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内。
气压极低。
行政部的李素芬李姐,正襟危坐,屁股只敢沾椅子边,双手绞着工牌挂绳,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后背。
办公桌后,苏绯烟戴着金丝边眼镜。
手里那支几十万的万宝龙钢笔正匀速转动。
面前摊开的,是一本原本用来记录上亿并购案内核数据的顶级牛皮密码本。
李姐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完了,肯定是我上周偷偷拿公司两包a4纸给儿子当草稿的事情败露了!
长达三十秒的死亡凝视。
苏绯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钢笔。
她身体微微前倾,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语气严肃。
“李素芬,入职五年,绩效a,结婚六年,育有一子,据调查夫妻生活和谐。”
苏绯烟的冷硬干脆的念着手里的资料。
“是……是的苏总!我……我以后一定加倍努力工作!”
李姐声音颤斗。
“我不问工作。”
苏绯烟推了推眼镜,拔下笔帽,笔尖悬在纸上。
“我问你。”
“你们的第一次,具体流程是怎样的?”
“哈?!”
李姐张大了嘴巴。
她甚至怀疑自己因为过度紧张出现了幻听。
苏绯烟眉头微蹙,似乎对员工的反应速度很不满意。
她敲了敲桌子,语气更加严厉。
“很难理解吗?我是问,在突破物理防线的前置阶段,是由哪一方主导?
“环境光线的流明度控制在多少最能降低心理防御机制?还有……”
苏绯烟顿了顿,虽然耳根已经红了,但那张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正在开董事会”的冰冷与威严。
“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男性的掌控欲与女性的配合度之间,是否存在一个最佳的黄金分割点?”
“如果遇到阻力,是采用暴力突破,还是……润hua?”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李姐整个人都傻了。
这问题是用这种开会的语气问出来的吗?!
不对,这问题……这问题就不该问吧!
“苏……苏总,您这是……”
“我在做调查。”
苏绯烟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眼神却有些游移。
“最近……有一个必须拿下的内核项目,我不允许出现任何技术性失误。”
“如实回答。”
苏绯烟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信封,推了过去。
“这是这个季度的特别奖金。”
李姐看着那厚度感人的信封,又看了看苏总那副专业认真的表情,吞了口唾沫。
为了奖金!拼了!
“那个……苏总,其实这事儿吧,讲究个氛围。比如您可以先喝点酒……”
“记录:酒精辅助,降低san值。”
苏绯烟笔尖飞快。
“然后呢,穿得……稍微少一点,比如蕾丝什么的……”
“记录:战术性着装,蕾丝优于棉质。”
“最关键的是,如果男方比较被动,您得主动点,比如……x上去?”
咔嚓。
万宝龙钢笔的笔尖断裂。
苏绯烟的手指僵住,那张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x……上去?”她低声重复。
“对啊!”
李姐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彻底放飞了自我
“男人嘛,大多时候都喜欢这种反差感!您越是平时高高在上,这个时候越主动,他们就越疯!”
苏绯烟换了一支备用钢笔,在密码本上重重地写下了三个字,并在下面画了三条着重线。
【反差感。】
……
傍晚六点。
沉微澜终于找到了机会。
趁着小刘去茶水间的空档,她抓起包就跑。
拿出了当年体育中考八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地库溜走,打车直奔云顶别墅。
家里现在没人!
姐姐还在公司搞那个莫明其妙的“已婚妇女面试”。
陆离一个人在家“静养”。
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沉微澜对着小镜子补了个口红,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半小时后,云顶别墅。
沉微澜像只灵活的野猫,蹑手蹑脚地摸上了二楼。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
沉微澜摸到客房门口,心跳加速。
【嘿嘿,陆哥哥,我来了!】
【不管表姐在憋什么坏水,今天我就先下手为强,给你来个“带球撞人”的洗面奶服务!】
她连门都没敲,猛地推开大门,身体前倾,准备起跳——
“陆哥哥!我来陪你……”
声音戛然而止。
沉微澜保持着起跳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半空。
那双好看的杏眼瞪得象铜铃,瞳孔剧烈地震。
房间里没有躺在床上虚弱的病号。
只有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汗水味。
陆离赤着上半身。
在夕阳的馀晖下,他那经过强化的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完美,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落,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正平躺在加厚的地毯上,腰腹位置,赫然顶着一根串满了黑色铁片的杠铃!
那杠铃片的厚度,目测起码有一百公斤!
“呼——吸——!”
陆离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他的腰部以一种非人类的频率和爆发力,疯狂地向上顶起。
那根一百公斤的杠铃,在他那腰力驱动下,象个玩具一样上下翻飞,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震颤声。
那残影……甚至带起了风!
“一千九百九十八……”
“一千九百九十九……”
陆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顶起那恐怖的重量,在最高点死死锁住!
臀桥!
这是一百公斤的极限负重臀桥!
而且看这架势,他已经做了快两千个了!
“两千!!!”
陆离一声低吼,最后一次挺腰,杠铃片都在颤斗。
听到开门声,陆离动作一僵,腰腹内核收紧,就这么顶着一百公斤的铁疙瘩,硬生生地悬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满头大汗地看向门口石化的沉微澜。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沉微澜视线下移,看着那根在陆离腰上稳如泰山的杠铃。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有些xxxx的画面,喉咙干涩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就是“静养”?
这是在给至尊骨练金钟罩铁布衫吗?
陆离看着沉微澜那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尴尬。
两人大眼瞪小眼。
陆离喘着粗气,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微澜啊,我说我在做康复训练……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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