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也只是呵呵笑了声,随后带着陈平安走到了那贵夫人面前,对着司空长风做了个挑手指的动作。
司空长风立刻会意,黑色长枪如毒龙般探出,迅速贯穿了那贵夫人的肩膀。
“啊!”那贵夫人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都在冒汗。
司空长风却不管这些,冷哼一声将贵夫人从地上挑了起来,直至和陈平安平行。
“认识这孩子吧?”苏长歌看着那贵夫人,轻轻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贵夫人强忍着肩膀传来的剧痛,咬牙切齿道。
苏长歌冷笑道:“雪月城城主苏长歌,陈平安的师父。”
贵夫人闻言后瞳孔迅速缩紧。
“雪月城城主百里东君,陈平安的师叔。”
“雪月城城主叶鼎之,同样是陈平安的师叔。”
“雪月城城主李寒衣,一样是陈平安的师叔。”
百里东君,叶鼎之,李寒衣直接走了上来,站在陈平安的身后,冷笑连连地看着那贵夫人。
“至于我们,都是陈平安的师娘。”李心言目光如剑般冷厉,狠狠地扫向了躺在地上的卢家两人。
卢家两人顿时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陈平安。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往日里一个如同蝼蚁一般的陈平安,现在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师门!
司空长风重重地哼了一声,将鬼神枪从那贵夫人的肩膀抽了回来:“昨天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对平安有任何的想法。”
“不曾想你竟然将我的话不当做一回事,竟然还敢算计我这师侄!”
“诸位,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贵夫人此刻也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上了。
还以为陈平安即便是有了什么靠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没想到他背后的靠山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误会什么?”苏长歌缓缓蹲下身子,与贵夫人平视,“你让你的人在小镇内散布消息,说刘羡阳的本命瓷被风雷园的买走了,对吧?”
贵夫人顿时呼吸一滞。
苏长歌接着说:“然后你让你的儿子,去告诉刘羡阳有个老畜生要杀陈平安,诱导他过了廊桥,失去了阮邛的保护。”
“你的目的,是为了刘羡阳手中的那本剑经。”
“而那个老畜生的目的,也是为了那部剑经。”
“但是刘羡阳只肯卖了宝甲,不肯卖了那剑经,于是你就想到了这一计。”
“既能让刘羡阳感觉到害怕,又能借着外乡人不能对小镇平民百姓动手,否则驱逐出小镇的规则,将那老畜生赶出骊珠洞天。”
“你……你怎么知道!”贵夫人彻底绝望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算计竟然全部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知道了!
陈平安也看着苏长歌,这些事情怎么没听师父跟自己说过啊?
苏长歌却唇角微微一扬,他能说这就是穿越者的常识吗?
这都得多亏了他老爸老妈,带他在蓝星生活过一段时间,他才知道这么多的剧情。
“平安在你手里,也只是一枚若有若无的棋子罢了,只是可惜……”苏长歌抬手拍了拍贵夫人的发顶,“你惹错人了。” “虽然刘羡阳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但平安这孩子重情重义,要给他大哥报仇,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说罢,他便站了起来:“平安,现在元凶之一已经在这儿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贵夫人顿时惊悚万分,急忙喊道:“我是清风城城主的夫人!你们若是敢杀我,清风城……”
话还没说完,陈平安便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止渊长剑, 一剑贯穿了那夫人的心脏!
苏长歌抬手揉了揉陈平安的发顶,笑道:“清风城又如何?”
贵夫人瞳孔急骤收缩,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死在这里。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看起来随时都能被人碾死的蝼蚁手里!
她很不甘心。
心脏被摧毁,即便是神仙也难救。
噗通一声。
她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到死也不敢闭上眼睛。
而此刻,卢家人全部都被吓坏了。
在他们看来高高在上的清风城城主的夫人,竟然死~在了他们的家里!
虽然是被别人杀的。但若是清风城过来问罪,他们卢家也难-逃关系啊!
一时间,卢家家主和卢正淳都绝-望了。
但就在这时,另外一个更加尖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们杀了她!你们竟然敢杀了她!”
