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索尼bg的一间录音室外的露台。
午后的阳光好得有些刺眼,在露台光滑的地面上投下清淅的栏杆阴影。
指尖在锈红色的漆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一正是刚才被制作人否决掉的那段吉他过门的节奏。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想把录音室里那股关于“市场友好度”的沉闷空气彻底置换掉。
“更流行”她扯了扯嘴角,低声自语,墨镜上映出楼下停车场一辆崭新奥迪s4的冰冷轮廓,“呵,又是一首。”
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她发出去的“刚才和制作人大吵了一架”,而德瑞克的回复只有巡演场地嘈杂的小视频和一句“信号烂透了,晚点说”。
她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只是按熄了屏幕,没有拨出那个号码。
有些话,过了那个劲几,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远处好莱坞山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扭曲,象一段失真的音频。
她对唱片公司越来越保守和重复的商业策略感到厌倦,内心渴望在音乐上有更真实、更硬核的突破,但此刻却感到一种孤军奋战的无力感。
“德瑞克他懂音乐,但他真的懂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就在这时,露台的门被推开。。
“avril,希望没打扰你透气。”。的创始人,也是他自已的唱片公司卡里姆唱片”的老板。里斯先生特意嘱咐,他是我们当前最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之一。”
当那个穿着宽松t恤、滑板裤,戴着墨镜、金色长发随意披散的女孩转过身时,西蒙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瞬间的停滞。
尽管他已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但前世互联网上褪色的象素记忆,根本无法与2005年阳光下鲜活的真人相提并论。
一种极不真实的眩晕感袭击了他。
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她的音乐曾充斥了他整个青少年时代,那些旋律不仅是背景音,更是一个时代的注脚。
在中国,无数象他一样的年轻人,通过耳机里的《plicated》和《sk8er
boi》,第一次窥见了一个关于反叛、自由和鲜明个性的世界。
她是真正的“摇滚酵母”,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
穿越之初,当他还是个挣扎求存送披萨的普通高中生时,站在唱片店外看着海报上酷酷的她,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两个世界。
而此刻,距离不过数米,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阳光和橙花香的香水味。
他精心准备了所有说辞,但心脏仍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这不仅仅是见到明星的激动,更象是一个历史爱好者,终于站在了活生生的传奇面前。
艾薇儿出于礼貌,摘下了墨镜,露出一个标准的、略带距离感的微笑,心里已经准备好了商务说辞。
但西蒙却先笑了起来。
他的目光清澈、直接,没有谄媚或局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看到老友般的亲切感。
“reid先生,您介绍得太严肃了。”他转而看向艾薇儿,目光坦诚,“拉维尼小姐,其实我今天是来追星”的。但不是我,是我妈一她是你的铁杆歌迷,还让我务必问问你,你常戴的那条骷髅头领带,到底是在哪家店买的?她特别喜欢。”
艾薇儿眉梢公事公办的弧度瞬间定格,随即,她真的“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她摘下墨镜,象是为了更好地打量眼前这个语出惊人的家伙。
“少来了!”她摇着头,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疏离,带着真实的调侃,“你妈妈?她那个年纪应该听披头士才对。”。西蒙的头脑可是稀有资产,他看待音乐的方式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一样。也许正是你需要的那阵新鲜空气”。你们年轻人先聊,我正好有个电话要回。”
说完便主动离开了露台,将空间留给他们。
阳光洒在西蒙身上,他看起来异常放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接话,都在心里快速校准着方向。
西蒙仿佛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向了内核:“我刚才在楼下等的时候,隔着录音室的门,听到了一点你新歌的片段。”他语气自然,带着欣赏,“那段吉他音墙很有力,铺得很满,听起来很过瘾。但是人声部分,尤其是主歌进副歌的那一段——听起来好象不是你最舒服、
最释放的状态?感觉有点——被什么东西收着?”
艾薇儿正准备将墨镜戴回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有几秒钟,她只是看着他,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个环球音乐的“战略伙伴”。
栏杆上指尖的敲击声不知何时停了。
他不仅真的听了,而且精准地切中了她刚才和制作人争执的内核——正是关于人声的处理应该更“本真”还是更“修饰”!
这种被一语道破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
“你也觉得,那样太吵”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象把积压了一中午的闷气,轻轻戳了一个小洞,语气里带着委屈和讽刺,用了制作人当时说服她的词。
西蒙理解地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象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知道你一直想尝试更硬核、更地下的东西。其实,为什么一定要在传统唱片体系里解决这个问题呢?
如果你愿意,可以在youtube上开设一个完全属于你个人的秘密频道”——就象你的另一个艺术人格。叫它暗黑艾薇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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