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刚才把整个朝堂都杀了个人头滚滚,就不怕他杀顺手了,也顺带着把你也给解决了吗?
不过回头一看,徐沐言就瞬间理解了男人为何会有这样的大胆。
因为来的是他便宜老岳父李格非!
不管徐沐言再怎么心狠手辣,对那些跳出来唱反调的家伙杀得再怎么果断?
也不至于对自家便宜老岳父下手。
不过能够看得出来,这老小子在面对徐沐言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紧张的。
毕竟曾经的时候,哪怕已经收到了赵佶亲自签发的圣旨,李格非依旧想着要拿捏一下徐沐言这个未来女婿。
现在,却不得不灰溜溜的主动找上门来,主动向徐沐言低头。
虽然在朝堂上的时候,李格非已经尽量说服过自己,说这是为了理想低头,而不是真正向某个人低头。
但真到了这时候,心里面没有一点尴尬是不可能的。
放眼整个大宋,道反天罡到这样地步的,应该也就只有他李格非了吧?
“见过李叔!”
好在徐沐言并不是高高在上的性格,如果真是那样,李清照也不会真正喜欢上他。
该有的人情世故,徐沐言还是拿捏的死死的。
“这个,国”
虽然徐沐言的态度很好,但在面对他的时候,李格非却依旧忍不住彷徨,甚至就连称呼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合适。
“李叔叫我沐言就好!”
似乎是看出了对方的窘迫,徐沐言相当善解人意的主动解释了一句。
在徐沐言的心中有着一道相当清晰的界限,其他人是其他人,自家小媳妇儿终究是不一样的。
可以算是爱屋及乌,自家夫人是真正的家人,自然而然的,李清照的家人也可以算是他徐沐言的家人。
而且他能够看出来,眼前的李格非,应当不会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性格。
反倒是这个时代很难得的顾家的好男人的形象。
其实这点也很好理解,如果李格非不是这样的性格,也培养不出李清照这样的奇女子。
自然而然的,面对这样的一家人,徐沐言倒是不介意表露出亲近的态度。
“李叔,刚下朝,想来李叔应该还没有吃饭吧?不管是什么事情,不如你我二人找个酒楼坐下来在慢慢谈?”
对于突然找上门来的李格非,徐沐言的心中也有所猜测。
十有八九就是为了他和李清照之间的婚事而来的,毕竟在今天之前,他和眼前之人的交集也就只有李清照一人。
而徐沐言正好也有这样的想法。
虽然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李清照,好像都并不是很介意这所谓的名分。
但身为男人,徐沐言必须要尽到自己应当尽的责任!
且他相信,不管李清照是怎样的性子,在历史上留下了怎样的名声。
但有一点绝对是无法改变的,对方一定也期盼一个盛大的婚礼!
而想要实现这一切,必然离不开眼前李格非的帮助,毕竟这可是自己未来岳父。
没有选择别处,而是选择了刚从长安城搬过来不久的唐味居。
不得不说,皇城司那群家伙是真的相当有眼力见。
哪怕徐沐言自己并没有吩咐过这件事儿,但皇城司上下自己就主动帮着把唐味居落户汴京城的事情解决了。
甚至不管是规模还是装修,都要比原来在长安城的时候讲究不少。
“李叔可以多来尝尝这一家的菜色。”
“他们家的大厨都是曾经李唐皇室的御厨,有很多菜色,是咱们汴京城不曾有的。”
“大蒜是个相当难得的特色。”
就像是寻常人家的长辈和晚辈一起来酒楼吃饭一样,除了选了个相对亲近些的雅间,两人都没有什么排场。
压根看不出来,这两人一个是位高权重的大官,一个更是权倾天下,杀伐果决的国师。
“好,日后有机会了,叔父定然带着家里人过来尝尝。”
氛围的变化,主要是徐沐言表露出来的态度让李格非感受到了心安。
相比刚见面的时候,这时候的李格非倒是放松了许多。
至少不再绷著一张脸,生怕自己说错话,让两人间有了点谈笑风生的味道。
“沐言!有句话叔父不知当讲不当讲,之前在朝堂上”
随着话题逐渐放松深入,犹豫了片刻,李格非终究还是主动提起了刚才朝堂上发生的一幕幕。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徐沐言笑着打断了。
“叔父,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无非就是方才我的手段太过酷烈,太过残忍!”
“但我想问叔父一句!”
“现如今的大宋是否需要变革?周围强敌还是大宋,再不变革且还能有生存之道?”
“如果不采取这样的手段,触及到这些世家萌发的利益后,变革能否进展下去?”
“最后,变革对现如今的大宋是否有用?是否是唯一的出路?”
“而我的手段,不管过程如何,但是否达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出奇的,徐沐言居然从李格非的身上感觉到了几分天真的气质。
一点都不像一位在朝堂中身居高位的老油条,反倒有几分理想浪漫主义者的气息。
只能说不愧是那位的弟子吗?倒真是和他老师苏轼一样,骨子里面总是带着几分天真。
被徐沐言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愣住,足足过了半晌,李格非这才带着些自嘲的笑出了声:
“沐言你说的对,自古以来,哪怕是变法,也总伴随着流血与牺牲,更别说是整个王朝根本制度上的变革。”
“就像你说的,只要目标是正确的,只要目的能达到,过程和手段反倒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这一刻,李格非理解了徐沐言雷霆般的血腥手段。
翁婿之间,虽然这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却出奇的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味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