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
众人去了一趟之前种植的幼苗林。
不出所料，攻击一万株的幼苗没有一株挺过严寒的冬季，的确如粟坤所言，成活率别说一成了，百分之一都没有。
失落是难免的，但众人更多的只有坚持。
诊所内。
李言给赵天山把了把脉，略微一思索便道：“我给你开一个安神的方子，先吃两天看看情况。”
“那太感谢了，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头很不舒服，经常性的睡了又星。”
赵天山一脸苦难，可见他黑眼圈都重了三分。
李言去了后面抓药，回来后看着赵天山道：“我建议你去县里的医院好好检查一些，最好拍个脑部的片。”
“什么片？”赵天山茫然的看着李言。
“你跟医生说拍脑部片他自然知道。”
赵天山接过药，愣了愣起身道：“你不会以为我脑子又病吧。”
“这并非不可能。”
“我刚才给你把过脉了，你的身体很健康，脉象平稳，不似会头疼失眠的人，防范未然，你也不用一个劲的工作，适当放松一下去医院检查检查没有坏止。”
李言语气轻缓，没有给赵天山施压。
赵天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闫祥利跑哪儿去了？”
李言想起了自回来后都没有见过这个人，有些纳闷。
“他被调走了，听说是回四川老家了。”
李言了然的点了点头：“也好，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忍受塞罕坝的恶劣条牛。”
闫祥利的离开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小四川本就不太合群，太喜欢端着，离开实际上有了预兆。
中午去食堂。
李言看到覃雪梅和孟月两人正在和冯程交流。
两人说的是关于育苗的事情，打算从冯程的那片育苗地挑选几株去实验室研究。
冯程对此没有拒绝。
育苗的工作早在三月份的覃雪梅她们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之前众人找到的那片种植地就是两人往后打算做的试验田，只是经过上一次动苗全部死亡后，两人没有没有着急着进行进一步的工作，而是打算趁着夏季植对的最佳期没有到来先自己育苗。
“在谈育苗的事情？”
李言坐到了冯程身旁问道。
“恩，上次粟坤专家说的不错，我和孟月也讨论了，加之幼苗的失败，我们订算先从育苗开始，逐步找出原因。”
覃雪梅道。
“有什么想法没？”李言道。
他接过了冯程递过来的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我让找大队长建了一个遮阴棚，如果育苗能够成功的话，成活率肯定会大大提升。”覃雪梅笑道。
孟月也接话道：“我跟雪梅的想法是一致的，之前的幼苗都是从林业局的育苗场拿过来的，塞罕坝的天气如此恶劣，那些幼苗没有接触过这里的气候加之土也环境的变化才无法挺过霜冻期，在塞罕坝上育苗，我和雪梅都很有信心。”
“我能不能说下我的拙见。”
李言来了兴致。
主要是他了解剧情，打算推动一把，别到时候搞得他五年了还回不去北京。
覃雪梅和孟月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好奇之色。
“我觉得你们这个育苗的确不错，但是有个问题，就是你们搭建一个遮阴棚音育幼苗，即便是幼苗成活了，其本质我觉得跟林业局带来的幼苗并没有太大的差别，终归是如温室的花朵没有经历风雪的洗礼。”
李言做了个比喻。
“就好似医学领域中的心脏移植手术，把别人的心脏移植到自己的胸腔之中，其血管相连是互通的，一轮一轮的造血适应，通过外部因素的助力而预防感杂，如此方才能够确保其生存率。”
李言说罢，覃雪梅和孟月做出一脸沉思状。
一旁的冯程问道：“什么是心脏移植手术？”
“这不是重点。”李言给了冯程一个眼神。
沉默一番后，覃雪梅和孟月对视一眼，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快便明白了李言舌语中的含义。
“你是说把遮阴棚去掉。”
覃雪梅惊讶道。
“是的。”李言点头。
“塞罕坝的无霜期夏季和秋季加起来也就两三个月，其他时候都是霜冻期，如果用遮阴棚的话就相当于把幼苗跟外界联系挡住了，无从互通彼此适应。”
覃雪梅动容，脸上露出笑容，“很大胆的想法。”
“拙见罢了，育苗我不在行，还是要看你们的想法，毕竟你们是专业的。”
吃过饭后，覃雪梅和孟月回了宿舍。
“你觉得李言说的可行吗？”
孟月问道。
“不好说。”
覃雪梅摇了摇头。
“李言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我们都知道，育苗是个非常注重环境的操乍，撤下遮阴棚用全光育苗的方法，风险太高了。”
孟月赞同的点了点头。
容错率太低了。
一次育苗就需要林业局不少的苗种，如果这次失败的话，又要等上半年的时司，找不出问题症结所在只会更乱。
两人说着呢，坐在桌前的沉梦茵正磨着咖啡。
她是病虫害专业的，这个时候根本无用武之地，只能是跟着覃雪梅她们打打下手，要么就闲遐之馀搞搞兴趣爱好。
“要不要来点咖啡？”
她看向覃雪梅和孟月。
“不了吧，睡个午觉后我们还要去找找大队长解决遮阴棚的事。”
“秀荣呢？”
她看向了坐在床头的季秀荣。
对方正勾着毛线，一件毛衣已然初具规模。
“来一杯。”
几天后。
育苗需要的东西备齐了。
从围场拉过来的幼苗也种在了遮阴棚里面。
虽然覃雪梅觉得李言说的不无道理，但她和孟月商量一番之后还是决定按照原来的思路进行。
倒不是说不相信李言，而是两人需要通过这次的育苗收集更多的信息。
或许等这次失败之后，两人应该会着重的考虑李言所说。
这期间，武延生倒是没有搞出什么动静。
不过这小子对覃雪梅献殷勤是越发明显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想要做什么。
武延生也是想开了。
打算先把覃雪梅追到手再说，到时候两人离开塞罕坝，彻底跟这里断绝联系。
至于和李言的恩怨。
他表示算了。