她象条滑溜的泥鳅,从床上弹了起来,随手抓起地上的t恤,光着脚丫子就往门口溜。
路过苏绯烟身边时,她脚步微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说完,她根本不给苏绯烟发作的机会,一溜烟窜出了房间,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
房门并没有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陆离和苏绯烟两个人。
寂静。
陆离缩在床角,将被子裹得象个蚕蛹,只露出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门口、浑身都在冒黑气的女人。
“苏、苏总……”
苏绯烟没有理他。
她缓缓走进房间,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走到床边,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然后,弯下腰。
那张绝美的脸庞逼近陆离。
她在被子上捻起一根长发,那是沉微澜留下的。
苏绯烟两指捏着那根发丝,举到陆离眼前,眼神幽暗深邃。
“陆离。”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啪。”
一声脆响。
在陆离震惊的眼神中,苏绯烟从深深的沟壑里掏出了一只金属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窜起。
她将那根头发凑近火苗。
“滋——”
发丝瞬间卷曲、燃烧,化作一缕青烟,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焦糊味。
苏绯烟看着那缕青烟消散,指尖轻轻抚上陆离苍白的脸颊,指甲在他颈动脉处若有若无地滑动。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宽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