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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听完了。
从头到尾,面无表情。
内心甚至有点想笑。
你说的是蓝星。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地球人。
他冷眼看着天焦慷慨激昂地表演。
蓝星的武道传承是不是来自天界,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但他林萧的底蕴,来自地球。
来自华夏。
来自那个连诸神都得退三步的文明。
你天界的规则再大,大得过老祖宗?
“你多大?”林萧突然开口。
天焦愣了一下。
“在天界什么水平?”
天焦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眼睛一转道。
“二十一。至于段位嘛……实不相瞒,我在天界就是个无名小卒。比我强的天骄,多了去了。”
他摊手一笑。
“但就这种无名小卒,也能单手横推你们。”
“无名小卒啊……”
林萧把这四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
露出一抹嘲讽。
讥讽到了极点。
百米外,安君序他们的心沉到了脚底板。
林萧在蓝星已经是绝世天骄中的天骄了。
可一个二十一岁的“无名小卒”。
就能在炼狱级副本里当自家后花园逛,就能跟林萧拳对拳打个五五开。
那天界真正的强者呢?
那些有名有姓的呢?
绝望像慢性毒药一样,从脚底往上爬。
“先把她们放了。”
林萧指了指天焦袖口里的血球。
“你现在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本钱。”
天焦冷笑一声,手掌一翻,血球隐入袖中。
“打赢我再说。否则你只能看着她们,一点一点碎成渣。”
他歪了歪脖子。
“拿出你最强的战力。的资格都不够。”
林萧笑了。
笑容很淡。
但那种笑法让在场所有人后背发凉。
那不是无奈的苦笑,也不是释然的轻笑。
是猎人蹲守了一夜,终于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
“你就不怕……”
林萧一字一字地说。
“我跟你去你那儿,把你杀了?”
天焦怔了一秒。
随即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好!有胆!我就喜欢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劲!”
笑声戛然而止。
“那你最好今天就把我杀了。”
“不然,你这辈子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林萧深吸一口气。
眼底最后那一丝多馀的情绪,连渣都不剩了。
李穆月和李佳慧在他手里。
那是软肋。
更是逆鳞。
碰了,就得死。
“行。”
一个字落地,脚下的青石板碎成齑粉,粉尘都来不及扬起就被金色气血蒸干。
“那就战。”
“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天焦龇着一口白牙,笑得张狂。
“好好好!来!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挣扎到什么地步!”
林萧没接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虚握。
虚空一握。
“轰——!”
一声闷雷,从他身体最深处炸开。
暗金脊骨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金色的纹路沿着脊椎一路蔓延,从后背扩散到双臂,再到指尖。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林萧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变得空旷。
深远。
带着一种穿越了千万年岁月的威严。
“本来想留给更配的对手。”
他看着天焦。
“但你这种东西……”
“真的让我恶心到了。”
“如你所愿。”
林萧抬起右手。
这一刻——
整座枉死城的灰雾,停了。
不是消散。
是被定住了。
天地间威压横扫,万物凝滞。
风、雾、尘埃、空气中游荡的怨灵。
全部静止。
万籁俱寂。
寂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
“铮——!”
一声剑鸣。
这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直接在灵魂最深处炸开的。
安君序的军刺脱手。
夏朝玥的长刀哀鸣。
许言辞仅存的法器戒指自行碎裂。
所有的兵器。
所有的武器。
在这一声剑鸣面前俯首。
林萧的暗金脊骨开始剧烈震颤。
那是轩辕剑。
人族圣器。
它在鸣叫。
不是被召唤的回应,是圣器本身在感受到异界气息后,从骨子里涌上来的……
厌恶。
一抹黄铜色的流光,从林萧指尖缓缓渗出。
起初只是一个点。
微弱得象深夜里最远处的一颗星。
下一瞬——
那颗星炸了。
“轰隆隆——!”
金光冲天。
暗无天日的枉死城上空,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天光倾泻而下,落在林萧身上,天光垂落,将他笼罩。
安君序仰着头,嘴巴张着,合不拢。
许言辞双腿发软,后退了三步,才靠着一面断墙稳住身形。
夏朝玥瞪大了眼睛,手指尖在抖。
白起握着赤血龙胆戟的手死死收紧——不是因为害怕,是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他们看见了。
一柄剑。
出现在林萧手中。
古朴。
苍拙。
通体黄铜色,历经万载洗礼。
剑身一面,刻着日月星辰。
另一面,刻着山川草木。
剑柄一面,书着农耕畜养之术。
另一面,书着四海一统之策。
这不是兵器。
这是华夏上下五千年。
是人族在神魔遍地的蛮荒里,从泥土中站起来时,脊梁骨里那最硬的一根骨头。
轩辕剑出鞘的一刹那。
林萧身后的虚空裂开了。
一尊虚影浮现。
顶天立地。
披荆斩棘。
带着衣衫褴缕的先民,在妖兽横行的洪荒中杀出一条血路。
镇压万族。
敕封诸神。
那是初代人皇的背影。
皇道龙气化作暗金色的风暴,从林萧身上倾泻而出。
铺天盖地。
不讲道理。
天焦体外那层暗紫色的气血屏障——
连挣扎的过程都省了。
瞬间被金色风暴撕碎,消散在空气里。
天焦看着林萧,笑了。
笑的很欣慰。
那是找到对手的兴奋笑容。
“你不是说……”
林萧单手握住轩辕剑。
金色剑气横扫而出,四周半条街的废墟没了。
不是倒塌。不是碎裂。
是直接被抹平。
连灰都没留下。
“……你们是主宰吗?”
他斜着眼看天焦。
那种眼神,不是对视。
是俯视。
是坐在龙椅上的帝王,低头看一只爬到御阶上的蚂蚁。
林萧迈出一步。
脚落下的瞬间,他周围三丈之内的空间崩了。
不是哀鸣,不是扭曲。
是直接塌陷成了一个真空领域。
所有物质、所有能量、所有规则。
在人皇面前,自行退避。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林萧的声音打断了他。
轩辕剑倒提在手中,剑尖拖在地上。
每走一步,地面就多一道金色的灼痕,大地上刻满了人皇印记。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天焦面前。
“收着点力?”
林萧停住。
居高临下。
轩辕剑的剑锋距天焦的咽喉,不到三寸。
金色的剑气在剑身上缓缓流淌,映着天焦那张始终微笑的脸。
“现在……”
“我允许你使出全力。”
最后一句。
冷到骨髓里。
“不然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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