竟然是那个孩子!那个贵夫人的儿子。
他此刻面目狰狞,双目赤红地,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更像是一头恶鬼。
“烦死了!”苏长歌冷哼一声,凌空一巴掌抽了过去。
那孩子如遭雷殛,直接横飞出去了七八十米远,重重地撞到了院墙上,牙齿都被尽数打掉了。 鲜血像是不要钱似的不断从他口中涌出,剧烈疼痛使得他浑身抽搐如离水的鱼。
然而百里东君等人却没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这孩子,伸手直接将那孩子从远处摄了过来。 “这孩子看着年龄不大,但一肚子的坏水,恶毒得很呢!”
百里东君冷笑连连,随即转头望向陈平安:“平安,这孩子也交给你了,你说怎么处置他。” 陈平安低头看着那名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的孩子,忽然纠结了起来。
刚才面对那名贵夫人时,他能狠下心肠杀人。
但是如今面对这个孩子,他竟然有点下不去手了。
看着那张糊满血与糖浆的脸,分明还是吃零嘴的年纪。
可目光扫过他眼神中的怨毒时,陈平安的心肠便再次硬了起来!
如果他今天放过了这孩子,那刘大哥……岂不是白受伤了吗?
陈平安闭上眼睛,仔细思索了片刻,这才睁开了眼睛。
他抬头望向苏长歌:“师父,能废了他的修为吗?”
对于陈平安的话,众人都有些诧异。
金瓶儿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小师侄,真就这么甘心放过这个孩子了?”
陈平安轻轻点了点头:“冤有头债有主,孩童的恶毒也是大人浇灌的毒花。”
“好,既然是你的要求,那师父自然不会阻止你。”苏长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抬眼给叶鼎之使了个眼神。
叶鼎之立刻会意,咧嘴一笑。
随后他直接将那孩子从地上抓了起来,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上。
“啊!”
孩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叶鼎之抖了抖手腕,冷哼一声:“记住今天杀了你娘亲和废了你的人,雪月城叶鼎之。”
说完,他便将那孩童随手扔了出去。
那孩童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浑身都痉挛起来,疯狂抽搐着。
金瓶儿却兴致缺缺:“就这样就完事了啊,要是换做我们合欢宗,废掉武功之后那还得砍掉四肢呢。”
“好了,一个孩子而已,没必要那么残忍。”苏长歌转身摇头苦笑。
“那还有其他人呢?”李寒衣凌厉的目光扫过卢家家主和卢正淳。
铁马冰河的至寒之气外溢了出来,青石板路瞬间结出霜纹, 一众卢家人的须眉上都结了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刺破死寂!
“算了,他们也只是受人指使罢了,罪不至死。”苏长歌却笑了笑,随后走上前来:“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卢家不给点补偿给我弟子和刘羡阳吗?”
“给!我们给!”卢家众人都赶紧将头磕到了地上。
他们卢家虽然是小镇里的四姓之首,但面对那贵夫人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更何况此时面对这群连清风城都不怕的强者。
卢家家主声音都在打颤,扬言会给陈平安和刘羡阳各自补偿一些世俗用的金银铜钱,而且还承诺将福禄街七间铺面地契尽数过户!
陈平安有些犹豫,毕竟在他看来杀了罪魁祸首已经足够了。
而卢家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恩怨。
“收着吧,以后出了小镇,也能用得到。”苏长歌却在这时开口了:“至于那些店铺,如果你不想管的话,可以交给合适的人管也可以。”
陈平安低头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点头答应了。
不过他还是想用一部分钱,让卢家换成给刘羡阳治病的药。
卢家家主顿时喜出望外,急忙答应了下来,并且还立下了字据,苏长歌这一行人才打算放过他们。
事情解决了之后,苏长歌众人也打算带着陈平安去找下一个凶手,那个直接重伤了刘羡阳的老畜生。
望着他们离去之后,卢家众人这才如蒙大赦,如一摊烂泥般瘫坐在了地上。
很悬。差一点祖宗传承下来的基业就这么没了。
幸好,最后时刻那个泥瓶巷的泥腿子竟然放了他们一马!
“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卢正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随后转头望向自己的爷爷。
“还能怎么办?”卢家家主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陈平安他们离去的方向,沉声道:“以后多和陈平安交好, 千万不能再交恶了。”
卢正淳瞳孔微微缩了缩,但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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