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不相瞒,在来找你之前,我就已经联系了几个同僚。
“咱大宋自太祖建国以来,就定下了与士大夫共天下的国策!”
“现在这个不知所谓的国师一上台就妄图动摇大宋统治的根基,这是妖人!是妖道!”
“对于这样祸国殃民的妖人,我等正义之士,自然是有义务让大宋回到正轨上的。”
赵硕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仿佛他真是为了所谓的正义,为了大宋江山考虑一样!
“正该如此!”
听到这话,王阳也是忍不住跟着点头。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现在已经选择上了贼船。
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但行动之前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是得拿出来的。
就这样,一场针对徐沐言或者说是针对整个大宋的阴谋,在悄无声息之间酝酿。
也就是徐沐言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这些家伙的可笑计划,不仅不会选择阻止,可能还会在后面推波助澜一把。
毕竟现在的徐沐言,正发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以发动一场光明正大的对外战争。
而这些家伙,却直接把现成的理由和借口都送上门来了。
这是被迫的对外反击,这是一场保家卫国的战争,任谁来了,都从里面挑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毛病来。
转眼小半个月的时间过去,汴京城外的新军大营,此刻已经不再是大猫小猫两三只。
面对整个大宋军队的选拔和面对整个大宋的招兵,两者之间几乎是同时进行的。
所以此刻,不仅有从军队中遴选出来的精英在汴京大营之中训练,还有整整10万的新军士兵。
也已经汇聚在汴京大营,每天拉练的口号,甚至能够穿透十余里的距离,哪怕身在汴京城中也能隐约听到。
得益于这朝气蓬勃的景象,再加上士兵们的训练是徐沐言根据现在的训练方法,结合这个时代的特色总结出来的新规。
所以现在的徐沐言,不知不觉之间好像多了个爱好。
每天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飞到汴京大英的上空,观察这些士兵的训练。
看着这些士兵几乎在以一天一个模样飞速的蜕变着,会让徐沐言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虽然他从未露面,但通过这么多天的暗中观察。
他发现童贯这家伙办事能力是真的很有一手。
颇有点身先士卒的味道,每天都在汴京大营之中和士兵们同吃同住。
且童贯在训练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在坚定不移的给士兵们灌输这一个概念,忠诚于国师大人!
不管是士兵还是将军,他们能有今日的待遇,这都是国师大人的功劳!
所以哪怕徐沐言从来不露面,但汴京大营的新军士兵对于徐沐言的忠心。
却随着每天的口号,随着顿顿都能吃到热的伙食以及每月按时发放的军饷而层层递增。
毕竟在这新军大营之中,口号不仅是口号,那些待遇也不再是长官们画的大饼,而是切切实实拿到手中的好处。
这样破天荒的事情,这样大宋建国以来几乎是头一遭的待遇。
怎能让士兵们不献上自己的心脏,奉献出自己的忠诚?
而与此同时,在汴京城中一处隐蔽的地下密室中。
经过了半个月时间的努力,王阳和赵硕两人已经成功聚集起了一批人。
这些人的官职虽然可能不大,最多也就和两人一样,是五六品的文武官员。
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手中掌握著切实的权力。
将军的手中有士兵,有切切实实的军权把握在手心。
而文官们,也都个个身居要职,虽然品级可能不显眼,但这群人凑在一堆,却几乎凑齐了汴京城中所有重要部门的官员。
这也是王阳和赵硕两人苦心经营的结果。
他们要的是一场里应外合,要的是一场能够速战速决,快速奠定胜利的战争。
虽然计划开始之后,就已经注定他们的立场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甚至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很清楚,这并不是所谓的清君侧,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叛变,是对国家和民族的背叛。
但谁让他们手中的力量越来越大后,西夏那边也给予了相当程度的重视,许诺了让在场众人压根无法拒绝的好处。
毕竟说到底,他们仅仅是一群位于中下层的官员。
哪怕在徐沐言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们在这遍京城中的地位也绝对称不上顶尖,头顶上还有无数座大山压着呢。
但只要现如今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他们能够成功打开汴京城的大门,放西夏军队进来。
到时候改朝换代,把大宋纳入西夏的版图后。
他们这些本该处于中下层的官员,就能一跃往上提升好几个品阶。
再加上大宋的特殊性,注定了西夏想要吞并大宋,就离不开大宋这边土著势力的帮助,也就是他们这些本土的世家和官员。
所以他们并不担心西夏许诺的东西是在画大饼。
“诸位!可都做好了准备?”
“昨日挺之兄那边已经来了一封全新的密信。”
“最迟不过十日的时间,不仅仅是西夏的20万大军,同时还有辽国的10万铁骑,都将会兵临大宋边境。”
“我大宋的军队是何模样?想来在座的各位应该再清楚不过。”
“足足30万虎狼之师,大宋所有的防线都将会成为一张一戳就破的草纸。”
“如若顺利,最多不过半月有余,30万联军就能兵临汴京城下。”
“到时可就是我等里应外合干大事的大好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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